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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节.撩拨 ...

  •   严玉竹在柳大人家巡查时,发现柳大人房屋田地富沃有余,但是他自己有着自己的商业铺子,收入多些也倒是说地过去,柳大人是名检查官,想要捞点油水倒是十分容易。
      严玉竹并没找到他收受贿赂的证据,只能打道回府,接着去其他人那里巡查。
      自那日和为敛吃过饭后,二人又回到了和平状态,相处起来可以说是二人从没有过的客气。
      严玉竹和几位官员刚吃完饭,葛新新就从外面跑进来八卦道:“你们猜我撞见谁了?”
      有人随口回了句:“谁啊?”
      葛新新双眼冒光道:“卫老板。我看见他和一姑娘在街上散步呢,还有说有笑的,那姑娘长地美,一看就符合卫老板的口味。”又问严玉竹道:“严大人您知道吗?卫老板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一股火气莫名其妙地憋在严玉竹的心头:“我怎么知道,去看你的帐吧。”
      葛新新摸不着头脑。旁边有人回道:“卫老板年纪也不小了,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葛新新嘿嘿直笑道:“也是。”
      今日严玉竹一行人要出发去梁大人家,严玉竹所在的府邸从来时就由葛新新在门口敲锣打鼓地昭告民众,有任何的不正现象都可来举报。在去他家之前严玉竹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说梁大人结党营私,生活奢靡无度。他作为苏镇的地方官,主理一些案子私自包庇,毫无公正可言。可惜并不知道投信人是谁,那人看来也是怕严玉竹他们官官相护,解决不了事情自己还落不着一点好。
      那梁老板是个很会来事的,一早就等在了家门口,见了严玉竹就弓腰行礼道:“严大人来的真早,早就听闻严大人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更是让下官见识。”
      严玉竹的容貌从小被夸到大这些早就听习惯了,他发现越大的官夸地就越是夸张。严玉竹道:“不敢当,梁大人幸苦等着。”
      严玉竹跟随梁大人进了宅院,两边房屋都是江南常见的样式,甚至有些破旧,园里的花花草草也不讲究,比卫敛家不知差了多少。严玉竹想起他就烦,可脑子里时不时地就会冒出来。
      梁大人把他们办公的几间屋子收拾地干净又整洁,好似生怕他们在这里住地不舒心。梁大人笑呵呵道:“各位大人有什么问题就尽管吩咐,等忙完了我做东大家一起去吃个饭。”
      严玉竹一行人从没受到过这个待遇,严玉竹道:“梁大人客气了。”
      梁大人摆了摆手道:“哎,应该的,你们忙吧,我就先下去了。”

      梁大人一路走了几个曲折回了自己的卧房,立马变了个脸,一位小妾上前伺候他,给他捏着肩膀道:“大人,您这么供着他们做什么,我看那个为首姓严的就是个小白脸,他能干的了什么。”
      梁大人道:“你懂什么,那个严大人从小在皇上跟前长大,科举还是第一,人家有个好家世一入仕就位列中枢,将来前途无量,别人努力一辈子都追不上。”
      那位小妾嗤笑道:“看他什么都不懂的样,还不是被耍的团团转,一点都比不上大人你。”
      梁大人捏了捏这小妾的脸,他就是看上这小妾没别的本事就会察言观色,说话好听这一点,他故意道:“严大人长成那样,你们女人不喜欢?”
      小妾接道:“男人长的俊有什么用,像大人您这样有本事的女人才喜欢。”
      梁大人直笑,逮着她亲了几口。那女子娇嗔:“讨厌!”

      严玉竹他们热火朝天地在梁大人那里搜查开始,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卫敛的人影,本应觉得清净,可严玉竹是越发的烦躁,就连葛新新也忍不住问道:“怎么不见卫老板了?他莫非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严玉竹瞪了他一眼,葛新新忙捂住了嘴自觉失言,他们私下没少调侃卫敛整天追在严大人屁股后面,可这些话他们是万万不敢拿在严玉竹面前说的。
      葛新新弄完公事赶忙出去了,他总觉得严大人身旁的气压有些低地吓人。刚出门葛新新就看见了害他地罪魁祸首他惊喜道:“卫兄弟,这几日怎么不见你。”
      卫敛不想承认他其实有些害怕所以才来地少了道:“这几日忙。”又问:“他呢?”
      葛新新道:“在里面呢。”又神秘兮兮地问:“你是不是好事将近啊。”
      卫敛道:“不顺心的事一堆,哪有什么好事。”
      葛新新将那日看见卫敛与一女子散步的事和他描述了一遍又道:“我问严大人了他也说不知道,你和那女的吹了。”
      卫敛很是暴躁道:“吹你妈!你和他说了,怎么说的?”
      葛新新不满道:“你们怎么一个两个就像吃了火药一样,脾气这么大,我能怎么说就看见那样白,你和那女的浓情蜜意,花前月下,相谈甚欢,不是我说你们年轻人真是浪漫,会玩嘿嘿。”
      卫敛真想骂这个搅屎棍,严玉竹不会认为他用心不专吧。卫敛道:“笑屁,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葛新新不满道: “我告诉你,你这是辱骂朝廷命官,小心吃牢饭。”
      卫敛道:“那我陪罪,你把你手里的账本给我,我帮你对。”
      葛新新想还有这种好事,连忙都给了他。
      卫敛想了想还是没有敲门就进了,严玉竹看见他冷漠道:“怎么又是你?”
      卫敛道:“怎么不能是我了。”
      严玉竹问:“你有事?”
      卫敛无奈道:“每次都是这句,我想你了,便来看你。”严玉竹被他这句话轻而易举地又弄地脸上上了颜色。卫敛试探道:“葛新新看见的那女子是明玉,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严玉竹又羞又无可奈何,气道:“用不着和我解释。”
      卫敛无所谓道:“你不生气就好。”严玉竹刚想回怼就听卫敛道:“好了。”卫敛办了个椅子,放在了书桌的一边,把手中得账本放在桌子上道:“我闲着也是闲着,帮你们点忙。”
      严玉竹问:“谁的?”
      卫敛毫不犹豫地供出去道:“葛新新的。”
      严玉竹又问:“会看吗?”
      卫敛温柔地笑了笑道:“搞不定地地方问你。”随后卫敛就真的认真地看起了账本,二人都沉下心来,谁都没有再打扰谁,一下子只剩了翻书地声音,卫敛遇到疑惑就问问严玉竹,严玉竹也轻声地给他解答,卫敛聪明一点就通,后来,严玉竹疲惫时,卫敛竟也能给出自己地见解帮他缕清思路。
      不知不觉二人忙活了很久,卫敛伸了个懒腰,支着手看着聚精会神的严玉竹。严玉竹感觉到目光,抬头不满地看了看卫敛,倒也没有说什么。一会严玉竹感到阵口干舌燥,从桌子里侧走出来打算去倒杯水喝。
      严玉竹惊道:“你——”卫敛突然按住严玉竹的肩膀把他困在墙和他的臂膀之间,严玉竹用手使劲地把他推开,却推不动。
      卫敛顺势把他的一只手握住抵在墙上居高临下道:“外面可都是人,你闹吧。”卫敛不要脸,可严玉竹是知道礼义廉耻的。
      严玉竹道:“我说过,你别过分。”
      卫敛笑了一声道:“我过分了你又怎样?不理我?还是不见我?严争,我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憋屈过。”
      严玉竹和卫敛的脸挨的极近,严玉竹气道:“滚开!”
      卫敛低头和他靠地更近道:“你嘴这么凶,不怕我亲你吗?”
      严玉竹道:“你敢!”
      下一秒轻柔的触感让严玉竹的眼睛睁大了好几倍,卫敛热血上头直接在严玉竹的嘴角落下一吻,久不分开,严玉竹用尽全力挣开他,卫敛被推了一个踉跄,好似的所有勇气都用完了,一下子就泄了气,严玉竹拿起手边的书就打向卫敛,卫敛低头躲过,又当着严玉竹的面舔了舔嘴唇,着实有些意犹未尽。
      两人相顾无言,严玉竹先动作起来,他扯着卫敛的胳膊往外拉,伴随着‘啪’的一声,房门紧闭,卫敛被赶了出去。

      经此事后,卫敛有还几天没有出现在严玉竹的面前,哪怕是出现估计也是得吃闭门羹。
      几日后严玉竹和许大人走过梁大人家的庭院时,一位长相颇为俊秀的丫鬟直直地栽在了他们跟前。许大人道:“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那位丫鬟慢慢地爬起来跪地道:“大人息怒,求大人告知严大人现在何处?”
      严玉竹上前一步疑惑道:“找我何事?”
      那丫鬟似是不相信般地睁大了眼睛,传说总览生杀大权的严大人竟是这般年轻清冷。她颤颤巍巍地说:“当真是严大人?”
      严玉竹道:“不像?”又扶了她一把道:“你起来回话,有什么说就是。”
      那丫鬟道:“求严大人救救我家小姐吧。”
      那丫鬟说出事情的原委:“我家小姐原是这梁家二夫人,可几年前我家二少爷得病去了,她俩没有孩子,于是小姐守孝结束后就被接回了娘家,娘家人本来打算再给她找一位,可她铁了心地此生不再嫁,就这样一来二去小姐去了他们初识地方投了井,好不容易救回来了,现在又不吃不喝,她娘家那边就只有哥哥这一位至亲,现在也不管她了,我是真的害怕了,所以就想请严大人想个法子救救她。”
      那丫鬟长篇大论一通,感情真挚动人肺腑,二人也理清了脉络,许大人疑惑道:“你找我们干什么,我们也不是干这个的。”
      那位丫鬟慌张道:“我是听见你们门口敲锣打鼓地喊:有什么疑难困惑都可以来找你们我才来的。”
      严玉竹和许大人都暗暗咬牙,两人明白过来,当日让葛新新去门外喊是想获得更多的情报信息和江南民众对他们的信任,不曾想他还悄悄地给他们扩展了业务。
      严玉竹道:“你回去吧,我们也帮不上什么。”
      那丫鬟一听就哭了起来,她认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没了,可还是不甘心道:“严大人不是我们这普通人,您一定有办法劝住她的。”严玉竹感觉他好像在别人心里神化了,无奈道:“我无非就会说些你们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你若觉得有用就向她复述一遍,就说我说的。”
      丫鬟还是哭哭啼啼地不止,严玉竹突然想到一人道:“你先在这等着,我给你找一人,他或许有办法。”
      丫鬟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忙点头感谢。
      论忽悠人那不是正好是卫敛的拿手绝活。严玉竹回到了书房果不其然卫敛在那等着了,按卫敛犯事又重新来找他隔不了几天,严玉竹有预感他今天会到。果不其然这次严玉竹先开口道:“有件事请你帮忙。”
      卫敛意外道:“什么事?”本来卫敛还以为要吃严玉竹几天的闭门羹,现在真是惊喜非常。
      严玉竹带着卫敛见了那名丫鬟,对她道:“你说吧。”
      在丫鬟的请求中卫敛明白过来看着严玉竹心道:你可真狠。人命关天,又是严玉竹的请求卫敛当然会帮这个忙。
      卫敛对那丫鬟道:“我可以去看看她。”
      那丫鬟感激涕零道:“谢谢您,谢谢严大人。”
      卫敛免了她的感谢又拉上了严玉竹的胳膊,他们那日的尴尬仍在,严玉竹面色立马泛红,他想甩开卫敛,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实在不好发作,便任卫敛将他拐到走廊的拐角处问道:“帮你忙,不得给我点报酬。”
      严玉竹立马警惕,扯开他的手离他远远的道:“不是帮我,你去找别人要。”
      卫敛向他走近几步道:“真狠心啊严大人,为了躲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严玉竹道:“你多虑了,我这是“赶”不是“躲”。”
      卫敛笑了声道:“哈,我可是赶不走的,我就要一直赖在你身边。”
      严玉竹仍了句:“随你便吧。”便想抓紧走出走廊,卫敛却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回来几步笑道:“严争,你现在和我说两句话,怎么脸就能红成这样啊?”
      也许刚才的红只是玉面桃花,此言一出却成了四月的樱桃了,严玉竹恼怒盯着卫敛,手都忘抽回来了。
      卫敛笑意更深,啄了下他的玉面道:“你还是在这凉快会再回去吧,不然等你一回去别人都要问了,扯谎多违你君子风度,是吧。”
      严玉竹顺势抬起卫敛那只抓着他胳膊的手,嫌弃的用他的衣袖将自己脸上卫敛留下的口水擦干,擦完又生气的把他的手甩开,“卫敛,你懂不懂什么是发乎情,止乎礼。”
      “不懂,你又不是姑娘,”卫敛一副无赖的样子问道:“严争,你说我们两个在一起哪里不好?”
      “你就会胡说,我们在一起哪里好?”严玉竹反问他又严肃道:“卫敛,你若是女子我勉为其难的娶了你也并非不可能,但是很可惜,没这种可能。”
      “奥!你都愿意娶我了,还管我是男是女干什么?我就要嫁给你!”卫敛委屈的说道,说着说着大喊了起来。
      “卫敛!”严玉竹紧张道:“你小点声。”
      “我要嫁给严……”严玉竹马上用手将卫敛的嘴捂住,气道:“你要不要脸了。”
      卫敛大笑,自打他表明心意后严玉竹从没如此亲近过他了。
      严玉竹甩了甩手,管不了他也不想管了,即无法斩草除根,不妨任其自生自灭。一辈子那么长总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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