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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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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咱们交个朋友啊!”
吉品没理他,施施然转身离去,任他在原地傻笑良久。
夜清石,可是比夜光石要宝贵多了,除了可以照明,还可以避瘴祛毒,算是比较紧俏的宝贝了。
这通道很长,陆天鸣手举着夜清石一路直行,直到从另一头出去后,就到了玉带山的外围区域了。
出了山,总归是有路的,陆天鸣没什么去处,走哪边都无所谓,见左右没人,干脆在官道上扔鞋,然后顺着鞋头的方向走了。
这一走,又是半天过去,走的他都有些乏了,才看见一座界碑。
“达新镇,十里...正好,天也快黑了,去镇子里喝点酒去~!”
顺路直行,十里对陆天鸣算不得多远,很快他就来到了达新镇上。
镇子里还算兴旺,左右铺面成行,五行八作,面面俱全。
陆天鸣目标明确,走了一会儿,在一家酒楼外停了下来。
门前伙计眼尖,见来人止步,立时迎了出来。
“哟,来了您呐!今儿可赶巧,掌柜的新得了几头野味,您赏脸,尝尝咱厨子的手艺呗?”
陆天鸣在玉带山憋了几天,听得伙计热情,便打趣道:“就只有肉,没有酒吗?”
伙计让客进门,欢畅道:“嘿!那可您放心,咱们达新镇竹酒最好,我先领您上座,再给您打上二两,您呢,先尝尝好孬,要喝的好了,我再给您添点,喝的不好,这二两就算咱酒楼送您的了!”
这就是伙计伶俐了,他看陆天鸣虽然面有风尘,可气度不比常人,猜想他即便不是富贵,也至少得是个官宦,否则的话,他哪儿敢说出送酒的话来。
陆天鸣听得舒坦,施施然跟上了二楼,靠窗台坐下,满意道:“二两哪够喝的,先来一斤,再切盘好肉,弄两个凉菜,银子拿去,多的赏你了!”
伙计得了赏,满面堆欢,冲楼下扬声道:“得类~!这位爷有赏!来一斤竹酒、一盘好肉!添两道顶好的凉菜,给大爷端上来类~!”
掌柜打陆天鸣进门就一直盯着他的,这会儿听小二唱菜,当即双眉一挑,把酒灌好后亲自端上楼来,热情招呼了起来。
“这位客爷,小的斗胆,给您满上一杯如何?”
陆天鸣眼珠子一转,并未拒绝。
掌柜笑了笑,伸手给他斟了一杯,随后退出半步,面带几分希冀之色。
陆天鸣也笑笑,举杯一饮而尽,啧道:“嗯...果然是好酒!”
“呵呵,客爷满意就好!小的看您面生,猜您是外地来的,还担心您喝不惯这竹酒呢!”
“哎~不会不会!这酒不错,一会儿我得带一些走!”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客爷,趁着您高兴,小的想冒昧问您一句,您是位修士吧?”
陆天鸣放下杯子,淡淡道:“是啊,怎么的,有问题吗?”
掌柜的连连摆手,客气道:“客爷,您误会了,小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件事,想跟您唠叨唠叨。”
“噢?有什么事儿,直说就是了。”
“欸欸,是这么回事。咱们镇上有户员外,姓田,最近遭了难了,一家十余口人命,险些被山匪灭了个干净...要说那田员外可是个好人呐,跟乡亲们来往都算不错,这次遭了这么大的罪过,咱们这些街坊实在帮不上什么大忙,只能求求来往的高人,盼谁能替老员外做一个主张...”
“有这种事?此地官府就不管么?”
掌柜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呵呵,这要是别的山匪,官府管也就管了,但这次犯事儿可不简单,那是遮天寨的寒蝠大王啊...咱们镇上的兵丁常来我这吃饭,说句难听的,就他们那些人,哪怕绑一块了,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遮天寨...寒蝠大王...”
话到这里,掌柜的叹气道:“哎,最可怜还是田员外最小的女儿,硬是被那遮天寨给虏了去了...”
陆天鸣微微颔首,并未应承什么,只随口道:“那还真是挺可怜的...”
掌柜的人精,听话里的意思,知道陆天鸣不愿多管,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微施一礼,转身退走。
“寒蝠大王...这名字,还真有点意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陆天鸣酒满肠肥,晃悠悠出了酒楼,找了间像样的客栈睡下了。
修士的体质比常人强了不少,约至子夜,陆天鸣缓缓睁开了双眼,掌柜的话,又在他脑子里晃荡了起来。
“遮天寨...嗯...去看看吧!看看他是怎么把天给遮起来的!”
推门出到大堂,店家都已经歇息了,陆天鸣敲了半天柜台,才把小二唤了出来。
“这位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起来了?是饿了还是...?”
陆天鸣笑笑,扔出最后几枚铜钱道:“你别管那些,你就告诉我,那遮天寨在什么位置就行!”
小二哥得了赏钱,顿时清醒了过来,乐呵道:“嘿,小的谢谢您呐,那遮天寨倒是好找,出镇子往西北走十多里就到了。不过...爷,这么晚了,您打听这个干什么啊?那可是山贼窝,是土匪家啊!”
陆天鸣摆手随意道:“跟你说不上这个,歇着去吧!”
店小二欸了一声,把铜钱揣进鞋底,回屋里歇着去了。
时辰太晚,这客栈的大门都已经上好了门板,陆天鸣撩开客帘,走进中院,顺墙根翻身而上,直接从院子里跃了出去。
月色甚明,陆天鸣溜溜达达走出了镇子,左右辨了辨方向,朝西北去了。
这十多里地的路程,换成普通人来,估计得走个把时辰,但放在陆天鸣这,小半个时辰他就到了。
遮天寨外,陆天鸣一路至此,遥遥站定,随手摸起一块石头,冲岗哨上偷懒的匪人扔了过去。
“醒醒!别睡啦!”
‘啪!’
“哎哟我草!谁啊!找死呢?”
陆天鸣笑了,又摸起一块石头,轻轻抛了抛,然后扔起来抬腿抽了出去。
跟刚才那块相比,这块的劲道可是大太多了,直接击断了一根木桩,惊得那匪人差点跳下墙去。
“叫你们寨主出来,告诉他,他大舅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