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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冒死复活 ...

  •   爱丽丝睡得还真快,小孩子操心的事少也就是这点好吧。我现在可是担心着楼下那被莫名其妙的男人莫名其妙强拉去喝莫名其妙的酒的瑟瑞啊!
      瑟瑞……对啊,如果我没有被寄养在瑟瑞家,如果我没有认识伯母和瑟瑞,如果我当时没拔出那把剑……
      仔细想来,我对那些如果有种强烈的恐惧与厌恶。也就是说,我现在应该是走在自己希望的路上吗?
      旁边房间的门打开,沉重的脚步进入,是瑟瑞喝醉了被那个男人抬回来了吗?
      算了,有人照料他吧,今天还是好好休息,毕竟明天,要向王都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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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以前?”没有详细自己问奥利维尔真是糟了,他和瑟瑞都属于那种弄不清楚事情重要性的人。
      “恩,奥利维尔要我们在王都秋天前和他汇合。”瑟瑞还是一脸迷惑,完全不知道重点。
      “我说啊,”不自觉竟用上了伯母教训瑟瑞的口气,赶忙改口,“瑟瑞说什么时候算是秋天以前呢?”
      “当然是……这个”不出意料,他支支吾吾没有回答下去。
      在村子里,秋收祭是唯一判断秋天是否到来的明确标准。显然在远离村子的王城这边是不可能这样计算秋天是否到来。
      “说到秋天,倒也不是不那么不好知道哦!”而另一个男人自得的开口,好像很值得骄傲什么一样,瑟坦特示意我们跟上他向城门边的告示牌走去。
      “风靡整个王国;迷倒众多少女;再现万人空巷!第二神作!当当当当当当当!”伴着夸张的语调和动作,瑟坦特闭眼指向一块告示板,“《白花恋诗》!!!!!”
      短暂的沉默,也许是瑟坦特没有得到意象中的反应,他睁开了一只眼:“念念,光是念念都会激动的!”
      “咳,”我轻咳一声,平静的,不带任何语气的念道,“冒死复活!《黑衣骑士》!”
      “怎么可能!!!”瑟坦特疯狂的转身,用抓狂的表情死死抓住告示板,“我可是用生命等着那一季度一次的《白花恋诗》啊!!!”
      他一把抓住身旁无辜的市民,后者在断气的边缘终于伸出手指到了告示下的一行小字,因此得救。
      虽然字很小,瑟坦特绝对是用三条街的音量喊出来的:“《白花恋诗》提前一天上映。”
      也许是兴奋于可以提前观赏,他似乎不把‘用这么小的字来形容这么大的事件’放在心上,脸笑得像个皱了的茄子。
      “那么,秋天就在一个星期后来临!”瑟坦特宣判着。
      一个星期以后?也就是说我们在费资本的帮助下早到了很久,那么这一个星期的时间该如何度过呢,虽然现在对即将也许来临的重逢大家都满是期待,但通缉令想必也会在一个星期内传来吧!到时候如何汇合呢?哦不!我还忽略了一个问题,奥利维尔和瑟瑞两个人真是成事不足!
      “瑟瑞!”我很严肃的再次开口。
      “恩,怎么?”他还在和因‘马上’就要见到苏卡达纳而开心的爱丽丝一起又蹦又跳。
      “奥利维尔说在哪碰面?”
      短暂的安静后,瑟瑞很小声的说:“王都……”
      王都!!要在一个巨大的城市里和一个人相遇是多么不可能的事!当然,在没看到王都前我只能臆想它的规模,但总不可能比之前我们去过的任何一个城市小吧?
      “算啦!!”瑟坦特站出来调解,“‘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总可以再见的吧,况且那两个男人都是很醒目的样子。”
      瑟坦特指的应该是格乃父和奥利维尔两人吧,不得不说他只见过一面却判断的挺准。
      “那么,还有一个星期的前提下,你们准备干些什么呢?”瑟坦特问出了另一个重点,“我可是要提前去王都看《白花恋诗》的。”
      简短的讨论后,我们还是决定先去王都再说。
      “那么,目标王都,《白花恋诗》,我们来了!!”库丘林潇洒的挥手,大步流星的向城外走去。
      带着蹦蹦跳跳的爱丽丝,我们暂时踏上了同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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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想象中的尴尬,瑟瑞同吹着口哨大步流星走着的瑟坦特随意交谈着。
      “啊,王都的存在不仅仅是一个城市那么简单。”瑟坦特挥枪指向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的王都,“那是唯一一座还能有着过去王国痕迹的城市,只要人们一天改不了口,王权这个概念就永远不会消失。”
      “那教会就听之任之?”我看了一眼那个庞大的建筑群。
      “怎么可能?”瑟坦特笑了出来,“在改名未果之后——我是不知道这件事上魔法师们做了多少手脚,他们早就将教会总部大教堂设立在了王都之类。”
      一股寒意,想不到看起来和平的王国有这么毛骨悚然的现状,是不是过于紧张了呢?但想到有奥利维尔,格乃父等一干人的存在,又似乎能够理解。但仔细想想,他们又准备通过什么来夺回魔法师和王权原有的地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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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神给了他一个从天而降的恋人,有一天她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仅此而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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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预兆,这几句话自动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瑟坦特,”我郑重的说着,“可能会触动一些你不想回忆的往事,但有件事非问你不可。”直觉告诉我他和十年前的事脱不了干系。
      “是关于十年前吗?”出乎意料,他十分平静甚至是笑着回答。
      瑟瑞和我都愣住了,这和昨天他的疯狂相差甚远。
      让瑟瑞支开爱丽丝,我继续了谈话:“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是我和你们同行的理由。”瑟坦特微微歪着头,轻巧地说。
      昨天他的样子很像是奥利维尔当时的反应,但今天他似乎早就忘了那么深刻的刺激。
      “可以详细说说吗?虽然很无理,但我很希望你能把有关那时的事全部告诉我。”虽然不抱希望,但我还是做了最大的要求。
      “啊,没问题!”男人爽快的答应,“很多事是不该藏着的。”
      真是个奇怪的人,袭击我们的事仿佛都和他无关了。
      “不过很长哦,要有点耐心的。”男人清清嗓子,开始拂去被掩盖在往事上的灰尘,“十年前,魔法师们有一个意外发现,听说过石中剑吗?不,我问了个傻问题,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石中剑的由来吗?”
      “恩。”这件事奥利维尔已经说过。
      他耸耸肩,说了下去:“那就好,十年前,魔法师们试图重现那位召唤出剑的大法师的奇迹,也做了一次召唤仪式。”
      他捻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思索了一阵,我也不好去打扰,静静等到他结束。
      “接下来都是我听她、别人说的,也不知道魔法师们的初衷是什么,但似乎……他们召唤出了一个灵魂。”
      “灵魂?”我禁不住出声。
      “恩,灵魂”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瑟坦特看向远方,没有说下去。
      没等我追问,瑟坦特自己摇着头苦笑着说:“那是何等的疯狂……但我又何尝不感谢那个疯狂呢?没有这个召唤仪式,一切都没有吧……”
      又陷入了回忆,瑟坦特滔滔的自言自语着,我只能和前面投来诧异目光的瑟瑞无奈的摇头,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但也够多了不是吗?
      那么,奥利维尔呢,他是以一种什么姿态介入了十年前呢?难道也是一名魔法师?不,难道是……那个灵魂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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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神给了他一个从天而降的恋人
      有一天她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仅此而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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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利维尔笑着想忘记的,难道是……
      “抱歉一下,”沉思被瑟坦特突然的停止唠叨与清楚的话语打断,“你们很可能应该躲起来,因为有个想必不是你们想要见到的人正从后面赶来。”
      没有犹豫,现在的瑟坦特没有欺骗我们的理由,喊上瑟瑞赶忙拉住爱丽丝,我们四人又一次藏到了路边的草丛里。四人?
      “喂,”虽然路上还没人出现,但我还是压低了声音,“你干嘛也躲进来啊。”
      瑟坦特没有回答,只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不出一会,一队骑兵驾着尘土从后面飞奔而来,当头的骑士有着长及腰部的银发——居然是那晚和奥利维尔对决的持剑男子!!他身后理所当然的跟了一队在马上的铁甲剑士。
      紧张!在这里被发现就完了!瑟瑞眼神变得格外严肃,一只手附在胸口,另一只手轻轻遮住了爱丽丝的小嘴以防万一。
      为什么他总是捂着胸口呢?费资本和巴瑟克和他的话又有什么含义呢?没时间考虑这些,马匹已经要经过我们面前了,所有人都有意识的伏低了头。
      没有任何预兆,飞奔的马匹在眼看就要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停下。
      “谁。”银发男人没有语调的冰冷问着,虽然视线不在我们这边,但谁都知道他是对这儿问的。
      身后的黑衣骑士齐刷刷的停马,拔剑。剑反射出的光芒明晃晃的两眼。
      但甚至连考虑和害怕的机会都不给我们,瑟坦特大大咧咧的站起身,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谁啊,吵死……又是你小子啊,急急忙忙每天干吗?”
      银发男人的杀气淡了下去,示意身后的骑士收剑,又是一次整齐划一干脆俐落的入鞘声,宣告着这绝对是经过良好训练的部队。虽然上次围捕我们和奥利维尔等众人的行动中他们的风头完全被苏卡达纳的魔法和奥利维尔的杀气掩盖了,而那次在树林里的遭遇我完全没了印像。但能作为银发男人的手下,想必不弱。
      “公务在身,今天不想和你废话。”男人斜了瑟坦特一眼,一甩头,带着铁甲骑士疾驰而去。待马蹄声消失很远,我们才走出来。
      “谢谢你了,瑟坦特,你躲进来是帮我们的吧。”我深深向他鞠躬,要不是他事先藏进来,很可能今天就会黄了和奥利维尔他们的约定。
      “看样子这家伙是吃了个大骨头啊!”瑟坦特无视我的感谢,自顾自的看着早已消失不见的男人,“能让十字军的人吃瘪,你们的朋友还真有两下!!介绍介绍。”
      言下之意是银发男人并没有在村落赚到任何便宜?太好了!
      “那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去城里干吗,让莱恩哈特如此操劳,挺有趣的。”像是在看好戏,男人露出了兴奋的微笑。
      “等等,瑟坦特。你刚才提到了什么?十字军?”瑟瑞忽然发问,像是发现了什么。
      “对啊,教会的刽子手们,十字军骑士团。”与哈哈大笑的瑟坦特对应的是瑟瑞脸上越来越严肃的表情,他注意到什么了吗?
      不过,有另一件事我很在意:“瑟坦特你刚才称那个男人为什么?”
      “他啊,可是强者中的强者。”瑟坦特少有的认真,“十字军中仅次于大骑士长艾格勒的莱恩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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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变来的太快是会引起人们的不适的,哪怕那个人再多么麻木不仁。
      “有问题吧这。”瑟坦特难得的沉思状,眼前是又一张明显是匆忙赶制的海报。
      ‘为配合增加的秋收祭典,现将《黑衣骑士》以及《百花恋诗》两歌舞剧提前至明天上演。即日。’
      很明显海报是在我们到达王都之前不久贴出来的,王都居民所受的震撼好像也丝毫不亚于有点像是傻了的瑟坦特。
      “好事往往也是有坏的一面的,诸位,现在打劫!!!”正在奇怪这么奇怪的话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我赫然发现人群都一刹那退开我们成很大一个圈。
      我们三人带着‘希望不是’的表情一起看向身后,然后一起高兴的发现瑟坦特正高举着长枪重复道:“好了,各位如果想在可能的明天有一个愉快的体验。请交出身上的值钱的家当,只要凑够了一张贵宾票的钱数你们自然可以安全走人。”
      这怎么可能会凑效!太丢脸了!在我和瑟瑞低下头并悄悄向人群方向移动的同时(还把好奇的爱丽丝的头也给压了下去),一声‘叮’的清脆响声很刺激的出现。
      难道?我微微抬头,然后就惊讶的无法放下。伴随着‘叮’声的交响曲,无数银币纷纷落入场内。
      “已经够了,瑟坦特大人。”一个像是服务生的家伙殷勤的向瑟坦特鞠躬道,“准确的说,又有多,那么要照旧捐掉吗?”
      瑟坦特把长枪向我们一指,“给他们再来三张票吧!”
      “好是好,”服务生面露难色,“可是《白花恋诗》的普通票已经售完了。”
      “那,”瑟坦特向我们大喊,“你们几个不看《白花恋诗》也没关系吧,虽然想看我也有办法。”
      旁边几个路人突然像是知道了什么,带着恐慌的表情拼命往外缩。
      这莫名的资助是怎么来的我算是知道了,也不为难那几个路人了,我摇头示意瑟瑞够了。再说太显眼也不是我们这些‘通缉犯’应该做的。
      瑟瑞忍住被众人瞩目的尴尬,向瑟坦特小声说:“不用了,随便……快点……呃……总之快走吧。”
      直接忽视掉瑟瑞前言不搭后语的要求,瑟坦特向服务生宣告道:“拿给他们三张《黑衣什么》的票吧!”
      满是殷媚的服务生点头应着,像是早有准备的拿出了四张票:“给!这是您的贵宾票,还有三位的《黑衣骑士》的普通票,虽说是普通票,但绝对是最好的位子哦!另外开演时间是明天下午晚饭后,请不要迟到太久以至于错过剧情。”
      瑟坦特不耐的挥手示意喋喋不休的服务生走开,人群也早就像习惯这场闹剧般慢慢散去。
      看着手里的票根,黑衣的骑士戴着黑色的面具和黑色的披风露出黑色的微笑,还真是一出黑色的话剧。
      “要去吗?”瑟瑞问着。
      “要去要去!!!!爱丽丝还从来没有看过话剧的耶~~~~”爱丽丝挥舞着手中被抓的变形的票又蹦又跳。
      “应该没关系吧,”看着因我肯定而兴奋的抱着我转来转去的爱丽丝,忍不住的笑就浮上脸颊,“那么多的人一起观看的话剧,要隐藏树叶最好的地方就是森林吧!”
      “去嘛~~~瑟瑞哥哥。”就算还有疑惑,在爱丽丝的面前也只能化成无奈的微笑,瑟瑞笑着蹲下:“那爱丽丝一定要乖乖的啊。”
      “嗯!!!!”爱丽丝拉住瑟瑞的小手指,“拉勾勾~~爱丽丝一定会是到时候最乖的小孩!!”
      瑟瑞起身,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姿势。我也笑着摇摇头,其实我们都对这话剧充满了期待吧。毕竟自从原来和瑟瑞,村长爷爷一起去看过的《玫瑰骑士》后,也再也没有接触过这种大型的演出了。
      说到演出,一定没有生活那么戏剧化。谁可以想象出把我们这几天遇到的,发生的演绎成剧本将会有多么超越现实和扣人心弦。
      “啊啊啊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兴奋到睡不着的地步,只有酒精和女人是催眠药啊!!!!”瑟坦特浑身像长了虱子一样难耐,“小弟!走,喝一杯去!”
      小弟?
      “这个,还是中午呃……”答话的是瑟瑞,他什么时候变成瑟坦特的小弟了。
      “那更好!!!喝到半夜足还有这么久!!过瘾!!”瑟坦特已经过来要拉瑟瑞了,完了,这么一弄可就折了瑟瑞几年寿了。或者会把瑟瑞变成一个酒鬼的!
      “这个,今天下午我还有事……”瑟瑞看向我,一脸写着‘救命’两个大字。太可爱的样子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但还是冲瑟坦特点点头。
      “男人啊!!!”瑟坦特无奈的叹着气,“都是见色忘友的家伙!好啦好啦,下午陪你女朋友去逛街吧,是不是还要我把这个小电灯泡带走啊?”
      说着瑟坦特一把拎起了一直沉浸在对话剧的想象中的爱丽丝:“哥哥带你去吃糖好不好啊?还可以进剧场去事先看看演员彩排哦!”
      虽然前面一句话很像是专业拐骗犯,但后一句话对爱丽丝的诱惑明显是致命的。
      “真的!!”也不管对方有多少可信度,爱丽丝竟轻易答应,“那去完剧院我还要吃棉花糖和蛋糕小人!”
      “没问题!”瑟坦特满口应承下来的同时一把把爱丽丝骑坐在自己肩上。
      有点不适应这个高度的爱丽丝死死抓住了库丘林的头发,后者做了个呲牙咧嘴的表情:“那瑟瑞哥哥,我和这个叔叔玩去了!你要把女朋友带来给我看啊!”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理解了‘女朋友’的含义,不过看着远处又是害怕又是高兴的爱丽丝两人,还真有点父女的感觉。
      然后我意识到这是和瑟瑞两个人独处了,而且还是以‘女朋友’的身份。
      明明长期在一起生活的两人此刻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呃……莉雅”瑟瑞说话的时候一边挠头一边左顾右盼,他和我一样莫名的紧张吗?“想去哪呢?”
      “跟、跟你走啊,去哪都无所谓。”虽然是慌慌忙忙的回答,但突然觉得这句话别有深意的样子。
      “那……走吧。”然后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静静悄悄的向王都看起来最热闹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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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个狮子的布娃娃
      很可爱的样子,憨憨傻傻
      说句实在话,她和这个娃娃有种出奇的相似
      “看上这个了吗?”
      “恩,我觉得这个模仿狮子的很可爱。”
      说着她还轻轻来回摇着娃娃,娃娃也傻乎乎的看着她
      “很奇怪吗?”
      越来越像了,包括她脸上不自觉的微笑
      我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的声音很不自然,我会生气的!”
      像是不好意思,她通牒道
      “啊,抱歉抱歉,狮子这动物太像你了,所以一不小心就……”
      脸色绯红,她闭着眼勉强保持着正常的语气
      “笑话别人的兴趣是不好的行为,而且狮子也不坏”
      看着相当不好意思的她,我强忍住笑意
      “所以我说抱歉了,那边也有动物的。”
      可是,像下定了决心或看透了一般
      她毅然伸出手,将狮子递给我
      那表情,象在与什么进行决断
      “这家店已经看够了,我在外面等你。”
      不顾我的挽留,她坚毅的背身走向外面
      她是在担心什么呢?还是害怕什么
      可惜当时的我没有能体会这一分心境
      那种对于自己永远不可能触及的生活的渴望与惶恐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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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开始的不适应很快消失,逛街这个词终于是名副其实了。
      “那么,接下来去哪里呢?”放下手中的瓷娃娃,我问瑟瑞。
      没有回答,奇怪,他明明就站在我旁边。
      “你……看到了吗?”用颤抖而不可思议的声音,瑟瑞开口,可他的视线还聚集在某个人群深处。
      “看到什么?”之前瑟瑞可是一直正常的,难不成他看到了奥利维尔他们?!
      “是妈妈?”这么说着的他,摇着头。
      “什、什么?伯母?”这算是一大奇迹吧?伯母会出现在这里?“不可能吧瑟瑞,不管从任何角度考虑这都不可能吧。”说实话,我也有点没底。
      “是吗?”怅然着再次四望,瑟瑞看向我,勉强笑道,“应该不可能的,她现在应该在家等我这个不孝子呢。”
      “对,没错。”可是被这么一搅和,逛街的心情被回家的愿望冲的一干二净了,“晚了,回去吧。”虽然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还算比较早的。
      “恩,好的,走吧。”长叹口气,瑟瑞仍向某个方向投去最后一眼。
      算不上夕阳的阳光拉长着我们的影子,没有说话的路上两人心中想的该都是那离家几天却仿佛相隔万里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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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两人离去后,市集上出现的小小骚动当然可以忽略不计了。
      拿弓的清丽而高傲的中年女子梳着两个少女的发辫,不显突兀却多一份妩媚。黑色的长发被黑色的缎带系的结结实实。走到歌剧海报前面,女人微微歪着头念着:“冒死复活!!!《黑衣骑士》?”
      “哼!”伴随着不屑的气声,一只弓箭死死的钉在了海报中酷酷的黑衣骑士身上,不顾身边惊羡和议论的眼光,女子自顾自的演讲,“我倒要看看什么叫‘冒死复活’!”
      佛相隔万里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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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动的不只是爱丽丝,我和莉雅一定都只是抑制住了兴奋与不安。偏头看看莉雅,她正凝视着眼前豪华而巨大的王立歌剧院。这座剧院绝对是超乎想象的壮观,昨天和莉雅逛街时远远看来还以为是王宫呢,不过现在知道这在王都也是第二大的建筑了,而‘第一大’自然是王宫——现在的大教堂,虽然不能在这个角度一睹芳容:据说是建在了靠着王都的山中,与山合为一体且面向大海。但这么一想的话就更不能不去看看远胜于歌剧院的气势。
      “请出示您的票根。”彬彬有礼的服务员接过了微笑着递上票的莉雅,“好的,请允许我为您带路,请这边走。”
      跟上服务员,叮嘱好爱丽丝,带着紧张而拘谨的感觉,我走入从外面打量已久的剧院。这个……怎么说呢,真是极尽奢侈之能事。厚重而毛茸茸的地毯,踩在云上就是这种感觉吧;宽大到可以并行三辆那天晚上坐过的马车的走廊,四周的墙上是精心挑选与布置的艺术品;头顶令人瞪目结舌的水晶灯,晃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每隔几步就有向客人敬礼的职员“欢迎来到王立歌剧院!”,带着标准如一的微笑和经过精确计算角度的鞠躬。
      “看来这普通票价格绝对也不菲啊……”我小声向同样克制着惊讶好奇的莉雅耳语。
      “可以想象要是瑟坦特的贵宾票会怎样。”莉雅点着头轻声回答。
      拐过一个弯,再经过一扇夸张的大门,令人窒息的庞大剧院正体出现在眼前。如果说那次在绀碧之塔是卧室,那这儿就是主人家金碧辉煌的客厅。向上看居然会有要被吸上去的感觉,而正前方的舞台更是在厚重而华丽的幕布下也遮不住锋芒。
      随着服务员的介绍,我们算是知道那天向瑟坦特献殷勤的票贩子所言不假,这绝对是最好的位子。正中央,平行的高度和适中的距离。再加上可以让人陷在里面的软座和无限量提供的餐饮以及专门的人员服侍。我们开始想象的贵宾票也就是这个样子,那真正的贵宾票呢……那怕是已经不再在我们的思考范围之内了。
      恩……恩……把整个人都丢进椅子里,全身都无需用力的软绵绵的靠着,实在是……找不到形容词只能用‘舒服’——虽然这可远不是舒服可以概括的。歌剧院在对待客人的观看感觉上绝对是下足了功夫,无论是柔和的灯光,淡淡的香气还是开场前的小型表演,都确保观众保持在一种放松而又不至于入睡的情绪。这么想着的时候眼前就仿佛出现了安德鲁爷爷上次带我们去希瓦剧院时嘴里不断的挑三拣四的样子,要是他来这的话真想看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爱丽丝,喝这么多果汁等下节目开始了会要去厕所的,那就会错过噢?”旁边的莉雅很尽职的照顾着爱丽丝,那装出来的生气的样子真像一位合格的母亲。那我是不是合格的父亲呢……我在想什么。
      “您妹妹真可爱,让她喝吧,待会内急时我来带她去就可以了。”服务员的笑不是那种服务性质的微笑,而是被他所理解的亲情所感染而有所思的笑。他的家中也许正有着一位如爱丽丝般天使似的女儿呢。
      “那爱丽丝喝这最后一杯好吗?”天啊,爱丽丝那眼神怎能叫人拒绝。
      “最后一杯!”下着命令的时仿佛板着脸的莉雅,那神情很是有趣。
      可是,我笑不出来,在莉雅那微微带着笑意的脸上……透出一丝王的威严……她……莉雅……莉雅……她……不管我愿不愿意……相不相信……她愈发贴近于王……那手拄剑……审视着战场的王……
      “那,我带爱丽丝去下厕所,马上就要开演了,不要乱走哦。”也许是教导爱丽丝过多吧,这口气竟也用到了我身上。
      点点头,重新躺回座位,这剧目对我的吸引竟被莉雅一个不经意的神情冲淡了许多。莉雅她,还是会成为王吗?她……总还会有一天……离我而去吗?我也总有一天,将成为她的子民,俯下身接受她宝剑赐下的荣光吗?
      “莉雅……”默默念着这个伴随了我十几年,不,是整个未完成的人生的名字,一想到以后也许会不能再这么亲昵而简单的呼唤她“莉雅”,那该是多么刺骨的冷寒。
      眼前是穿梭着匆忙寻找座位的迟来者:老人带着活泼的小孩;挽着手为座位分开而生离死别的情侣;还有独身一人走过的黑发女士……
      “妈妈?!!!”自己都没察觉的突然站起身,旁边的侍者倒是吓了一大跳:“先……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吗?”
      “瑟瑞哥哥,你站着干嘛,要开始了哦。”随着爱丽丝的话是场内的灯光突暗和观众的喝彩声。
      “啊,没……没事……”我向侍者摇手并坐下,是太想家让我看到熟悉的影子都想到母亲了吗?说起来也好久没给家里写信了,虽然不知道妈妈收不收得到,但等看完话剧就回旅馆着手吧。
      随着场内人声渐息,幕布缓缓拉开一个古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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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万能的空之女神啊,你为何要如此的待我!难道你认为我应该答应这桩受诅咒的婚姻吗?”
      “来者何人,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是布里基公国心心公主的御驾吗?”
      马车被几个有点像是铁甲卫士的黑衣士兵拦了下来,不过和真的士兵一比后者就猥琐多了……
      “当然知道!公国与王国维持以往的仇恨,对我们帝国而言比较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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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剧渐入高潮,心心公主被作为政治工具远嫁王国。
      “那个黑桃一定会来救她的!!”爱丽丝很认真的自言自语,但小手却是撰出汗来了,“他长大的样子一定很帅!!”
      想不到爱丽丝对话剧有这么大的兴趣,她好像完全把台上的一切当成真实了。不过演员的演技的确对得起她的投入。
      台上演员开始杀作一团,虽然演员们都演的尽心尽力,但在见识过真正战斗的我眼前却如同儿戏。因话剧的要求而夸张的动作有种无谓的美感,我脑海中完全是那晚莉雅月光下青色的影子,以至于台上的突然变故都是身旁爱丽丝的欢呼提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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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的骑士,戴着遮住了大半边的脸的面罩,伴随着乌鸦黑色的羽毛凭空落下,脚边顺势倒下两名黑色士兵。
      “可恶,撤退!!!”
      “接二连三的拯救我,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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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否认这个出场还是很有风度的,这也导致了前排一阵女性的尖叫,当然少不了正闻着嗅盐假装昏倒的贵妇人。
      看来出场远比实力重要,士兵还没开打就落荒而逃,不过观众很吃这一套的再次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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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骑士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公主,但这时公主不经意的愣了一下。
      “如果愿意成全我的心愿,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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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莉雅对视一眼,她也注意到了这小小的异常。是演员忘词了吗?
      不愧是有经验的演员,公主很快自己接下了对白,但话到一半又被黑衣骑士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这……莉雅再次和我对视,可是其他观众都被骑士大胆的举动刺激到忽略了这小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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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您所愿,公主,这掩盖真实的面具吾褪去吧。”
      黑衣骑士首次开口,虽然声音很有男性的磁性,但是造成了我和莉雅的第三次对视,因为那声音给我们的是一股熟悉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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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被遮住的嘴角不经意露出微笑,男人早就料好了显出自己面孔后台下会有的反应。当然不是观众的,而是自己正在寻找的猎物的反应。而自认为没必要的眼线就会瞬间找出猎物的所在,要什么眼线,还有什么不是自己一眼能看到的吗?要不是剧院灯光过暗,进入剧场就可以找到了,何必多此一举耍猴?
      取下面具再带着羽毛离场,接下来的烂摊子就教给那些专业人士吧,这样小小的插曲他们一定能轻松应付。没有全国第一的演员怎么是全国第一的剧院,弄不好自己的插入还会让这部戏增色不少。
      “如你所愿,公主,让吾之罪恶大白于天下吧!”
      心里笑着,男人摘下面具。
      莉雅轻声而严肃的唤着:“别动!”但没等两个字落地,我们都发现没必要了。
      那熟悉的男人,那银发齐腰满脸冷酷的男人,却是现在场中最吃惊的一个:他手中的面具被迅速掠过的黑色物体击飞,脸上还因此刻下一道血痕。但他丝毫不顾缓缓流出并凝结的鲜血,只是如同麻木了一般看着那始作俑者。
      剧院瞬间乱做一团,哭喊声和脚步声慌乱无序,即使服务员再加镇静与劝导,也无法改变这些长期生活在安逸中却突然受惊的人们的恐慌。
      “是你吗?……”透过层层人群,男子的声音却格外清晰,除了似乎是被刻意隐藏的名字外其他的话简直是声声入耳,“你外表变了,可这个脾气还是老样子啊……”
      虽然看不到,但眼前无端就浮现出男子从未展现但十分清晰的苦笑的样子,只是他交谈的对象却是身与音全被淹没了。
      有种说不出的预感,正有种逆流而上走到前排的欲望时莉雅扯扯我:“现在是离开的最好时机,不走等下就太显眼了。”
      “走啦瑟瑞哥哥,想不到那个坏蛋居然演得不错……”还有一边向门外拉着我,却一直遥望着舞台的爱丽丝。
      也不是犹豫的时候了,刚刚被拉到过道里,就不由得随着人群自然的移动起来,再回首,台上却连银发男子的身影也看不见了。
      顺着人流出了剧院,外面是人心惶惶和议论纷纷的围观者,在观众最多的地方我们混入了人群。
      “现在去哪里啊,爱丽丝好想看完的……”如此认真却突然被打断,谁都会像爱丽丝一样闷闷不乐的。
      “回旅馆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下去一定有管理的人来维持秩序,到时连脱身都可能有问题。”莉雅一如既往的下着最正确的判断。
      “莉雅。”但没办法,现在我有不得不确认的事,“带着爱丽丝先回去好吗?我还有事情想要确认一下。”
      明显的皱眉,莉雅呼之欲出的“不行”在我尽可能做出的严肃与认真的表情下终于退让:“唉,好吧,那我们先走一步了。”长叹一口气,莉雅无奈的摇头。最清楚我秉性的人她绝对是一个吧。
      “不过,瑟瑞,”消失在人群之前,她暮然回头给了我一个有点勉强的微笑,“一定要回来哦!”
      “啊~~当然,我发誓。”为了消除彼此的不安,我也只能笑着应答。
      “等你哦,瑟瑞哥哥~~”爱丽丝的声音伴着她们一起消失。
      然后我要
      ————潜入剧院,去解决这个已经持续两天的疑惑,那究竟是谁?
      乘着还有观众在退场,我不显眼的贴着走廊的墙向前移动,虽然偶尔射来疑惑的目光以及好心观众的劝导和服务生的阻拦,都被我或装作不知或搪塞过去了。很快,连拐角都没到的地方,最后的几位老人也在服务生的搀扶下从我身边缓缓步出剧院。本来人声鼎沸的剧院刹那间变得安静下来,之前轻微的紧张感瞬间变得真实起来。
      “呼……”长长深呼吸一口,我尽可能弯下腰地进入剧院。
      勉强躲过迎面而来的士兵,藏在椅背后的阴影内。
      “头儿搞什么?居然要我们全部在外面戒严,不得入内?那女的是他情妇吧!!”议论着走过的士兵,没有注意到大气都不敢出的我。
      另一人答着:“别管拉,你的话被听到可是会死定的。”
      “当然,就背后说说而已,其实……”门轰的关上,切断了交谈声。
      按他们所说现在这里只有那银发男子和我要找的人了吗,这可是机会。在此深吸一口气,平缓一下情绪,从相邻座位中的狭小缝隙向前穿行,连头都不敢抬起超过椅背。
      难受也是没办法,可是越接近舞台越觉得安静,不在那的话我可没办法找了。
      “Das Schlie?en。 Vogelk?fig,Echo”
      突然出现的声音罩下巨大的结界,整个剧院内部都被笼罩起来,虽然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但我至少可以确定声音的来源。没错,舞台上响起了第二声吟唱:
      “Fixierung,EileSalve————!”
      像是快速划破空气的声音,不断的撕裂我的耳膜,如果这是攻击的话那用听就知道有多么惨烈。声响足足持续到我腿都蹲麻了,才由一声不屑的“哧”声结尾。
      “早就该知道你会在这里了,还是这个不依不饶的风格?”可以判断这是银发被称为莱恩哈特的男人的声音,我斗胆向舞台的方向试探出去半个头部。
      “哼,临阵脱逃的你还自大的说些自我安慰的话,还以为你这么多年至少学会要脸了!”果然是那个黑发女子,只是她的声音却给了我很大的矛盾,虽然很像是妈妈的声调,但那带着讽刺和讥嘲的语气怎么也不像是她会说出来的话。而且如果只从后面看,那扎着的两个黑马尾,说明着这应该是个少女。没办法了,如果要肯定只能再冒险往前移动了。
      用趴着缓缓前行,女子的侧脸就近在眼前了。
      “呼……”终于到了侧边的角度,现在只要把视线从椅子上抬起……
      “好,一二!”因为姿势相当吃力,抬起腰这个动作要比想象中困难很多,但终究还是能慢慢的……头发……发带……额头……
      接下来是……熟悉的眼睛和正挑衅着的嘴角,那果然是!!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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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突发事件,故取消本场演出,各位的票仍旧可以等到推迟后的公演使用,请大家配合离场!”
      观众席的怨声载道中,楼上某个包厢里,瑟坦特正怔怔的发痴,却并不是因为他最爱的话剧停演:“十年的那个日子就到了?果然还是王都吗,真是太遂了那帮家伙的意了!”
      一脚踢开门,扛起长枪,吹着口哨,完全无视于身旁开始因知道实情而惊慌着脱逃的人群,瑟坦特很得意的笑了:“啊哈!要开始了,你还能看见吗,这次让我来代替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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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呀,王都那边是出了什么乱子吗?”格乃父不满的看着身旁正若无其事的享受着旅途的金发男子,“你也是,怎么会选在王都碰头?”
      “我想他是正确的。”整路都没开口的苏卡达纳冷静的插进话,“王都现在有不寻常的魔力流动。”
      格乃父睁大双眼:“难道说……开始了?”
      “哼!”潇洒的拨弄一下头发,金发男子眼神不经意的闪过一丝肃杀,“啊啊,对,没错,是重新洗牌的时候了。那么诸位,这场纷乱的茶会该是贵宾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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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丝,在旅馆等姐姐一下好吗?姐姐去接一下瑟瑞哥哥。”还是放不下那固执的他,莱恩哈特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啊??爱丽丝也要一起去的。”果然,意识不到事情重要性的爱丽丝开始任性了。
      “听着,爱丽丝,这是很危险的。哪怕你自己不怕,要是你一起去会让我们分心照顾你的。”这么说能奏效吗,我都很怀疑。
      爱丽丝低下头,像是挣扎,现在可没时间了!就当我准备再次开口时,爱丽丝却用力的抬头看着我:“那,姐姐,要和哥哥一起快点回来哦。”
      呼,太好了,我在转身前由衷的赞叹着:“爱丽丝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呢,那不要出去哦,我们就回来。”没时间确认身后的答复,我冲出门向目的地进发,手中握着那把并不存在的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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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还没走吗?”银发男人冷冷的看着自己,“所谓的母子情深吗?可笑!”
      “不要总嫉妒自己没有的东西!”是我太在意了吗,这个语气……
      “哼,嫉妒?”冷冷的回答,显然是很不满所谓剑帝的称谓,“不过凛你……”
      “够了,这么亲昵的称呼不是你能喊的,搞得和你挺熟的样子。”凛?妈妈的小名吗?很符合她现在微风凛凛的模样,“我说啊,你这家伙每次都是,有必要这么死忠?你是没人疼还是怎么?”
      出现了很难听的话。
      “没人疼的是你吧?看那家伙绝对不是可以拥有正常生活的样子。”说着话的时候,男人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银色的单手大剑,但是却没有任何杀意放出。
      可是对应的妈妈的气势一瞬间消失了,眼神也飘忽了起来:“啊……唯独这点是我无法否认的,到最后我也不过是他的‘似是恋人之人’罢了……”
      舞台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完全被台上的两人遗忘的样子。
      “不过呢?”重拾士气后,妈妈又回到了‘凛’的模样,“这正是你和他差得最远的地方,你恐怕永远无法理解那在理想与希望中徘徊的痛苦吧?像你这种早就崩坏的男人是没有所谓可以称之为人的部分了。”
      “呵呵,”男人冷笑着,“崩坏的是他吧?所谓的理想一旦脱离了现实就不过是空想而已,他只是执着的用借来的梦想完成着自己扭曲的人生。”
      “看来,过了这么多年,”妈妈放下手中的弓箭,却取出了很多光彩四溢的宝石,“我们还是无话可说呢?要打吗?”
      “……我可不想和你战斗,你可是没有胜算的,不过呢”像是突然想起了旁边还有我的存在,男人盯着妈妈却将手中的剑毫无误差的指向了我,“他呢,可是我要的。”
      “是吗?”边说边移动着用身体掩护住我,“可是,他是我不能失去的。怎么,还是要上吗?”
      没有回答,男人用举起剑这个姿势回答着‘当然’。
      “瑟瑞,”妈妈小声向我嘱咐,这个声色才是我熟悉的那个妈妈,不过我一直觉得刚才的她才是妈妈真实而迷人的一面,“听着,和这家伙很难正面对抗,现在能离开是最好的,所以待会在我拖住他的一瞬间你赶快能多快多快的逃走。明白吗?”
      “可是,你呢?”我看一眼台上的男人,他好像在有意的等待我们说完话,那样子就像是看着无法逃脱的猎物。
      “哎呀……从刚才我们的对话你也应该知道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的,”妈妈想表达的就是没人会对自己的心上人出手吗……“哦,对了,拿着这个。”
      背对着我,妈妈将一对短刀递到我手里。
      一黑一白,精致而又古朴,入手极有质感但重量却是恰到好处。光是用看就体会得到的锋利刀刃,拿在手里就可以深切察觉的神秘。深吸一口气,试着挥挥它们,悦耳的破风声就像在高傲的证明着自己。再次紧握,刀上传来微微的振动,仿佛和老朋友重逢在表达着喜悦。
      “哦?连那家伙的遗物都交出去了?”男人显然认识这把双刀。不过,那也就是说这对短刀应该是……父亲的东西?
      “听好了瑟瑞,有个家伙并不是只留下那双靴子,所以呢……”沉吟了一阵,妈妈的下句话却是和前面的‘所以’完全不搭边,“他们叫‘干将’和‘莫邪’。”
      “好啦?既然东西也给了,没有遗憾了吧。”男人下了最后通牒,下一个动作他可以直扑我而来,但是男人没有这么做,反而往后面退了一个距离,在这令我们不解的瞬间,那清丽而熟悉的声音正响彻着剧院。
      “退后,瑟瑞!!”是的,没有犹豫,恐怕她连她的伯母在场都没注意到吧?她只是像一阵风一般狠狠的掠过了男人刚才站着的地方,手中是那把所谓的石中剑。
      “好啊?都省得我一个个去再找了。”男人活动着筋骨,正式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好啊,我就让你没办法再一个个去找了。”不光是嘴上不落下风,莉雅的剑也如暴风般展开了突袭。
      “瑟瑞,虽然早就猜到了,”妈妈跳下台来,面对舞台站在我身边,“想不到莉雅这孩子还真的做到了!”
      “是啊……那么我们要援护莉雅吗?”即使莉雅此前未尝败绩,但终究之前的对手和这个男人是没有可比性的。
      “啊,这个,我们看样子是插不上手了。”出神的看着舞台,妈妈自言自语道,“而且这剧目可是能随意看到的?”
      交叉的身影,铺满整个华丽的舞台,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舞台无端飘洒出许多飞扬的尘土。
      往脚部的猛烈横扫,让男人高高跃起,像是在预料当中,莉雅跟着拔地而起,剑向上划出致命的半圆。
      男人看起来很轻松的挡下了本可以将他一分为二的一击,而且还没有完,他更是就着剑势转身和莉雅交错开来,手中金色大剑用力向莉雅侧腹部挥出。不过不用担心,那儿是莉雅已经处于防御状态的剑。铛!!!!再次响起武器交鸣之声,空中并发出巨大的火星中,两人交替落地。但没有人停留,那落地的一瞬就是下一轮进攻开始的标志。
      眼前闪过亮光,再次差身而过的两人用武器分别表达着进攻与防守。
      停住,转身,巨大的舞台上,相对而行的两人面对着平行跑动,而联接这两条原本不会交汇的线的是像暴雨般倾覆的巨鸣,如果有东西在他们之间,没有粉身碎骨也会因强烈的高温而被焚烧吧。
      停在另一头的是将剑比拼成 X 状的莉雅和剑帝,单纯的比较力量也是剑士必修的课程。抛弃了一切浮华之后带来的是最野蛮也是最有效的单纯的较劲。一般像这种脸之间距离不超过一掌的两人,不是恋人就是死敌。而且,这是不得不与对方交谈的距离。
      “比我想象的难缠……”并没有太多力气照顾嘴部肌肉,‘挤出来’这三个字很适合男人这种说话的样子。
      “彼此。”简洁有力的回复,持剑时的莉雅是那种不喜欢落于下风的个性。
      终于,虽然并没有持续多久,两人以惊奇的速度分开,希望是我的错觉,在莉雅停住的地方,她脚下坚固的打磨大理石地板竟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喂,凛,”男人突然喊着这边,当然他的注意力还是在眼前不可小视的对手身上,“刚才不记得问了,之前两次射出的弓箭都是你干的吗?”
      “你说呢?”妈妈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分心可是对对手的不尊重哦!”莉雅话音还在原地,人却已经出现在男人面前。等不到回答,男人正忙着避过莉雅的一次必杀和接下来的攻势。
      舞台上,正演绎着有史以来最奢华的话剧。要不要打断她呢?我在欣赏之外不断的重复问自己。
      但似乎不用我干什么,台上的演员之一停了下来。
      “切……”停下动作的男人不满的咬紧牙关,“这可还有一位观众没有买票啊?怎么,是要等两败俱伤时再坐享其成吗?”
      大大咧咧的把枪抗在肩上,摇摆着出场的正是瑟坦特:“我可是早早买好贵宾票了,怎么?要看吗?”
      “哼,算了,”男人再次回复到战斗状态,“那就一并解决就好了。”
      “哟哟,口气还是这么大啊?”瑟坦特缓缓移动到我们身边来,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我可是不想做无谓的战斗哦。”
      意识再临,我吃惊的看着台下的三人:瑟瑞,瑟坦特以及被瑟坦特挟持着的伯母?这个状况让我对‘剑’突然在战斗迎来高潮时抽身而去不那么奇怪了,而且这次,它似乎留下了让我用以支持一会的精力。
      银发的男人很不满的嚷嚷道:“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拿枪乱跑的家伙,你抓着的女士可是你身边的小家伙的母亲大人啊?用她威胁我,你搞错对象了吧?”
      “哦,是吗,意外收获呢?”瑟坦特转向一直不知道什么是好的瑟瑞,“喂,小子,晚上喝酒轮到你请客了,你妈妈可在我手上哦!”
      “不是吧,我没钱呃。”瑟瑞很傻的答道。
      “笨蛋,这种时候你不需要说话就行了。还有……你喝酒了?!!!!!”不不不,那不是伯母,摇摇头,只是很像而已,一定只是如此!!
      “没没没……妈妈。”瑟瑞今天怎么比平时还傻啊,不过……那女的……真的是伯母?这真是把我之前对于瑟瑞家的美好印象大颠覆!!我的伯母……
      “好了,台上那家伙,不想我出事就赶快自己灰溜溜的夹起尾巴逃走吧!”大摇大摆嚣张叫喊着的是毫不在乎自己身为被挟持者的伯母,我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心中完美母亲的形象跨拉拉轰然崩塌。
      “弄得我很关心你一样?瑟坦特,你要杀就杀吧,杀之前你还要干点什么我也没意见。”冷冰冰的回答着,但男人的视线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伯母的身边,这当然也落在了瑟坦特的眼中。
      “啊,疼!”伯母很夸张的叫出声来,转过身狠狠骂道,“你傻到演戏也不会吗,用这么大劲想死人啊?”不知为什么开始习惯伯母的崭新面目了,而且同样不知为何觉得很合适她。
      “不这样那家伙刚才会往前跳这么大一步啊?”库丘林挪揄的看着台上关切之意表露无疑的男人,“那样子简直像是要把我活活吃了。”
      “只不过是你们露出破绽而已,把握战机是每个抱着必死信念的人的必修课吧。”依然不动声色,无懈可击的男人,但刚才那个破绽我能有余力就好了。
      “哼,说的像是这么回事。”伯母偏过头去依然挑衅着对方。
      “……”男人没说什么,若无其事留下一个最后的探望的眼神后离去。一切来的那么突然,所谓世事难料真是不假,那么我也可以休息了吧。
      “瑟瑞。”喊着他的名字,接下来的事没问题了吧。切断意识,眼前瞬间一片黑,不过不出我所料,到最后我也没有感觉到地板僵硬的温度。
      ----------------------------
      已经习惯了,这莫名需要的安稳的睡眠和总会盘踞在我脑海时时试着醒来的似是记忆的画面。自从拔出剑之后,这便俨然成了我的一部分。
      我现在经常会想,当时我为什么要拔出那把剑呢?可是无数次的自问自答还是换不到答案。难道真的是瑟瑞口中所谓的命运?
      “莉雅?”啊,是伯母亲切的声音,今天早上我睡过头了吗?要被人叫起来可真不像自己。
      “早安,伯母。”映入眼帘的是慵懒的披挂着黑色秀发的伯母,笑的样子让人满是温暖和力量,再怎么不清醒啊,还想赖床啊,都会和这笑容一起不见吧,“是早餐了吗,真是抱歉我多睡了一会。”
      “啊,傻孩子,”伯母暖暖的笑了,“现在可不是在家里哦!”
      啊,对了,我在想什么啊?主要是伯母就是家的代表,弄得这样的醒来和平时的早晨没什么两样了。
      “还有莉雅,”轻轻抚弄着我的头发,伯母侧着头说,“本来想晚一点叫你的,可是相信你不会想错过眼前这一幕吧?”
      抬起身,为映入眼中的画面而出神。那儿,是迎着风毅然站立着的瑟瑞,手上一黑一白两把短刀熠熠生辉。而更远处,是一边大呼着一边快意战斗的瑟坦特。而他的对手是从未见过的同样拿枪的男子。
      两把枪一红一白,用同样惊艳的曲线在空中呼啸。弯曲的枪身和挺立的枪头,还有不由都露出微笑的决战的两人。
      “啊哈,又是你这家伙!!!”闪开破空而至的直刺,瑟坦特抽空开口,但这不代表他手中的枪会抽空,暴雨般的突刺迅猛的回击了过去,“虽然确认过无数次,但能同样用枪术和我站在这里……可恶……不得……接招……不让人佩服!!!”
      “过奖。”简洁的中低音,男人潇洒而英俊的脸上是英雄惺惺相惜的表情。
      “那男的不错嘛……”伯母在一边自顾自念着,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不过他们搞清身份和处境了吗?”
      被伯母一提醒,我打量着四周,天!这不是剧院的门口吗?我们还根本没动。再仔细看看街上拐角处,商店橱窗里,乃至旁边民居屋顶上,都挤满了好奇而害怕的市民。甚至还可以隐约听到‘好’的助威声,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把这又当成另一出话剧了。
      “豪!!!”白衣白枪的男人突然一声暴喝,手中长枪随声猛然伸长直抵瑟坦特胸口。
      “这家伙?就用上杀招了吗?”瑟坦特一边抱怨一边用惊人的速度后退,可是白衣男子同样以不依不饶的姿势追了上来,枪尖更离瑟坦特的胸近了一步。接下来他更是腾空而起,眼看下一瞬就要将瑟坦特刺个对穿。
      “哈,傻瓜,接招吧!!”正在被担心的瑟坦特的身影却忽然一低消失在白枪的攻击范围之外。在已经跳起来白衣男人身下,瑟坦特仰着身体用手中长枪狠狠向男人侧腹部扫去。
      当!!!匆忙收枪的男人险险挡下这一击,身体却是被余劲弹飞到远处的街道上。漂亮的扭身站好后,男人却笑了出来:“本来还收了力,看来是对阁下的不恭啊?的确是值得一战的对手!!”
      “彼此!”得意的笑着,瑟坦特毫不在乎打横长枪。
      “呐,虽然会面过无数次,但我们还是连名字都不知道吧。”男人也停下来。
      “抱歉,虽然有很多事要向你解释,能不能在这里先放过他们一马?”瑟坦特用余光指指我们。
      一旁的瑟瑞看起来有点紧张,双手仍紧握着刀不放。
      “……”对面的男子沉吟了一会,然后有力的点头。
      “多谢。”不管怎么样,这里的确要感谢对方,最后看了对峙的两人一眼,我们决定先出城。
      路途比想象中轻松,街上虽然慌乱的气氛很明显,但是终究只是听说剧院中出了点‘小’事罢了。因此在看到爱丽丝一脸笑容的喊着我们的名字扑过来时,刚才一系列的激战也就像是要忘却了一样。
      “爱丽丝,我们要出城哦。”瑟瑞蹲下身,很认真的说。
      爱丽丝一口答应下来,一丝犹豫也没有:“好啊,走吧,瑟瑞哥哥,莉雅姐姐。”
      “爱丽丝真懂事。”由衷的赞叹,这小家伙关键时刻总是不任性的。
      “可能又要用掉宝石了……”伯母自言自语着,脸上写满了心疼。
      “怎么了,伯母。”我忍不住出声询问。
      “啊……”伯母像是吓了一跳的样子,“没事,莉雅你只要记住暂时不要使用那把剑就行了。今天你已经做的够多的了,接下来就交给他们吧。当然你还要带好这个小朋友哦。”说着伯母亲切的摸着爱丽丝的头,而后者仍是一副做错了事怯生生的样子缩在我身后。
      “走……不,等等,城门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城门那边正有忙不迭的士兵四处奔走,越来越多的人竟涌上了城墙,探头看着城门外的什么。
      隐约传来的竟是音乐的声音,而且是很耳熟的那种。
      难道……不约而同的,我和瑟瑞对视了一眼,因为我们都想到了同一种可能。
      ----------------------------
      “喂,这里是给他开演奏会的地方吗?”苏卡达纳好奇的问身边的格乃父
      “他说这样能打开城门我们有什么办法。”无奈的回答,多年好友也没办法完全弄清楚那个男人脑子里整天想的什么
      苏卡达纳做了个表示无所谓的样子,甚至开始闭眼欣赏起来
      而城门边,奥利维尔正用他的声音在城墙上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听众
      “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沉迷在音乐中完全把本来的目的忘了。”苏卡达纳盯着正在自我陶醉的奥利维尔
      “虽然想给他点信任,”格乃父不得不承认,“但看样子是真的。”
      ----------------------------
      然后,在一阵交头接耳的等待中,城门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缓缓的打开。
      而城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忙着鞠躬接受观众的致谢。
      “是他啊。”伯母摇着头苦笑。
      就这么活生生走了进来,那几个男人,直接破坏了任何出城的可能。
      除了和门卫‘亲切’交流的奥利维尔,还有苏卡达纳和格乃父,两人都是都是一脸‘这怎么可能’的嘴脸。
      然后就像知道我们在这里,摆脱了卫兵的奥利维尔带着他们径自向我们走来。
      “好久不见啊,我高尚纯洁美丽‘温柔’的玫瑰公主!!”像是要抱住伯母,奥利维尔满面春风的张开双手扑来。是我多心吗?他说到‘温柔’这个字眼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免了,你这个区区的乐师。”很鲁莽甚至是残忍的一把推开奥利维尔,伯母闭着眼回答。
      不过看样子他俩是故交的样子。
      “呜呜呜,太无情了,那些风花雪月海誓山盟的阳光灿烂日子难道只是昙花一现的过眼云烟吗?”看起来就哭的很假的奥利维尔丢出了一长串句子,然后马上带着笑转移了注意力,“啊,瑟瑞还有我可人的女孩们,来,哥哥亲~~~”我们早就习惯了,很不留情面的闪开,现在看来伯母的做法才是最有效的经验之作。
      “什么啊,久别胜新婚,大家高兴的亲热一下啊,格乃父,你也好歹说两句吧。”说是说,奥利维尔直接忽视了格乃父的发言。
      “咳。”苏卡达纳轻咳一声,“别吵了,有人来了。”
      这时街上开始吵杂起来,有士兵开始逐个巡查盘问。
      “走吧,这边。”奥利维尔带头向小巷深处穿去,熙熙攘攘的大部队出发了。
      古老小巷,只供单排行走。两边的砖墙已经不知道受过多少洗礼,满是斑驳,还有早已枯萎的爬山虎无力的悬挂着。安静的走着,繁杂脚步声在空旷的小巷中轻轻回响,这是一个被王都遗忘的角落。这儿曾有过的一切,悲伤,重逢,欢喜,离别都已经随爬山虎枯萎了。
      这种安静只能让人陷入愁思。
      “奇怪,应该是这里啊……”奥利维尔自顾自的嘟囔。
      几乎是同时,上空像是为了回答他突然传来有点耳熟的雄浑的声音。
      “别紧张。”
      下一秒,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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