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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我叫阿不思,阿不思·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眉眼弯弯,“你还记得我吗?”
格林德沃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那好吧,”邓布利多有些失落,“前几天你的状况是不大好,我曾经去纽蒙迦德找过你。”
“你从纽蒙迦德来?”格林德沃突然看向邓布利多。
“你记得纽蒙迦德?”邓布利多惊喜地睁大双眼,“你还能想起什么吗?”
格林德沃抗拒地摇摇头:“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邓布利多不由得一愣,“我没有什么目的啊。”
“我不想和你说话。”格林德沃低下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皱着眉头,发现自己的手上满是青紫的斑痕。
“你的手有点冻伤。”邓布利多轻描淡写地解释。其实远没有那么轻松,邓布利多心想。刚把格林德沃接回来那会儿,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格林德沃的身体状况。文达当时也在场,他们都被格林德沃手上严重的冻伤吓了一大跳。
“很快会好起来的。”邓布利多安慰他,“疼吗?”
格林德沃冷眼看着邓布利多,不说话。
邓布利多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保证,我不想伤害你,我想要的是让你康复。”他伸手握住了格林德沃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格林德沃皱了皱眉头,想要挣脱,却没有成功。
格林德沃讶异地看着邓布利多,他的手在邓布利多的手掌中扭动,想要挣脱,但邓布利多握得更用力:“听我说,好吗?”
格林德沃最终放弃了挣扎,他静静地靠在床头,望着邓布利多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湛蓝湛蓝的,像是海洋深处波光粼粼的珍珠,反射着海水的颜色。仿佛被那双眼睛中的什么东西刺伤了,他转过头去,不著一语。
“鉴于你的身体状况,现在有些东西我还无法和你谈,”邓布利多看着格林德沃的侧脸。格林德沃的脸庞本来就是棱角分明,极具攻击性的,如今在监牢里待了这么久,更加消瘦,面部轮廓简直像是刀削出来的一样,“等再过几天,看你的情况,我们再谈一谈具体的事情,好吗?”
格林德沃仿佛对地毯上的花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只是看着花纹的走向,图案,双目反射着炉火的光芒,安静不语,仿佛与邓布利多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
炉火熊熊燃烧,暖意在房间里蔓延开来,邓布利多等了很久,依然没有等到格林德沃接话。最终,邓布利多只能无奈地提前结束这场不愉快的谈话:“那就先这样吧,好吗?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得先离开一会儿,一会儿会有早餐给你送来。晚上我再来看你。”
他拍了拍格林德沃的手背,站了起来。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格林德沃,至少有那么一个瞬间,用手指勾住了他的中指,做出了——如果邓布利多没有理解错的话——那是一个挽留的动作。
邓布利多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格林德沃:“嗯,盖勒特?”
格林德沃依然没有看他,邓布利多看着他冷漠的表情,差点以为刚才只是他的幻觉。
“盖勒特,你想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邓布利多希望得到格林德沃的回应,哪怕只是一点点。刚才,就在刚才,当他感受到掌心格林德沃手指的挽留,他甚至觉得,只要格林德沃开口说“请你留下来”,他一定会什么都不管,一整天一整夜地和格林德沃干坐在这里,哪怕什么都不说。
但是格林德沃没有说哪怕一个字,他甚至不肯施舍一个眼神。格林德沃将双手藏进被子下面,抿紧了嘴唇。
邓布利多在心底暗自叹了一口气。
“盖勒特……”
格林德沃依然毫无反应地看着羊绒地毯,好像那上面有什么引人入胜的东西一样,他不肯抬头,更不肯看邓布利多。
“那我走啦。”邓布利多一边往门边走,一边回头看。令他失望的是,直到他打开门,格林德沃都没有朝他的方向看一眼。
邓布利多深自痛苦地摇摇头,拉开门,走了出去。或许现在,是因为盖勒特还没有习惯这个环境,所以比较警惕他,大概,大概到了晚上,盖勒特会更愿意搭理他一点吧?
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格林德沃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眼中充满了急切与惊慌。
世界上最伟大的炼金术师尼可·勒梅不是很高兴。
老年人的睡眠向来不好,他昨天晚上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左捣鼓右捣鼓,好不容易在凌晨两点多才睡着,天都还没亮,他就听到了“笃笃笃”的敲击声。
天哪!这是哪个缺德鬼!
勒梅怨恨地将噪音制造者在内心骂了一万遍,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却和卧室玻璃窗外的一只银白色的凤凰守护神对上了目光。
勒梅呆滞地干瞪眼了两秒钟,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以和自己的年龄完全不符的矫健,冲向了客厅。
他急不可耐地拉开门,热情地大喊:“哎呀!阿不思!稀客呀!”就好像刚刚在内心臭骂敲门者的不是他一样。
来人身穿一件藏青色的斗篷,拉着兜帽,看不清脸庞。他走进内室,长出一口气,伸手摘下了兜帽,一头赤褐色的长发立刻滚落下来,直到腰间。
阿不思·邓布利多脱下斗篷,随手将其挂在了进门的衣架上,他身穿一件天蓝色的长袍,袖口和胸前都绣着银莲花的暗纹,天蓝色的袍面和蓝宝石一样的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相得益彰,闪烁着,明亮无比。
勒梅用一个无声咒召唤来了厨房里的茶具,倒满了一杯热腾腾的红茶,邓布利多道了谢,将茶杯接了过来。
勒梅一边引着邓布利多往会客室走,一边开口:“怎么样,阿不思,我猜,你这几天过得不顺心吧?”
邓布利多接受了这位老朋友的调侃,无可奈何地挤出一丝苦笑:“我实在是没法子了。”
“你也会没法子吗?”勒梅继续说,“我以为,伟大的救世主,阿不思·邓布利多,从来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别那么叫我。”邓布利多哭笑不得,“我最近受够了这个称呼了。”自从他在决斗中打败了格林德沃,全世界都把他当做救世的神明,好像他天生就是为了伸张正义,消除黑暗。
“我真佩服你啊,阿不思。”勒梅正色道,“你说带格林德沃走就带他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吓得全国际巫师联合会都如同过街老鼠。我原以为你是个不喜欢张扬的人?”
“我当然是。”邓布利多立刻说。
“那你就要失望了,你现在出名到每个国家的头版头条都是你。”勒梅指指自己书桌上的厚厚一沓各国报纸,“我就为了收集关于你的报道,都整整读了一天。你敢相信吗,就连中国魔法界,就连那么封闭的魔法界,他们的《大公报》都把宝贵的头版头条留给了你。带走了全欧洲魔法界最大的战犯,你可真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啊。”勒梅啧啧感叹。
邓布利多有些哭笑不得:“尼可,你不明白,当时的情况下,我别无选择,如果我不带他走,那今天你看到的头条可能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死在监狱里的新闻了。”
“我只是觉得神奇,我当你是至交,所以我接下来的话你听了不要生气,”勒梅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我觉得吧,阿不思,你是不是打败了格林德沃之后整个人胆子变大了一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要是换做几个月以前的你,你就是死了也不会去管格林德沃的闲事儿的啊?”
“现在不是闲事了。”邓布利多长叹一口气,“尼可,别再开我的玩笑了,我现在真的遇到了很大的难题。所以我来向你请教。”
“你指的是格林德沃突然失去了记忆的事情吧,要我说,这的确很不可思议,要是我是那些官员,我估计也受不了。”勒梅表示了解,“你想问什么呢?”
“勒梅,你见过这种情况吗?一个人,没有任何预兆,就突然间失去了记忆,这有可能吗?”邓布利多越是回想,就越觉得奇怪。
“考虑过一忘皆空吗?”勒梅问。
“一忘皆空会留下痕迹,我不会看不出来。”邓布利多立刻说。
“那遗忘药水?”勒梅又说,“一些魔药大师制作的遗忘药剂,几乎看不出任何迹象。”
“他的所有食物是经过严格审查的,基本排除是傲罗所为,哪个傲罗不想看着他上法庭?”邓布利多回答。
勒梅沉默了:“大部分的失忆症状都只有这两种可能,我知道的你也知道,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如果事情是按你所说,那就变得很奇怪了。记忆不会突然消失,更不会了无痕迹。除非……”
勒梅似是想起了什么,他诧异地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也惊讶地看着他:“除非什么?”
“我也说不准,”勒梅犹豫地说,“但是有一点很重要。”
——“盖勒特·格林德沃,他还有在世的血亲吗”
一拳。
又一拳。
盖勒特·格林德沃感受到自己的整只手痛到麻木。
——他真的把我关在这里了。
格林德沃无法相信。他握住自己剧痛的手,依旧无法相信那个阿不思·邓布利多居然把整个房间封闭了起来。
——“你希望我留下来陪你吗?”
格林德沃愤怒地拍击着墙壁,满脑子都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临走前的那个表情。骗子!伪善的东西!
他在那个寒风凛冽的囚室里待了无数个日夜——哦,对了,他从来分不清日夜,一直想着要出去,如今他终于离开了那个阴暗潮湿的严寒之地,居然又住进了这样一个俨然为金丝雀铸造的奢华牢笼。
一个家养小精灵为他送来了早饭,尖着嗓子请他用餐,他想都没有想就把碗碟连同盘子一起砸了出去,让它们在墙壁上摔得粉身碎骨。小精灵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举动,吓得一个劲地把脑袋往墙上撞,发出尖利的哭嚎
格林德沃不但没有制止他,反而感到内心深处涌起一种快意——或许他也应该一头撞在墙上,撞得头破血流,最好一命呜呼,这样,阿不思·邓布利多就什么也得不到。
邓布利多把他囚禁在这里,他就更不想让他如愿。
没有窗户,没有阳光,也没有风,除了入眼的房间陈设,什么都没有。压抑着他,让他直想呕吐。
最终他厌倦了小精灵的惨叫,勒令它立刻消失,那只可怜的家养小精灵才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砰”地一声消失在空气里。
也许它会向阿不思·邓布利多告状?格林德沃心想。
谁在乎呢?他又想。
让邓布利多来最好,他要好好质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把他关在这个地方。邓布利多总是摆出一副很关心他的样子,只是想把他好好关在这里。
真是用心险恶。
屡次砸墙无果的格林德沃转过身去,气鼓鼓地几步跨到书桌前坐下。这个时候,他看见了书架上摆着满满的书籍。
格林德沃看到这些书就来气——怎么?坐牢的时候还送几本书消磨时光是吧!那我还得感谢你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以为几本书就能忽悠他?他才不会如邓布利多的愿,他不会翻这些书一下!
阿不思·邓布利多在校长室里叹着气,听完了家养小精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好言安慰了它几句,觉得太阳穴有些疼。
;他马不停蹄地从巴黎赶回来,要上今天的第一节早课。他本来就在巴黎遭受了损友外加祖宗尼可·勒梅的百般打趣,精疲力竭,又去纽蒙迦德的密室翻箱倒柜把他们家的家谱给翻出来,还没想好怎么打开,结果这个时候又听到另一位祖宗绝食的坏消息。
邓布利多很想掀了桌子宣布自己不干了。但是残酷的世界不肯放过他,冰冷的现实像抹布一样胡在他的脸上,提醒他——是他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必须得当妈当到底。
他冲进盥洗室里洗了一把脸,把自己大早上经历了过多事情的糊涂脑子冷却一下,再慢慢思考在下一节课开始之前,如何成功劝说那位失忆前魔王放弃绝食。他就不该相信失忆的黑魔王就不再是黑魔王了,失忆的格林德沃只是失忆了而已,并不影响他继续黑下去。
邓布利多步履沉重地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终于,他在一边墙前停了下来。他默念了一句什么,墙上霎时间出现了一道门,从无到有,令人难以置信。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推开了门。
邓布利多看到的,是书桌前伏案阅读的格林德沃,和满地的碎瓷片,一片狼藉。
炉火的照耀下,邓布利多的角度看到的格林德沃,脸上甚至有了几分红晕,不再像前几天刚见到那样,了无血色,就像死人一样苍白。格林德沃低着头,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纸张,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邓布利多静静地站在他背后,看了他好几分钟,终于还是心软了,放弃了兴师问罪的打算。他绕过地上的碎瓷片和碎玻璃,走到格林德沃身后,从他上方伸出手,把书给合上了。
格林德沃条件反射地一巴掌打在他的小臂上,懊恼地抬起头,却在认出邓布利多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短短的几秒钟内,格林德沃的脸由白转红再转紫,他伸手去夺那本被邓布利多抽走的书,邓布利多立刻把书塞在背后。
邓布利多看着格林德沃的脸,无可奈何地说:“这样吧,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不吃饭?”
《Old Money》这篇文章已经完结有一段时间了,现在的有些内容自己看起来像是黑历史。但是这确确实实是我曾经花费了大量时间与感情去写作的一篇故事。希望你阅读愉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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