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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魏兄!”魏婴和蓝忘机走出去就看见聂怀桑边喊边跑过来,“魏兄,你终于回来了?我听蓝先生说你和蓝二公子出门办事去了,今天听见人说看见你们回来了,我就立即来找你,怎么样?够义气吧?”

      魏婴笑嘻嘻地把揽着聂怀桑的肩膀道: “聂兄果然仗义。”蓝忘机默默地看了看魏婴的手,垂下了眼睑。

      聂怀桑道:“哎魏兄,你和蓝二公子这次出去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或者奇遇什么的?”

      魏婴眼睛眨了眨,看了看蓝忘机,再看看眼前满眼好奇地看着他的聂怀桑,道:“奇遇啊?”

      聂怀桑连连点头,道:“嗯,就是奇遇啊?”

      魏婴道:“奇遇倒是有一个。”

      聂怀桑紧张得连忙握紧手里的折扇,道:“快说快说。”

      魏婴道:“有一天夜里,穿来一阵浓香,接着走进来一个美丽的姑娘,你知道这个姑娘是谁么?”

      聂怀桑急忙道:“谁?魏兄快说!”

      魏婴道:“这个姑娘,是个蛇妖。”

      聂怀桑惊得跳了起来,道:“蛇、蛇妖?”他最怕蛇了啊啊啊啊!

      魏婴继续道:“是啊!蛇妖,那蛇妖……”

      聂怀桑连忙打断他,道:“那个魏兄,我突然想起来我是来告诉你我们今天要在后山放灯,看你要不要来,我先走了先走了。”说完,像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魏婴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转头对蓝忘机挑了挑眉,眼神极为调皮。蓝忘机看着他,两人视线纠缠,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暧昧。

      江澄站在他们后面,看着两个人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对方,心里有些怪异,魏无羡不会喜欢上蓝忘机了吧?这个蓝二公子这么沉默寡言的,有什么好的?

      魏婴眼睛余光瞟到有人,回身一看,连忙喊道:“江澄。”江澄一见他,转身就走,魏婴连忙追上搭着他肩膀道:“江澄江澄,这么几天没有见,怎么转身就走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江澄抖抖肩道:“我不够意思?我看你都忘记自己是哪里人了,你以后就留在姑苏蓝氏算了,省得在那里依依不舍的。”

      魏婴一把手拍到他肩膀上,道:“说什么呢?谁依依不舍了?”

      江澄道:“我眼睛又没瞎,你刚和蓝忘机那暧昧劲,是个人都知道你们有问题。”

      魏婴微噘着嘴,道:“哼!”

      江澄道:“魏无羡我可是那天偷偷听到我娘让你干嘛了的,你小子不要她说什么你就干什么,你还未成年,真出了什么事他蓝二有姑苏蓝氏靠,我看你倒时谁给你靠。”

      魏婴道:“哎呦知道了知道了,虞夫人的话我听听就算了,嘿嘿!江澄你是不是担心我来着?在莲花坞十天半个月也没有找我找怎么勤,在这里就天天盯着我。”

      江澄使劲抖抖肩,道:“去去去,好好站着,站没站相,你好歹面相好看啊,麻烦你仪态也好看一点行不行?”

      魏婴连忙把手拿下来,道:“要好看干嘛?我舒服就行了。”

      江澄道:“你要真对蓝忘机有意思,你就得注意自己的仪态,他们姑苏蓝氏做事做人都是一板一眼的,你这个歪瓜裂枣一样的,人瞎了眼才看得上你。”

      魏婴心道:没有瞎眼也看上了,还有点如珠如宝的感觉。

      江澄道:“走了,发什么呆,阿姐做了莲藕排骨汤,晚了就没有了啊我给你说。”

      蓝忘机就看着魏婴笑着蹦蹦跳跳地跑了,完全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看来他真的和江家姐弟的关系也不错。

      既然魏婴走开了,他就去蓝曦臣的“寒室”,帮蓝曦臣处理宗族事务,这一忙,就忙到了天黑。

      等他回到静室,看着屋里黑漆漆的,魏婴没有回来?

      蓝忘机转身去到江氏姐弟住的小院,女眷那面黑漆漆的,男宾这面的屋子有些微的光,像是被什么挡住了灯光似的。

      还没有走到,就听见 屋子里传来魏婴和江澄、聂怀桑嬉笑打闹的声音,蓝忘机站在外面,听着魏婴的欢声笑语,屏住了呼吸,直到屋里传来聂怀桑说“江兄你起来,不要打魏兄”,蓝忘机心里一惊,一脚踹开门,大步走进去,就看见魏婴被江澄按在床上,聂怀桑又在江澄后面扒拉着江澄。

      “你们在干什么?”

      魏婴一听是蓝忘机的声音,连忙停住了笑推开了江澄。聂怀桑一看连忙看了魏婴和江澄一眼,乖乖在床上做好。

      三人突然同时想起:云深不知处禁酒。完了完了。

      魏婴看江澄和聂怀桑都有点被蓝忘机的怒气吓到了,连忙站起来打圆场道:“蓝二公子,你怎么来了?我们这不是几天没有见,大家聚聚。”

      蓝忘机道:“聚聚?聚到床上去了?”

      魏婴尴尬地笑了笑,一时玩过头了失了分寸被抓包怎么办?

      蓝忘机道:“你们几个,去戒律堂领罪。”

      魏婴不可思议道:“什么堂?”聂怀桑和江澄一听,连忙装作喝吐了捂住嘴向门外跑去,留下魏婴一个人面对蓝忘机。

      “怎么不回静室去?”

      “啊?师姐和江澄还不知道,我这说回来肯定要住在这里啊?”

      蓝忘机拉了魏婴就走,魏婴道:“等等,等等,蓝湛,烛火……”

      蓝忘机对着身后一甩衣袖,整个房间霎时就黑漆漆的了,等到了静室,魏婴突然感觉有些情不自禁,连忙道:“你你你……把你的信香收起来……”

      蓝忘机一把抱起他,柔声道:“今晚,我们结契。”

      第二天,魏婴就和蓝湛商量着,要不要把这事先告诉江厌离和江澄,江枫眠不在,长姐如母,江厌离算是长辈了。

      蓝忘机道:“既然你说你是你师姐带的,那就说吧!不过我请兄长出面,办一个简单的家宴吧!请你师姐和江澄过来一起吃个便饭。至于云梦那里,还是要过一次大礼,可以慢慢来,暂时不急。”

      魏婴道:“如此也好。”

      蓝忘机继续道:“再几个月,就是百凤山围猎了。叔父和兄长的意思,希望我去,姑苏蓝氏如今是仙门望族,树大易招风,必须有利器震慑宵小之辈。”

      魏婴看了看他,道:“当初我来云深不知处的时候,虞夫人还说要我败坏你名声,以便给江澄让路来着。”

      蓝忘机听了,也不生气,只道:“我要感谢她让你来蓝氏。”

      魏婴听了,道:“云梦江氏的养育之恩,我不会忘,但是也得是有个是非黑白才行。”

      蓝忘机道:“你是几岁被江宗主收养的?可还记得父母家人?”

      魏婴道:“大约七八岁吧?我父亲说他随我祖母姓,原来本姓是什么我不记得了,不过我以前有个玉佩,上面有朵很好看的花,依稀记得是朵牡丹花。”

      蓝忘机听了,道:“牡丹?可是‘金星雪浪’?早年金宗主曾拜托蓝氏留意一持有兰陵金氏族徽‘金星雪浪’玉佩的男子,这事具体还得问叔父,我只是听兄长提过这么一件事。”

      魏婴道:“如此,就在家宴的时候问吧?当着我师姐和江澄问,也让他们知道这事。”

      蓝忘机想想,点了点头。

      家宴的时间很快确认好了,只有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江厌离、江澄,办在了“宣室”。

      江厌离和江澄接到蓝曦臣专门下的名帖,都觉得奇怪,他们人在蓝氏,有事请人请他们过去就行了,怎么特意下名帖这么隆重,还特意选在“宣室”。

      虽然疑惑,两姐弟也特意正式穿着云梦的服饰前往。

      “姐,你说为什么蓝氏只请我和你,不请魏无羡?虽然他不姓江,可是他是云梦大弟子,爹的首徒,也有继承云梦江氏资格的?蓝氏这样行事,到底什么意思?”姑苏蓝氏难道想离间他们不成?

      江厌离笑着拍了拍江澄的手臂,道: “好了!到了就知道了。”

      江澄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连忙闭上嘴,大不了见机行事。

      蓝曦臣率先走出门口来迎接,道:“江姑娘,江公子,里面请。”说完 ,蓝曦臣半侧过身。

      江厌离缓缓一礼道:“不敢当泽芜君大礼,有劳了。”

      江澄也道:“泽芜君有礼了,江澄叨扰。”

      二人走进去,就看见蓝启仁端坐在上位,左下第一位应该是泽芜君,第二位却是蓝忘机……和魏婴——穿着绣有蓝氏卷云纹白衣的魏婴。

      江厌离和江澄对看一眼,江澄率先吼道:“魏无羡你怎么回事啊?你没有衣服穿了吗?做什么穿蓝忘机的衣服?”

      蓝忘机站起来,道:“江姑娘、江公子,请坐。说起来,忘机应该尊江姑娘一声师姐,谢谢这些年,您对魏婴的照拂,蓝忘机感激不尽。”

      江厌离听了,看看蓝忘机,再看看乖乖坐着的魏无羡,道:“阿羡,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给师姐说?”

      魏无羡连忙走过来 ,抱住江厌离的胳膊把她往席位上带,道:“师姐,你坐。江澄,坐呀!”

      待江厌离和江澄做好,魏婴转身拿起自己桌上的酒杯,示意蓝忘机一起,对着江厌离道:“师姐,这是蓝湛蓝忘机,我的道侣,我和蓝湛上次在江叔叔面前过了明路的,如今只等补办大礼了。”

      江厌离道:“可是你还未成年。”

      魏婴突然有些别扭,眼神乱飘。

      蓝忘机见状,便道:“我与魏婴已礼成,今天家宴,就是想告知亲人长辈,江宗主和虞夫人不在,故而请师姐和江澄,一起受我和魏婴之礼。”

      江厌离看魏婴不敢看自己,有些好笑,道:“现在知道怕了?你不是胆子大得很吗?这事都敢瞒我。”

      蓝启仁见状,便给魏婴解围道:“江姑娘,我们蓝家对此很高兴,希望亲家姑娘吓到魏婴。我听忘机说,魏婴是江姑娘一手带大的,蓝氏很是感激,特备一些简单的薄酒,大家一起说说话。”

      江厌离道:“蓝先生严重了,阿羡和江澄一样,都是我的弟弟,只是阿羡赤子之心,蓝氏对他而言,怕是有些束缚。”

      蓝曦臣道:“江姑娘不必担心,蓝氏只会是阿羡的靠山,不会是他的束缚。”

      江厌离听了,接过魏婴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算是认了这门亲。

      魏婴见江厌离喝了,松了一口气,又开始调皮道:“江澄,这个酒你喝不喝?”江澄听了,气得翻白眼,一把接过酒杯,道:“喝!怎么不喝?堂堂蓝二公子给我斟的酒,还是你魏无羡递给我的,我敢不喝吗?”说完,一口干了。

      魏婴见状,示意蓝忘机回去做着,自己一把搂住江澄的肩膀道:“哎呦江澄,你是不是现在开始失落了?以后上山抓野鸡,下河捉肥鱼,都没有人陪你了?”

      江澄道:“起开!好好一边坐着去。”

      蓝启仁笑看着他们玩闹,蓝曦臣道:“阿羡,先坐回去吧!我们先吃饭,边吃边聊。”

      魏无羡慢慢站起来,对着蓝曦臣道:“是,兄长。”

      蓝启仁道:“今日家宴,大家不要拘束,老夫以茶代酒,亲家小姐,亲家公子,不要客气。”

      江厌离和江澄均有回礼,待他们开筷才发现,桌上的都是云梦的特色菜,桌上除了酒,还有姑苏蓝氏的灵泉水,蓝忘机和魏婴的桌子上,有大半都是红艳艳的辣系菜色。

      江厌离和江澄对看一眼,突然神色轻松不少,看来蓝氏还真是看重魏婴。

      家宴过半,蓝忘机便道:“叔父,魏婴说小时候,他还未到莲花坞前,身上有一块玉佩,上面有一朵很好看的花,忘机记得曾听兄长提过,兰陵金氏在寻身上有‘金星雪浪’玉佩的男子,不知道具体如何?”

      江厌离和江澄一听,连忙看了看魏婴,再看了看蓝启仁。

      蓝启仁道:“当年兰陵金氏的宗主金光善,重金寻找他的庶弟,据说是从小失散的,庶弟身上有一块兰陵金氏家族族徽的玉佩。”

      蓝忘机道:“他的庶弟,可是跟着生母姓魏?”

      蓝启仁道:“正是,庶弟生母魏姨娘,当年为了救金老夫人,说起来姨娘和庶弟,是替金宗主和金老夫人挡了一劫。只是,听说前几年,找到了庶弟的儿子,庶弟已过世,是抱山散人之徒,藏色散人和其夫婿魏长泽的儿子。”

      蓝忘机道:“魏婴的玉佩被人偷走了,看来这偷走之人是有预谋的。”

      蓝曦臣道:“百凤山围猎就在兰陵金氏,倒是忘机,你可以和阿羡一起去,有时候,信物这个东西比不上真人,我听说藏色散人的夫婿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阿羡应该和魏伯父有相似之处也说不定。”

      江厌离突然道:“此事不必如此麻烦,这事我去查。如今兰陵金氏内部有些棘手,敌暗我明,阿羡要注意安全,任何时候都不要单独行事。”

      魏婴道:“师姐,不行,你一个弱女子……”

      江厌离看着魏婴微微一笑,道:“听话,不可妄动。认不认亲的都不重要,自己安全最重要。”

      魏婴听了,道:“师姐说的是。”

      江澄听了,也赞同地点点头,道:“魏无羡你可悠着点吧!虽然你六艺不错,可你这个心眼子真是不知道是不是被狗吃得没多少了,人家苦着脸流几滴眼睛就对人掏心掏肺的,我姐可比你强多了。”

      江厌离听了,笑着看了江澄一眼,江澄立马端正姿势,装着在喝酒。

      魏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这不是还有蓝湛嘛!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行了吧!”

      蓝忘机却道:“魏婴怕狗?”他有注意到江澄提到狗的时候,魏婴抖了一抖。

      江澄道:“蓝二公子我提醒你,你身边这个人,缺心眼子到什么情况,云梦那时候有个小霸王,魏无羡跑出莲花坞去玩找不到路回来,小霸王看见他哭哭啼啼的就放狗追他,还是一条大黑狗,追了他几条街,最后吓得他趴到树上去,后来下不来,从树上摔了下来,把腿摔断了,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魏婴道:“后来你不是把小霸王揍了一顿,还把他的狗给送人了么?咱能不能不要翻这些老黄历了?”

      江澄道:“那是谁从那以后十里之外听见狗叫都吓得哆嗦的?以前是我给你赶狗,以后这事估计轮不到我了,我还不能述职交接一下?”

      蓝忘机道:“以后姑苏蓝氏禁狗。”

      江澄道:“魏无羡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爱喝酒,爱吃辣,爱喝莲藕排骨汤,特别是我姐做的,他能喝一大锅。小事不在乎,大事不会犯糊涂,要不是你蓝二公子手脚快,我爹是想让他继位宗主的,我们云梦江氏明训‘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说他是唯一一个领会真谛且天赋颇高的弟子。”

      魏婴道:“你可闭嘴吧!神神叨叨的。”

      一顿家宴,就在江澄无限吐槽中结束。江澄是想让蓝氏知道,魏婴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无所事事,他是块璞玉,希望能得到蓝氏的尊重爱护。

      所有不管他怎么吐槽,江厌离都没有打断,蓝启仁看得出来,蓝曦臣也看得出来,蓝忘机更是看得清楚明白。

      蓝忘机轻声道:“他们是真的关心你。”

      魏婴道:“嗯,我知道。”那些一起长大的岁月,那些琐碎的记忆,都刻在他的脑海里,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份温暖。

      “魏无羡,你真的决定就蓝忘机了?”江澄抱着剑,边走边问。

      魏婴揉揉腰道: “他对我挺好的。说话做事都不会专断独行,任何事情都会问我意见,我原来也以为他冷冰冰的不好相处,现在才发现他只是话少,大约是他不太和不熟悉的人说话,所以才会给人这个冷冰冰的印象。”

      江厌离道:“蓝老先生和蓝宗主似乎对你也不错,阿澄,我看蓝家可以,你就不用担心了。”

      江澄道:“你看看他一直揉着腰,估计蓝忘机也不是吃素的。”

      魏婴嘴快道:“他要在床上也是吃素的,那他要我干嘛。”说完,突然觉得这话说过头了,两人的私密事情拿出来说太失分寸了。果然,马上江厌离就声音温温柔柔地喊道:“阿羡……”

      认错要及时,魏婴立马道:“师姐,我错了。”

      江澄也知道自己说过头了,道:“姐,我也错了。”

      江厌离笑了笑,道:“如今你们都是大人了,说话做事要沉住气。”

      江澄嘟囔道:“我不是啊我还未成年。”

      “阿澄……”江厌离又开始温温柔柔地笑了。

      江澄一哆嗦,连忙道:“姐,姐,我的亲姐哦,你不要笑了。我记住了还不行么?”

      江厌离对着魏婴道:“凡事有个度,也不能一味纵着蓝二公子,伤着自己身体就不好了。”

      魏婴点点头,道:“是,师姐,我知道。”

      江厌离摸了摸魏婴的头,道:“阿羡真乖,晚上师姐给你们做羊肉羹。”

      魏婴和江澄同时眼睛一亮,同时高兴道:“羊肉羹?”哇羊肉羹啊!这个太难做了,江厌离很少做,但是非常美味。

      江厌离道:“瞧你们两个。”

      三个人一起亲亲热热,说说笑笑,回到他们住的小院。

      江厌离做饭的时候,魏婴和江澄在院里一起练剑,江澄道:“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见识蓝忘机的剑术,传说他不止琴技精湛,剑术也是一绝。”

      魏婴道:“蓝氏的剑术和云梦不一样,云梦是剑随心动,蓝氏的剑术是一板一眼的稳扎稳打,你要是多变通多加一些自己的想法,未尝不能一战。”

      江澄道:“蓝忘机五岁开始学习剑术,数十年如一日不怠,十五年下来的功力,我就是取巧,也不一定能赢,若只是求一战,未免格局小了些。”

      魏婴道:“你知道就好。”

      江澄道:“你体力怎么样?分化坤泽体力会大不如前。”

      魏婴道:“是觉得没有以前有力,但也没有那么弱。蓝湛说坤泽天生体弱,既是天生如此,不如就后天做些功课。他打算研究一下夫妻双修之法,倒是看能不能助我修行,弥补这个缺憾。”

      江澄收了剑,道:“若是如此,再好不过。只是你和姐姐都是坤泽,若是将来我也是坤泽,莲花坞的未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魏婴道:“现在想这些做什么,等你明年成年了,再操心也不迟。再说,江叔叔如今正当壮年,万事有他呢!你能想到的,他也会想到。江叔叔身为一宗之主,可不是只看得见眼前的。”

      江澄道:“对了!你和蓝忘机之事,告诉我爹了吗?”

      魏婴道:“叔父昨天就传信给江叔叔了,礼仪这方面,蓝氏向来都注重,不会失礼的。”

      江澄道:“我娘来信说姐和金子轩的婚事定了,想来金子轩分化成乾元了。所以姐才说你的事情她去查,金夫人也下了帖子给姐,让她去金陵台小住。想来是会从金夫人身上打听,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你不用担心。”

      魏婴道:“我会给蓝湛说,让他找个机会磨一磨金子轩,否则他真算不得良配。”

      江澄道:“有金夫人在,想必他也不敢放肆。”

      魏婴道:“夫妻之间,总要你情我愿才能过日子,再说以师姐的性子,她肯定不会告诉金夫人,让金夫人损了颜面,毕竟金子轩是她的儿子。”

      江澄道:“若只是心思谋略来说,我倒是不担心姐,姐有宗主之才。只是兰陵金氏太多藏污纳垢的事情,让人防不胜防。金子轩虽然心高气傲,但是人品还行,若能入赘云梦,姐姐在自己家里,倒不失是一桩好亲事。”

      魏婴道:“这事你给江叔叔说吧!就说我和你都觉得这样好,江叔叔会考虑的。”

      江澄道:“行。等下问问姐姐的意思再定。”

      魏婴道:“嗯。”

      两人又谈了一下温氏,觉得这个是个麻烦,有提了提聂氏,说一会练一会剑,直到江厌离喊吃饭了才收剑。

      魏婴晚上才回静室,将江厌离与金子轩定亲一事给蓝忘机说了,再提了提他和江澄希望江厌离能留在江家的想法。

      “既然师姐有宗主之才,想必江叔叔也是知道的,若是从云梦江氏的发展来说,他应该会考虑把师姐留在江氏,这事暂且不提,等事态明朗了再说。”蓝忘机给他倒了一杯灵泉水,道:“这是刚取的灵泉水,对疏通经脉有奇效,先喝了再休息。”

      魏婴接过,一饮而尽,然后低声道:“蓝湛,嗯,今天师姐看见我在揉腰,就说……就说……”

      蓝忘机道:“说什么了?”

      魏婴抿着唇,犹豫道:“师姐让我凡事都要有个度,听学还有几个月,要不我回师姐那面住?”

      蓝忘机默默喝着茶,没有说话。今日魏婴走后,叔父也提醒他要给魏婴留体面,看他坐在那里一直揉腰,江家姑娘一直有意无意地扫了几眼。

      叔父道,据说这个云梦的内宅都是江姑娘在打理,虽说是个闺阁女子,可能将云梦打理得井井有条,必不会是个只拘于后宅之人,所见所闻,不是一般内宅姑娘可比拟的。

      只是昨晚,两情缱绻,他一时把持不住,做得狠了,早上魏婴刚开始没有显露不舒服之处,他也就疏忽了。

      魏婴见他不说话,喊道:“蓝湛?”

      蓝忘机道:“嗯?”

      “我要不要……”

      “不必,以后我会注意的。”

      魏婴瘪瘪嘴,道:“我先去洗漱。”

      蓝忘机道:“魏婴,等两天你的衣服也做好了,喜欢什么纹饰的箱柜?云纹的还是莲花的?花梨紫檀喜欢哪种木材?我让人做做一套完整的家具回来。”

      魏婴纳闷道:“不是有好几个箱柜吗?为什么还要买?”而且听说静室是蓝湛母亲的故居,他应该不会想改变这里的格局吧?

      蓝忘机道:“原来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倒也没有什么,这里本来就就是一个人住的格局,如今我们两人,当然要做一些调整。大的格局不变,就是后面会增加一排房子,大约是寝室置物间之类的,还是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魏婴走过来,拉着蓝忘机的手道:“蓝湛,我听兄长说,这里是你们母亲的故居,若是改了……”

      蓝忘机回握着魏婴的手,环顾四周,道:“母亲在我记忆里,从未离去。只是这里,原也不是她留恋的地方,她不会介意,只要我和兄长过得好,她就放心了。”

      魏婴道:“要说说吗?母亲是怎样的一个人?”

      蓝忘机道:“一个温柔的人。”

      两人洗漱完毕后,烛火熄灭,蓝忘机将魏婴抱入怀中,轻轻地跟他提起他记忆里的母亲。

      “关于父母的事情,我那时太小,不是很清楚,后来听兄长说,母亲原是一个小仙门的小姐,家族被奸人所灭,才流落在外。父母临终让她发誓,一生不能去报仇,虽然后来母亲遇到了父亲,但是父母之仇一直让她郁郁寡欢,没有几年便去了。父亲因为母亲骤逝,修行时出了岔子,也早早离世。”

      魏婴听了,便道:“那父亲母亲也算是同归了。那你们后来有去查过母亲的仇家吗?”蓝家这么护短,不可能不闻不问啊?

      蓝忘机沉默了片刻,便道:“栎阳常氏。”

      魏婴道:“就是十年前被灭门的栎阳常氏?”

      蓝忘机轻轻道:“外祖父和外祖母不让母亲报仇,是想她平安活着。母亲也做到了她的誓言,一生未报仇。只不过,母亲不能报仇,不代表我们不能,但是也不是蓝氏动的手。”

      魏婴道:“传闻栎阳常氏有上古仙器‘阴虎符’,得之可一日千里,修行大成。”魏婴点点头,明白,借刀杀人。此谣言一处,有野心者绝不放过这个机会。

      蓝忘机道:“前面我不是说过要琢磨双修之事,就是借助‘阴虎符’,持‘阴虎符’须得顶级坤泽,经天乾化解阴邪之气……”

      魏婴突然爬起来道:“等会等会,你的意思不会是说,‘阴虎符’在蓝氏吧?”

      蓝忘机点点头,道:“此乃母亲遗物。”

      魏婴:“……”

      难怪蓝氏不准人提起蓝湛的母亲,这外人知道了,不就是会怀疑‘阴虎符’在蓝氏么?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未免麻烦,干脆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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