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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刚随着苗大 ...

  •   刚随着苗大回酒家时,苗大不过孤身一人,酒家田地又才刚刚到手有所顾忌,又瞧阿正聪明机警,想自己貌丑无能,养来养老也好。故开始时待阿正尚可。吃穿用度与以往一般不曾亏待。
      可随着苗大在镇上识得一□□女子,这日子就变得不同了。话说这苗大与这□□女也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了。

      要说这女子也是奇葩一朵,样貌清丽却是三十未嫁。

      缘由何在?原来这女子□□成性,才15便于猎户勾搭成奸,可那猎户家里有只母老虎,一个不快便是举起菜刀朝孩子砍去,硬是凭着自己那一股毁天灭地的决绝将这□□女子拒之门外。

      镇上人都传,这女子生养过,可因这被猎户抛弃的缘故竟是活生生掐死了那孩子。你说说,那户好人家想娶个女夜叉回家?

      苗大本是外乡人,不知原委。那女子只照着戏本骗他:“小女子接连丧母丧父,为父母守孝六载,方误了年岁。可得天老爷怜悯,竟派了哥哥来救我于水火。哥哥伟岸俊俏,又满腹诗书,识文断字。不知是天宫里得哪路神仙?”

      本是受人嘲讽得脚边老鼠。人人都能踹上一脚的货色。咋一听这话,直接美上了天。这本五分颜色的女人,在自己眼里也成了十分。抱着这女人好好看了看。

      哟!深秋时节,这女人竟只穿那薄布轻纱,胸前又大又圆,轻纱显影,似有若无的挑逗着,又似直勾勾的邀请。再往下,细腰肥臀,比起那青涩的小娘子更有一番韵味。直勾的苗大缴械投降。

      干柴烈火,一碰就燃。被翻红浪,一夜新郎。

      自从□□女子进了家门,这小阿正的日子便十分不好过了。说是时局动荡,手上的银钱紧张便不让阿正读书去了。又说家中事务繁杂,阿正懂事听话,最爱帮叔叔婶婶打打下手,干干家务的,就这么一句话,小小年纪的阿正天微微亮时便要起床熬粥做菜,布好了碗筷等他们来吃。待他们吃完,若有剩,阿正便有一口吃的,若没剩,小阿正便要饿着肚子干完活,方能吃到一口饭。

      今早,小阿正照常摆好了饭,轻手轻脚上楼喊起叔叔婶婶。

      可那两个懒货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怎么也叫不起。阿正心下焦急,怕误了时辰,到时自己又要遭一顿毒打。那带刺的荆棘打在身上,留不下什么印子,可挨打的地方,下头全出了血在皮子里藏着疼,若是夏日还会烂在里头,流脓出疮。

      无法,阿正起大嗓门喊了起来:“鸡打鸣,人早起喽!”

      浪□□睡得正好,却被这一声吓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连跳带爬,迷糊中更是狠狠得撞到了床架子。紧接着哀嚎一声,双手乱抓,又是没坐稳,直直将苗大也拽下床来。只见两人重重砸在地上滚了三滚。疼得龇牙咧嘴,活像钟馗现世。丑出天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你打我作甚!”

      “小兔崽子,还敢笑。看我不打死你压惊!”

      “我该不该叫你早起!叫也挨打!不叫也挨打!好你个母夜叉!爷可不怕你!”

      “呦!这是哪里长出得志气!今让你瞧瞧什么叫手段!”

      “宁舍了这一身血肉,也不丢了一腔正气!你打不死我!”郑先生教的话阿正都记得清清楚楚。
      母夜叉横行乡里靠着浪荡泼辣,还有就是她那不动声色却能要人命的整人得手段。气恼起来,只见那母夜叉横眉怒目,一把揪起阿正得后领,十几岁的孩子力气也不小,可不知那母夜叉是怎么个手法,揪其后领得同时掐住了阿正得后颈肉,让人疼得脑壳发昏,动弹不得。待缓过劲来,正欲挣扎。只见母夜叉将人一上一下得颠拿着,故意让阿正得肚子在地上磨着,本就青青紫紫得肚皮在母夜叉得摆布下,磨破了皮,磨烂了肉。沙砾臭泥通通裹进了肉里。那血混着皮肉泥沙又在院子里留下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待林老三赶来时,阿正已经是气息奄奄,露出弥留之态了。随行的葛大爷怒不可遏,急急搬起椅子要去解下孩子。那是怎样的惨呐,捆手的麻绳陷进肉里,那流出的血将绳子染成了酱色。一柄挂猪肉的钩子直直插在两手间,钩子尖上还带着一块皮肉。只见小阿正被扒了衣裤,用那抹了辣椒的荆棘打的鲜血淋漓。这副惨状让见者都为之落泪。

      一向软弱的林老三,又气又心痛,落着泪大喝起来。喊的什么?不过是一句“镇里人呐,给做做主吧!”人,麻木得久了,就成了忍气吞声的奴。

      解下小阿正,众人急急卸下门板,将人抬到医院去。那母夜叉也真真有手段,人来时,她也知道这次犯了众怒,乖乖躲在一角,既不出声也不抬头,旁人骂来也只管伏低做小,任人唾骂。心里却恨忘了一旁的彦家,让那彦白听了动静喊了人来。这次只图一时爽快,行事不周,下次要更周密些就是了。

      “这可如何是好,非让那些人撕碎喽!”苗大看着自顾自洗手的母夜叉,想要抱怨几句,却又不敢,只怕下一个挨打的便是自己了。畏畏缩缩躲在一旁抹泪。

      “这是个操蛋的怂货。床上无能,床下没胆。”

      “你…你…。”一物降一物,恶人磨恶人。苗大你了半天也不敢将话骂出口来。

      “怂货,你且听来。你去卧房拿了那500银给镇长送去,旁的话别多嘴。只说家里子侄偷了东西,惩治一番,心痛难忍不小心重了手。”

      “呐,出门前将我这玉镯子,放到那小贱货屋里去。”

      苗大心下惶恐,自己怕是招惹了那地狱里的厉鬼。却又觉得这女人能让自己脱身便好,脸上不愉,心里确是认了她的话,急急办事去了。

      医院
      长廊里幽静,只有葛大爷与林老三坐在长椅上静静等着手术室里的阿正。

      镇上多是靠天怜悯靠地吃饭的农人。有了病痛大多自己忍一忍拿些草药煎煎便应付过去了,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去找大夫开几副药。到了性命攸关时才会送到医院里来。饶是见惯了重症的医生,看了阿正也倒吸一口凉气,只与林老三葛大爷留了两句话,一句“准备好钱。”第二句“我们会尽力的。”便急急推进手术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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