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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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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兴奋拍桌子,“到底你聪明,透过现象看本质。”
“我就是我,传说中的烟火。”
“我要让她看了我,还偏生得不到我!”
“我馋死她!”
孤山先生那泪珠子落进了白粥里,好生苦楚。
最可怜的是娶你的我。
我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呢...
新上位的烟火师傅看到了以为风吹了眼睛,赶紧去关了门,过来抱着哄,“都怪那蠢风,这么漂亮的眼睛怎么吹了下去那风爪的,来,我看看。”
挥着拳头道,“待会我就去打死那风。”
孤山先生不哭了,没意义。
摊上了,就这样吧。
我等着看你怎么打死那风。
烟火师傅说到做到。
打死不至于。
打个平手还是轻轻松松。
孤山先生,不,既然是烟火师傅的对象,那就得叫烟火先生了。
烟火先生看着风中那狂乱对峙,中间的树叶子尽是抖的稀碎。
感叹蠢人总是要有些天赋技能的,要不然,是活不到老人的年纪的。
烟火师傅打完就收了手,跟他报备,“我得赶紧去盯着了,那小姑娘实在是蠢的出奇,很容易被人盯上。
我师父当年就是这么说我的,教起来既有挑战性,又极富成就感。
要是被隔壁几家那群老东西看上了,抢了先手,我不血亏,我才不干。”
烟火师傅去调了三天假,停了课,专心写大字,静心。
要不然管不住我这随时写休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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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一个月。
烟火先生可把气坏了。
扫把一扔,不扫了。
我这在孤山上叫扫地师傅。
如果孤山是座庙,那就得叫扫地僧。
扫地僧,知道三个字吗?
金字招牌,比那庙里只知道谋香火钱的住持厉害不知道高多少层楼里去了。
你还不快来跪下,你要是跪的咣当一声,我还是勉强可以看你一眼的。
我这都扫了一个月,还回回往你身上扫树叶子,你连看我一眼都不看!
你这哑巴,你不仅哑还瞎吗!
小姑娘太蠢了。
真的太蠢了。
蠢到烟火师傅都开始扫了地,还没发现烟火师傅的烟火之光芒闪耀,闪烁着武功绝学的光。
不仅哑,还瞎。
我去你个瞎哑巴。
我收了也是心累。
爱谁收谁收。
滚。
这小徒弟不能要了,蠢到如此程度,教起来也心累,不要了。
换人就是,孤山上的大把的蠢货,我这烟火师傅是可以随山捡徒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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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师傅气的好几天没去。
那天实在没忍住,跟自己说我就路过看一眼,看一眼。
只一眼过后。
开始大杀四方,跟群孤山老人打架。
“我这蠢徒弟,就是扔了,也不能给你们这帮死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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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山那么大,又不是只有一个孤山老人,那厉害的人物都是藏在角落里的,
边林角里都是。
起先孤山老人们也没在意,一个蠢蛋而已,孤山上最不缺的就是蠢蛋了。
年纪从小到大的都有,还年年换新茬子,一届更比一届蠢。
孤山老人们来回换手的挑,简直能挑花了眼。
最开始大家喝茶只是感叹,“啧啧,横气了一辈子说不教徒弟的那老蠢货看上了个小哑巴,临了入土前丢了面打了脸,这老脸,啧啧。”
都很好奇,凑热闹的都去看了眼什么样个小哑巴。
单纯八卦好奇。
好奇看完了,成了生气。
单纯一个先生看学生的生气。
怒气升天,感觉都能原地去世。
你怎么可以那么打!
你都打错了还一直练错的!
我这,控制不住我这敲你脑壳的拳头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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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只不会说话的蝉。
螳螂们又打架了。
大概因为蝉不会说话,比较稀缺,这次打架的时间略长。
已经连续打了两天。
没有胜负。
还都没回家。
夕阳下,那群孤山老人看着已经一夜没回去了,再不回去估计得翻山了,齐齐呸了口吐沫,
“我们等着看你回家最晚怎么交代!”
事情的总结经过就是:
所有的黄雀们没管。
一只烟火螳螂凭借回家最晚赢了一群螳螂们,获得了那只蝉的教育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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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蠢蝉本蝉,对此毫不知情。
只觉得有个孤山老人扫地眼神不好,树叶子乱飞,躲开就是。
也没管,还是练自己的。
烟火师傅真的是很想放弃。
很想,很想。
接连失败,这求徒之路也太折磨老头了。
但外在条件又不允许,真的不允许,只要他放弃,估计下一刻就得离开孤山。
实在是没脸待下去了。
横气了一辈子的气,也不允许他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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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孤山老人们,轮回转着圈在那转。
“你要不行你走开,让我们专业的来,我们徒弟都收小八百了,你一个都没收过,不会教我们也理解,绝对不笑话你,你快点让开,耽误人家学习呢这不是。”
烟火师傅呸了口吐沫,进行一连串反向攻击,
“给老子滚,还不笑话我,我看我可信!你那缺了牙的牙花子都笑出来了!滚滚滚,我这教徒弟呢,怎么,来偷师啊?
行啊,我先教你两招,这么多年,一直手下败将,可赢过我?你也怪好意思收徒弟的。
一帮图钱的玩意,我呸!”
这不打起来,才怪。
等又赢了一群孤山老人,烟火师傅甩甩袖子回了来,看着那只蠢蝉。
意气风发又有了斗志。
我要是不教你,最晚回家那天之后我睡了一个月的地板,我这不白睡了?
我不亏出血来,我才不干!
斗志又起,唰了一下,飞到了蠢蝉的面前,虎虎生风秀起了武艺。
是的,这只蠢蝉还没见过我这英姿飒爽的逆天烟火呢。
今天也让你开开眼,让你知道,我愿意收你,是你的福分。
看好了啊。
在他开始第三招的时候,时商白走了开。
烟火师傅一口血,压在了嗓子眼,手气的想一掌就敲开她小脑壳子!
太气人了!
但是!
等等。
这是好不容易挣来的教育权,不能放弃,要不然得亏出命来,不好不好...
烟火师傅来回深呼吸平复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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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商白练刀练的好好的,旁边原先那扫地老人突然开始耍起了招式。
以为是哪家师父开始开了课,自己没拜师,在这呆着不好,孤山很讲究师门的,就走开了。
换个地方继续练。
那老头跟着她又过来了,又开始打招式。
时商白只好再走。
烟火师傅脑袋噼里啪啦的开始冒烟。
一连换了四个地方,到第五个地方的时候,烟火师傅出手了。
再不打,我这烟火师傅的命就被气没了。
我死之前先打死你这蠢蝉!
先是一道掌风,时商白倒了地。
等时商白刚爬起来,一阵风来,又倒了地。
在时商墨找过来之前,时商白就是倒了,爬起来,再倒。
时商墨看见妹妹趴在地上,拔剑冲了过去。
一掌风,时商墨也倒了。
烟火师傅高贵冷艳甩袖子,心气终于顺了。
看着那哥哥仔细将妹妹抱在怀里的样子,冷哼一声,回家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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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等烟火师傅洗过碗溜达着去时商白练刀的地方的时候,很是惊讶。
时商白竟然没在练刀,而是一直扯她哥哥的袖子。
马上烟火师傅就知道为什么了,那些人跟狗看到他就冲了过来。
时商墨把他妹妹放到旁边去,一挥剑,带着十八个小孩子跟三条狗朝昨天那个老头冲了过去。
最小节气本来站在最顶前面,后来冲着冲着落到了中间。
烟火师傅一挥手,十九个小孩子跟三条狗就纷纷落在了旁边的草地上。
最小节气摔的最远,爬起来的时候满嘴的都是草。
时商白看她哥摔了,冲着那老头提刀砍了过去,然后又原地倒了。
时商墨看到挣扎着爬起来,又准备冲,在冲过去之前,被她妹妹抱住了。
时商白一直跟她哥哥比划。
时商墨不信,“真的,他在教你?”
时商白拼命点头。
时商墨抱着她妹妹,问烟火师傅,“你真的在教她?”
烟火师傅不屑一顾,“就她,也配?”
时商墨把绿腰整个朝那老头扔了过去。
飞到一半,被风送了回来,落在时商墨脚边。
时商墨捡起剑就拉着她妹妹走,“这师傅不行,孤山大把的师傅,换就是。”
时商白不愿意,扯他哥哥袖子。
烟火师傅在那看戏。
时商墨不管,抱起他妹妹转身就走。
时商白在趴在她哥肩膀上,给烟火师傅打手势,不停的挥手,指指自己的头又指自己的手。
烟火师傅心一酸,倒霉催的,怎么就看上个哑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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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里,气氛紧张。
今天一众节气都没去上课。
昨天已经争了一晚上了。
辩驳师傅的问题。
时商墨转圈的来回重复:“这老头不行,我们换别的。哥哥不同意。”
时商白重复比划,就要这个,这个厉害。
时商墨看向大暑,大暑立刻起身道:“确实厉害,真的厉害,算是孤山老人里最能打的,回回吵架都能赢。从来没收过徒弟,天天除了做饭就是跟人吵架。”
时商墨又转圈的来回重复:“这老头不行,我们换别的。哥哥不同意。”
到了中午,时商白不肯张嘴吃饭。
只停了一炷香,时商墨同意了。
时商墨一边喂一边交待,“我要在旁边看着,我不在就平安大黑小白在旁边看着。”
时商白大口吃饭,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