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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识江湖 女主心怀恻 ...

  •   石殊见玉璞疑惑,又继续说道:
      “你的出现虽不能惊天动地,却足可震动一方;但你今后的一生都是苦多甜少,身心两难”。说罢竟似莫名升起无限怜悯之意,甚至有点泪眼婆娑。玉璞见状也心中似有百转千回,万般柔情。他想起了前世,想起了朵儿:
      “我受苦遭罪都不怕,朵儿~ 吴念呢?只要她好就行!” 自从他和吴念两人相认,他的心就没有放下过。
      石殊听了玉璞的话,心里无端的涌起一股异样的酸楚,她没回答他的话,而是转过头对西门掩月又象对自己说:
      “这就是命!”
      是啊,人生没有意外的邂逅,都是命中注定的相逢,而相逢亦未必相知,相知未必相伴。
      西门掩月看看玉璞又看看石殊,叹了口气说:
      “该来的终会来,该还的终要还,果然是因果不虚”。

      “客人到~!”
      又一声唱报,打断了三人各自的思绪,石殊和净月互相对视了一下,悄声告诉玉璞少说话,听她和净月示意,玉璞点头,欲言又止,因为来人己经走了进来。
      石殊起身道:
      “安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小女子向您赔罪了!” 随即嫣然一笑:
      “安先生快请坐。” 边说边让出了自己的坐位,自己则挨着玉璞坐下。
      “殊姑娘客气了,我也是应净月方丈之邀不敢怠慢,不过我有些不明白,师太为什么不在宝刹静候,却移驾到殊姑娘这儿来?”
      “安道兄又挤兑贫尼了。玉璞,见过安先生。” 净月示意玉璞,玉璞闻声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抱拳:
      “晚生玉璞,见过安老前辈”
      “山野闲人安从道,后生不必多礼” 安从道略略欠了一下身躯说道:
      “年轻人气宇轩昂,聪慧中带着一股英气,又与这两位高人为伍,必非凡俗之辈。”安从道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与其看上去六七十岁的年龄和瘦小的身材截然不同。
      听安从道这么一说,石殊紧接道:
      “玉璞,你不在江湖,对安先生未必知道,安先生已过古稀之年,但武功经略独步一方,更有一爱一不爱,”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
      “爱饮好酒,不爱别人说他老。今天能屈驾寒舍,我辈当感荣幸!”
      安从道闻听哈哈大笑,对石殊所言没未置可否,而是面向西门掩月说道:
      “净月方丈怎么心系尘世了,约我到这里不会只为品茶吧和听殊姑娘说笑吧?”
      “安先生” 掩月顿了顿说:
      “贫尼偶结一尘缘,本也与贫尼无关,但佛门最是渡人之难,故力邀老先生到这里来,皆因玉璞施主心患魔瘴,终日烦忧,今又被人冤枉,恐有牢狱之灾,贪尼念及佛家好生之德,不想玉施主年少蒙冤,又因玉施主是殊姑娘同乡,殊姑娘找我,我虽扬佛法,可尘俗之事并无所长,所以请道兄援手。”
      “是的,安先生,石殊言轻,才请方丈出面求先生垂怜,石殊玉璞定是终生难忘”。说完向玉璞递了个眼色,玉璞如堕迷雾,很明显她二人在编造与他的关系,可见并不想让安从道知道太多,那么她二人为什么还要邀这个人来?玉璞心犯嘀咕,但他知道石殊、净月不会无端这般做事,必是有什么用意,就只好应声向安从道深深的点点头。安从道虽然明白了石殊的意思,但也感觉有些突然,可又不好驳了她俩的颜面,毕竟这俩人可以说都是名震江湖的角色,平时又多有讨扰,想到这便洒脱一笑:
      “二位言重了,如何能帮助这后生,只管吩咐,我老安责无旁贷。”
      石殊又给安从道续了杯茶,撒娇似的笑道:
      “就知道安先生不会袖手旁观” 说罢让玉璞把那天早上吴承祖遇害的经过告诉安从道。安从道听了玉璞描述之后说道:
      “此事我已有耳闻,但这人命刑案应是警察局管的事,找我没用呀!”
      “问题也就蹊跷在这里,将怀疑落在了玉璞身上,人家却不报官,现在咱们只能自证清白。请安先生来主要是因为您对古城的三教九流,黑白两道都熟知在心,从玉璞描述中跃墙而逃之人的身高打份和作案时间上您能否看出端倪?”
      安从道若有所思道:
      “要说对古城各路人等的了解,殊姑娘才是第一,但这件事依我之见不会是寻仇,而是去吴家干了什么,其间惊动了吴承祖或者正好被吴承祖撞见,慌乱之中打伤了吴承祖。” 安从道咂了口茶接着说道:
      “从不用武器徒手伤人致死和徒步翻跃高墙快速逃走这两点上看,此人应是武功极高之人,而事发凌晨,必是知到这个时间利于作案,或者说凶手知道吴承祖的生活习惯,趁吴不在而作案,若是这样,或许有什么东西藏在吴承祖睡觉的地方,并且凶手急于拿到,等不得吴外出不在家的时候再下手。”
      “那依您看,有这样身手的人又会是谁呢?”石殊忙问道。
      安从道不加思索的回答:
      “宫戬”。

      一说宫戬,西门掩月不由得心头一震:此人祖上世代为冦,其父早年在横断山下做马匪,为非作歹,恶名远扬,后来被袍哥势力重挫,几乎全遭屠戮。宫戬因年幼而幸免,被放过一命的宫戬历经苦难,在一幸存的老马匪保护下颠沛流离,沿茶马古道来到了高黎贡山。渐渐长大的宫戬并没有从家族的灾难中汲取教训,而是重抄家族旧业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凭着从小练就的家传功夫成了这一带来去无踪、谈者色变的悍贼。二十年多前,西门掩月的父母惨遭其杀害,西门掩月因被师傅所救而幸免于难,这才有后来出家入寺、习武参禅,接替方丈的由来。
      一身仇苦的西门掩月,虽然遁入空门,但青灯黄卷并没有改变她疾恶如仇的本性。这,也许就是经历巨大悲愤建立的心理特征。
      安从道从净月的表情中明白了什么,转身对石殊道:
      “这也是老夫自己的想法,不一定准确,但依我看,必是有人引狼入室,或者做了眼线,不然宫戬未必会对一个并不显赫的小财主下手,除非……”
      “除非什么?”三人抢着问。
      “除非是怀璧之祸”。

      四人一直谈到晚饭时分,石殊安排了一顿上等素餐,因西门掩月吃斋,其他人只能随缘。饭后玉璞按几人议定的计划,去找吴钧,因为现在的吴家人中对玉璞成见最深的就是他。净月和石殊所以找安从道来破解吴承祖死因,就是为了能帮玉璞揭开迷底,以证自清。而迷底又得被吴钧相信,否则玉璞的嫌疑仍无法摆脱,依然有牢狱之灾甚至是性命之虞。

      刚刚经历主人遇害的吴府还笼罩在一片悲愤肃穆的气氛之中。
      玉璞先是找到吴承荫说明要见少爷,吴承荫不太情愿的对玉璞说:
      “这几天少爷和小姐每晚都寸步不离的为老爷守灵,已是身心疲惫不便打扰,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守灵还得寸步不离吗?为什么不轮换休息一下?”玉璞突然明白了那晚吴太太与人幽会不怕被发现的原因了。
      “当地的习俗就是这样,所有的晚辈下人都得守灵,否则就是大不敬,要受鬼罚的,谁敢轮换?”
      果然如此!
      “我确有重要的事只能找大少爷,劳烦二先生告诉我少爷在哪儿。”
      吴承荫不知道玉璞有什么事非要找少爷,但他知道阻拦不了,就直接把玉璞带到了后院佛堂。佛堂共有两间,一间佛堂正室,供奉佛祖、弥勒、观音、罗汉、护法等各种法像;一间禅堂兼卧室,供吴太太参禅打坐和日常生活。
      吴钧和吴念、吴悔正与太太交谈什么,见他俩到来就收住了话题,齐把目光聚在玉璞身上。
      玉璞先与太太吴钧见礼:
      “太太、少爷节哀顺变!玉璞有事想与少爷单独谈谈”
      众人不解,吴钧想了想对玉璞说:
      “好,我也正想找你,我们去前厅说话。” 说罢两人移步来到前厅坐下,玉璞抢先开口:
      “少爷,想必已清楚我是为东家之事而来,凭心而论,府上的事我不该多嘴,但既然少爷对我有怀疑,我也想把东家遇害的真相搞清楚,所以不请自来,一为洗清干系,二为还东家一个公道。”
      吴钧听后点了点头:
      “正如你所说,我并非没长头脑一定认为你是凶手,否则不会任你自由来去,只是因你是第唯一见证人,又有我爹临终的一指,所以不由得不多想。”吴钧的直率中依然有居高临下的感觉。
      “少爷,有个人你可曾听说过?”
      “谁?” 吴钧的眼神又像鹰隼一样犀利的盯着玉璞。
      “宫戬”
      “魔鬼宫戬?”
      “对”
      “与他何干?”
      “那天我见跃墙遁逃之人的身手极象宫戬”
      “你认识他?”
      “不认识。”
      “那你怎么说是他?”
      “别人没有这等功力也没这么大胆。”
      “他为什么这样做?”
      “不知道,但很大可能是为什么东西而来,却被东家发现而下毒手。从东家所受内伤与传说中宫戬惯用掌法相同”
      “那他为什么东西而来?”
      “不知道,但从时间上分析东家似有早起离开卧室的习惯”
      “我爹确有每早去佛堂上香的习惯。”
      “这就对了,我们应该去东家卧室看看。”
      “好”。吴钧虽不完全相信玉璞所言,但还是同意与他一起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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