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
戚少商一行一路玩玩闹闹的终于玩回了京城，来到神侯府。在路上戚少商就打算好了，一见到诸葛神候报个平安再交代一下就立刻带着顾惜朝离开京城去过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可谁想到他一进门刚和神候、无情以及冷血照了个面打了声招呼就被诸葛正我叫进书房谈话。
诸葛正我先一步走向书房，戚少商正要跟上发现顾惜朝已经拉着他的衣角要跟着他。
“我能一起去吗？”
顾惜朝刚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自然不想与戚少商分开。虽然身边有追命在，但他还是想要和戚少商在一起，没了戚少商他无法安心。
戚少商本想点头带着他去，可是在他有所动作之前无情却先出声了。
“戚兄，二师弟说顾兄弟身体不太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否容盛某【注22】帮他看看？”
无情此话一出戚少商马上就会意他与诸葛神候的谈话怕是不简单，最好两个人单独谈。可是看着隐隐不安的顾惜朝戚少商又放不下他。
追命也看出这状况就拉过顾惜朝说：“惜朝啊，老戚和世叔谈话又闷又无聊你还是不要去了。让我大师兄帮你检查下身体好不好？”
“我又没病为什么要检查？”
顾惜朝似乎也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事他最后别跟着，可是他不认为会妨碍到戚少商。他只想跟着戚少商。因为戚少商说了呆一会儿就走。
追命眼珠转了转偷偷跟顾惜朝说：“那我们溜出去玩吧。京城可比我们之前去的那些地方热闹多了。等老戚闲了又要管这管那不让我们去玩了。”
果然，顾惜朝一听到玩就心动了。完全失忆后一个人在谷底多年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外面的任何事物都吸引他。追命又是个会找乐子的人自然带着顾惜朝玩得过瘾。
戚少商笑了笑说：“惜朝，不是有病才要检查。也要防范于未然。你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虽然你自己也会治病，但不是有‘医不自治’这句话嘛。让无情给你看看也好，等无情说没事了再让追命和老八带着你出去玩。”
顾惜朝听了觉得可以就放开了拉着戚少商的手走向无情。戚少商向无情抱了抱拳就走向神候的书房去了。
顾惜朝看着戚少商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看向无情。虽然这一路走来看过了形形色色的人，但是顾惜朝相信绝对是第一次见到无情这样的人。他只能说出无情非常的俊美，却又美得冷冽。但是他不讨厌他看到的无情。而且总觉得无情给他的感觉有些熟悉。却不知道是什么熟悉。
追命拉着顾惜朝坐下后把顾惜朝的手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的迎枕上【注23】，无情伸出手为顾惜朝号起脉。
无情认真的给顾惜朝检查过后发现除了身体较常人弱些之外倒也没其它大问题。不过无情也确认顾惜朝是真的失忆了。在给顾惜朝检查时，无情也旁敲侧击的与顾惜朝说了些话，做了些检查。虽然确定了他失忆，但是他却不确定这个失忆能不能好。但私心而为，所有人都不希望他记起过去吧。如果可以就让他一直这么遗忘下去……
无情说了没事之后追命就带着顾惜朝出去玩了。穆鸠平自然也跟着。
现在穆鸠平已经将保护不会武功的顾惜朝当成自己的第一要任。没办法谁让顾惜朝现在是戚少商得心头肉，风吹不得，雨淋不能。穆鸠平能放下仇怨最重要的是戚少商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以及追命的开导最后还有顾惜朝现在的状态。和顾惜朝在一起只会被他无邪率性的气息感染，就和照顾一个爱吃爱玩的小孩子一样，这点上和追命很像，但追命是大孩子，顾惜朝是“小孩子”。穆鸠平已经完全将现在的顾惜朝和以前的顾惜朝分开了。他完全不将这两个人当成一个人看待。同时他也正在慢慢放下对过去那个顾惜朝的怨恨。
京城是一国之都，当然热闹非凡。顾惜朝一来到集市放发现这里果然不是他们这一路上所见到的城镇能比拟的。
三个人又是玩疯了直到深夜没得玩了才依依不舍的回到神侯府。
这么晚才回来以为又要被戚少商念叨一顿，可是回到神侯府才发现戚少商还没离开诸葛神侯的书房。
追命带着顾惜朝来到客房，让他洗洗就睡下。虽然玩了一整天，早就累坏了，可是没有戚少商在身边顾惜朝怎么也睡不着。但没等多久戚少商就回来了。
顾惜朝一看见戚少商开门进来就跳了下去扑进戚少商怀里。戚少商刚把门关上就被顾惜朝重重的撞到门上。
抱着怀里看着自己一脸满足的顾惜朝戚少商觉得心里畅快多了。将顾惜朝轻轻拥在怀里，让顾惜朝踩在他脚背上一步一步走回床上将顾惜朝放下。戚少商去梳洗了一下换了衣服才又回到床上拥着顾惜朝躺下。
靠在戚少商的胸前顾惜朝抬头问“你有心事？”
戚少商吻了吻顾惜朝的唇说：“有。神候跟我讲了我不在的这一年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我正在考虑一些事情。”
“哦。”
顾惜朝知道从进门开始戚少商看着自己的眼神就透着担忧，聪明如顾惜朝已经想出这件事恐怕和自己有关。只是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而至少戚少商目前没有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他，顾惜朝也没有问。他安安静静的睡下了。他只要戚少商在身边就满足了……
出谷时顾惜朝就已明白离开了谷底回到这个人世间他就很多事情不能问、不能想、不能知道。这样才能让戚少商好过，因为他一直知道戚少商不想让他知道他自己的过去。既然戚少商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么他就不要知道了。
拥着已经睡着的顾惜朝戚少商却无法入睡。下午神候的话还荣绕在他耳边。
“少商，现在能当此大任的只有你。而且为了顾惜朝你也要去。因为只有这样你将来才有能力保全他。再来，如果你想为顾惜朝赎罪，就更不能推辞。只有等你有权有势之后才能为因顾惜朝而死的人做更多的事，更需要的事。”
和神候的谈话其实傍晚时就结束了。之后戚少商就带着满心的纠葛去街上寻找顾惜朝。在繁华的街上看着追命还有穆鸠平带着顾惜朝左串右跑，顾惜朝的脸上是满满的开心与新奇，那样的无忧无虑。戚少商就这样一路跟着他们，一路看着他们都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直到连夜市都收摊回家了才跟着他们回来。
其实追命已经发现了戚少商可是他没有说破，他虽然不知道下午世叔和他说了什么。但是看大师兄的神色就明白是很重要的事情。此刻恐怕戚少商心里也在挣扎。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吧。
快到六扇门时戚少商早他们一步回来，再次来到诸葛神候的书房。他答应了下午神候所说的事情。因为他知道确实如神候所说，只有这样才能保全顾惜朝。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继续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而戚少商答应神候的正是——代替王小石接掌金风细雨楼！
……
【注24】在戚少商失踪的这段时间里京城发生了诸多重大变故。
京城里原本的武林三大势力：金风细雨楼、六分半堂、迷天盟。因金风细雨楼楼主苏梦枕和六分半堂堂主雷损联手协力，重创了迷天盟盟主关七。关七在一番血战后状若疯狂，形同白痴，绝迹江湖。京里只剩下了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对峙。
苏梦枕所辖领的金风细雨楼是京城里唯一一支不受丞相蔡京纵控的正义力量，他善于用人，惜才如命，迅速提拔白愁飞和王小石，终于布局杀了雷损、把六分半堂和蔡京势力打得还不了手。
但蔡京、王黼、童贯等人久据朝政，老奸巨猾，暗中收买了白愁飞，杀伤了苏梦枕，一度夺得了号令金风细雨楼的大权，控制了京城里黑白二道的武林人物。
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注25】，苏梦枕反而借助了敌对派系“六分半堂”的力量，加上王小石的智勇双全，拼死效力。终于杀了白愁飞，但苏梦枕为不受蔡京、雷纯和六分半堂的操纵，当场身死。
于是王小石成了京里的群龙之首。
但蔡京岂能容猖下王城里有王小石这号人物？
在此之前也就是今年夏天时发生了方恨少、唐宝牛回京城，打了皇帝、宰相，惹下死罪。
为了除掉王小石，蔡京就借天子下令处斩王小石的至交方恨少、唐宝牛之际，伏下高手重兵，要一举歼灭金风细雨楼和支持王小石的白道武林人物。却不料，就在群侠正舍命救方恨少、唐宝牛之时，王小石反攻直捣黄龙，狙击蔡京，劫持了他，要他不但立时释放方恨少、唐宝牛二人，还要对这些劫法场的群侠不予追究。
蔡京因痛脚、把柄捏在王小石手里，不得不假意答允，王小石知道蔡京容不下他，更不想连累楼里弟兄，于是跟在是次行动中已“露了面”的兄弟们，撤离京师，一路跟蔡京一伙好佞所派出的杀手、高手力拼逃亡，一面还要应付从京里追蹑而至的另一股京城里新起之贵族势力——有桥集团周旋、斗智。
王小石率众的逃亡路线，迁回曲折，也自有其目的：但在行动之前，却曾知会过他的师叔诸葛神侯，并曾恳请他在自己逃离京师之后，能出力照顾金风细雨楼的一众好汉，他才能放心的走。
这件事也让诸葛神侯为难了。因为诸葛神侯身在朝廷，不适合插手管理江湖武林的势力。但恰巧又在这时传回了找到戚少商下落的消息。于是诸葛神侯马上推荐了戚少商。他说只要能寻回戚少商由他担此大任最合适。戚少商是个人才，诸葛神侯深知他不喜欢公门，但也不愿他重新沦为草寇。戚少商早已不想留在六扇门当初是自己将他硬是留了下来。如若他能接下金风细雨楼既能将他留在正道之路，更能让他施展才华！一举两得！
但也出诸葛神侯意料的是，王小石与戚少商原是旧识。
王小石本就推重戚少商。戚少商当年遇难，他曾赶去相助，只惜当时连云寨已物是人非，戚少商负创逃亡，行踪诡秘，王小石一直无法遇上戚少商，不能及时予他援手帮忙。
要是戚少商当时能早些遇上王小石，整个局面也许都会不一样了。或许戚少商就能早些报仇雪恨，重整声威，而王小石可能就不会赴京那一行了。
赴京使王小石终于成了群龙之首，但最后也成了众矢所的。
可是王小石也知道戚少商已经失踪一年多。至今杳无音讯。他才不得不来寻求师叔诸葛神侯的帮助。却又恰巧从诸葛神侯这里得知已有戚少商的消息。于是他们约定只要戚少商回来就让他来暂时负起金风细雨楼楼主这个责任来。
之所以一定要戚少商，是因为能坐得下金风细雨楼楼主这个位子，得有十个先决条件：
一，武功要好（武功不好，谁能降伏群龙群雄？）。
二，声望要高（戚少商本就是绿林的龙头，逃亡之后，得以平反，其间又破了前丞相傅宗书的篡位阴谋救了辽国三太子【注26】，使得大宋免了一场战火之苦。更是声名大噪，无与伦比）。
三，要能忍辱负重（谁能比本来桀骜不驯，但成了惊弓之鸟，长期含冤受屈，众叛亲离却依然能够翻身的戚少商更够“资历”？）。
四，要够年青（戚少商本就长王小石不多。要坐上京城里白道武林的第一把交椅，不够年轻、没有冲劲、锐气不足、缺乏朝气那是绝对不行的）。
五，要工心计（也就是说：智谋要高。要跟京师第一号权臣蔡京，以及六分半堂中讳莫如深的人物，雷纯、狄飞惊，有桥集团里虎视眈眈的高手：方应看、米八【注27】等人交手、较量，孔武有力但智计不足，那是如同飞蛾扑火）。
六，最好还要自拥实力（这点是附加的，但也是必要的：新一代的京城势力，各自背有靠山，坐拥兵权，或合纵，或连横，总而言之，谁有实力最大、兵马最多、高手最强的，谁就是老大。斗争，是论势不论义、斗力不斗气的。金风细雨楼在苏梦枕死、白愁飞殁后，仍能声势不坠，那是因为王小石能迅速结合了“发梦二党”、“象鼻塔”等势力之故。幸好，这点也绝难不倒戚少商，因为他原本就有号召绿林同道之声望，加上他在逃亡期间，一路结纳不少奇人异士，直接或间接的建立了不少情谊，这些人如今都成了拥护他的资源，更可贵的是，他跟江湖众多正义之师兄弟都有过命的交情，无论他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都一定会为他出力、尽力、效死力的）。
七，要得到王小石的信任（这点早已不成问题，要不然，王小石也不肯、不敢、不放心把金风细雨楼交予他）。
八，要他自己也有这意愿（不是人人都敢挺身而出背这“黑锅”、接下这“烫手山芋”的）。
九，要得到金风细雨楼的兄弟还有其他兄弟当家的信任和服膺（戚少商很有这种魅力，而这种魅力是天生的。魅力与能力不同，能力是才干，才干是可以培养的；魅力则来自天生的禀赋，不是人人说有想有便可以有了的）。
十，要敢与蔡京对抗（蔡京甚得天子宠幸，又与宦官童贯、杨戬、梁师成、李彦，权臣王黼、高俅、朱等为好，党羽遍布朝野，坐棚武林高乎无数，天下间能与他为敌的人已罕见，能与之为敌而又敢与他为敌的，可谓绝无仅有。而戚少商是绝对的大侠绝对的好汉。他多年抗辽抵夏为大宋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却从不曾接受朝廷的招安，只除了诸葛神侯的请求。在职六扇门时蔡京也曾想收买他，却被戚少商严厉拒绝并将蔡京狠狠奚落了一番。因此金风细雨楼的弟兄完全不必担心蔡京一党的人能收买得了戚少商，戚少商这种人活着就像是为了要蔡京等“六贼”“寝食难安”为至大至高职志）。【注24】
这些条件，除了第八点有待考证之外，其他的戚少商都具备了。但是戚少商重情、重义！想来没有特殊情况他定不会拒绝。所以他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那时虽然有了戚少商的消息，但也不知道戚少商是否还活着，虽说相信，但也不排除有什么变故使戚少商不能接下金风细雨楼。诸葛神侯和王小石也知道如若戚少商不接也绝不是因为他贪生怕死，绝对是有其它更重要的理由。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诸葛神侯和王小石还是决定如若寻不回戚少商或者他不愿意就另觅他人去掌管金风细雨楼，而这个人可能就是四大名捕之首——无情。但这样无情就必须离开六扇门脱离四大名捕，才能加入金风细雨楼继而接掌金风细雨楼。
不过无情也是除了戚少商之外最适合的人选。戚少商所具有的十个条件无情一个都不缺。
可是最后戚少商还是活着回来了，最后也答应了……
……
戚少商回到京城时王小石已经开始了逃亡。他们没能见上面。初听这件事时戚少商很犹豫，因为他真的想带着顾惜朝去游历，带着他去见所有自己向他描述的风土人情。如果接下了这个担子，这势必是要置生死荣辱于度外不可。那么往后绝对还要连累顾惜朝。但王小石又是戚少商的朋友于情于理戚少商都要接下来。
就在戚少商左右为难之际诸葛神侯又告诉了戚少商，接下金风细雨楼也是为了保护顾惜朝。
顾惜朝当年血染江湖，被顾惜朝所害的各门各派经过这几年也重新整顿了起来。顾惜朝已经再度出现将来势必会被江湖人所知，到时候他的仇家们自然还有想找他报仇的。这些人之中也有戚少商的兄弟朋友。戚少商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震慑住他们如何能保全顾惜朝？
戚少商也明白，要是真的其他人知晓顾惜朝还活着而且又出现了，势必有人再来寻他报仇。到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恐怕很难保全他。为今之计也只有接下金风细雨楼并弄好它，弄强它，才能有更多的理由和条件保全顾惜朝。所以一定要那时候的江湖离不开金风细雨楼的支撑，而金风细雨楼离不开戚少商的支撑就能保住顾惜朝！
可是这样的话他就不能给顾惜朝想要的生活。想到顾惜朝那期盼的眼神戚少商还是犹豫着。他让诸葛神侯给他些时间想想就离开了书房。
书房内只剩下诸葛正我一人时，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窗前沉思也在等。当从铁手口中知道了戚少商安然无恙还有戚少商与顾惜朝相恋后，诸葛正我就已明白，金风细雨楼楼主之职戚少商当定了。与王小石的兄弟情，对顾惜朝的爱慕呵护之情，已经绑住了戚少商。当然这其中更重要的是戚少商想要保护顾惜朝，而要保护顾惜朝，接下金风细雨楼是目前最好的办法。现在诸葛正我只希望那个金风细雨楼是个能任他施展的地方，希望是个能任他遨游的地方。
不出所料，当戚少商再回到书房时就答应了在王小石出亡之际，由他担任金风细雨楼代理楼主之职。
【注24】但是他有一个条件。
“叫小石头早些回来。我只是代理。我暂时不能实现对惜朝的承诺了，将来也许他还要陪着我一起撑。我也是有私心，希望能凭借金风细雨楼来化解惜朝的仇怨，如果可以也希望惜朝能为江湖做些事，做好事帮助被他伤害过的人，以此来化解仇恨。这样我才更能保住他，让他好好活下去。如若像以前我还是孤身一人时，我一定会毫无顾忌的答应小石头，可是现在我已经有了惜朝。如果我还是孤身一人时，我只会想着撑得一时是一时，大不了撑到最后一口气，可是为了惜朝我不能倒下。所以我接下金风细雨楼，我就势必要弄好它！决不能让他垮了！但劳烦神侯告诉小石头，金风细雨楼的弟兄们还有其他兄弟们全等着他，叫他事情一了，风声一过，有那么快就那么快的回来，我这身包袱就可以卸了，然后就带着惜朝离开这些纷扰之地。去闯荡我们的江湖！请你叫他早些回来。我不但虚位以待，还会弄好金风细雨楼，让他能安安心心的回来！” 【注24】
……
‘惜朝，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你那干净纯粹的世界我一定会为你保护好，决不让任何人打扰你，伤害你！惜朝……我的惜朝……’
……
==============================================================================
【注22】无情原名成崖余。后来改名盛崖余。所以自称盛某。（我在漫画中看过无情这么自称的。）
【注23】迎枕也叫迎手。就是中医号脉时垫在病人腕部的小枕头。
【注24】两个【注24】中间的这个部分都是来自温瑞安《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第六本《群龙之首》第二章散沙行动的第一节独手、毒手与独守中。在此借用并且做了符合我文中剧情的内容修改与补充。看过的朋友们知道哪些有修改，没看过的朋友们只需要用这部分了解背景即可。因为修改的细节大小不等就不一一提出了。
特别PS：话说我对是否要借用这部分想了很久啊。借用了怕有人找茬，不借用又觉得写得不能完整，因为让七宝当金风细雨楼得到楼主是原著里就定的事，所以我也希望事件就是因此而生。不借用的话觉得省略太多需要解释的细节怕没看过原著的孩子看不懂，最后想想还是借用再修补了。如果有人觉得不合适麻烦提醒我，我会修改的。所以对我借用原著有意见的童鞋们勿看哦！看了不要骂哦！因为温书中历史背景很乱。我不好调整。此文根据的背景也是多方调和的。所以能用的我就用。原著书迷们请见谅！
【注25】这里我看到的原文是用“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这句话的语法解释是：复句式；作分句；形容坏势力等不容易被清除。我觉得不适合拿来形容苏梦枕。所以就换了……原谅我！！！
【注26】这个地方是根据电视剧修改的。辽国的皇帝姓氏问题我们就忽略吧。但有一点我一直很奇怪，太子就太子了，为什么会有三太子呢？三皇子也就算了，太子还能有三个？可是想起《西游记》中白龙马也是西海龙王敖闰的三太子呢。那么算了三太子就三太子吧。
【注27】是修改了温老原文的一处。“米八”这个名字我想特别说明一下。米八在原作中应该是米苍穹。可是我……不想他叫这个名……而在《逆水寒》中出现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太监就叫米八。所以他就是米八了！！！绝对是米八！！！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