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项宁赐博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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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子弹划破寂静的夜空，几声激烈的枪响之后，双方展开了火拼。警方人手不少，目前枪支和子弹不成问题，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人数足足上百人，并且诡计多端，将他们引入了这栋废弃的大楼，想要围攻他们，陆川他们刚一进来对方就先开了枪，现在他们正被团团围住。
“你们几个去楼口守着，你们去那边的窗口，你们去这边，要不断变换方向，加大火力。”陆川冷静地部署着人手。手下的人有了作战计划都稍稍放下心来，专心破围。
“对了，你们两个去找一找这栋楼还有没有别的通道，找到了立马叫人去堵住，千万不要放走任何一个！”陆川想到了什么，又吩咐了下去。
外面的黑夜愈发的诡异黑暗，陆川一边防御一边攻击，手中握着的枪枪管已经发烫，手也已经被枪发的震动震得没有了知觉，一直都在抠动着扳机，子弹一连串地发射，没有一秒钟停息。
战友们有的已经负伤被掩护起来，有的仍在火拼。没来由地，陆川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单单的脸，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颗子弹与他擦身而过，好在林昭文及时地将他扑倒在地，否则他一定会被击中。
“你在干什么？！刚刚要是我没过来你可能就没命了！”林昭文惊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大意的！”
是啊，他到底是怎么了？子弹擦过头顶的那一刻，他竟然在担心单单的安全。
02
这一夜单单睡得都并不踏实。这些天她一直胡思乱想，十分担忧。她非常担心项宁赐偷偷跟着她，知道了她的家庭住址，然后去告诉程阳。约莫五点多钟，她便醒了过来，一会儿担心有人找上门来，一会儿又担心陆川出任务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总之睡意全无。翻来覆去到了七点多钟，她才起身换好衣服出了门。
到了三小区的门口，远远地她看见一个少年，身材高挑，一身天蓝色格子衬衣，脚上踩着一双洁白的球鞋，那人背对着她，一时间，恍如隔世。
眼睛酸酸的，正欲开口的时候，那人却转过身来。
是项宁赐啊。
单单心里有些失望，果然，那个人，他是不会再回来了。
面上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你怎么又来了？我昨天不是刚说过……”
“我就是在这里等你的，单（dān）单。”项宁赐的表情很是诚恳。
“大周末的你不睡懒觉，专门来这里等我？”单单语气里有些讽刺的味道，但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环顾四周，确认程阳一伙人不在，才松了一口气，“那要是我今天一天都不出来呢？”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找我有事吗？”
“最近学校里还是老有人说你。”
“我知道。”单单心里冷哼一声，敢情这人还是来嘲讽她的？“我知道他们都说我些什么，你不用告诉我内容，更没必要一大清早特地跑来通知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项宁赐急忙解释，“我是说，等你回了学校，我可以保护你。”
单单退后了两步：“无功不受禄。”
“那这样，今天难得周末，你陪我出去玩一天，就当你立功了。”
“流氓！”单单又气又怕，背在身后的手偷偷摁开了手机，“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喊人了！”
项宁赐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成天脑子里想什么呢？你真的想多了，我当然不会带你去那种地方。”
说着说着，他便自来熟地拉起了单单的手腕，向外走去。
昨天被程阳捏过的地方已经青了，被项宁赐一碰，单单疼得“嘶”了一声，抽出手来。项宁赐这才注意到，单单的手腕青了一大片。
“手怎么了？”他露出一丝担心的神色。
看样子，他真的不知道昨晚的事。
“没什么。”单单将手背在身后，“你周末出去玩干嘛找我呀？你没朋友了吗？程阳不就是你朋友吗？”
“你不是说无功不受禄吗？我这是在给你立功的机会。”他笑着，拽起单单的胳膊，“没吃早饭吧？我这就带你吃早饭去。吃完我们就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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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一路被项宁赐拽着走，想甩开吧，感觉好像有点过激了，再说她也不可能打得过体育生，可是继续跟着他走……真的有点害怕啊。毕竟是程阳的朋友，万一真的是个局可怎么办呢？单单一路忐忑不安，心里盘算着要是遇到危险该怎么做。项宁赐拽着她走了挺久，最后竟是又走进了一条小巷子里。单单又开始紧张起来，这个地方离学校和家都挺远的，真要有什么意外……她想都不敢想。
……
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然而……他还真的只是带她来吃早饭的。
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端到面前，项宁赐毫不犹豫地将肉多的那一碗推到了单单面前。
单单总感觉怪怪的，真是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和程阳的朋友坐在一起吃面。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不会……设了什么局吧？”
项宁赐正吃着面，一听这话，有些无语地抬头瞪了她一眼，单单被吓得乖乖地低下头去吃面，不敢再说一句话。
罢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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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花海市冷得特别早，不过才九月中下旬的样子，单单就已经换上了套头毛衣。她看着面前穿着单薄的项宁赐，心底感慨。
吃罢早饭项宁赐就把她带到这里来划船了，此时他们两个正面对面坐在一艘小船上划着桨，单单有些费力，项宁赐却是划得十分轻松。
湖面上泛着涟漪，微弱的阳光撒落下来，折成细碎的光影。一层薄雾漂浮在水面上，湿润的空气包裹着他们。单单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你冷吗？”
“可不？你为什么想到来划船啊？”
“小的时候，我每年生日的时候爷爷都会带我来这里划船，几年前爷爷不在了，也就再也没来过，也再没有人记得我的生日。”
“今天……”
“今天是我十七岁生日。”
“啊，”单单不由得为自己早上的过激感到有些懊悔，“生日快乐啊！”
项宁赐稍稍怔了怔，这个女孩子这么没有防备心？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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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愧疚，这一整天单单都在陪着项宁赐，水族馆、花鸟市场、动物园、集市……几乎是逛了半个北区。周末人比较多，单单走得比较慢，但项宁赐没有催，只是故意放慢了脚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程阳的朋友一起玩。起初她还觉得很尴尬，有些戒备，不过渐渐地也就放下了防备。
很快便到了晚上，两个人又到了游乐场。晚上游乐场很多项目都没有开，项宁赐拉起单单，径直奔向了摩天轮。
“干什么啊？”
“你不是说你想坐摩天轮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刚要说出口，单单突然想起自己下午的时候好像是有不经意地提过一句“我还从来没有坐过摩天轮”。没想到项宁赐竟然记下来了，这让她不由得感到有些感动。
刚巧摩天轮停了下来，单单先迈了进去，却迟迟不见项宁赐进来，一回头，门已经被关上了，项宁赐站在门外，笑着看着她。摩天轮缓缓上升，她双手扶住门，看着项宁赐越来越远，依稀看得见他的嘴型，好像在说“等你”。
她坐回了座位，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是花海市第一座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座摩天轮，是哪一年开始运行的呢？单单心里有些酸楚。
是那一年。
泪水模糊了眼眶，恍惚之间，她看见那个人坐在了对面，穿着干净的校服，对她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
“单单？”见她没有反应，那人轻唤了一声。
“啊。”单单回过神来，见着他的脸愈发清晰。
还是那样阳光的模样啊。这不是错觉！
她欣喜地站起身来，可就在这一瞬间，面前的人消失了，空留一片寂静。
摩天轮到了最顶端，单单的眼泪不自觉地淌了下来。
一圈下来了，摩天轮一停下来，项宁赐便上前来替她拉开了门。
从来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来坐摩天轮是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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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宁赐。”
“嗯？”项宁赐回过头来。
“你为什么愿意和我一起玩？你不会觉得丢人吗？”公交车颠簸着，路过明暗交界处，单单的脸也从暗到亮。
“有什么可丢人的？”
“学校里……”
“我都说了，那些话我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那……你又为什么愿意帮我？”
项宁赐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然后说道：“因为……我小学的时候欺负过同学，我心怀愧疚，所以……”
“所以你相当于是在赎罪咯？”
“啊，对。”他很快地答应道。
报站的声音响起，项宁赐马上就要下车了，他起身，走到后门边上。
“对了，单单，今天其实不是我的生日。”
“啊？”
车门开了，他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明天才是！”言罢，便不见了身影。
“什么人啊……”单单嘀咕着，身边的窗户响了一下，她转过脸去，见着车窗上多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单单终于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今天真的是很开心的一天呢。
03
停课的日子转眼便过去了，单单回到了学校，却发现这一周的时间，似乎是发生了更大的事情。
她也是无意之中，听到班里那几个最八卦的女生在说什么“自杀”之类的，原以为李响的事情又被人拿出来说了，但直觉告诉她，她们说的应该不是李响。因为她们口中传的，这次好像是一个高二的女生，而且是因为感情的问题，并且是选择在学校里没有什么人的周六晚上，二者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两个都是在学校里面自杀的。单单也不是特别相信，毕竟如果是在学校里面发生的，不会这么悄无声息，应该会闹得很大。但好像又不得不相信，因为对于她们来说，过去一个星期以上的事情都算不得是什么值得八卦的料，也许根本就是有另外一个人自杀了。
每节课下课，这几个女生便会聚集在一起共享自己所掌握的每一条线索，譬如她是从楼道里面坠落的，又比如警察在她抽屉里发现了遗书，渐渐地，全班都在议论这件事，好像全班除了单单以外，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单单不想掺和这些事了，毕竟谁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卷入危险之中吧。
她还是照常，每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陆川没在，但还是每天都有陆川的朋友来送她回去，唯一的变数是那个叫项宁赐的男生，他们渐渐地熟了起来，似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然而，命运总是这样，它永远不会朝着你期望的方向前行。
刚回来那天，就赶上了换座位的日子，单单忙里忙外搬完了所有东西之后才发现，自己就这么巧的成为了何菲的同桌、林琪的前桌。
要不要这么倒霉？！
“胡老师，麻烦你了，让我换个位置吧。”趁着没人的时候，单单就溜到了班主任办公室。
“这座位是按组分的，要换也只能你们组里面自己换。”
“可是胡老师，林琪和何菲她们……”
“单（shàn）单！”正在准备班会资料的班主任猛地抬起头来打断了她，“我觉得你不应该把事情想得太严重！”
单单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他，这还是不久之前那个说着“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的班主任吗？
班主任叹了口气，又低下头去整理资料，不再说话。被班主任冷落在一边的单单只得回了教室，看样子换座位是不可能了，别说组里面，就是班里面怕是也没谁会和她换吧，这个班里的人不是厌恶她就是因为怕其他人而不敢和她来往。
罢了，自己小心点就好。
单单安慰着自己，顺手拉开板凳坐了下去，一股冰凉的液体立马顺着大腿流了下去。旁边的何菲十分应景地发出一声嗤笑。单单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完了。
她偷偷低下头去看了一眼，通过自己没有坐到的那一部分，她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果然，板凳上有一大滩红墨水，哦不，不仅仅是红墨水，红墨水里面还加上了一点黑。
正准备跑到厕所去弄一下，好巧不巧地就上课了。这节课是数学，单单不想再跟数学老师起什么正面冲突，也只得作罢。
最令人气恼的是，何菲还在笑，她这个人最令人讨厌的就是笑声，那种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声音，无论怎么听都始终带着一种令人讨厌的轻蔑，最关键的是，她这个人可以做到一直笑不停气。从刚刚单单坐下去的时候她就一直在笑，这会儿还没停。
神经病。
单单在心里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可惜还没完。
上课的时候，坐在后边的同学如果拍不到黑板，通常是会把平板传到前排来让前面的同学帮忙拍的。今天也不例外。
单单坐在第二排，上课的时候，她正做着笔记，突然后脑勺就被一个东西狠狠地扇了一下，她“嘶”地一声，捂住后脑勺，马上背上又被人掐了一下。单单忍住火，扭头一看，只见林琪把一个平板朝她脸上砸了过来，幸亏她及时接住，不然得疼死。
“后边传上来的，让你拍一下第二问。”林琪使唤着。
单单忍了一下，拍好照，然后回过头去，就像林琪摔过来的时候一样，将那个平板甩了回去：“不客气。”
“呵。”另一边的何菲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有人跟你说谢谢吗？”
单单攥紧了拳头，过了很久，才缓缓地松开。
一节难熬的数学课总算是过去了，数学老师刚一说完下课，单单就冲了出去。
“看看你们班有些人，平时上课要死不活的，一下课跑得比谁都快。”数学老师对着前排同学碎碎念道。
“可不是嘛。”何菲应和着。
“程阳他们几个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差不多一个星期吧。”
只见数学老师眼里的厌恶更加明显了，她冷哼一声道：“祸害。”
“就是，我听说，她把警察都叫来了，学校为了下一届招生，不得不听她的。”数学课代表凑在数学老师耳边嘀咕道。
“呵，我倒要看看她能有多大本事。”数学老师气冲冲地抱起自己的东西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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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到了厕所里才发现，墨水早干了，而且除非把裤子脱下来洗，否则根本没什么办法处理干净。她咬咬牙，快步冲出了厕所。走廊上几个路过的女生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大肆嘲笑起来：
“我去，这是来大姨妈？这是流产了吧？”
“瞧这状况，流掉的恐怕还是双胞胎。”
……
尴尬之时，一个高大的人影闯入了视线，单单回眸，项宁赐已经主动把自己的外套系在了她腰上。
“这是哪个杀千刀的给你弄那么多红墨水？！”他故意拔高了音量，似乎是故意说给那几个女生听的。她们瞬间失语，悻悻地走开了。
单单有些欣慰：“终于有一个人知道这是墨水了。”
她发现已经把他的外□□脏了，只得无奈地耸耸肩，“我今晚回去洗了明天拿给你。”
“没事，我不急。”项宁赐轻轻拍了拍单单的后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他想了想，轻声说道：“委屈你了。”想了想，又随即补充道，“不要忍，不要被他们欺负，有需要，随时找我。”
单单突然鼻子一酸，千言万语涌了上来，却不知到底该说什么好。
04
晚上的班会照常开，班主任抱着他那个常用的黑色大记事本进来的时候，原本吵翻天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他本就铁青着脸，见到几个仍在窃窃私语的人之后，愤怒瞬间达到了极点。
“你们自己看看，还有多久就要高考了？！”班主任是个小个子，但吼起人来爆发力极强，不等大家反应过来，他已经指着刚刚说话的那几个人大吼道，“滚出去！”
那几个人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但还是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教室。
只听得他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应该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果然，过了一会儿，他的语气缓和了些：
“已经高三了，你们应该知道高考有多重要，不是为了我考的，是为了你们自己。”他的目光转移到了单单的身上，“有的同学到现在也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成天想些有的没的。”
单单有些吃惊，又有些委屈。
何菲回头，见着林琪悄悄给她递过去一个眼神：看来在班主任那里吹的耳边风是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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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林琪把单单从楼梯上踢下去之后，挑衅地转回身去，不料走了几步便碰上了班主任。她心虚地打了声招呼，好在班主任是往上走的，并没有往单单那个方向去，林琪舒了一口气，快步走回了教室，但想到班主任刚才的那个眼神，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胡耀现在肯定对我意见大得很，都怪那个**。”她气呼呼地对着自己的闺蜜黄雅婷抱怨道。
“怕什么？反正也是她先动的手，回头我让我爸把我们都给保了。”
黄雅婷是教导主任的女儿，因为她的这层身份，班里很多人对她都是畏惧的。如果不是因为成绩太差，想必什么班干部也都是她的。
次日。
“行了，林琪，你也不要太委屈。这个事情我会处理的。”
班主任面前的林琪已经哭成了泪人，她抹了一把眼泪，接着说道：“胡老师，我知道单单成绩比我好，她是好学生，可是我也有尊严呐。她平时经常对我又打又骂的，我这才要反击，这也有错吗？”
“你是说，单单经常打你？”班主任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可是据我的了解，单单性格很闷，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胡老师，她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老师面前一个样，同学面前一个样。她嫉妒何菲成绩好，天天骂何菲是书呆子，而且……”说着，林琪故意做出了一副害怕的表情，停了下来。
“接着说。”班主任的神情愈发严肃了。
“哎呀胡老师，我可不敢说。”
“你说，她不敢拿你怎么样。”
“单单一直喜欢程阳，程阳不喜欢她，拒绝了她好多次，她还一直纠缠。我跟程阳多说两句话，她就扬言要打死我。不光是我，她还经常威胁那些和程阳走得比较近的女生呢！不信你随便找一个人问问，大家都知道。”
眼见班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林琪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又接着说：“就是因为她这样，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对她呀？要是我们一两个人讨厌她还不能说明什么，可是我们全班都很讨厌她，那就是她自己有问题。”
“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琪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我们说的你可能不相信，那你就去问问张琰琦吧，她跟单单关系好。”
很快地，张琰琦也被叫到了班主任办公室。
“我以前和单单关系很好，她也确实跟我说过她很喜欢程阳。每次程阳跟林琪说话，她就一脸不高兴，现在我们也不怎么说话了……”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班主任一拳砸到了桌子上，引得办公室的老师纷纷侧目。
林琪偷偷地给张琰琦递过去一个眼神：干得漂亮。
05
“胡老师，等等。”班会结束之后，单单追了出去，一路跟着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怎么了？”班主任的眼里俨然已经有了些许的不耐烦，“还是想说换座位的事情？”
单单本就没有措好辞，这一句话更是把她堵得死死的，她愣了愣，有些呆滞地回答了一句“是”。
他吸了一口气：“单单，不是胡老师说你。”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什么事情比高考更重要？何况……”
接下来的一席话，直接将单单打入了冰窖里：
“一两个人说你可能是他们的问题，但所有人都在说你，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在抱怨别人对你不公的时候就该先反思反思你自己。你该努力学习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而不是处处去挑别人的刺，把心思全放在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