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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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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时府门口,时写意正好出门去上朝,见宋正廷带着众多士兵:“辛苦将军了,可要一起上朝?”
宋正廷摆手:“时大人客气了。今天不去了,功课还有很多没写,时大人慢走。”
时写意笑着点头,转而眯眼看向宋词,在想措辞还没说话,被戴着面纱的二女儿拉回神:“现在还是玩泥巴的年纪,我是可以跟他在一起的。”
时写意微笑看她二闺女。
时商白抱着她哥的脖子继续道:“还有,我哥从来不让我玩泥巴,我只堆沙子。”说完扭过脸,趴在她哥脖子缝里。
时写意甩袖上了马车。
宋正廷对着士兵挥手,抱拳说:“今日辛苦,直接回军营领赏。”一直等到士兵全部走了看不见影,“我先回去了,好多功课没写,夫子还等着我交呢。”
“就你那写作业的速度,这辈子都写不完。一起吃顿饭吧,桐桐前几天心情不好。”
宋正廷长剑点着宋词:“有他在?心情还不好?”
“好吧,原先是桐桐心情不好,现在是我心情不好。来吧,今天我的夫子又给我放假了,一起躺一天。”
“时商墨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拿我的夫子跟你的夫子换吧,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放过假了。”
“好啊,来啊,随便你换,现在带走最好,我完全没意见,我看到他往外摸盒子浑身都疼。来吧,一起坐会,桐桐该喝牛奶了,你可以帮桐桐倒牛奶。”
“你是不是一个人扛不住了,需要两个人一起面对?不了,谢了,今天的量已经够我缓三个月的了,时商白生辰再见。”说完转身爬上了马车,将长剑伸出车窗,挥了挥。
时商墨气的跺了跺脚:“没义气。”跺完两手紧紧搂住妹妹大步往台阶上跑,对着看门小厮大吼:“关门关门,快关门!”
时初跟时遇跟在后头面面相觑,对视一眼赶紧跟着跑。
时商墨紧紧抱着他妹妹站在门内,胸膛剧烈起伏但不耽误咧嘴笑看大门门栓被栓上。
“关上就关上,反正我们已经进来了。”时商白话里的得意劲,像脑袋上的星星月亮一样闪耀。
时商墨浑身僵住,脖子木木的转,直到看站在背后阴魂不散永远都在的宋词,绝望的弯了腰。
此时大门被轻敲了几下,时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少爷?”
回到了花园子长廊下里,时商墨放下蹬腿要去找她对象的妹妹,任她去升华五岁的爱情,恋爱泡泡爱破不破,时商墨看淡生死,走向了节气们在的地方。
时遇随手拎过两个节气,追向夏至身后拖着的长长记录册子,一齐跑了。白露跟雨水被时遇拖着跑,奔跑途中相互击了个掌。
一众节气看时商墨走来,哗啦站起。
时商墨挥手示意大家坐:“吃早饭了吗?”
“已经吃过了,吃的比较早。”
时商墨指着最小节气面前比他人还高的蒸屉:“这叫已经吃过了?”
最小节气不好意思的笑:“今天高兴,吃着玩的。”
时商墨挤到了最小节气旁边,将他抱到怀里,捏捏胳膊捏捏腿,还掂了掂重量:“你这到底吃到哪里去了?厚积薄发?等到了十多岁的时候,一起长?”
最小节气重重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不可能白吃那么多的,就像我不可能白长那么美丽~”
周围的嘘声,笑声,一齐喊了起来。其中最大节气声音最大,还带头。
最小节气端了一屉包子递给时商墨,又捡起刚刚再吃的那笼继续一口一个,口齿不清含混道:“还有一轮半呢,快,我等着听呢。”
时商墨兴致勃勃,边吃包子边看最大节气突然间丧了脸,垮着肩横在了躺椅上。
三件事,不是体力活动。
三件事的主要目标是最大节气,除了他,其余节气喜气洋洋像过年都没有不高兴。
作为‘大哥’的最小节气,让大家做的是‘以寒露最美开头,说立春哪里丑,’要求是越长越好,丑的不能重复。此造句重复三次,一共三件事。
时商墨高举半颗包子,要求参加。
最大节气委委屈屈:“大少爷~”
最小节气堂堂正正:“我没赢大少爷,这要立春点头的。”
最大节气可怜兮兮:“大少爷~”
时商墨抱憾,忍笑闭嘴,就着节气们的造句吃包子,极其精彩特别下包子。
与之鲜明对比的是最大节气的脸,与秋分的造句一样,‘寒露最美,立春的脸跟泥石流一样灰暗,还让生灵涂炭’。
宋正欢来的时候,厢房里乱哄哄的,但是宋正欢仔细看了看,在追在跑的只有两个节气,其余众人或坐或卧都在围观。
最小节气跟最大节气,追出了整个时家节气全部出动的效果。
最大节气武力很强,但最小节气深谙逃跑之道,哪不是犄角旮旯不往哪里躲。
往往都是五个节气起,联手才能捉住他,现在只有最大节气一人,成功起来很难。
经过好一番柜子与桌子的追击战,最终最小节气在板凳缝里与最大节气协商一致,只能打两下屁股,力度是二级。
最小节气被最大节气按在凳子上时,丝毫不慌:“说好了哦,轻轻的哦,只有两下哦,要不然我晚上会哭的哦,半夜的哦~”
剩余的节气全部站起,撸起了袖子,虎视眈眈看最大节气。
最大节气委屈巴巴,可怜兮兮,饱含热泪,用三只手指在那滚圆的屁股上拍了两拍。
剩余节气见此对最大节气表示满意,转而对最小节气挥起了手:“要是晚上敢哭,哼哼。”
最大节气跟最小节气两人又好了,搂成一团,对着撸袖子的剩余节气们,声画同步,重重的吐出一个音:“呸!”
宋正欢在盯着角落里立着的几人,艰难从节气堆里扒拉出时商墨,点点那方向:“怎么不管?”
时商墨手指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来啦,怎么了?”
“还怎么了?桐月奴呢,你不要啦?”
时商墨伸长了脖子往宋正欢指的方向看:“还在那里说小情话啊,我以为她会到翠花那里浇水呢。时遇在,没事的。”
“你这是同意宋词来娶桐月奴了?”
时商墨摊手作弱小状:“我这同不同意的,有什么用?”
宋正欢的手帕子扔在了时商墨脸上:“跟宋正廷一个德行,要你有什么用!”
时家节气们全部站起,冷面看向宋正欢。
宋正欢脚软腿虚,但依然高抬下巴跟一众节气对视。
角落里的时商白还在羞羞答答跟宋词说话,厢房里突然间的安静,无意转身去看,看见宋正欢来了正准备乐颠颠跑过去,就见那帕子砸在了她哥脸上:“欢欢!”
虚张声势的宋正欢转头拖着绵软的腿果断跑了,在打十几个跟打一个里,选择了打一个,何况那一个还是最菜的。
时商墨扔了脸上的帕子,慢腾腾挪步,后面跟着乌压压的节气们,看着那两个双向奔赴的裙摆子,在还有三步就能抱住的距离,停了。
时商白叉腰喊:“欢欢,欢欢!我看见了,你怎么能拿帕子砸我哥哥的脸呢,我,哥,哥,的,脸!我都看见了。”
宋正欢挺直腰杆:“我就砸了,怎么着,信不信我连你都揍?”
时商白双手放下,后退一步:“欢欢欢欢,这样不好,我们是女孩子,小仙女是不能动手的。”
宋正欢向前一步:“我现在就动了,你想怎么着?想宋词来娶你?告诉你,想得美。等我能找到杀手在的门了,就买凶去,给的钱都是黑钱,衙门想查都查不到。我看你怎么嫁!”
时商白鞋尖往前挪了一点:“你打我哥,还不让我嫁人,还要弄死我的宋滚滚!我,我跟你拼了!”
宋正欢捋起繁复深蓝水袖,大步向前两步:“好啊,你来啊。”
时商白退后一步:“我来了哦,我很厉害的,我哥都打不过的,我哥说我是最厉害的。”又见宋正欢又近了一步,说话带点颤,“你,你别再过来了啊,我会伤到你的。”
宋正欢快步扑了前去,时商白满脸惊慌,尖叫着转身就跑,被宋正欢从背后抱个正着。
只一个回合,宋正欢赢得干净利落。
只见长桌上,一团深蓝色布料手脚都缠在一不停尖叫物体上,在挣扎间只能看见那被困住物体的零星几点月光蓝。
时商白来回蠕动了许久未果,只好转换策略,扭着脑袋张口在宋正欢的脸上不停亲来亲去。
第一口亲亲落下去的时候,宋正欢不动了;第三口,宋正欢放松了手脚;第...口,宋正欢双手死死捂住了口:“你好了啊!我初吻是一定要留给夏侯无哀的!才不要给你。”
时商白不理,逮在宋正欢哪就亲哪里,连宋正欢的耳朵都是湿漉漉的。
宋正欢用脑门抵住时商白的嘴巴,双手抱住时商白,妥协商量:“你想怎样?”
时商白骄傲的一昂头:“哼~”
长桌旁边围的都是人,时商墨头都低到了桌面上,挥手叫人赶紧去拿热水跟帕子。
时商白又在宋正欢脑门上亲了一口,还配音:“啵~”
宋正欢把下巴拼命往下卡,带着哭音:“我都听你的。”
时商白满意将下巴搭在宋正欢的头顶上:“欢欢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