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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烟雨楼 那个醉汉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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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醉汉仍是恬不知耻的一直往苏荟蔚那边凑,胆子越来越大了,已经不单单仅限于手了,现在连整个身子都往苏荟蔚那一侧挤过去。
“嘣”又是一声,那醉汉应声倒去,苏荟蔚抱着“花生米”要离开这个巷子,一脚跨过那个醉汉,没有回头。
“公子,您来了……”那些吵闹的声音传入苏荟蔚的耳里,变得更清晰了,又闯入了那条的人来人往的街,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烟雨楼,太夺目了,让人无法忽视,一个身影走进了烟雨楼,一闪而过,却一下子吸引了苏荟蔚的注意,恍惚间有些熟悉。
苏荟蔚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醉汉,酒味是重了些,不过还能忍受。
不一会儿,苏荟蔚换上了一套男装,明明是同一套衣服在不同人身上的效果完全不一样,若不是那浓厚的酒气,一下子都不能反应过来这身男装是那醉汉的那一身。
苏荟蔚拿出那装白色粉末的荷包,将荷包从内往外翻了个面,就荷包内衬上残留一丝丝的白色粉末了,看样子以后出门一定要带多点“白幻境”了,苏荟蔚把荷包举过头顶,抖了抖荷包,那些残留的“白幻境”如飘雪一般散落下来,散落在就的头发上,衣服上,不过两秒就没有再散落下来了。
“白幻境”是白洛帮苏荟蔚特制的致幻粉末,以前苏荟蔚一直必能很好控制住自己体内血令的力量,一到关键时刻总掉链子,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白川并不是每次都能及时赶到助她脱险,时不时会受些小伤,所以白洛就研制了这个,只有对方闻到一丝“白幻境”味道,就能让苏荟蔚更容易控制对方,但是人一旦走了捷径就丧失了努力的方向,所以自从苏荟蔚得到了“白幻境”之后,就疏于去血令力量的控制了,很依赖“白幻境”了,一旦离开了“白幻境”就变得焦虑和不自信了。
也不知道这点“白幻境”够不够瞒过所有人,让这些人认准她是男儿身,而且烟雨楼里人多眼杂的,万一走到一半“白幻境”不够用了呢,算了,先混进烟雨楼不,之后的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见招拆招了。
“公子,见你有些眼熟,是不是燕儿以前有幸服侍过公子啊。”苏荟蔚刚到门口就被一个半露香肩,走一步散出一丝香味的身材曼妙的女子挽住了胳膊,挽住的瞬间半个身子都靠在苏荟蔚的右侧身子上了,苏荟蔚衣服上的酒味也传入了燕儿的鼻子中。
亏得那醉汉身上的酒味重,把苏荟蔚身上的香味给很好的掩盖住了。
“公子,第一次来吧,公子你长得就像小人书里说的那种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男主人翁,”又一个浑身一股厚重胭脂水粉味的女子凑了上来,顺势揉住了苏荟蔚的左臂,“香香就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皮肤比女子还好的公子。”
这个叫香香的女子也直勾勾的盯着苏荟蔚的脸使劲看,一不小心把心里的话倒了出来。
“咳咳,”苏荟蔚被香香的话给吓了一跳,“白幻境”还是太少了,要找一个空间小一点的地方,这被东蹭一下西蹭一下的,本来就少的可怜“白幻境”就更起不到效果了。
“我要那个房间。”苏荟蔚看了一圈,指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处于两个楼梯□□汇处,正好对着大门,还是在二楼,整个视野开阔,坐在里面能将整个烟雨楼收进眼底,若是能打开屏风还能将里面的人藏得严严实实的,既方便观察外面又能将自己隐藏好,位置绝佳,简直是给她量身定做的。
“公子阔绰啊,”本在不远处照顾熟客的月娘听到有客人要望月阁就迎了过来,月娘烟雨楼老板娘,年纪不大,不过三十而已却凭一己之力撑起了整个烟雨楼,如此年轻的年纪又是一女子的身份能在京都撑起一家店,还是如此奢华的一家店,凭的可不仅仅是她那姣好的外貌,月娘看了一眼女扮男装的苏荟蔚,由于双眼被“白幻境”所迷惑,并没有有效的识辨出苏荟蔚的女儿身,不过她倒是看出那身衣服价格不菲,就是看着眼熟,但看脸又不是熟客。
“这阔公子哥是谁啊,竟然要包望月阁。”不远处一个也穿的花枝招展的姑娘直勾勾的盯着苏荟蔚和边上的小姐妹讨论上。
“这公子又帅又有钱,好久没有碰到敢包下望月阁的公子了。”又一个姑娘嘀嘀咕咕的说道。
“哪来的小子,怎么以前没见过啊,你们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吗?”揉着俩姑娘的男人也听到苏荟蔚要包望月阁,也打量起苏荟蔚来了。
“呵,来一个想出风头的,竟然他想出风头,那我们也别客气了,开心的玩呗。”一脸痞笑的瘦高男子玩味的说道,感觉自己挣到大便宜了。
原本各自玩闹的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了苏荟蔚身上,大家口中议论的对象全是她,一时之间苏荟蔚成为了烟雨楼的焦点。
这望月阁一直是烟雨楼一大卖点,月娘刚开烟雨楼的时候生意一直平平,毕竟是在京都一个集全国权贵于一处的奢华之地,南齐人民都向往的地方,所以月娘的小小烟雨楼怎么可能在南齐立足呢。
经营半年下来,虽说每日都有宾客,但烟雨楼早已入不敷出了,京都的日常支出早已不是烟雨楼所能承受的了,在这个模式下不出一个月烟雨楼将会退出京都的舞台了。
“一两,二两,三两,五文,什么就剩三两五文钱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十九岁的月娘脸上还带着稚嫩感,“每天忙的底朝天,怎么钱还越来越少了。”
月娘陷入了沉默之中,右手臂靠在桌子上,手掌撑着下巴,一脸愁容。
就这样沉思一炷香的功夫,月娘猛的站了起来,把仅剩的三两五文胡乱的塞进了荷包里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