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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自立 那牛二见人 ...

  •   那牛二见人醒来,吓的软了下去。却也是美色当前,色字壮胆,想回头也是不可能了。这牛二想到这里,又硬气起来。

      凭着这股硬气,伏下身子,在阿正娘耳边道:“你要喊?闹起来我牛二只管说是你这妇人外头正经,实则浪荡。平日里处处勾引自己,更与自己勾搭成奸。有钱便能来,你说这日后你该有多少客人?而今日不过是欢好时未将价钱谈拢,便闹起来便是了,仅凭我是男人这一点,谁会信你?你看看这屋里还睡着你的儿子,三岁也该记事了,让他来瞧瞧自己娘亲光着身子在我身下的模样?”

      再坚强不过一弱质女流,想要与牛二博起命来,又怕小阿正孤苦无依,不能长成。

      若是喊叫起来,正如牛二所言,这世道只会批判女人□□,男人呢,不过风流而已。

      思及此,阿正娘没了声响,手却挣扎起来,拼了命要将牛二从身上推下去。可牛二是谁?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力士,见阿正娘挣扎的厉害又恐她咬了自己,便缚住阿正娘的双手,将人拖到地下。顺手拿起阿正娘的背心将她的双手叠起,捆在塌脚,又拿那短裤堵了嘴。

      黑了半宿的天,此时竟是悄悄将月亮推出云彩,丝丝月光照向了锦鲤镇。你瞧,这天莫不是被妖魔把控了去,竟处处帮恶人做恶事。

      借着月光,牛二瞧着眼前这美人,眼里含泪带着嗔怒,通体白里透红,这哪一处不勾人?可怜阿正娘,心中悲愤又无可奈何。只能流着泪任其玩弄。

      天色微霁,牛二怕遇着人,虽心下不舍。只得急急穿好衣物,解开阿正娘的束缚,趁着大伙未起,悄悄回家去了。

      阿正娘捂嘴哭了一场,天色大亮,里间传来小阿正喊娘的声音。只得按下心中悲凉。起身照顾孩子忙起生计来。

      想来得亏阿正爹留了间酒家,生意尚好,如今也有钱请了工人忙田里的活计。日常吃穿住行倒是不愁。

      可孤身一人,生的貌美,又有余财。总是逃不过被人欺辱。

      想这牛二,今日着了他的道,让他尝了甜头,他明日不会来?若其他人也如牛二一般心存恶念,做起歹事来。自己这孤儿寡母如何是好?可如今一心只有阿正爹,这可如何是好?

      小阿正哪里知道这些,只隐约记得不知何时起母亲总是带着剪子,匕首等利器,和衣入睡。

      阿正娘看着阿正,那精致的五官像极了他的父亲,笔挺的鼻子,厚薄适宜的嘴唇。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带着水光的桃花眼。阿正娘想定要好好将阿正抚养长大,像他父亲那样做个了不起的人。

      时光清浅,在镇子里的孩子总是无忧无虑的。春日里的风筝,夏季的莲池,深秋的果子,冬日的腌菜,时不时还裹挟着蛋黄酥的咸甜,这些便是小阿正的童年时光了。

      时光是什么时候带走娘亲的呢?阿正不敢想,想起来那心口便一阵一阵的疼,让人死不了,活不动。

      庙里的和尚总说,清净六根,烦恼自无。可阿正常见那和尚拿着钢夹,设陷进捉野兔。和尚还说要做好人,做好事,积累了功德才有福报。可娘亲那样坚强良善的人,怎么就早早走了?还走的那般凄凉。

      “土匪崽!加点辣呀!”牛二一声大喊拉回了阿正的思绪。阿正也不恼,笑眯眯的取了辣酱,给牛二自加了去。

      一旁的葛大爷,斜瞧了眼牛二,哼着气吸了口土烟朝着林老三说道:“再过几日是阿正便满18了吧?独占了这么多年,到时我与你一道去。”

      “多谢葛大爷,有你在。我也硬气点。不然平白吓破了胆。”林老三低头做活,低声回到。

      “怕他作甚,当年只说照看,如今孩子大了也该自立门户了,怕甚?”

      葛大爷皱眉怒道。“当年苗大借着照看的名头卖了酒家田地,说是生意不好,为了及时止损,待孩子满了年岁便将买酒家田地所得交还孩子,满口道义,也就你这样的老实人不敢闹起来。实地不过是一卖一买,阿正没了恒产,他自己个倒赚了个盆满锅满。你瞧他一转身便买了新楼开张,更是借此在镇里安家落户,当年阿正娘即托付孩子与他,可阿正与你亲,不愿同他叔叔一道,这才由镇里出面由苗大每月与你5个大洋,阿正由你照料。待阿正18,便可拿到700大洋。你不去讨,他还能自己送来给你不成,你瞧瞧这几年,除了每月上门要钱,你见过他?他可曾看顾过孩子?过几日,该去讨了。”

      “葛大爷,言之有理。”林老三顿了顿,回到。

      短短几句话便又将阿正的思绪带回到那时,那年不过10岁。半大的小子没了娘。身边又无亲眷,谁不想趁机占点便宜,俏寡妇没了,小子半大,还留着酒家,惹得多少人眼红,多少人动了怀心思。

      幸而有林老三,看着阿正可怜,平日两家交好,变将阿正带回家养着,林家夫妻无子,待阿正胜如亲子。在林老三的帮衬下料理完后事后,阿正正牵着林老三朝家走去。

      突然来一人,只见那人身穿破衣烂鞋,尖嘴尖脸配着一双圆眼睛,整个人瘦瘦干干,就像是那老鼠成了精。只听他一声大喝喝住大伙,嚎哭道:“嫂嫂,你走的好惨呐,你泉下有知,大可放心,托付给我的侄儿,我定会好好照料。”挤出两颗泪来,泪还未滑落,他便疾步走到阿正身前,将阿正紧紧拥入怀中做痛心疾首状。

      林老三大喝:“来着何人,怎的红口白牙到处胡沁。”

      来者不慌不忙立起身来,从身上掏出一纸书信,“吾乃阿正嫡亲叔叔——苗大,久居乡下,前几日嫂嫂来信,说自己疾病缠身,总觉时日无多,特写书信将侄儿托付给我。可有识字的?来看!”

      林老三接过信来,仔仔细细的瞧了,字里行间严丝合缝竟挑不出错来,尤其是那信上的红手印分外扎眼。这凭空冒出的叔叔实在是不能让人信服,可这乡里人最信着红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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