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场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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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0已同意西星集团合作计划”，张程且回到办公室继续向徐锦章回报计划，窗帘被拉得严丝无缝，他手持扫描仪在办公室内快速移动，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当地居民反应如何？”，徐锦章问道。
“有一小撮人情绪激动，但在劝抚下基本没有问题”，扫描完毕，张程且做了个OK的手势，办公室内没有窃听器这类玩意。徐锦章点头，双肘撑在桌面，十指在空中点动，速度时慢时快，无声无息，张程且目不转睛地看着暗语，两人的口头交谈没有停下。
暗语：
“A1O是否发现蛛星人？”
“无，抓捕到的是被煽动的村民，但散布消息的村民已不见”
“继续追踪失踪村民，加大调查力度”，徐锦章想了想继续打出暗语，“在A10布好军力，协助关西西推进隔绝之地项目”
“务必小心，蛛星人很可能伪装在隔绝之地”
“是”，张程且回道，“军区是否需要支援”
“暂不用，机动配合”
......
暗语结束。
“程且”，徐锦章起身准备离开，“西星集团这个项目很重要，一定全力配合”
张程且敬礼：“是，长官”
徐锦章握住门把手不经意地说道，“对了，最近找时间搞搞大比练”
“你是状态一直很好，就怕下面的人懈怠，要紧紧筋骨，知道不”
“您说得对”
送走徐锦章，张程且略疲惫地回到办公室，他后仰在椅子上，手里转动通讯片，看着天花板，整理得到的讯息，用一个词概括——危机四伏。
今天将有余棋的第二场考核，所有人的目光集聚在这场，场地周围挤满了围观的人群，都在议论谁将获得这场胜利。
徐谦和总算等到余棋：“你可真沉得住气”
余棋莫名其妙，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才到时间。
“别人早到了”，徐谦和火急火燎，“你真是不急”
“早到就能拿积分吗？”，余棋脸上大大的不解。
徐谦和说不过，赶紧将余棋推进训练室：“那咱们也要鼓足气势，把场子摆出来”
围观的学生们自觉让出一条通道，沸沸扬扬的讨论声逐渐降低为嗡嗡的窃窃私语，余棋大跨步走进场地，对战的男生上前，伸出手：“余棋，很期待和你的对战”
“我也是”
“不过，我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掉以轻心，我会赢得漂亮”
余棋收回手，走去一边热身：“那就走着瞧咯，漂亮话谁都会说”
训练场的氛围像颗被狠狠压在地的皮球，放手后高高弹起，气氛瞬间被点燃，血气方刚的学生们欢呼起来，两人的名字，“余棋”“胡正松”，响彻在场地内。
“这些小兔崽子”，教官们在监控室里仿佛看见了自己青葱的过往。
裁判员走上台双手分开向下压示意安静，请双方上前握手后回到备战区，随着一声哨响，考核开始！
胡正松摆好防御姿势，在原地走了几步，余棋并未出击。“那我就占个先手”，胡正松直击过去，用尽全力挥舞拳头，余棋闪躲开，左臂重重抵住胡正松的攻击。胡正松反应极快，一招不成，另一只手瞬时朝余棋头部袭来，余棋似早有预料，伸腿压下这一击，胡正松的左手被牢牢控制住。胡正松努力想挣脱束缚却被余棋就势反拧住双臂，双臂痛到麻木，余棋将胡正松带起，胡正松用尽全力想站在原地，可仿佛有魔力般，他浑身使不上劲，踏在地面的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找不到着力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推出场地，输掉比赛。
“不错啊”，有人拍了拍李忠的肩膀，“你们这届近身术教得好啊，是谁上的课”
李忠托腮，脑袋里还在回放余棋方才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尤其是后面那招独特的擒拿手，能够让敌方瞬间失去抵抗能力，通常是士兵们上战场后，老兵会传授的经验，但没有无数次练习与实战很难做到，况且真正能在实战中使用这招制敌的更是寥寥无几。
这场对战也不过几十秒，但过程与结果都出人意料，场内静默了几秒，徐谦和激动地用洪亮的嗓音喊道：“余棋！”，台下的人才回过神。
胡正松围观过余棋上一场实战比拼，和大多数人一样，他拿不准余棋的实力，究竟是取巧获得胜利，还是能够强到瞬间秒杀。赛前他做足了准备，不断告诫自己不能犯那样的错，然而现在他知道了，余棋是后者。胡正松走到余棋面前：“这一场我心服口服”，在和余棋擦肩而过时，他憋坏地说道：“真期待看你打脸那些没数还嚣张的人”
输了就输了嘛，热闹还是要凑，不能自己一个人品尝失败的滋味。
回了寝室，胡正松的室友就看见他开着虚拟屏敲字，以为他被打击了，想过去安慰一下，可胡正松麻溜地窜上床，唰地拉上床帘，室友暗想：这孩子被打击大了，晚上去食堂顺便给他带份饭吧。而胡正松正坏笑地看着论坛对余棋争论不休，他手下动作不停，不断拱火。
切不可轻敌，他这是在帮同学们早早学会人生的重要一课。
“我就说你肯定行”，徐谦和目光灼灼地看着余棋，在她下台后立马凑过来，“啥时候我俩也切磋切磋”
余棋点开虚拟屏查看更新的实战对抗分组，安排得很紧凑，要是平日她现在就可以应下徐谦和，但她的生日快到了，今年比往年的反应更强烈，还有一个月余的时间，余棋的太阳穴已经肿胀得不像话，不能出岔子，她要拿下星际比赛的名额。
“期中考核结束吧”，余棋估摸了时间后说道。
徐谦和斗志昂扬：“好，我可太期待了”
余棋和其他人应付了几句后，快步回到寝室，从前段时间开始她时不时感觉脑袋昏沉，前两年生日前也有这种状况，余棋就没放在心上，但这几天情况越来越严重，太阳穴突突地跳，肿胀得要爆开般。余棋去过医务室，医生检查一番后没有查出任何问题，推测她是不是压力过大，给她开了几副安神的药，并建议如果情况严重，最好去校外的医院做一个全套检查，余棋笑着应下却打定主意情况再遭也要撑下去，不能被人发现端倪。
校内论坛吵得不可开交，讨论的中心人物却鲜少露面，就连徐谦和也碰不到余棋。
“有没有人注意到余棋没有去晨练了”
“终于有人发现了，怪得很”
“没考试的时候卷生卷死，一考试就躺着了，无语”，有人在论坛阴阳怪气。
胡正松看不下去，立马拿小号开怼：“人家平时努力向上，考试当然不用抱佛脚”，“酸死你得了”
“可不是，看不惯一些阴阳怪”
“太平洋来的吗，管这么宽”
论坛别有居心的话语很快被压下去。
一些一直泡在论坛看热闹的同学发现其中一个替余棋说话的账号不就是在论坛叭叭余棋赢比赛全靠运气，实力不咋样的那家伙吗。
“53L，你不是看不上余棋吗，怎么又说起好话来”
“玩个论坛还要忠装反？”
显然这个话题更有意思，帖子逐渐歪楼。
胡正松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复：“我这人向来遵从事实”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细致分析为何余棋实力不行”
等
胡正松瞎扯完一通，论坛的风向又被带到了余棋的实力上，他满意地点点头。床帘被拍打了几下，室友的声音传来：“老胡，吃饭了”
“来了”，胡正松拉开床帘，奔向室友手里的饭盒。吃饭间，室友试图开解胡正松：“老胡，你这次就是一不留意翻了船，再怎么你也是入学考第三”
“下次赢回来就行”
胡正松本狼吞虎咽地干饭，听见这话，他立马放下筷子正色道：“不是翻船，是她真的厉害”
“啊？”，室友显然没想到胡正松会这么说，“那论坛不都说......”
胡正松嘿嘿一笑：“你之后就知道了”
室友看见胡正松这笑就知道没好事，不是吧，难道......
李莉莉推门进入宿舍，外面天色暗沉，屋内的光线不明，她没有开灯，怕打扰到住她对床的余棋，可余棋一天都没动静了。犹豫了一下，李莉莉出声叫了叫余棋，没有应答，李莉莉准备蹬上床架查看情况，唰地床帘被拉开，余棋脸色苍白，汗水浸透了衣服。
“你没事吧？”，李莉莉看出余棋状态不对。
“没事”
“要不要去校医那里？”
余棋摇头，顺着床架下地，下午一直头痛，睡了一觉缓减不少，不过身上粘腻的衣物让她难受，想去冲澡。
余棋坚持没事，李莉莉不再勉强，把手里的饭盒放在余棋桌上：“给你带了份饭”，看出余棋的诧异，李莉莉别扭地说道：“受人之托，关西西让我帮忙看着你”
听见关西西的名字，余棋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你们和好了？”
“算是吧”，李莉莉嘴硬不肯承认，更不想再提以前中二的事。那次找到关西西把话说开了，该道歉的也道歉了，本来以为很难再做朋友，关西西却主动释放和好信号，横亘在两人间的冰川逐渐融化。
“余棋？”，听见关西西的请求，李莉莉有些意外，“她还需要照应？”
眼前的女孩澄澈的眼眸里是认真的目光：“她什么都行”
“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回想起那时的场景，李莉莉感慨了句：“她挺了解你的”
余棋笑笑点头，认同她的说法，而后谢过李莉莉的帮忙，去了洗漱间。
常悦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校园，算起来她已经请了个小长假，再不回来这学是上不下去了。盘算一下，村里的事情处理差不多，有驻市军队帮忙她放心不上，就是...
常悦看向前面的寝室楼，咬唇走了进去。
“悦悦，你回来啦”，刘嘉颖正好走进宿舍楼，看见常悦，就过来给了个大大的拥抱，“你去哪里了”
“给你发消息也不回”，刘嘉颖一把拎过常悦的手中的行李，小家碧玉的模样力量却不小，“你再不回来，我们都想去问导员了”
刘嘉颖如往常一样问东问西，常悦松了口气，看来她没有告诉别人。进了宿舍，关西西和其他人表现得一样，过来抱了抱常悦，常悦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四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东拉西扯地聊着，张馨格的通讯片响起，点开看见来电的人，“父亲”？
“喂，爸”
“馨馨”，张程且浑厚的嗓音传来，“在学校吧？”
“是啊”，张馨格走到阳台，“你这会儿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张程且大笑一声：“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出来接一下你老爸呗”
张馨格以为自己出现幻听，她日理万机，恨不得住在军区的老爸居然来看自己了？
张馨格明显卡壳一下才回答：“你在门口等着”，火速回屋里拿了外套准备出去，刘嘉颖急忙问道：“去哪儿呀”
张馨格头也不回地说道：“我爸来了”
刘嘉颖一脸疑惑，关西西和常悦则互相看一眼，张程且居然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场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