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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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周，周祈齐回到校园，出现在高二卓越班的教室门口。
“哇唔！”何永和他同桌一起发声，周祈齐走进教室，他们却像看见新生一样叫唤。
班里的同学有些聚在她桌前，周祈齐在班级里很受同学们欢迎。平时胡老大怒火冲天时，都是她作为“及时雨”出来解围。她是胡老大的宝贝数学科代，更了解胡老大的性情。
有时帮忙答题解惑，有时候主动值日，就算是男生搬书她估计都会去搭把手。不说力气大不大，但有行动就是心地好。
所以同学们非是奉承，而是将心比心地喜欢她。
上周她短暂的离开，不止是胡老大数学课上的谜题没人领着同学们解，而且平常课间的嬉笑也缺了快乐的感觉。
张小葵不满：“何永，我来了，你看不见啊！看看祈齐回来了，你的脸笑得......”
“咋样？”何永要打破沙锅作死到底。
张小葵送上掌声：“灿烂得......像村门口的一朵花。”
周祈齐get到了：“村花。”
谜底一出，哄堂大笑。
——
“祈齐，看不看好东西？”最后一节自习课，张小葵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朝周祈齐晃了两下，她挑眉，“看嘛——”
周祈齐看到亮着的屏幕，不就是她爱豆陈嘉川吗？
居然问她看不看爱豆，荒唐，怎么能不看呢......
周祈齐以实际行动表示她的同意。随即从抽屉里抽出几本厚厚的书，摆在桌子右上角，叠高，正对教室门口的位置。
原谅她只能在内心为爱豆发声，细碎的笑声压在喉咙底下。
“小葵，真的好帅——受不了了。”周祈齐看的是陈嘉川上周的活动，他唱了一首自己原创歌曲，暖声柔情的嗓音好听到让人耳朵怀孕。
她看了三遍全程。
第一遍，屏气凝神；
第二遍，开始露出娇羞的微笑；
第三遍，真的好想呐喊！
无论是看什么，只要与陈嘉川有关的东西，她都爱不忍释。张小葵说她是花痴典范，只会尖叫和大笑。
她刚想扯着张小葵,和她一条一条地安利陈嘉川到底有哪些好的地方，忽然发现不太对劲。
......教室的气氛突然跌到了零点，而且，安静得像被拉掉音轨。
事有反常必有鬼，她俩不是第一次顿悟到这一点，立马收好一切‘罪刑’。
“祈齐，来我办公室一下。”
胡老大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未见其人。
周祈齐刚才看了手机，心虚不已，闻其声就有点吓人。
她起身，对着张小葵做抬手横脖子的动作，可怜兮兮地跟着胡老大去办公室。
一路走一路想措词，这次好像没有竞赛，也没有‘功’，拿什么来补这个‘过’，要是真的被发现课堂不认真，她宁愿给老师免费做苦力，也不想告诉家里的两位元老听。
真是有些头大。
目睹到办公室座谈厅里还有一个人，是穿着冬季校服的陈嘉川.
没有带帽子，黑色顺发，干干净净的男高中生感扑面而来，即使这样也有光环打照在他身上。
见到停下脚步，或者说脚底黏在地砖上不会走动的她，陈嘉川倒是一脸镇定地站起，拉开身边的椅子，意示她：“坐啊。”
胡老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也让她坐下。
？？？？？？
周祈齐简直要把黑人问号脸码在自己的脸上。这两人怎么了？认识？而且，关键是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架势......仿佛要联合起来诈骗的样子。
惶恐万分，她被两双带着‘善意’目光的眼睛紧盯着，最后在不安中坐了下来。
胡老大代表着权威，先开口：“祈齐，你的成绩一直不错，各科都挺好的。老师想让你帮个忙。”
“哈？”她疑惑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转瞬，胡老大又抛出个让她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题：“你认识嘉川吗？”
她偏头，眼睛一眨一眨地求助式看向他，什么回事？来个人教教她该答什么？
短短几秒，她都快愁死了。
自己家的班主任问她，你认识高三的帅哥学长吗？还是个明星，要你帮个忙，你帮不帮？
瞥见她揪成一团的小手，陈嘉川知道，难为这个只懂得和考试打交道的小孩了，他打破这个尬局：“胡老师，她不敢回答，怕我这个明星的特殊身份。”
胡老大点点头，她的徒弟她懂，在外还是羞羞涩涩的小姑娘，还是直接开门见山吧。
“祈齐，陈嘉川是我们学校的艺术班的学生，既然他之前说你们认识，我就不多说了。我们老师想安排你给他补补课。”
这次胡老大全盘摊开，毫不拐弯抹角。
绝、绝、绝了！
这种事竟发生在她周祈齐身上，这合法吗?
现在的她简直是瞠目结舌：“胡老大，这......真...不假？”
好吧，她更疑惑了。
“没假，算不上学校领导的安排，但是我们老师这边默许了，你好好考虑下，不想的话，我们不勉强。”胡老大淡定地再喝一口茶，彷佛......是个在看戏的人。
“哈？我可以，我可以的”这会她的脑子短路好了，反应极其迅速，小嘴马上接上答案。
胡老大抿了下嘴，和全场最淡定的人相对视。
厉害了——
陈嘉川这个小明星和周祈齐的关系有点微妙啊，胡老大用多年带班经验盲猜就知道了。
周祈齐咽了下口水，盯着两个正在喝茶的人问：“那个，你们认识？”
此话一出，俩人瞬时回复。
“不认识”、“不认识”。
胡老大立马放下茶杯：“那个，是他们老师找我帮忙的而已，我就介绍一下。”
“哦，好的。”说不上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老师解释后，又不好意思再深究了，周祈齐就这样应下这件事。
当周祈齐回来和张小葵说起这件事时，还是久久未能平复她的心，刺激度好比坐九曲连环的过山车。
尽管周祈齐已经在事前给她做过多次心理建设，再三强调她不能有大反应。
而张小葵也是被惊到目瞪口呆，她差点从椅子上跌落，用本子塞住叫出声的嘴。
为了避免大‘噪音’影响同学们宁静的晚修氛围，两人开始纸条沟通。
“周祈齐，我没听错？？？？？”张小葵用特多的问号以表她的吃惊。
“没，你真的没。”她无奈叹气。
“牛！真的牛！五体投地，对你，对陈嘉川，还有对胡老大。”看得出张小葵的佩服了，她的感叹号写得巨大，几乎跑到便签外。
按耐不住好奇心，张小葵把晚修的作业都抛在一边，对着小纸条奋笔疾书。
“你们怎么补课？”
“不出意外，傍晚放学后吧。”
“在那？”“就你们两个？”越问越刺激。
她写着有点儿心虚，好像全由陈嘉川主导，她除了被通知辅导，什么也不知道：“就办公室那个座谈厅那边。”
“可能吧......那时候老师该下班的下班，就算值班晚修的也会去吃饭。”
张小葵心思敏感，突然想起什么：“等下，这确定是两者自愿的？”
“怎么感觉你才是被套的那个，你帮他补习你能得到什么？他和学校才赚了，一个成绩好，一个口碑好。”
周祈齐突然被点醒，对诶，这个忙，帮得有点亏！
但是，从刚才到现在，她都是顺从答应的。从心而论，只要补课的对象是陈嘉川，她就已经提前给了同意的票。
根本没有功利地想到亏不亏。
她做梦都想和陈嘉川接触多一些，这次难得个有这样得机会，就算这是要抢个头破血流，她也义无反顾。
何况，这是胡老大默许的呢。
她还在想自己没有任何教学经验，会不会答应了人家还搞砸了。自己单纯成绩好了点，不止数学，语外她应该也可以。她选理科，教政史地可能会有些生疏。
张小葵揉了一下周祈齐的头发，她既觉得她的好姐妹赚了，又觉得亏了，总之现在看起来还算是一件好事。
——
晚修后，陈嘉川回到了家里。
他站在阳台上，手肘撑着栏杆，闭眼，意念都在呼吸上。
外面高楼耸立，霓虹光彩夺目，像用画笔将标志的建筑物勾勒出来，形形色色的人在这座城市奔波不停。
一阵阵“呜——”的车声迅即飞过，伫立高楼依旧能听到这座城市的喧闹声，车流彷佛是城市的心跳脉搏，车流量大、经济实力强。
思忖片刻。陈嘉川用两根手指拧眉，胸腔吐出一口气，长吁。
未征得娜姐的同意，擅自主张，他就把周祈齐定为自己的补课老师，这是个未曾试过的决策。
他思索，最近是不是越来越鲁莽冲动了......
虽说是秘密补课，他暂且能保护好她，但是万一有突发的情况呢？周祈齐像一朵涉世未深的小白莲，娱乐圈好似溺死人的巨海深渊。他已经在圈里小有名气，不说别的，他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
他见过的狂浪，就算是不着边际的小浪花，也能把一些人拍死在岸上。
风险极大。
他抬起两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护栏，连空气都郁闷至极。
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孩在脑海里一晃而过，周祈齐今天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把他教好，小眼神里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纯黑的眸子，滴水透亮，像一汪清泉，诱他潜入泉底。
刹那间，心里的褶皱被摊开揉平，大大小小的纹路被抚平，他眉心舒展。
有时候，十七八岁的冲动之举，会像一夜抽芽的树木，没人能揣测它未来的模样，但只要它冒出了头，就能盼到摇曳的枝叶和芬芳的花香。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