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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侠匪激战 结义兄妹与 ...

  •   毫无疑问,来偷袭的是宫戬一伙土匪,为报一枪之仇他们趁着中秋节想给卓逸凡来个出其不备。卓逸凡确实疏忽大意了,勃朗宁手枪中只剩三发子弹,还在刚才对射中打完。宫戬见卓逸凡这边没有了声响,知道是卓逸凡的子弹打光,便率几个匪徒一边朝云杉方向开枪一边包抄过来。本来枪战的范围就不大,眼看已宫戬等人已到跟前,卓逸凡就地翻滚躲过一通乱枪,然后迅速抓住一个土匪,单臂卡住土匪的脖子,另一只手下了土匪的马枪,并顺势一枪毙命一个离得最近的匪徒。宫戬见状也不顾自己人在对方手上,抬手又是两枪,卓逸凡用力将匪徒向前一带,那两枪全打在了匪徒身上;卓逸凡借机跳到另一棵树后,举枪还击。石殊这时已经迂回到别一侧,见有个匪徒正举枪瞄准卓逸凡,立即甩手掷出一把飞刀,正中土匪胸口,力道之大使飞刀深入土匪身体只露一点刀柄;几乎同时,另一手飞刀直向宫戬面门而来。好个石殊,不愧是讲武堂时期的高材生,双手飞刀出神入化,两臂藏刀,即可单手取刀又能双手互取,速度之快竞在眨眼之间将两把飞刀同时掷出。宫戬见月光下一个亮光飞至,急忙身向后仰,一个空翻躲到灌木后面。石殊也不敢暴露在枪口之下,向前一个鱼跃,扑倒另一个土匪的同时也躲到一块风景石旁,顺势用脚踹开那个土匪,随手又是一个飞刀,刺进土匪咽喉。这时黑倩倩等人也各自与土匪交手,刀枪混杂,近搏远射,互有死伤。
      宫戬见卓逸凡来了援手,心中有些着急,为报上次之仇,仗着人多势众,不惜挺而走险。 他叫过来几个身手比较好的土匪,用火力压制住石殊,自己带两个人直奔卓逸凡扑来。卓逸凡手中的马枪本来就是马上武器,他用的并不顺手,但他凭着对枪支天生的驾驭能力,倒也打死两个土匪。此刻见宫戬三人围了上来,他干脆把已无子弹的马枪投向宫戬,宮戬闪身躲过,卓逸凡借机飞身纵到宫戬上方,一招大摔碑手由上而下拍向宫戬的天灵盖,这招与宫戬贯用的招法很类似,宫戬来不及惊愕匆忙俯身下蹲,同时左臂上架,右手抓向卓逸凡的裆部,卓逸凡下劈之手被挡住,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破掉宫戬的招式;脚刚着地,宫戬即以扫蹚腿再攻其下盘,卓逸凡躲闪不及,被绊倒在地,旁边一个土匪见卓逸凡倒地,上去就是一刀,卓逸凡不躲反迎,双脚倒起,夹住刀身,腰腿发力,使出乌龙绞柱的腿法把对手的大刀拧掉,此刻宫戬又一脚踢向卓逸凡的面门,同时左掌向卓逸凡的右提托穴拍出,右手剑指戳向其气海穴,此时卓逸凡身体尚处在半倒立姿态,双手撑地,无法格挡;而这两穴有一个被击中也将非死既残,况且还有迎面脚也堪堪踢到,一式三招令卓逸凡卒不及防。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忽听金属破空之声由远而近,两把飞刀一闪即到,迫使宫戬生生的在半途中收回手脚闪身躲过。高手过招,迅雷不及掩耳。原来是石珠见卓逸凡险象环生,不顾枪林弹雨,舍身相救。好在黑倩倩与石殊非常黙契,在石殊奋不顾身从石头后面奔出的刹那间连开几枪射向那几个土匪,使石殊有了发出飞刀的机会。卓逸凡也利用这一瞬间的空隙捡起匪徒丢在地上的大刀,拦腰横斩,削开那个匪徒的肚子,匪徒发出声声惨叫捂着流血的肚子倒向一旁。宫戬刚躲过飞刀,见石殊扑到近前双手各执一飞刀,也急忙抬腿从靴筒中取出匕首迎战石珠,卓逸凡则和另三个匪徒打在了一起。恶魔宫戬真不是浪得虚名,身法如同鬼魅,下手招招致命,石殊虽武功暗藏玄机,但也应顾不暇,飞刀竞无机会使用,渐渐有些不敌宫戬,就在她堪堪落败之际,忽听枪声密集,原来是穆寒枫带着一干警员冲了过来。宫戬一看大势不好,也不敢恋战,急呼手下从后面扒开的矮墙缺口仓皇遁逃。穆寒枫等警员及护院们尾随追杀,奈何土匪早有准备,在外面的接应下乘马逃蹿。穆寒枫带人追到城门,只见土匪们已经冲过路障,夺路远去。
      穆寒枫见追赶不上,就带手下人返回,途中才见一个连的驻防团军人跑步过来。连长见到穆寒枫询问了一下情况,得知匪徒已无踪影也就转回驻地了。等穆寒枫再次来到风月小筑时,索达索娅和吴钧的副官也到了。穆寒枫吩咐手下的警员和护院们一起清理现场,抬走匪徒留下的十来具尸首,自己则走到石殊等人这边,见石殊正对着混战中死去的几个护院的遗体流泪痛哭,卓逸凡在一旁也泪流满面,索达索娅默黙无语,遂招呼人过来把几具尸体盖上白布抬到僻静的地方等待处理后事。
      石殊又派人去安济寺通知安从道多加防范,好在宫戬还不知道安从道在安济寺。
      事发时吴钧并不在团部,原来他检查完岗哨就骑马回到了吴家,因为过节了,他怎么也得回去看看。吴家在城西,风月小筑在城东,所以他没听见这边的枪战声,待副官派通信兵报告情况后,等到他策马飞奔驻地,那个连长也已带兵返回;他这才意识到错过了这次剿杀宫戬的机会。遗憾之余,他决定向上峰申请成立一个骑兵连,以利于快速机动的应对突发事件。这样即可得到一笔可观的酬建军费,又可以增加所部的战斗力和自己的实控力,可谓一举三得。

      吴钧一走,柳下诗琴就告诉吴承荫和吴悔说自己要诵经打坐了。她回到禅堂一直诵经到亥时将了,起身向外看看,见院内四处寂静,返回来更衣束发,俏俏从后门出来,她要抓紧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人力车在吕谦的宅子前停下,柳下诗琴也不走门,真接从墙跃过,来到吕谦窗前敲了三下,不一会,吕谦轻轻把门打开,柳下诗琴闪身进去。
      “知道宫戬进城了吧”不等吕谦说话,柳下诗琴忙不迭的问道。
      “听到枪声了,但不知道他为什么去砸石殊的盘子。”吕谦作为宫戬的线人,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宫戬要这么干。
      “吴钧已经知道他爹是被宫戬所害,而且开始怀疑你了,这次他惹上石殊,恐怕更是凶多吉少。”
      “土匪就是土匪,不知道深浅。吴钧怎么会怀疑我?”吕谦边说边把灯点亮。
      “听吴钧说是穆寒枫从玉璞那里得到的口供,今天他和净月安从道穆寒枫他们在一起吃的饭,他说还有索家兄妹,一定是在一块儿议论宫戬所做的这两起事了。”
      “那现在吴钧对你怎样?”
      “还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但这小子心机很重,一旦动了杀心,恐怕咱们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别把他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是个小毛孩子。”
      “可别小看他,他可不像他爹。没有能耐怎么会当上团长?那可不光是花钱买的官。尤其是今天宫戬又得罪了石殊,石殊这个人高深莫测,她和穆寒枫吴钧都是同学,一旦几人联手,事情早晚败露。”
      “那怎么办呢?”
      “最好你先出去躲躲,别看他不能把我怎么样,但对你可另当别论了,听他那意思是想从你身上问出个所以来,万一你挺不住,或他不管你如何都要杀你报仇的话,随便给你安个通匪的罪,到时候你的家产就充公成他的了,你想他会不会这么做!”
      “可我也带不走这田产宅院和那么多的原石古董呀,这可是我大部分的家财呀!再说我也不想离开你呀!”
      “这个你放心,我可以代为打理,你也不用躲的太远,到附近的山上或村子都行,想我了就夜里回来,偶尔来回不方便时还可以藏在我的夹壁墙里。只要找不到你,咱们就是安全的。田权房契你带在身边,咱俩做个假买卖契约,这样他就充不了公;古董玉石可转移到上官御风那里寄存,吴钧就什么也拿不到。现在军阀们互相争夺地盘,不定哪一天吴钧的队伍一走,咱再想法摆平穆寒枫,到时我改嫁给你,咱们的家财合二而一,虽说抵不上上官御风,但在古城也没第二人可比了。省得咱们这样偷偷摸摸整天提心吊胆的。”说着把头靠在吕谦的肩上,用手勾住吕谦的头。吕谦心想,自己有宫戬撑着也不怕谁长什么歪心眼,何况他对这女人也从不设防,于是就答应尽快出去躲一躲。二人说定,照例要云雨一番,撕混到鸡叫时分,柳下诗琴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第二天,吕谦找到上官御风,说自己要去抹岗矿区很长一段时间,因家中佣人一起同前往,所以把不能随身携带的古懂和全部的毛料原石及成品都先寄存到他的当柜上,并提出由共同的师妹柳下诗琴做保人。上官御风的当铺本来也经常替一些玉商们寄存玉石成品和毛料,并按估价收取保险金。吕谦这么多的贵重物件自然保金可观,又有柳下诗琴的面子,特别是她的身份地位都比较合适做保,即是同门又是吴钧的继母,应该是没有问题,所以也就同意了。当天吕谦就把东西拉到上官家的当铺库房,并在他们三人的共同见证下登记清单、加封漆印。办好了这一切,吕谦又去银行把一些银票兑换成金条和银元随身携带,然后带着佣人连夜出城,到离城三十多里的远房亲戚家里住了下来。

      吕谦去了矿区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穆寒枫听到后觉得有些蹊跷,就带人就吕家查看了一下,见大门二门全都上锁,于是派人昼夜蹲守了几天也不见吕谦,联想宫戬刚刚偷袭卓逸凡的事,更加相信玉璞所说的话,认为吕谦就是宫戬在古城的线人。同时认定八月十五那天很可能是吕谦从上官御风那里发现了安从道,并告诉宫戬他们住在风月小筑的。
      其实穆寒枫前面部分分析的对,只是当宫戬等人化装进城后意外又发现了卓逸凡,并派人尾随到了风月小筑附近,爬到一棵大树上,远远看着卓逸凡上了云梦阁,这才准确的袭击了他的住处。

      当穆寒枫把她的判断告诉吴钧时,吴钧却断然反对吕谦与吴太太有染的说法。原来八月十五那晚他回去看望继母和妹妹,柳下诗琴和吴悔、吴承荫都否认吕谦有什么图谋不轨,而且一致认为玉璞是心怀叵测的帮凶;因为吴承荫看到了柳下诗琴把玉璞打翻在地,武大海也证实了吴承荫所说是真。这就令吴钧对继母有了贞妇烈女的认定,由此以前对玉璞的那些相信就完全推翻了。
      他对穆寒枫说:
      “如果不是玉璞作祟,为什么他那么肯定我阿爹有东西藏在卧室而且一下子就发现了地砖被翻动过?如果玉璞不是宫戬的眼线为什么索氏被劫那天玉璞恰巧去了泰福隆?你也承认这两案的共同疑点玉璞都有可能,为什么还要转嫁给吕谦?吕谦是靠赌石吃饭的,他去矿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话说回来,吕谦与我家早就熟悉,为什么以前沒事可玉璞刚来一个多月就出事了?我阿爹临终前手指玉璞,虽然不能完全说他是凶手,但也不能说与他无关!”吴钧越说越激动:
      “学姐,寒枫,穆大探长!你审玉璞有什么新的发现没有?如果你不忍心对他重刑,那就交给我审,或者你把他放了,我再抓他!这样比我找你们胡胖子要人更体面一些!”
      “吴团长,你冷静一下听我说”穆寒枫刚要说话,却被吴钧打断了:
      “冷静,我怎么冷静,又十来天过去了,你审出什么了?那天宫戬袭击了卓逸凡,又在你们的枪口下逃掉了,你还让我冷静?我阿爹没了,我后娘被人欺负了,我妹因此出家了,你告诉我,我怎么冷静!我一个地方最高安防长官,连自家的人都保护不了,别人会怎么看?我是喜欢你,但不代表我就屈从你!”吴钧的情绪已经不能自控,穆寒枫只有黙默的听着,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碍于她的面子,吴钧早就把玉璞押解到军营了,而且根本没人阻挡得了。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失态,但我坚持我的要求,三天之内如果警察局不把玉璞移交过来,我就派执法队去提人。”吴钧下了最后通碟,穆寒枫欲言又止,两人弄个不欢而散。

      果然第四天一早,滇西守备军驻古城保安团执法队的人带着团长吴钧的手令把玉璞从警察局监狱天字号大牢里提走了。当晚穆寒枫接到线报,在城门口有人见到吕谦。穆寒枫请求保安团封闭城门配合收查,结果挨门挨户查了一夜未见到吕谦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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