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5、第九十五章 ...
-
“欢欢欢欢,”时商白踮脚亲了一口刚被擦过的宋正欢的脸,“欢欢欢欢,不要生气了,我哥说了,噘嘴会被丑。”
宋正欢被两个丫鬟按在椅子子用大毛巾擦头发,顺带找落进脖子里的面条。宋正欢气的眼珠子都是红的:“我要跟他拼了,血战到底,同归于尽!”
时商墨已经坐在了座位上,洗着笔准备开始写大字:“桐桐,到床上去,你的娃娃想你了。”见他妹妹爬上了床,对着宋正欢道,“我说错了吗,他跟你在一起之前这些事情他就已经知道了,现在都跟你在一起了,除非是你脾气太差,要不然是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跟你分手的。”
被窝里的时商白抱着爱心娃娃给她哥鼓掌。
宋正欢被噎一下,老实的坐在座位里任由丫鬟打理。
时商墨翻着书,细细的用笔调墨:“当然不仅是你脾气太差的问题,还有长相问题,嗓门...”
“时商墨!”
时商墨停在那里等墨:“我的意思是说,虽然你脾气差了点,但是长相是小仙女旁边的小仙女,家里有钱又有地位,为什么要跟夏侯无哀在一起呢?你看姓都是难听的,夏侯?水猴子比它有名多了,你不再考虑一下?”说完摇头叹息下了笔,专心写大字。
“哼,你这叫连罪,还是生气夏侯无病。我都想过了,等我嫁过去第二天就是踹夏侯无病两脚,还是脸。”宋正欢对着时商白点下巴,“桐月奴你说好不好?”
时商白在跟爱心娃娃玩亲亲,听到被点了名,懵然的扭头。
宋正欢被萌的捧心口:“一脸蠢相,怎么就对你上心了呢。”
时商白拉开被窝的一角:“欢欢~”
宋正欢心潮澎湃窝在椅子里没动,等着时商墨发话。
果然,时商墨停了笔杆,边蘸墨边对着丫鬟道:“带她去洗澡。”
宋正欢当即跳了脚:“现在还在下大雪!”
“你今天本来就是要洗澡的,一头一脸的面条,脖子里也有吧。”时商墨低头写字,“早晚现在有什么区别,而且现在洗了还能上床跟桐桐玩。”
宋正欢原地来回几个深呼吸,看着时商白掀开的被窝的一角,叉腰吼道:“桐月奴你就是磨人的小妖精!”
时商墨摇头叹息:“这嗓门,哎,”翻了页书,“衣柜里还有你上次送的衣服,自己挑一身,希望你没长胖还能穿的上。”
“你妹才胖,”宋正欢说着打开了衣柜,看见一处柜子里单独摆了一整套,好奇伸手摸了摸,看后大惊失色,对着时商白问,“这不是你明天要穿的吧?”
时商白笑嘻嘻点头。
宋正欢脑袋一晕,扶住了柜门,推着一旁的丫鬟道:“快去,快去,到门口拦宋正廷,让他今天不要进门了,要是看见了,肯定当场躺地明天就参加不了生辰宴了,这样我会更惨。快,快去,先跟门房说一声,就跟他说桐月奴给他准备了惊喜,一定要明天才能给他看。”
丫鬟看到时商墨点头,小跑着去了。
宋正欢掐腰大口喘息缓了一会觉得活过来了:“那宋词呢?”
时商墨表情贼臭,阴阳怪气道:“你说呢?”
宋正欢趴在时商墨的对面欣赏了好一会:“哎,其实吧,看你这么吃瘪,我也就舒服多了。”对着时商白飞了一个吻,“宝贝心肝等着我来睡你啊。”
时商墨扔了笔:“带她多洗几遍,不要放热水!”
宋正欢被塞进被窝里还在念叨:“太狠了太狠了,你们丞相府的人下手太狠了,”举起一只手给时商白看,“看给我搓的,我都觉得我轻了几斤。”
“欢欢,”时商白亲着宋正欢的脸,“香~”
“时商墨你给我看好了啊,”宋正欢两手圈着时商白相互亲来亲去,腻歪的不行。
时商墨正收拾桌面的纸张:“桐桐已经七八天没洗澡了,你也下得去口。”
宋正欢僵住,推着时商白往床脚躲:“哪有人七八天不洗澡的!”
时商白抱住宋正欢不撒手:“来嘛来嘛。”扯开衣领子把宋正欢脸压上去,“你的心肝宝贝是不是还是香香的?”
宋正欢拼命把脸伸出来透气:“你这个心肝宝贝我不想要了,能退吗?换成七八天会洗澡的那种。”
时商白一把拉过被子,两人躲在被子底下说悄悄话。
“我哥不给我洗,但是吃过中饭我睡完午觉,下午那阵就能洗了。看吧,不到最后一刻我哥是不会给我洗的。嘻嘻,但是我有扑香粉哦。”
“下午?下午宋词不来吗?”
在房间空地上打起拳的时商墨插道:“参照成亲标准,两人重大事件前,比如说过生辰,前一天不见面。”打了几只空拳到底还是没忍住接着道,“矫情。”
“是矫情,哦,桐月奴你竟然咬我!”
“才不矫情,这叫真爱。”
“你还是咬我吧,太酸,简直受不了。”
“昂,欢欢,你说我怎么能那么喜欢他呢,我现在已经开始想他了。”
“你还是想想我吧,我要是在你床上厥过去了,你是要进大牢的。”
“没关系,宋滚滚有钱,会把我捞出来的。这样的话,哎呀,我就可以当成小丫鬟被他买回家了。欢欢欢欢,你快点厥过去。”
“你滚,轮得到你那宋滚滚买你回家啊,你当宋正廷是死的?你等着看吧,明天宋正廷来了,他跟宋词,肯定得死一个。”
“哪有那么严重,就是一套衣服。”
“你那是衣服的事吗?我问你,时商墨是怎么同意的?你是不是又要跳楼来着,你家还有高楼给你跳?”
“没了,彻底没了,我找一圈没找到。我上的秋千,吓的我腿肚子都软了,我哥就同意了,当场请的店家上门。”
“牛匹。不是说你牛匹,是你哥牛匹。妹控成这样,也是造了孽。关键还传染,你说气不气?”
“不气不气,欢欢,你气谁?”
“我气你个板凳腿!”
“欢欢欢欢...”
“好好,但我先说好啊,你随时做好守寡的准备,你那宋滚滚,哼!”
“我不,我明天就六岁了,宋滚滚随时能来带我走,欢欢放心,我走之前一定会去看你的。”
时商墨听着后面好长一段时间被窝里只有他妹妹一个声音,窃笑着扬起嘴角,心情愉悦的推起了太极手。
宋正欢呆着脸靠在床头,虚软状捧着一杯安神茶狂喝,平复心境;旁边的时商白还在审问:“我跟宋滚滚般配不般配?”
“般配。”
“我明天的衣服好不好看?”
“好看。”
“那宋滚滚呢,好不好看?”
“能不好看吗?料子都是同一匹。”时商墨原地腾空翻了一个跟斗,没等到掌声,愤懑的追加道,“银子还是我付的。”
时商白松开圈着宋正欢的手,叉腰站在床边:“哥哥这点银子的事情怎么能记!快点忘掉,还记得吗,他是你深深爱着的宋滚滚。”
宋正欢紧紧握着空杯子,精神抖擞看大戏。
“我怎么不能记?惊蛰已经开始算点心的钱了,我就等着算出来找他要了。怎么?堂堂宋家大少爷,吃东西不给钱?未来大少奶奶,这不合适吧?”时商墨原地高抬起了腿。
“哥哥怎么能这样呢?”
“我就这样,他都要带你私奔了,怎么,我还得倒贴饭钱?”
“他是来娶我的!”
“他要不来娶你我还请客呢。”
“那绿腰呢?九歌呢?九歌那么丑进价就要三十万,绿腰那么好看不得几百万?我们给了加起来不过三文钱,那天还是宋滚滚请的客呢。”
“我现在就把绿腰跟九歌还给他,还加利钱。让他明天不要来了,一干二白,两清。”
“那怎么行,绿腰是我挑的,哥哥要退?”
“那我把钱给他,行了吧?”
“那怎么行,买都买了,再给钱,多不好。”
“我又不能退,又不能给钱,这不凭白矮了他一头吗?你想我怎么办?”
“好好爱他啊。”
宋正欢颠颠的跑下床,殷勤的将安神茶的茶壶塞进坐在椅子上喘粗气的时商墨手里:“来吧,喝吧,大口点,还有明天要熬呢。可千万别现在厥过去,那我明天看什么,快,喝,啊。”
宋正廷在马车里端坐的笔直,生怕衣服多了一道褶:“你怎么还带御医了,还是两个?想让御医照着时商白的脸给你动刀子?”
宋正欢闭上眼睛深呼吸,长长了呼了口气道:“看在你今天肯定过得极为坎坷的份上,我不生气,还能保证能做的是绝不落井下石,让你雪上加霜。”情真意切的拉住宋正廷的手,“你要记住,你不止有桐月奴一个妹妹的,你还有我。”
宋正廷拍开了宋正欢的手,反复理着衣服:“那不肯定的吗,姓宋的那么多,拢共才有几个正字辈。我后面带着的都是拖油瓶,你是其中最难缠的一个,甩都甩不掉。”
宋正欢竭力保持微笑:“廷将军,你今天特别帅。”
宋正廷见马车停了,威风赫赫的拉开了车帘:“净说废话,我哪天不帅,也不知道时商白给我准备的什么惊...”
宋正欢第一个下了马车,站在漫天飞雪看时府大门被刺目的红色花朵层层叠叠包裹成爱心状,扭头对着宋正廷咧出一个带血的微笑,发出地狱的邀请般道:“够惊吧,来吧,万一喜在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