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不好意思 ...
-
“不好意思，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既然还活着，我就得回木叶去。”
朝日熏倚着墙，面无表情地听着宇智波带土的誓言。
真是难得的热血，与她认识的宇智波们截然不同，他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一切。
人还是糊涂点好，看着动力满满做着复健的带土，已经预见命运的她心生感慨。
“难道你被带土的观念传染，时至今日还对木叶抱有希望吗？”宇智波斑缓缓开口。
“木叶？那种腐朽的地方还是毁掉比较好。”
朝日熏冷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个世界依然没有改变——刚毕业的孩子被送上战场，沦为战争的牺牲品。从未有人质疑过不合理的一切。
也许有人想过变革，但他们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而我，将扫除旧时代的遗留物，就从杀死木叶长老团开始。”
说完这番豪言壮志，朝日熏半阖着眼恢复体力。
致命伤，没那么容易愈合。
宇智波斑“哼”了一声，“现在的小辈真是狂妄自大。”
说带土天真，何尝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长老团不过是村子黑暗面的具现，不从根本上改变，即便杀掉他们也无济于事。
战争催生忍者，忍者催生战争，两者互为因果，早已密不可分。
春秋经轮，忍者依旧没有打破作为工具的宿命，甚至将“忍者工具论”奉为圭臬。仅凭她一个，根本无法改变深入人心的观念。
朝日熏缓过劲，她一拳打碎堵在洞口的石墙，向阳光中走去。
“你想要什么，复仇？力量？变革？”
“全部。”
朝日熏不再犹豫，任何人都无法动摇她的决心。
白绝用搞怪的语气浮夸道：“呀，现在的小孩火气真大，差点把我一起揍扁了呢！”
黑绝滴溜溜地转着它瘆人的黄色眼睛，“斑大人，就这样放她离开吗？让我来解决她吧。”
“不，”宇智波斑闭上眼，“等她认清现实后，会回来的。”
仇恨愈演愈烈，像是一把火，几乎将朝日熏的理智燃尽。从她出生到现在的十几年光阴里，从未如此憎恨过一个人。
志村团藏，她恨恨地默念这个名字。阴暗，卑鄙，利欲熏心，一昧地试图染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这样的老鼠，害死了夏树。
行将就木的残废之人，依靠吞食鲜活生命苟延残喘。
委实令人作呕。
白绝刚冒头，就被朝日熏一把抓住，“敢妨碍我的话，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杀气粘稠得几乎实质化，逸散在空气中。
“是斑大人让我来的，别看我实力很弱，但在情报方面可以帮不少忙哦。”
朝日熏思索片刻，相信了它的说辞。
凶名赫赫的“忍界修罗”没必要骗她。
桔梗花束在风雨中零落，洁白的花瓣坠入尘泥里。
雨，总是伴随着悲剧一同到来。
一同毕业的三人终于在慰灵碑上团聚，连同他们敬爱的老师。
何其讽刺，朝日熏有点想笑。
偶尔有普通人来祭拜，他们行色匆匆，似乎是有意绕开了朝日熏所处的区域。
但这已经无法让她的内心泛起波澜，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附在她身上的白绝扭动着，忍不住要开口。
“闭嘴，去干活。”朝日熏冷漠道。
白绝“啪嗒”一声从斗篷下摆脱落，无声无息地潜入地下。
骤雨不歇，豆大的水珠拍打脸上，带走了仅存的体温。朝日熏仰望天空，不断有液体沿着下颚滑落。
那是夏树的眼睛在流泪。
去年秋天的话语还未远去，耳边是若有若无的叹息。
然而，然而，活着再也无法相见了。
“熏酱，我找到‘根’的基地了。”
朝日熏转过半边身子，卷曲的发丝挡住了她的侧脸，“是吗？”
“根”的基地如其称谓，在深不可见的地底。这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是浓郁的死气。
果然，“木叶之暗”，只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嘴角的笑容愈发讽刺，朝日熏慢慢踱步，悠然地走着。
“啊呀啊呀，熏酱不会想现在就动手吧？我好怕啊，被卷入战斗绝对会死的。”
理智稍微回笼，朝日熏掐着手心嘶哑道：“在团藏眼皮子底下隐藏气息，你能做到吧？”
“尽管放心。”
“废物！都是些废物！”
团藏歇斯底里地斥责着下属，“写轮眼没有成功回收，朝日那个小鬼也不能保证死亡。我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
“万分抱歉，都是在下办事不力......”
“哼！道歉有什么用？！有朝一日，那个丫头得知真相，你们谁来承担损失！”
根部成员被咒印折磨得死去活来，但没人敢反驳团藏。片刻之后，他终于发泄完怒火，拄着拐杖愤愤离去。
白绝吐出一个文件袋，小声道：“熏酱，你确定要知道真相吗？太过清醒反而会带来痛苦。”
朝日熏冷笑一声拆开封绳，映入眼帘的是夏树的照片，然后是她。白纸黑字写着的是“清除目标”。
果然如此。
继续往下翻看，两个熟悉的名字让她心头一颤——水川清子，良奈。
血泪缓缓地滑落，你也在哭泣吗？夏树。
朝日熏折返时，恰好撞见带土匆匆离去的身影。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用空洞了的眼神与斑遥遥对视。
“月之眼，到底是什么？”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