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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烟花之地一日游 黑衣人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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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看到南穆清出现的那一刻突然愣了一下,过于明显。
“认识你?”苏荟蔚也捕捉到了这一点,对南穆清说。
“不清楚,问一下就知道。”南穆清举起软剑,直指中间的黑衣人,手腕轻轻一晃,软剑如蛇一般游动,一个健步往前,一把软剑把原本站一排的黑衣人的队形一下打乱了,黑衣人本就用的是箭,擅长远攻不适合近战,南穆清一下子拉近了双方的距离,使黑衣人突然处于劣势,但人数上的优势没有被削弱。
只见两个黑衣人丢下弓箭,取出腰间的匕首和南穆清周旋着,还有一个黑衣人则拉开距离,等待时机,时刻出手。
既然都派了三个人来了,为什么真正作战的时候还要轻敌呢?苏荟蔚看上去就那么没有战斗力吗?苏荟蔚悄无声息的溜到那个举着弓箭找时机的黑衣人那边,撒了一些小粉末出来,果然关键时候还是白洛做的药粉比较方便,苏荟蔚都没怎么动用血令的灵力就把那黑衣人控制住了,一回头,南穆清的软剑也压制住另外一个黑衣人,而另一个被南穆清踩在脚下,不能动弹。
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南穆清的软剑抵着那黑衣人的喉咙,问话。
没有任何回应,南穆清的软剑已经把黑衣人的皮肤划破了,鲜血已经渗出来了,仍就没有任何回应。
苏荟蔚觉得有些奇怪,便问已经被蛊惑了的黑衣人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秒,两秒,三秒……好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不应该啊。
南穆清和苏荟蔚对视了一下,似乎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听到他们说话,“摘下面罩。”南穆清突然说道。
没人动。
苏荟蔚复述了一遍南穆清的话,但那个被下蛊了的黑衣人也无动于衷,不对劲,明明下蛊了,不可能不受控,刚刚明明已经听从苏荟蔚的命令了,不对,刚刚的命令苏荟蔚没有开口,所以黑衣人根本没有“听”从,只是服从命令而已,看样子问题是出在了“听”上面了。
苏荟蔚看了一眼南穆清,两人隔了一米远,不远够看清对方的表情,南穆清用空闲的手点了点自己的耳朵给苏荟蔚看,两人都发现了问题所在。
苏荟蔚看了黑衣人一眼,黑衣人便把面罩摘了下来,张开了嘴,嘴里一片空荡荡。
“是人为的。”一个声音响起,很近,一回头是南穆清,那两个还有人被南穆清打晕了,“这怎么查幕后的人。”
“你想查下去?”苏荟蔚倒是无所谓查不查下去。
“不查,等他们再来杀你吗?”
“那……你把他们叫醒。”苏荟蔚指着那两个被南穆清打晕了的黑衣人。
南穆清不知道苏荟蔚想做什么,但他却照做。
苏荟蔚摸出所剩无几的的白色粉末,轻撒在两个刚被叫醒的黑衣人眼前,苏荟蔚拍干净手上残余的粉末,站了起来。
三个黑衣人恭恭敬敬的站成了一排,仿佛刚刚起杀心的不是他们。
“他们回去复命,你是不是就可以查下去了。”苏荟蔚有办法控制他们一时,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完成任务回去复命,但她没有信心自己查下去不是羊入虎口。
“可以。”南穆清倒是有信心。
“好。”苏荟蔚面对着三个黑衣人,背对着南穆清,不一会儿又道,“你跟着他们就好。”
苏荟蔚手一伸,“花生米”顺着手臂跳了上来,顺势入了苏荟蔚的怀里,苏荟蔚看了一眼怀里的“花生米”才发现花生米的嘴角有一点擦伤,应该是刚刚帮她挡箭伤到的,那么快的箭生生咬住怎么可能不受伤。
苏荟蔚身上没有药,只剩一些下蛊用的辅佐药粉,“我先回去了。”
苏荟蔚走了两步就感觉到衣服被人扯住了,不用想就是南穆清,他不会说话吗?竟动手。
“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南穆清示意天也黑了。
可……跟他走不是跟危险吗?而且“花生米”还受伤了,重点是她不想去,无论想杀她的人是谁她都不想知道,是谁重要吗?反正现在想杀她的人也不止一个,但最后能得手的应该只有一个吧。
晃了一下神,等回过神来,苏荟蔚发现南穆清已经给“花生米”嘴角上好了药膏,“花生米”什么时候那么温顺了,上药都没有吵闹。
最后苏荟蔚就跟着南穆清一起去查了,就当感谢他帮“花生米”上药吧。
南穆清放出一只追踪蜂,刚刚已经把特制蜂蜜沾在了黑衣人身上。
“公子,来了啊。”
“王公子,小艳等你好久了,怎么才来啊,想死小艳了。”
“哎呦,公子面生啊,第一次来吧……”
跟着追踪蜂到了一个人声鼎沸的地方,一大串声音冲进耳朵里。
一听到这些声音,南穆清就把苏荟蔚拉到就近的一个小胡同里,“你在这里等我出来。”
苏荟蔚一脸疑问,刚刚不想来非要把她拽来,现在到了反而把她丢在外面,是现在不危险了吗?
“好。”苏荟蔚还是答应道。
烟雨楼,面前的建筑上挂在写有这三个字的牌匾,苏荟蔚看着南穆清走了进去,原来是烟花之地啊,难怪把她丢在外面了,这帮黑衣人的基地竟在这青楼之中,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苏荟蔚所在的胡同月光只能照到一半,苏荟蔚站在背光的那一边,即使有人经过这胡同也不一定能注意到胡同里面藏有人,更何况苏荟蔚还蹲了下来,和夜色融为一体。
“花生米”在夜色之中肆意的蹦跶玩耍,好不自在。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来愁明日愁,再来一口酒,唔……什么东西。”那个醉汉一脚踹开了脚边的异物,软软的,是个活物。
“啊呜。”一声惨叫。
苏荟蔚在黑暗中接住了被踢了的“花生米”,都是贪吃惹的祸,苏荟蔚瞟了一眼那醉汉散落在地上的花生米,果然不辜负给这小豹子取花生米的名号,一见花生米就往上冲,挨揍了吧。
苏荟蔚揉了揉花生米的肚子,一点点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犹如黑暗中的豹子,盯着那个醉汉。
“呦,漂亮娘子,怎么没在烟雨楼见过你呢?新来的吗?”那醉汉手试图抚摸苏荟蔚的脸。”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把那只脏手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