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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陶白孤零 ...

  •   陶白孤零零的坐在马车上,嘴里吃着刚才小来买来的糖葫芦,他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去逛庙会,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抛下马车,也好好的去逛一逛。
      他怨恨的咬着嘴里的糖葫芦,十分不满的嘟囔“凭什么我看马车,你去买东西…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肯定不知道跑哪去玩了…让我跟个傻子一样在这等你,气死我了!”
      “真是的…怎么还不回来?”
      陶白又朝人群中望了望,直到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才放下心来,连忙问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去干什么了?你手里拿的什么?有没有看见君后?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会不会皇上窥视君后的美色,欲行不轨之事!”
      “不行!不行!一定是这样,哎!你肯定知道皇上在哪定的房间,赶快带我去,我可不能让君后吃了皇上的亏!”
      陶白越说越激动,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皇上强压君后,君后一脸无助又无法反抗的画面…
      “唔…”嘴里突然被塞了一个东西,陶白下意识的嚼了嚼,桂花的清香混着糕点的软糯在他口中弥漫开。
      “放心吧,就你家主子那身手,吃不着亏。”小来很是淡定的吃了一口桂花糕,并将手中的食盒递给陶白“呐,拿好了。”
      “这是什么?”
      “月膳房新出的糕点。”
      陶白听闻将盖子打开,里面方方正正的摆了几块糕点,月膳房的手艺非常精湛,每一块糕点的样式用料都不一样,且每日都是限量供用,有钱也不一定能吃到。
      “这是给君后买的,皇上一早便嘱咐,让我先去买好,省得人多买不上。”
      “皇上还真是…”陶白看着食盒沉默了,皇上这心太重,只怕君后就是有心也接不住。
      “咳,我去的时候,还有不少,这是给你带的…”小来从怀里拿出用牛皮纸袋包裹的糕点,放在了陶白手里,他把脸转向一边。借着黑夜掩盖了他有些发红的脸。
      陶白高兴的手舞足蹈,他拿起糕点,迫不及待打开,吃了起来…
      太好吃了!
      陶白吃的嘴角到处都是碎渣,他用舌头舔了舔嘴边,又把拿糕点的手指放在嘴里嗦了嗦,心满意足的拍了拍鼓起来的小肚子。
      “小来,你不来点吗?真的非常好吃。”陶白侧头看着小来,拿起手中的糕点放在他的嘴边。
      “我…”小来正要回绝,然后看到陶白满脸期待的样子,不自觉的张开了嘴,轻轻的在边缘上咬了一小块,然后在嘴里慢慢品尝…
      “怎样?好吃吗?”
      “嗯…还可以…挺甜的…”
      陶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更加高兴,边吃着糕点,边看着头顶上的烟花。
      “你说君后他们怎么还没回来?都已经这么晚了,再不回来宫门就要关了,到时候咱们都得关在外面。”
      “大概快了吧,皇上…”
      小来还未说完,就看见两道身影像他走来,他定睛一看,正是苏星河和萧南珣。
      “君…主子!你可回来了!”陶白兴奋的上前,上下把萧南珣看了两遍,确定衣衫完整,并无拉扯痕迹,踮起脚凑到耳旁,说“主子,皇上没欺负你吧,没把你那个了吧?”
      萧南珣一听,顿时尴尬的不知所措,他看了看旁边的苏星河,见他正好笑的看着自己,明显听到了刚才陶白的话,不禁气从心来“你这家伙,脑子里想什么呢?你主子我看着像是那个被人欺负的嘛。”
      “主子,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怕你吃了皇上的亏。”陶白委屈的盯着苏星河,龇牙咧嘴的很是防备,就像一只长满刺的刺猬。
      嘴里还喋喋不休的继续叨叨“主子,你可不要对皇上心软,他就是外边看着温和,内里是个啥咱都看不清...咦?主子,你脸怎么了?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吹了凉风,受风寒了..”
      “真是的,我早说皇上没安好心,你看主子你受寒了吧...哎?小来你拉我干什么?你松手,别碰我!你看都是你家主子干的好事,我们君后脸皮薄,肯定是皇上行了不轨之事...”
      小来扶额...碰上一猪队友怎么办...
      “哈哈哈~”苏星河没忍住低声笑了出来,他看见萧南珣的脸憋得由青到白,由白变红,最后直接挂了个黑脸,偏偏这时候陶白还不知闭嘴。
      最后还是萧南珣先受不了这个气氛,狠厉的瞪了一眼陶白,成功的让他闭上了嘴。
      萧南珣黑着脸上了马车,也不管后面那人上没上车,就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闭上眼开始假寐。
      苏星河讪讪的跟了上去,在旁边坐了下来,他把手伸出去挥了挥,然后小来就驾着马车慢慢走出了巷子。
      ————
      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宫门,小来把马车停在了西门,对着门帘小声的说“皇上,君后,西门到了。”
      萧南珣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小来的话才睁开眼睛,陶白先下了马车,在下面摆好了踏板,然后上前就要掀起门帘,刚掀起一角,就看见萧南珣单手扬了一扬,他何等眼尖,借着宫门微弱的灯火依稀看见车内的情形,连忙敛眼退了下去,在马车下等候。
      萧南珣转过头去,苏星河正歪头靠在一边睡着,细软的额发掩住半边眉目,两瓣唇启开米粒大的小口,他的脸上尽显疲态,故而睡得无知无觉,连小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许是因为冷,因此他半蜷着身子面朝里头,萧南珣就这样看着他,脸上少见的出现一丝柔情。
      车架里徒留这近乎无声无息的静谧,他只闻到苏星河身上那一点芳气,淡薄得梅花香,带着深秋的的那一点凉,沿着他的腔管一路沁进了他的心里。
      “苏星河…”萧南珣嘴角开合了几次,有些生涩的唤着,可是那人连眼皮都不曾颤动一下,在那无知无觉地继续酣睡。
      “……苏星河,醒醒,到宫门了。”深秋的冷风一下一下吹打着马车,萧南珣唤了几声见那人还没醒的样子,便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苏星河的胳膊,却不想那人却毫不挣扎的倒向了一边,萧南珣几乎瞬间就接住了他,转身搂在了怀里,怀里只有一副单薄如纸的空架子,肩胛骨瘦的突兀出来,明明套了那么多衣服,也掩不住硌手的疼。
      萧南珣难以置信的抱着他,他身上冰的很,摸不到一点热度,萧南珣害怕了起来,连声音都走了调“星河!”
      “星河!你醒醒!醒过来!星河!”
      怀中的人终于因为抱的太紧吃痛的低吟了一声,呼吸倏然粗重,苏星河又闭了一会,才睁开眼睛。
      他现下还有些发蒙,还没理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不声不响定定的望着萧南珣,他看不清,但是闻到萧南珣身上的香甜味,仿佛又回到了往日他们下学时,他与意之避开师傅和守卫,急匆匆的赶到萧南珣的府上,拉着他一起上街游玩的时候,好不快活,每次玩完以后,他们在偷溜溜的回到宫里,但总是不出意外的被抓了个现行。
      苏星河作为长子,带着苏意之私自出宫就会被罚抄‘四书五经’三百遍,他到现在仍记得,每回意之抄到一半都会在一旁呼呼大睡,而他在将睡未睡时,就会感觉有人拿东西轻轻扫着他的鼻子,直到他打了一个喷嚏,彻底醒来。
      然后就会看见萧南珣站在他面前,一脸坏笑的看着他,等到他要发火的时候,萧南珣不知从哪变出来点心,拉着他的手,跳上了屋顶,借着月光,这个时候苏星河就会学着师傅训他的样子,逗得萧南珣哈哈大笑,然后再从萧南珣手中抢过酒,猛地一口灌进了嘴里,辛辣的刺激一下子呛得从鼻子里流出了酒液,萧南珣指着他笑的满屋顶打滚……
      身体里又开始出现了混沌的隐痛,苏星河被它搅的不知今夕何夕,于是下意识轻声说“阿珣,别闹了,那酒太辣了…”
      萧南珣仍心有余悸,一颗几欲挣破胸膛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唯有擂鼓一般剧烈跳动,他一时也顾不得冷漠和生气,担忧的问“星河,你醒醒神儿,哪里不舒服吗?一会传太医给你瞧一下,好吗?”
      苏星河从他怀里出来重新坐好,揉了揉发痛的脑袋,意识终于回拢了过来“无妨的,许是今晚吹的冷风太久,回去泡一下热水就好。”
      萧南珣还是不放心,他手心里那冰冷的刺感还没消散,深秋的夜里虽凉,但也不至于会吹的整个身体都如同掉进了冰窖一样……
      “没事的,阿珣,时辰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苏星河打断了萧南珣,他不着痕迹的与他隔开了点距离,勉力的呼吸,尽量在他面前维持平稳的声音“这几日我就不过去了,宫里中秋会有些忙,阿珣,你记得照顾好自己,我说不定会随时过去偷看你有没有乖乖听话哦~”
      听见他又开始不着五六的说话,萧南珣刚起的担忧被他生生压掉了,他甩手不搭理他,自己敛开卷帘踏了出去。
      小来在萧南珣下车以后,便重新架起马车,往正门赶去,很快,就到了宫门口。
      守门的是苏星河挑选出来暗卫,他提前安排人在这里守着,以防回宫时出现意外。
      所以小来驾着马车赶到宫门时,没有任何阻碍的进去了,他心里挂念着皇上的身体,驾车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到了马厩以后,小来急急的掀起卷帘,果不其然,看见苏星河仰头靠在车里,脸上的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淌。
      “皇上,还好吗?我们到了,下车吧。”
      小来上前搀扶着苏星河下车,苏星河甩了甩头,迫使自己清醒一点,可刚踏出马车,只感觉眼前一暗什么也看不见,眼睁睁的顺着踏梯栽了下去…
      “皇上!”小来一声惊呼,他已经来不及拉住苏星河,眼看苏星河就要摔倒在地……
      从马车后扑的出现一个身影,快速的接住了苏星河。
      小来急忙跑到皇上身旁,稳稳的将其扶住,担忧的看着他“皇上,你没事吧?”
      苏星河摇了摇脑袋,他今日提早吃了压制毒性的药,现下发作的还在他忍受的范围之内,眼前的黑雾如数散去,他看清了来人是谁。
      是严七!
      严七快马加鞭的从边关往回赶,跑了四、五天,终于在第六日晚赶至宫门,结果正巧看到皇上和君后外出,他只好站在宫门口,一直等皇上回来。

      “严七,你怎么回来了?”
      苏星河站定身子,疑惑的看着严七。
      严七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就看见苏星河脸色越来越严肃,隐隐还有杀意泛出。
      “好!好的很!终于按捺不住了!”苏星河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睛里隐隐闪着怒意,但他终于没有发作,很快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样子。
      “严七,下去吧。”
      苏星河示意让严七退下,再回边关已无意义,先解决好眼前才是当务之急。

      “皇上,还好吗?”小来扶着苏星河回到了寝殿,服侍他褪下衣物,泡进了温泉。
      “无妨,好在今晚提前吃了药,发作起来还能忍受。”
      苏星河泡在热水里,蒸腾氤氲的热气将他苍白如纸的身躯熏得绯红,额上的碎发紧贴敷在脸上,滴滴水珠顺着长睫毛滑落,在外面被冷风吹透的身体,再泡了长时间的热水后,终于有了一点常人的体温…
      “皇上,姜真千叮咛万嘱咐,这药不能经常吃,吃多了影响药效不说,毒性被强行压制,会发作的更厉害”小来担忧的看着他,手上的布巾轻轻擦拭着苏星河的后背。
      “嗯,知道了。”苏星河把玩着手中的头发,敷衍的应了声,自然也不知道小来在身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
      中秋节至,官员们早早携带家眷入宫,马车里不时冒出一双好奇的眼睛,刚刚及笄的姑娘,第一次到皇宫,哪哪都是稀奇,脸上难掩的兴奋之色。
      “你个小丫头,这么没规矩,还不赶快坐好。”马车里的大夫人看着自己调皮的女儿,一脸宠溺的训斥。
      “娘,人家看看嘛,毕竟人家第一次进宫,不知道皇上长什么样?是不是跟外面话本子里讲的一样,长的五大三粗,胡须花白的。”
      “放肆!”
      威严的声音传来,把小姑娘和他母亲吓了一跳,说话的正是坐在中间的魏宰相,他看着自己的女儿,不怒自威的警告“你当这是家里的后花园吗!说话如此口无遮拦,要是让旁人听了去,传到皇上耳朵里,降罪下来,咱们一家子都没好果子吃!”
      又转头看着自己的夫人“你也是,在家不好好管教她,只会一味的娇纵,待会你领着她先去瑶华宫拜见君后,别忘了,把东西拿好。”说完,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句“记得多叫几位夫人同你一起去,相互有个照应。”
      魏婧娴瘪下了嘴,她在家里一向说一不二,母亲宠着,下人们供着,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骄横跋扈的惯了,这会被训斥了一下,心里当时就不乐意“爹爹,我能不能不去,听说君后是个男的,我一个小姑娘家,去了多尴尬啊。”
      “而且,我还叫了几个姐姐一起去御花园赏花,才不要跟娘亲去拜见君后呢。”
      “你…你你你!气死我了!你哪都不准去!老老实实跟着你母亲去拜见君后,否则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魏言气的七窍生烟,他之所以带着女儿,就是为了在皇上面前表现一下,万一皇上看中了自家女儿,封个妃子什么的,就正好中中他意,若是过个一年半载再有个皇子或者公主,就皆大欢喜。
      没一会,马车在宫门口停下,魏言率先下了马车,与几位同窗寒暄了几句后,就回头嘱咐自己的夫人“你一会带着娴儿,看好她,别惹出乱子…这是给君后挑选的礼物,你叫上前面那几位夫人,让她们和你一同前去…还有,千万别忘了,让娴儿在显眼的位置请安,让她提起精神,在君后面前机灵点。”
      魏夫人玲珑心思,话都说到这份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顺从的点点头,拉上自家女儿去找了同来的几位夫人。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到了瑶华宫,魏夫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看了一下自己女儿有无不妥之处,见一切都好,便上前对守门的侍卫说“我们是大臣们的夫人及家眷,特意来拜访君后安康,麻烦侍卫为其通传一下。”
      侍卫听闻转身进去通传,没过一会儿,便出来回话“君后请各位夫人移步前厅等候,他稍后会去前厅会见。”
      魏夫人等得了回话,去了前厅等候。
      “君后到!”
      萧南珣踏步走进前厅,他看了眼屋里行礼的众人,抬了抬手,示意她们起来。
      “各位夫人,可有事情?”
      萧南珣皱着眉问,他可不觉得这些夫人会没事过来给他请安,尤其每个人还带着自家的女儿。
      哼!这是要让我给苏星河选妃啊!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以为这些莺莺燕燕就能入了我的眼,不过...人都送上门来,推了也不好,不如就坡下驴,选上一两个也无妨,到时候我走的时候也有借口。
      萧南珣不动声色的喝着茶,眼睛瞟着眼前那些恣意作态的女子,不禁觉得哪哪都不好看,举手投足间都比不上苏星河随意的一个动作。
      “回君后,恰逢中秋佳节,妾们感恩皇上皇恩浩荡,恩准我们进宫参加晚宴,所以我们特意备了些薄礼,希望君后不吝嫌弃,收下妾们的心意。”
      魏夫人回答的滴水不漏,即感谢了皇上,又不得罪君后,顺便又拍了君后的马屁,实属厉害。
      “娴儿,将礼物呈于君后。”魏夫人吩咐身后的女儿,让他把自己挑选的礼物呈上去。
      魏静娴在看到君后进屋的那时候就傻了眼,他以为君后要么长的跟妖精似的,能把皇上你的五迷三道,要么就是个小白脸,床上功夫厉害,没想到一看到君后长的风姿飒爽不说,尤其身上散发的桀骜不驯,就像套马的绳子一样,套住了她悸动的心。
      她的心怦怦跳的直快,在听到母亲叫她的时候她还在愣神,直到母亲轻轻推了一下她,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拿着东西向君后递去。
      陶白接过东西,打开以后拿给萧南珣,里面放着一柄通体乌黑的弯牙匕首,剑身包括龙骨是以韧度极高的乌金打造,这种金属十分稀有,平常最多也只是当附料添加,极少见到通体都以乌金打造的刀剑。
      剑柄是以金丝楠木雕刻,金丝楠木的材质坚硬,有很好的防腐和传导性,用来做剑柄也是最佳选择。
      剑身微弯,适合削、斩、劈,而且弯曲的角度也是根据他的力量精心计算过所发挥的力度和角度地极限。
      这礼物一看就是用了心的,若是寻常东西,萧南珣怕是连看也不看,今日魏夫人呈上来的礼物,倒是送到了他心里。
      萧南珣将匕首拿在手里,小心的把玩着,他打开匕捎,露出泛着银光的刀刃,刀刃被锻炼的削发如泥,是个不错的称手兵器。
      “有心了。赏!”
      萧南珣将匕首重新装好,放回盒子里,示意陶白将东西放好。
      魏夫人见礼物收下,心落在了下去,连忙叩首感谢“君后喜欢,是妾的福分,妾和小女谢君后赏赐。”
      “魏夫人,几年不见,你家小女长的越发俏丽漂亮,我想着前几年见得时候还是个不大的女娃娃,这好些年不见,竟长大这么多,真是岁月蹉跎,对了,你家小女今年是…”
      萧南珣呷了口茶,居高临下的看着魏夫人。
      “回君后,承蒙君后惦记,小女今年一十五,刚及笄。”
      “嗯…”萧南珣摸了下鼻子,讥笑的看着跪在那惶惶不安的小姑娘,一脸的单纯胆小“几年不见,真是长了不少…各位夫人还有别的是吗?若是无事,便跪安吧。”
      萧南珣下了逐客令,跟着一群女人周旋,着实有些伤神。
      夫人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流露出尴尬而不解的表情,只有魏夫人神态自若,请了跪安礼以后,就带着自家女儿下去了。其他几位夫人见魏夫人走了,将准备好的礼物交给陶白,也自行离开了。
      “君后,她们这是什么意思?就为了来请安送礼吗?”
      陶白见人走后,将礼物交给下人放好,重新给萧南珣续了茶水,一脸不解的询问。
      “这是来给我下马威,让我替苏星河选妃来了。”萧南珣冰冷的看着那些人的身影…
      枕边风吹的挺好,但就是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
      ——啪的一声,萧南珣手中的杯子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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