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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赌石魅力 赌石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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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说话间,来到了一个明标前,见很多人围在这儿议论纷纷。
“倒底是扬州来的大老板,出手不凡,这么贵的料子毫不犹豫!”
“黄老板几年未见,这次一来就照顾兄弟生意,缘份加情份呀!黄老板,晚上邀月楼,兄弟做东。”穆寒枫听出这是吕谦的声音。
卓逸凡听了这些话也好奇是什么人花什么价买了什么料让玉商们这么恭维?便也近前,见伙计正往锦盒中放一块巴掌般大小的明料,底子高冰,整体通透,一大半的阳绿,果然是块高货。再看下面的标价:三千五百大洋!卓逸凡这一看不打紧,旁边的一块标价两千大洋明料吸引了他:料子虽然小了一些,但种水不输给买掉的那一块。卓逸凡拿起这块料认真观察起来。与此同时,石殊也把另一块标价一千块大洋的春料拿在手中。吕谦一见连忙让二柜过来招呼:
“二位好眼力,这是刚切得的两块帕岗正场料,镯子扳指戒面任意取!物超所值的东西,二位不急,好好看看,货比三家,不买无妨。遇见就是缘分,来,坐下慢慢看。”说着从拒这边拿出两个凳子请他们坐下。
“不了”卓逸凡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查看了一番后扬了扬手对二柜说道:
“成交。”
吕谦这时已经送走扬州客商,听见这边说成交,也忙过来搭讪:
“先生,好眼力,好眼力!一看就是行家。”边说边拱手作揖:
“敢问先生贵姓?咱们因玉结缘,日后多多关照。”
“免贵姓卓,您是货主?”
“是的、是的,鄙人吕谦,这位殊姑娘我们认识。”吕谦并没发现同来的穆寒枫,因为穆寒枫有意离的远些,站在人群后面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石殊这时也仔细看完了手中的翡翠原石,听吕谦一说,抬头笑道:
“这个我要了,明天你派人去取银票”
“小殊,你也要买吗?”卓逸凡觉得有点突然,以前沒见她喜欢这些东西。
“是呀,你看这料怎么样?”
“原来你也爱玩玉”卓逸凡回头告诉吕谦:
“喏,不用去她那取了,我一起给你开银票。”他以为石殊喜欢,正好买下送给她。
“不行,这块是我送令堂大人的,你即为义兄,令堂即是干妈,一点意思略表孝心。”
“卓公子,殊姑娘,二位本是人中龙凤,原来还有金兰之谊,令人羡慕呀。”
“是吧,吕先生刚才说二位人中龙凤,却不说他们二人照顾了吕先生的生意,吕先生该如何表示呀?”穆寒枫突然过来插了一嘴,原来她观察到有些成交的卖家都或多或少的送点东西给买家做为回馈。
“穆探长,失敬失敬,怎么,穆探长与他们二位是熟人?呵呵,就是穆探长不说,我也要表示一下。”说着从兜里拿出三块艳红的南红把件,看来是提前准备好的。
“你们说是不是有缘?刚才没给扬州老客,现在正好你们仨一人一件,这是上好的保山柿子红,京城造办处流出来的。”这三个东西要真如他所说,哪个都不下一百块大洋。
“我的就免了,我又没买你们东西,你该送别人的就送给别人,生意礼数,应一视同仁。”
“穆探长见外了,黄老板那儿我另有安排,这个不成敬意,还请各位笑纳。”
“吕先生,恕我身为公职人员,万不可私相授受。”
“那好,待明日我一并派人送殊姑娘那里。”
这时二柜已把两块翡翠装好交给了他们,卓逸凡要付两块的货款,但拗不过石殊,只好付了自己的两千大洋银票。
二人转身想要离开,却被穆寒枫叫住:
“小珠逸凡,咱们再去个地方。”
“去哪里?”
“去索氏的标盘。”
“在哪儿?”
“不知道,但一定能找到,他们不会不来。”
果然,刚走出不远,穆寒枫就看见索娅站在前面。
“索娅,索娅”
索亚听见有人喊她,回头发现了他们,便迎了过来。
“穆探长,你怎么来啦?”
“你不是托我找那个白衣人吗,你看这是谁?”
说完一指卓逸凡。索娅这才发现她身边的一男一女。
“他是?对,就是你!”索娅一下认出了卓逸凡,高兴的叫道:
“可找到你了,大恩人!”说着上前就来个十字抱,也不管还有两个女人在场和其他人好奇的眼神:。
“安老英雄呢?”抱完了卓逸凡,又想起了安从道。
“安前辈沒来,不过见了他你可不要说他老字,他就怕别人说他老。”穆寒枫提醒道。
“这位姐姐是?”
“我妹,小殊”卓逸凡和穆寒枫同时回答。
“那你们是~ ?”索娅弄不明白,拉着长声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三人一起笑了起来,最后还是穆寒枫告诉了她:
“我们仨是同学,他们俩还是结义兄妹。”
“原来是这样啊?太好啦!你们来买翡翠?”
“他俩买翡翠,我来找你。”
“那正好,咱们回去告诉我哥一声,然后去邀月楼边吃边聊,我哥要知道找到了救命恩人不知多高兴呢!”
邀月楼,建在城外的山顶上,顾名思义,这是专为文人墨客、达官富绅们会友雅聚所建的高档酒楼。此刻虽然是中午,但客人已经陆续来了不少。
穆寒枫一行五人先要了个雅间坐下,又派了一个便衣警员去安济寺请安从道和净月方丈。
“卓大侠救命之恩,受我兄妹一拜!”待卓逸凡坐好,索达突然拉着妹妹跪在地上,对着他就是三个响头!索氏兄妹常与内地人交往,熟知汉族礼仪。
“二位仁兄淑妹,快快清起。”说着一手挽一个,把索氏兄妹拉了起来。三人重新落坐,又说起买玉之事,索达一听是从吕谦那里买的明标,心里基本上断定就是吕兼从自己这买走的那几块之中的。
“贤弟”已知自己比卓逸凡大一岁的索达改口称道:
“方便看看入手的原石吗?”
“可以,正想让仁兄掌掌眼,看值与不值。”说罢打开两个锦盒。索达翻过原石一看皮壳正是自己卖给吕谦的两个沙皮料,不由得暗暗惋惜,也暗暗佩服吕谦的眼力。
“这正是我大前天卖给吕谦的,早要是知道贤弟喜欢,贵贱不会卖给他!这样,贤弟,你多少钱买的,我给你。”索达的真诚溢于言表。
“不用客气,也不要耿耿于怀,你我相识就是缘份,不可玷污了情意。”
“索达,你跟逸凡不用客气,知恩图报是对的,但不在一朝一夕。你也正在用钱时候,况且逸凡小殊都不是俗人,不会接受你这样的感谢。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是多少钱卖给吕谦的?”
“吕谦从我这买的是三块赌料,从这两块大小上看,吕谦是各切了一刀,开成了六块,他还应该有四块。我卖他一共是三千五百块大洋,没想到他运气这么好,全开涨了。”
三人听了,心里都想吕谦买给扬州人那一块就够了本钱,这笔生意吕谦赚大了。
“你以前认识吕谦吗?”穆寒枫问。
“认识,但没什么交情。”
“被劫那天你见过他吗?”
“那天没有,是我们来的第二天见过他,他来给上官先生相石,我们在和麻九过货的时候见到他的。”过货,指清点移交货物。
“相石,相什么石,上官还用他相石吗?”
“就是那块货款被劫的原石。上官每次遇到拿不准或是价格高的原石就找他来相石。那块石头是块百年不遇的好石种,上官花四千两黄金从家兄手中买到的。”
“你被劫的不是二百根足十两大黄鱼吗?那该是两千两黄金才对。”穆寒枫借机复核涉案金额:
“以前曾告知过是分两次交货款的,先后各二百根。还有另外两车毛料的货款是用大洋结算的。”
“上官御风一次囤了近二百万大洋的货,这么大的手笔真不愧是古城首富呀。”石殊也很惊讶。
“本来那个大原石我们也不想出手,但因为它的本金,起货、运输等成本太高,压了太多的本钱;再说英国佬也惦记着它,家兄就不顾我们反对卖给了上官御风,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宝贝能到这边也算是好归宿,当然他也是出价最高的。”
“什么样的宝贝这么贵重?”卓逸凡有点好奇。
“非常有灵气的一块大原石,可以说是翡翠之王。别的原石都要讲场口正:勐拱、加迈、帕岗、达木坎、抹岗,等正场料才出高货,可这个宝贝奇就奇在它不在场口而独立存在,别说难以发现,就是这么大块头也是少之又少。说它有灵气,是它形同瑞兽,见之有动魂摄魄之感。虽说神仙难断寸玉,但此石不论是外在表现还是内蕴感觉,都是各场矿主们一致推崇的。”
“挖玉人和矿主们、把头们世代以石为生,他们了解原石如同了解自己的孩子一样,这也是矿场以外的人们十赌九输的原因。所以能被矿主们看好的也必是十有八九错不了的,有时间我们一定去看看。”卓逸凡对石殊穆寒枫说。
“我已看过,虽然我不懂得,但直觉也感到那块原石不同凡响。”穆寒枫应和道。
说话间,派出的警员进来报告说安从道和西门掩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