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37、第三十七章 圣诞节，冰冷的生辰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圣诞节，冰冷的生辰

　　希望能教给这孩子，生存的喜悦，世界的色彩……至少能让他知道，能让他感知，我所不了解的，温暖的事物。——Siren

　　（在下看了看……其实圣诞节的看点除了主角以外，就是派君女装和校长跳舞……其实真的是没反派什么事，虽然一般也没他们什么事……在我文中的看点，也就是Siren的生日是12月25日圣诞节……要写的，其实也没什么……）

　　总算离开了那个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地方，至少Siren从来都讨厌那个地方。

　　坐在黑色轿车里，肩膀上依旧隐隐作痛，她自动忽略，银蓝的眼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快速略过，于是她轻轻转动中指上的银色抑制器。冰冷的空气，冰冷的世界，马上就要到了的，那个冰冷的生日。

　　她生在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连心都要冻结的温度……只有红色的泪水从眼中滑落的寂寞。Siren闭上眼，停止了转动戒指的动作，几乎透明的，女孩吹弹可破的皮肤，她的右手，在左手的掌心描绘着什么。

　　车门打开，鸣海抱起她下车，才发现这孩子其实很瘦，而且好小……好象人偶一样精致而脆弱，瘦得过分了。

　　营养不良吗，这孩子……

　　她落在地上，声音过轻。

　　“小歌……是小歌！”秋末喊着，声音让Siren觉得刺耳，那张与自己相象的脸，和现在正存在于自己身体中的另一位女孩一模一样，性格确实天壤之别。

　　“小歌！小歌……小……”蜜柑手里拿着花，呢喃着歌的名字。

　　“到底要叫几次才甘心啊。”Siren看着那双琥珀色的大眼，只有一丝无力缠绕着，“全部的事，我已经都知道了。”

　　“小歌……肩膀已经不痛了吗？”

　　“……”Siren还是半闭着淡漠的眼，望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她的指甲摧残她的手心，“没关系了。”

　　“身体各部已经都不痛了吗？”

　　“恩。”

　　“小歌……小歌……”

　　“笨孩子啊……到底在不好意思什么呀，爱哭鬼。”Siren柔软的掌心，揉乱蜜柑的发，用手指擦去她的泪，蜜柑哭着扑向她，紧抱着她，才发现这个妹妹有多么瘦弱。

　　这个瘦弱的肩膀，寄宿着多么坚强的灵魂。

　　歌，很坚强。

　　连Siren也不得不承认，但她永远也不会是歌。

　　就像蜜柑永远不会是她的母亲：安积柚香。

　　“小歌……！”蜜柑紧紧抱着这个她差点失去的妹妹，没有看见Siren那只淡漠的银蓝右眼，凌厉的冷漠，渗透进去的迷茫。

　　我要怎么办？

　　冬天的爱丽丝学院，孩子们温暖的笑脸，Siren觉得好象离自己很遥远，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歪着头趴在窗沿看外面的雪景，冰冷冰冷的空气，连她的眼也快要冻结一般。

　　她在迷茫，Persona站在她身后，用手蒙住她的眼，却挡不住冰冷的寒气，Siren的脸色不好，苍白如雪，和她的发几乎是一样的颜色，因为长期不照阳光的结果。

　　与其待在那个教室里，她还是更加喜欢跑来冷清的危险能力系，对于她来说，像是归属一样的地方。

　　即使不喜欢，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可去。

　　蜜柑的身边是属于歌的，不是属于她的。Siren从窗口望见欢笑着的蜜柑，转过身，眼神中冰冷却迷茫，只能闭上眼，抱住Persona的腰。

　　『对不起，我的朋友。』

　　真是……烦死了。

　　被蜜柑拉去仙朵拉城，她将外套的帽子压低，连说话也会吐出一阵白雾，冷风刮着她的眼，如雪的发很是惹眼，她跟在蜜柑的身后，手被紧紧牵住，蜜柑的手很暖，让她有想要甩掉的想法。

　　好冷。

　　她抓紧自己的外套，黑色的手套，风刺得她的眼睛有些流泪，红红的，街道边的雪有些滑。

　　枣的生日，11月27日，她抹了抹眼睛多余的水分，听着他们的谈话，肩膀上的伤还没好透，因为冷风，现在正在疼痛，她抖了抖身子，手被蜜柑紧紧抓着。

　　生日礼物……呜，虽然是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黑猫，但至少很有用。

　　阳一拉了拉Siren的衣角，Siren将他抱起，阳一挂上Siren的脖子。

　　恩？怎么觉得背后有种锐利寒冷的感觉……

　　Siren温柔地笑起，摸了摸阳一的发，怀中小小的温暖，阳一紧紧勾着Siren的脖子，望着她淡粉的唇，Siren坐上长椅，阳一坐在她的腿上。

　　“用完了呢，我的石头。”

　　枣有些呆滞地回过了头，身边被放上一块冰凉，却有着柔和光芒的石头：“算是礼物吧，用完了再来找我。”

　　Siren将阳一放到长椅上，站起身，枣知道她要走了，回过头，却愣住了眼。

　　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和墨镜，混在人群中那一身的黑衣，枣想要拉住身旁的女孩，才发现他抓不住她的手，Siren躲开了。（讨厌男人）

　　“在生气？”

　　Siren跟在Persona的手后，手腕被紧握，有些疼，她淡漠的眼，却勾起柔和的嘴角，反握住他的手，加快脚步与他并肩：“果然你是，笨孩子。”

　　Persona停下脚步，将她拉住，看见她的脸色惨白，比之前还要不好，于是他挑眉，将她横抱起来：“别乱动，你已经没力气走路了吧。”

　　于是Siren乖巧地没有乱动，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也有回暖的趋势，她笑得灿烂，于是勾住他的颈，银蓝的眼也只剩如水的温柔。

　　“不许再随便做石头了。”Persona将她放到椅子上，Siren有着美好弧度的微笑，有些无奈般的，他将手盖上Siren被风吹得冰冷的额。“会透支的。”

　　“唔……知道了。”Siren在笑。

　　圣诞节，本来是Siren很讨厌的日子之一，是她诞生于世界的日子。

　　『12月25日，是恋的生日？』

　　『是我诞生的日子没错。』

　　『那么，恋想要什么呢？』

　　Siren淡淡地笑，抱紧了他：“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了，所以什么都不要了。”

　　如果说，她还有什么能够许下的愿望。

　　希望能教给这孩子，生存的喜悦，世界的色彩……至少能让他知道，能让他感知，我所不了解的，温暖的事物。

　　[感谢让我生于这个世界的神。]饶口的“嘶嘶”声，她眼中柔和的光，轻握着Persona的手，身上有淡雅的香，她靠在扶手椅上，柔软的靠垫，拉住他的手。

　　她的回忆停留在久远的以前，永远牵着那孩子的手。

　　握于手中的实感，Siren笑他的孩子气，虚弱地呼吸着，她已经不像以前这么强大了。

　　“呐，冷吗？”

　　“不。”

　　对于自己的存在，感到庆幸，若是这个人能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平稳呼吸着的女孩，安静地躺在扶手椅上，手轻抓着Persona的手，于是他将Siren的手轻轻拿下，抚上她无暇的脸，左眼角下的黑色十字深刻。

　　无数次强调过的美丽容颜，Persona知道她的脆弱，知道她的痛苦，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的一切……却不知道她的未来。只希望，能够永远抓住那柔软的，温暖的手。

　　若能让你知晓，这个世界的美好……

　　“好好休息吧，恋。”

　　那双曾经温柔地拥抱他的手，现在已经柔弱地好象可以随意折断。男子修长的手指，指尖划过她的眼，和唇，在那惨白的皮肤上，留下如同泪痕般殷红的痕迹，女孩嘴角温柔的笑，却从未改变。

　　12月25日，圣诞节，天使降临。

　　她出生在一年中最冷的季节，却是他一生中最温暖的光。

　　天使沉睡，穿着魔女黑色的长袍，连纯净的白色翅膀，也堕落成深渊的黑色。

　　在圣诞节装饰的晚上，她没有去参加，穿着黑色的洋装，歌特式的颓废华丽，坐在一边，没有人注意，那个女孩淡淡的微笑，纤弱手指上的抑制器反射的是银色的光芒，她的眼，望向那个有着阳光笑容的女孩。

　　蜜柑的身边有熟悉的身影，比如说那位“冒牌”野蔷薇，还有一个她没想到的人：志尾五子。当然那对麻烦的全能爱丽丝也在。

　　蜜柑的光可以吸引很多人，是的……她从来不怀疑这点。Siren用小勺轻轻捣开沉淀在杯底的厚重砂糖，拿起可可的白瓷杯，尖长的指甲与杯子触碰发出轻微的响声。热可可甜到发苦，她的眼有些湿润，于是她用手抹去多余的水分，她的身体喜欢流泪，如同可以用泪水冲洗罪孽一般。

　　危险能力系的阳台，他们向下观望，Siren对此并不感兴趣，她算是大病初愈，没人会来惹她，除非那个人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

　　野蔷薇和五子的反常，她故意忽视，至少现在，她不想和蜜柑扯上什么关系，作为Siren，她坐在危险能力系，喝着可可，周围有冰一般的气息。

　　那孩子……好慢……

　　她开始咳了，身体颤抖，即使是在房间里依旧觉得有些冷。

　　舞曲奏响，舞池中一位与众人不同，穿着鲜红礼服的少女，银白的假面，黑发，鲜红色的眼睛，正与一名戴着假面的少年跳舞，但总让周围的人觉得寒风凌厉……因为这位少女，虽然不太明显，但确实是在找机会踩少年的脚，即使两人脸上都挂着幽雅的微笑。

　　“听说你和佐仓蜜柑跳舞了？”

　　“你会吃醋吗。”

　　“没有，只是不爽而已。”

　　“那就是吃醋……”

　　“我没吃醋。”

　　“吃醋了。”

　　没营养的“争执”（？）我们无视掉吧……即使是很唯美的争执……

　　“真慢。”阳台上除了那个女孩以外已经没有人了，Persona坐到她的身边，可可发出舔腻的香气，女孩的嘴边有巧克力的残留，银蓝的右眼瞥向坐在她身边的男子，遮住左眼的眼带上纹着黑色凤蝶。黑色系的歌特洋装，Persona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手臂自然地滑落，揽着她的腰，Siren伸手摘下他的面具。

　　冰冷的温度，女孩抚上他的脸。

　　“零……？”

　　他吻上女孩淡粉的唇，掠夺她的空气与呼吸，品尝她柔软的舌和娇嫩嘴唇的口感，有着巧克力的甜，甜到发苦，Siren微微缩小的瞳孔，他终于松了口，牵扯出的暧昧的银丝，他挑眉，有着调侃意味：“你放了多少糖？”

　　“四勺。”

　　Siren抽了抽嘴角回答，脸上是暧昧的红晕。

　　门外，一双碧绿的猫瞳呆滞地望着，连喜爱的“玩具熊”的逃跑都没有察觉。没有看见男子暗红柔和的眼中，一闪而过的阴冷。

　　圣诞节，天使降临，冰冷的生辰，若有你相伴……也依旧温暖，于是……黑蝶落于天使如花瓣般的唇。

　　“生日快乐，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