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
-
“他大舅爷来了!”
就这一嗓子喊出去,寨门里立刻传来了叫骂的声音。
陆天鸣听得嘿笑,他来就不是讲道理来的,长剑出鞘,两道剑光闪过,寨门吱扭扭倒了下去,漏出十余名惊到哑口的山匪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
众匪皆愣在原地,这要是换了他们,别说是一把铁剑,就是给两把斧头也劈不开山门啊!
实力差距太大,众人纷纷胆寒,也不知谁起的头,只听人喊了一声:“神仙又来了!”
话音刚落,群匪跟逃难似的,扔下几把重兵器,全都跑了个干净,只剩陆天鸣在原地挠头:“为什么要说又呢?”
这些人跑了,陆天鸣再没见任何阻拦,走在寨子里就跟逛大街似的,晃着胳膊就来到了聚义厅外。
大门紧闭,陆天鸣没什么犹豫,直接飞起一脚踹开大门,质问道:“你们是山寨还是酒楼啊?怎么连一个拦我的都没有呢?”
这寨中应是有了一些变故,众匪没人应话,只纷纷把目光投向当间那人。
见得如此,那人面色也有些发苦,迟疑道:“你是谁?来我们遮天寨干什么?”
陆天鸣笑道:“怎么,大舅子来看新姑爷都不行了?”
“什么舅子姑爷,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这人真不识逗!行吧,我也懒得跟你们鬼扯,麻利点,把那个姓田的姑娘放了!”
“...什么姓田姓地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天鸣微挑剑眉,蔑道:“你们这帮土鸡瓦狗,趁着我心情不错,赶紧照我的话去办了,别等我剑出鞘了,才知道自己错了!”
有了山门处的威慑,这些匪人没一个敢说话的,最后只有那为首之人愁道:“...阁下本事通天,我们开罪不起,只不过那姓田的女人,早在前半夜就已经被人救走了。”
“嗯?被人救走了?”
那人点点头,继续道:“不错,那人也是个修士,不仅救走了姓田的女人,还一把火烧死了我们寨主!”
陆天鸣皱眉道:“怎么,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那人苦笑出声,伸手摸向了腰间的长刀,悲戚道:“信不信都在阁下,只是...呵呵...想必阁下根本就是要杀我们来的吧?既如此,那就拼一个鱼死网破了吧!
陆天鸣冷笑道:“鱼死网破?就你们也配?”
“弟兄们,杀上门了还等什么?一起上了!呀!!看刀!!”
“哼,没一个好东西,全都得死!飞玄剑!疾!!”
‘噌!’
‘噗噗噗噗...’
修士的力量,凡人又怎能抗衡?
一道道血光飙现,一个个匪人倒下,不过数息的功夫,陆天鸣收回了铁剑,抖了抖血渍后还剑归鞘,已然砍光了这帮菜瓜。
“渣滓...”
清理完群匪,陆天鸣在寨子里检视了一番,没找到田员外的女儿,只找到一间所谓的‘宝库’。
钥匙自然是没有的,几道剑光闪过,木门直接被劈成了碎片,大致搜了一遍,只找到一些碎银,和一把精美的玉梳。
“这么穷还想着遮天?呸!真不要脸!”
出了宝库,陆天鸣再次回到聚义厅里。
先前和他对话那人还未死透,这会儿攥了几张粗纸,眼神有些迷离。
陆天鸣上前拍了拍他的面颊,逼问道:“田姑娘到底在哪?”
就这两下,激的这人回光返照,只留下最后一句话道:“娘...清儿...我...我对不起...你们...额...”
陆天鸣略皱眉头,伸手把那几页粗纸拿了起来,大致看了看。
“安平村贾氏亲启...
娘亲勿念,孩儿一切安好...
啧...想不到你一个强人,居然还有几分孝心。安平村...也罢也罢,念你有心,就把你葬了吧!至于这信,我也替你送去吧!”
收好信页,陆天鸣里外一通忙活,把那人葬下后,天也就快要亮了。
他不认得安平村在哪里,思虑后,便决定先回达新镇上,打听打听再说。
鸡唱三响,陆天鸣回到了达新镇上。
天色尚早,路上行人不多,陆天鸣也不着急,随意找了个茶摊,要了碗杏茶,拿了两张烧饼,乐滋滋吃了起来。
按说他是修士,就算不吃饭也没事,只不过毕竟才是练气,即便肚子不饿,嘴还饿呢不是?
少卿,陆天鸣满意的打了个饱隔,招呼声摊主结钱。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两步上前客气道:“客爷,您一共是三个大钱。”
陆天鸣昨天在镇上又是喝酒又是住宿,加上两头赏赐,兜里已经没银子了,但好在连夜淦翻了一窝土匪,这会儿口袋又有点鼓,大咧咧摸出一块碎银,扔在桌上道:“嘿,好吃不贵,不用找了!”
他也是得色,就这一掏,不小心把那玉梳带了出来。结果那玉梳实不怎么结实,落地后直接碎成两半,一半在他脚下,另一半蹦去了另一张桌下。
陆天鸣抬头看看,那桌坐的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半面玉梳飞过去,刚好撞在她的鞋面上。
细看了看,这姑娘不仅长得清秀,那身衣着也有些讲究,就是不知为何会坐在这街边的茶摊里喝茶。
“哎呀...美女,对不住啊,没伤着吧?意外意外啊!”
姑娘看着脚下的玉梳,似有些愣住,再听了陆天鸣招呼,才抬起头道:“这位公子,能否借这面玉梳给我看看?”
陆天鸣笑笑,把手里的半面递过去道:“这有什么,你要不嫌弃它已经断了,直接拿去就是。”
姑娘接过他手中的半面,又把地上那半面拾起,拼在一起后仔细看了看,缓声道:“公子,敢问这面玉梳,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陆天鸣微微愣了愣,而后随意应了一句:“从一个孝子那得来的。”
那姑娘点点头,继续道:“孝子么,那想来真就是他了吧...不瞒公子,那人和我是旧识,只是失联已久,也不知他现在何处...”
陆天鸣眼珠子一转,犹疑道:“那什么...姑娘,你的名字,该不会是清儿吧?”
清儿侧过脸来,笑道:“他和你提过我么?”
看她那笑靥如花的模样,陆天鸣一拍脑门,苦恼道:“嘶...合着那是你男人呗?那可真对不住啊...你男人刚被我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