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45、第四十五章 体育祭的骚动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体育祭的骚动

　　你总是迷路……——Persona

　　（想问一下……各位希不希望枣妈妈复活啊……哪怕只是一会会儿……）

　　Siren看着小泉月打了枣一个耳光的时候汗颜了一下……脸变得真快啊，月。

　　和早逝的母亲一模一样，令人不爽的红眼睛……

　　五十岚馨……

　　只要Siren愿意的话，你可以再次拥抱你的儿女吧。

　　前提是，魔女愿意的话。

　　今天的阳光很好，Siren跳下树枝，纤细的身影，她邪邪地笑，看着眼前的少女。

　　“Siren……”歌锐利的银色眼睛，身后站着秋末和梦蝶。“那个小泉月，还有你，到底想怎么样？”

　　“呼呵……”Siren怪笑一声，令人后背发冷，“你也有资格来问我吗？区区人偶之辈。”

　　歌的脸上依旧是丑陋的倒逆之蝶的刺青，Siren的雪发如同颂歌般随风飘起。

　　草丛里还躲着四个人，她知道是谁。

　　月已经开始了行动，刚刚才把蜜柑整到风纪队的手里，现在躲在草丛里的是今井萤，枣，流架……还有安藤翼。

　　“不该说的秘密，你若已经说出，现在惩罚你也没有什么意义了……”Siren转了转手指，刺青一阵剧痛，歌跪倒在地上，草丛里的四人想是要忍耐不住，秋末和梦蝶用很恐怖的眼神看着她，“但是啊，你不要忘记我的底线……花园会的时候如果我没有参与进去，那孩子出了什么事的话……后果，你知道的吧。”

　　歌瞪着漂亮的银色眼睛，Siren笑得狂妄。

　　“请千万不要忘记，我们的底线……人•偶。”

　　歌挣扎着想要爬起：“不要……不要伤害蜜柑！”

　　“闭嘴，人偶。”Siren冰冷的银蓝色眼睛充满的是无情与暴戾。

　　“不许说话，人偶。”

　　“认清自己的身份，人偶！”

　　“我求你！只有蜜柑……只有姐姐和今井，请绝对不要伤害她们！”

　　Siren皱起了眉，秋末拉起歌，梦蝶挡在她们的身前。她纤细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然后滑落到自己的左眼，下面的十字标记有淡淡的温度，她轻轻地笑，笑声如同拗哭般扭曲，用Persona的视角来说就是十分的没品。

　　“今井的话，即使你不求我，我也不会动她的……在这里就告诉你好了……”

　　呐，洛缇德，你说我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呢？

　　“因为，她可是‘父亲大人’和那个女人的女儿啊，严格来说，可以说是我没有血缘的妹妹呢。”Siren微笑着，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愣了，特别是今井萤，“啊啊……说太多了呢，我只要你记住一点就可以了……”

　　“不要动零，否则佐仓蜜柑会怎么样，你知道吧……你知道的吧，歌。”Siren却没有停住的打算，接着说着，像是除非让这些人都露出一副被雷到样子否则决不甘心的架势，“安藤翼已经进了危险能力系，下次是谁呢？你放心好了，我身为教官，是会好~好~调教他们的。”

　　“对了对了，还有安积柚香的事情，不知道蜜柑酱知道那个偷走她朋友爱丽丝的女人就是她的亲生母亲时，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呢~”

　　“我……我知道了……拜托你……不要……”

　　“恩……好吧。”Siren蹲坐在歌的身旁，草丛里的四个人还有秋末她们无法动弹，一半是因为Siren身上的冷气，一半是因为Siren的肃杀之气。“乖孩子哦。”

　　“啊拉~（Siren心情不怎么样或者心情很好的时候会用的语调……注意）已经这个时候了呢，会被那孩子骂的，那么再见了……要当乖孩子哦，人•偶。”

　　踩着高跟鞋走开，黑色的风衣翻滚起一角，妖媚的脸，雪发散出优美的弧度，Siren如同俯视般的高傲眼神。

　　好可怕……好可怕……

　　Siren在床上打滚，原本整洁的床单被自己弄乱，她喜欢这种扰乱的违和感。她雪色的睫毛与长发柔软卷曲，纤细雪白的手腕像是无力一般垂落在床的边缘。外面是热闹的体育祭，她却丝毫没有热闹的心情。看到Persona坐在窗边，手中是不知道又是哪个偏僻语种的书，Siren将自己纤弱的身体蜷缩起来。

　　“唔……”

　　“唔……唔……”

　　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Persona把手中的书放下，有是轻叹一声，“你心智退化了吗……白痴恋。”

　　“不要这么说，我只是无聊而已。”

　　“那就去看体育祭好了……说不定……”Persona诡异地微笑，Siren睁着银蓝的清澈眼睛，“会有很有趣的画面呢。”

　　Siren坏意地笑着，拿起一边落在地上的风衣，却被Persona拉住了手，他修长的手指摸上她的白色衬衫，扣好她松散的扣子，把她精致的锁骨遮住，拿起一边的斗篷把她的全身遮得严实。

　　“可以了，走吧。”

　　“恩……零真是爱操心。”

　　“只是对你，没办法而已。”

　　一只乌鸦没什么礼貌可言得飞进了房间，Persona没有转头，下一秒乌鸦已经落在了地上，死得差不多。

　　解下它脚上的消息，Persona瞄了一眼，就让那条休息化成了灰烬。

　　“看来是有些麻烦了呢……你所在意的那个女孩。”

　　“啧……”Siren撇过头，“真扫兴。”

　　用手揉乱了Siren柔软的长卷发，Persona的脸上有淡到看不见的温柔。

　　“在外面等我，你不喜欢医院不是吗？”

　　“没关系，我想看看那个女人的女儿。”

　　Siren跟着Persona走进医院的时候，有很多人看着他们，该说学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八卦加无聊呢……还是说真是和谐的社会呢。

　　站在蜜柑的病房前，她能感觉到众人的眼神聚集过来，到了他们的身上，她停住脚步，Persona知道她的感受，于是只是一个人走了进去，看到歌愤恨的眼神，她甚至想笑。
　　美到了高傲的程度，她微微抬起下巴，如同挑衅般的俯视神情。

　　Persona的冷嘲，Siren看着有口莫辩的蜜柑，她当然知道是谁搞的鬼，父亲大人和姐姐大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容忍自己孕育出的灵魂被玷污呢？确实，今井萤是个难得的极品，不过若说只是为了这个他们应该不会做到这个地步……那么另一个解释：因为今井萤（本应该）是他们的孩子，所以起了父母的本能……吗……

　　怎么可能……

　　挥挥手打消自己几乎99%没有可能的设想，她瞥了床上的蜜柑，淡淡露出温柔的笑容，随后消失在门口，雪发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斗篷像是黑夜的一角，遮住的是高贵皎洁的银月。

　　剩下，微小的1%。

　　Persona转头看到Siren露出的斗篷一角，习惯性轻叹，又冰冷地看着蜜柑：“那就再见。”

　　从身后去抓住那个女人，已经不知道是做过多少次的事情了。冷到让人打颤的体温，Persona抓住的是她手心中唯一的淡淡温度。Siren总是喜欢轻握自己的手，所以手心总是会有淡淡的温度，可以忽略不记，却唯一像是人类的特征。

　　如同蛇一样的，这个女人。

　　“枣……日向枣……蜜柑……今井萤……”Siren如同自言自语般的呢喃，Persona知道她在混乱，现在还是让她自己整理好自己的心境比较好，随后听见Siren叫他，“零……如果这次我又乱来的话，不要怪我啊。”

　　“啊，我知道你一定会的。”

　　习惯到自然的语气，为她善后甚至成了自己的自然，当然，训练出能承受她所做出的严重后果的心脏……也是他的一部分。

　　但是……他真的是这么平静就可以接受了吗？

　　Siren会参加骑马大战是她自己决定的，你能想象吗？那个身子弱讨厌流汗讨厌运动讨厌热血的Siren……主动提出要参加比赛……

　　这个世界太恐怖了，要下红雨了吗……

　　Siren（自我催眠后……Siren魔女君，总是催眠对精神和□□都不怎么健康啊……）被八云背起来，八云有些意外，也许是飒和类托着女孩的脚分担了重量，他觉得背上的这个女孩……好轻。

　　出场的时候，场地开始嘈杂。

　　“哦哦！红组的危险能力系出现了来路不明的少女~不过长得很漂亮~”

　　望了望因为看到安藤翼而兴奋过头的类，她轻轻哼笑一声，立刻场地安静。

　　刚才怎么回事……怎么那个女孩的身上好象围绕着刚刚杀了两三个人的肃杀之气……

　　“Siren……”

　　看着欲扑过来的月，Siren收起自己身上的杀气，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如同寒冷冰原上，所感受到的淡淡的阳光，不灼热，却温暖。

　　全场又一次肃静……站在初等部校长身边的洛缇德看到自己妹妹那明显不是什么好意的目光，忍不住为自己孩子的不幸（遇上魔女）而抚额叹息，但是转念一想，其实自己应该为Siren叹息，因为场地上有某水果是她的克星。蜜柑是Siren的死神，几乎凡是牵扯上蜜柑的事，都能让Siren丢了半条命……凭着自己精通占卜术的天人马血统，洛缇德算出……这次估计也不例外。Siren遇上蜜柑注定都会丢掉半条命的规律已经暴露了。

　　在那观看了半天的比赛，吸了半天的冷空气，Siren无聊地将雪发撩到自己的耳后，周围那些人畏怯的眼神让她有马上就把他们人道毁灭的冲动。看着场地上打得火热的红组与白组，红组一反往常弱势，现在呈压倒性强势，自己这里的一块地域倒是显得格外冷清。

　　“好，这样的话，袭击危险能力系那些家伙吧——！！”被逼无路的白组组员流着冷汗喊道。

　　啊啊……总算来了。

　　八云觉得背上一轻，Siren的标志性雪发飞舞，踏在那些人肩膀上的时候，那些人甚至只是以为有一鸟从肩头低空飞过，Siren再次坐回到八云的背上，手里炫耀般地拿着3个硬币。

　　“红组加30分~！”

　　一瞬间，甚至都没有看清楚……Siren连爱丽丝都没有用，如同蔑视般的俯视神情高傲到让人觉得她欠扁。

　　面无表情的淡漠，八云突然觉得身上一下子沉重，当然这只是个比喻……女孩还是一样的轻过头，只是那个女孩身上带来的压力和往日在这个恶魔般的教官手下过活的日子一下子闪过脑海让他有些打颤而已……

　　与此同时，那个无效化也已经开始了。

　　如同获得犬猫体质的蜜柑穿梭在敌阵中，Siren想说……其实她挺适合危险能力系的不是吗？

　　随后被真正的犬猫体质持有者正田一脚踹了过去，安藤翼眼疾手快冲过去用影子稳住，将蜜柑接到了他的背上。

　　然后……发现自己在敌阵正中央。

　　Siren饶有兴趣地看着，突然觉得有一阵寒冷袭向自己。

　　百恋歌用着很恐怖的眼神，手中拿着一把透明的冰刃，Siren笑得邪魅，秋末和梦蝶托着百恋歌的脚，而背着百恋歌的……出乎意料，居然是柔弱（小误）的野蔷薇。

　　而蜜柑那里也出现了混乱，因为围攻他们的人中，居然出现了红组的人！也就是说同伴也在攻击着他们！

　　月……做得太明显了……

　　Siren等待着蜜柑摔下去的那一瞬间，而歌却已经骚动起来了，她和野蔷薇她们冲了过去，而Siren转过头去看蜜柑的时候，却被震惊了，那耀眼的闪光……

　　柚香……

　　刚刚的光是……盗窃吗……

　　八云感觉到背上女孩的僵硬，坐台上的久远寺和洛缇德一下子理解了事情的发展是怎么回事，洛缇德握紧了手，深紫色的眼变成杀意的紫水晶色。

　　望着手心里紫红色的石头，蜜柑有些弄不清状况，但是至少……她知道……

　　这些攻击她的孩子并没有错，元凶是……

　　“尽情去干吧。”今井萤说道，Siren意识到事情正在朝不妙发展……不，已经是很不妙了！

　　“月！”她跳开八云的背，看见歌的冰刃狠狠划向小泉月，她没有多想，瞳孔缩小，银蓝色的眸子被染上深深的鲜红。

　　蜜柑向小泉月扑过去，小泉月正要吸蜜柑的魂，突然眼前一个白色的东西闪过，那柔软的触感是……Siren的雪发。

　　“佐仓！危险啊！”

　　蜜柑的盗窃爱丽丝起了作用，白光笼罩全场。

　　……滴答……滴答……

　　“Siren——！！”

　　歌绝对是个做杀手的好料子……碰到伤口时，Siren没有摸到作为凶器的冰刃，想必歌早就将凶器升华于空气，剧痛让她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血止不住往下流，她的脸色苍白，小泉月拉着她的手：“别睡！Siren……求你别睡！”

　　睡了的话，就完了。

　　但是，她快不行了，更何况刚才蜜柑和小泉月过度使用爱丽丝的冲击全都打在了她的身上，让这个本来就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快要接近毁灭状态。内脏……都震坏了呢。Siren平静地想着，如意料之中感受到左眼下的十字有着怒火一般冰冷而灼热的温度。

　　血色撒出的不规则花瓣，Siren靠近心脏的左肩已经是第二次因为蜜柑受到重创，她现在只在担心……这只手会不会废了？（放心……有你姐在……）

　　呼吸也困难起来了，她的意识开始混淆不轻，直到几乎一片黑暗，最后听到的是医疗班急促的脚步声，和小泉月的哭喊……哦，等等，她好象还看到了一抹凌厉的白色……像闪电一样的颜色。

　　还有雷鸣的声音。

　　真是的……她会做噩梦的啊。

　　“Siren……”

　　如同睡去一般安宁的神情，嘴角流出的是和肩上一样停不下来的血液，月流出了泪——那都是干涩了多少年的眼眶呢——她用手指抹去Siren嘴角的血丝，却发现嘴角流出的血在变黑，并且正在以逐渐加大的速度涌出，一旁闪出一阵雷一般的轰鸣……

　　百恋歌跪倒在地上，手臂已经血肉模糊，Persona强迫面具下自己暗红的眼紧闭，尖利的指甲划着自己的掌心，他紧抿着唇。白色的雷围绕着百恋歌的手臂，Persona记得她用这只手射出了那支冰刃。

　　他要忍住不要杀了百恋歌，至少现在不行。

　　医疗班的动作太过磨蹭，他熟练地不触碰到Siren的伤口将她抱起，洛缇德已经准备紧急医疗，他抱着Siren过去，动作熟练而自然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洛缇德可以说是当今最好的外科医生。在医学界，哪个医生不知道世界三大名医，一是中国的一位隐居高人，二是美国纽约的一位技术医学者，三……是日本爱丽丝学院总部神秘的附属医院院长。

　　将Siren送到房间里的床上，洛缇德的动作干净利落，让认识她的人想到她杀人时的果断和冷血。

　　“肩膀上的伤还可以……但是内脏……”洛缇德皱起了眉，外面连主持人都没心情去顾比赛了。

　　她看了看Persona，Persona知道她的意思，洛缇德拿起一边的手术刀划开Persona的手腕，血流下，滴落在Siren苍白的唇上，一些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温热的温度，鲜艳的赤热红色……

　　暗红色……

　　『永远留在……我身边。』

　　喂，白痴加大骗子，你又打算丢下我吗？又乱来……下次再有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把你带回来了啊。

　　绝对不会。

　　每次都会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完全没变的坏习惯，到底要我为你担心到什么时候？

　　呐，其实我希望，是永远……

　　“喂……Persona，够了……再这样放血下去的话，你也会有危险的……”洛缇德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看到Persona依旧面无表情（却比平常恐怖很多）的脸，无奈叹了口气。

　　——零……

　　……白痴，我听见了……

　　『恋……你又从医院里跑出来了。』

　　『走吧，在这里睡着的话，会感冒的。』

　　『来，回去吧。』

　　回去吧。

　　回来……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