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巧设陷阱 百年等待等 ...
-
送走穆寒枫,柳下诗琴长长吁了口气,她本想用话刺激和行贿的方法干扰穆寒枫的态度,从而使她懈怠此事,自己掌握主动。没想到这女警官还真执拗,软硬不吃,这让她感觉有一丝丝的不安。
警察来调查玉璞这件事迅速在吴家大院里传扬起来,这令玉璞重新又被大家猜测甚至被孤立起来。而因此事更加难受的是吴念,在吴念心中,今生的玉璞就是前世的石郎,也就如同她的前夫!在她的生命中今生就是前世的延续!虽然中间隔了漫长的百年,百年等待,等的就是为了重温旧梦再续良缘。前世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在麒麟石旁,甜蜜的渴望和忘情的裂痛过后,是汹涌的潮水一浪一浪的漫过,让她一遍一遍的体验什么是烈火焚身!那情窦初开的甜蜜令她今生犹记!尽管在没见到玉璞之前并没太在意那些,毕竟今生的现实中她还是一天一天长大的青春少女,但自见到玉璞后那种感觉就再也按捺不住,甚至只要一想到石郎就会耳热心跳春溪涓涓~。可惜,现在这个玉璞好象不似以前那个石郎,那个不顾一切敢做敢为的石郎!现在的玉璞,更多了些冷静和理性。在他这种理智的压抑下吴念只能克制自己,或者说是委屈自己。
但吴念哪里知道,让她更委屈的事马上就发生了。
次日晚饭后,柳下诗琴以听到传闻要核实真假为借口,把玉璞叫到她的禅房。
先是问玉璞听到传言有什么想法,又把穆寒枫问的一些涉及玉璞的事告诉了他,并说道:
“侦缉队穆探长对东家遇害的事非常负责,还说有内鬼通风报信,并且下决心将凶手缉拿归案。”
“好啊,你害怕了吧?”玉璞直接了当的回问道。
“害怕,我怕什么?”柳下诗琴没想到玉璞会突然来这么一句,她微微一怔,从禅床上站起身,故意夸张的扭动腰枝来到玉璞面前,在不能再近的距离用一双媚眼眯视着玉璞,贪婪的神情好像恨不得一口把他吞掉。
“你不怕么?要不要说说东家遇害那晚上的事?”玉璞不再沉默,在他内心内深处纲常伦理是做人的根本,谁违背了谁就是坏人,而坏人是不需要尊重的。
“那晚什么事?”柳下诗琴的眼神迷离,丰硕之处快要贴到了玉璞的身上:
“吕谦,用我再说吗?”玉璞厌恶的向后退了两步。
“说呗,是不是吃醋了?对了,你那地方印记该结痂了吧?來,让姐姐看看?”柳下诗琴的眼睛贪婪地盯着玉璞,目光中闪烁着□□。
“无耻,下流!”
“直接说我花痴啊,放荡啊,那我就再放荡一回,反正我俩也不清白。”柳下诗琴说着就倚在门口把门堵上,拦住了玉璞的去路,同时解开了衣襟,白皙胴体跃然欲出。
玉璞见状,急忙呵斥道:
“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喊呀,最好吧穆探长也喊回来,让她知道咱俩个奸夫□□如何谋财害命的。”说着把长裙一甩只剩下内衣短裤。玉璞被她一说真觉得跳进黄河洗不清了,顿时心生怒火,见她扭动着身躯逼近,就用尽全力一个巴掌煽了过去。但他忘了柳下诗琴可是慧隐大师的徒弟,虽称不上绝顶高手,但也非平凡之辈。只见她略一低头,轻松躲过这一掌,顺势脚下一绊,玉璞便一个趔趄险些栽倒,柳下诗琴不等他站稳,左手抓住他右肩衣领向下一拽,右手一推他左肩,玉璞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坐在了身后的床榻上;她趁势扯下了他的上衣,随既扑上去扯他的裤子,玉璞那里是她的对手,一个躲闪不及,被扑了个后仰,裤带也被拽了下来。正在这时忽听门外传来一声“娘~”!接着门被推开,吴念闯了进来!
狂奔,流泪狂奔,吴念满脑子里是阿娘和玉璞半裸相拥的画面,那一刻她象被人当头一棒!傻了,懵了!她转身冲了出来,一路狂奔。跌倒,爬起来继续跑,不知倒下多少回,不知跑了有多远,终于瘫倒爬不起来了,心快跳到窒息,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隐隐的有人喊她:
“吴念,醒醒!”
”醒醒,姐姐!”
她慢慢睁开眼,见任笑痴和吴悔正焦急的呼唤她,见她醒来,任笑痴急忙问道:
“吴念,怎么了?”问了几遍,吴念就是呆呆的如听不见。没办法,任笑痴决定把她背回家。刚走几步,就听趴在背上的吴念微弱而坚这的声音:
“我不回去,送我去安济寺”
“要么回学校吧?”
“不,我要去安济寺!”
“好吧,吴悔,去叫个车来。”
上了车,任笑痴让吴悔回家报告消息,自己送吴念去安济寺。途中,任笑痴告诉吴念,是有人看她穿的校服才知道她是女中的学生,随既去通知了学校,这样他才和吴悔先后赶过来。看着任笑痴瘦削的脸上汗水汵汵,吴念心中百感交集:她明白老师对她的感情超出了师生之情。在玉璞出现之前她也曾幻想过她与老师的未来,虽然彼此没有表白,但都在对方的眼里心里。可玉璞的出现,让她不得不回避老师。对她来说,世间情更是时间情,就因为他比你先到!先到百年,百年修得共枕眠,这是她的宿命!从前世到今生,念念不忘曾经,以致上学时她自己把名字从吴桐改成了吴念。她记得曾为了他,誓死不从土司老爷;为了他,她被老康旺蹂躏后再被土司的恶奴们轮流□□;为了他,她被装进猪笼坠江葬身鱼腹。还是为了他,宁下忘川河不饮孟婆汤,只因那句生生世世!等他渡劫百年,她愿放弃轮回,就为能酬一个誓言!碧落黄泉独寂寞,只为来世再相逢。
对吴念而言,看似幸运的转世并没给她真正的带来幸运。
小时候由于记得前世,她常常因为比别人懂得事多、说一些别人听来莫名其妙的话而被大人呵斥、取笑;长大后,她明白了那些异于常人的能力除了被人误解外并没有半点用处。于是她再也不对任何人说自己是前世所知所遇。沉默成了对过去、对曾经唯一的守护!但是她无法忘却那些刻骨铭心爱与恨、情与仇,尽管那些记忆使她今生沉重不堪!她不仅要以幼小的心灵去承受大人一样的情感经历,而且那经历还充满罪恶和痛苦!因此她强令自己把那些当做是个梦,一个花开花谢的梦,一个必须遗忘的梦。可偏偏石郎来了,她的梦终又成了现实,成了开始很美好,后来很残酷的现实!
在安济寺住了下来,每天的晨钟暮鼓、诵经参禅都会让她想起亲娘,她不明白为什么娘会和玉璞做那种事,她更不明白玉璞真的会象别人说的那样害死了阿爹!她今生最亲的爹娘,两个亲人,一个已死,一个形同已死!还有那个辜负了她前世今生百年等待冤家玉璞和狠心把她卖给土司康旺的前世阿瓦!这新伤旧痛让她几近疯颠,若不是净月方丈的耐心开导,她或许早已轻生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