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36、第三十六章 对不起，我的朋友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对不起，我的朋友

　　一旦失去，就再也无法回来，即使回来了，也不是原来那一个了……如果真的是原来的那一个，只能说你的运气太好了。——Chronica

　　（不要问我为什么写这句话……因为终于到三十六章了，我的学号……所以以后应该每章都会有）

　　“可以了，接下来的交给我，你也累了吧。”洛缇德走了进来，手上抱着一个大袋子，今井昂较为恭敬地离开，这已经不是他该管的事了，洛缇德看了看床上病态的女孩，“喂，醒醒，我给你带来好东西了。”

　　“你期待已久的……身体哦。”

　　20岁，时隔十年，应该是30岁的身体了哦。

　　却和20岁没什么差别，至少她们家族里还没出现过外表年龄超过25岁的人，包括那位Dark Lord（校长陛下没进门，不算）。

　　褪去身上的黑斑，虽然估计撑不了多久，镜子里的自己美得摄魂，却只能让她自己觉得恶心而已，黑色的浓妆却只是增添妖媚而已，像是污秽不堪的妓（和谐）女的样子，黑色的风衣，里面是高等部的校服，黑色的腰带在身后系着细长轻盈的蝴蝶结，长筒靴，露指黑色手套，仿佛要融入夜色的黑色装束，却有着一头雪银长发，耀眼得让人觉得她在俯视。

　　再穿上黑色的连帽斗篷，将自己那显眼的银发遮掩，望了眼在床上喘息的，另一个幼小的自己，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间，离开了医院。

　　“让你久等了呢，刚刚去办了些事。”洛缇德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看着眼前的女孩，一脸危险的笑意，“那么，你要和我谈交易吗？”

　　“今井萤。”

　　高等部校舍，真是久违的地方。Siren在树枝间跳跃，已经可以看见蜜柑他们的踪影，和预想的一样，比剧情中多了两个，秋末和梦蝶，无论在哪都是这么麻烦的存在。

　　脸上是海之魔女的面具，有着海蓝色花纹的黑底假面遮住上半部分的脸。

　　看到了蜜柑，她皱眉，真是该死的像。

　　手指有些变硬了，骨骼和肌肉无意识地开始变化，指甲变得尖长，她甩了下手，像是要把上面的肃杀之气给去掉一般。

　　真是……麻烦！

　　15岁的蜜柑，15岁的柚香……该死的自己能不能别想那个女人！
　　她翻了下白眼，又跟在那几个人身后，进了高等部校舍，突然蜜柑一个踉跄，把时光糖果吃掉了，Siren就跟在她们的身后，明明应该30岁的身体，却穿着20岁的高等部校服，领子上还戴着3星的标志，在高等部十分不起眼，除了那头被帽子压住的银发。

　　开始变成小孩子的蜜柑，流架不小心把她带到了“魔幻无重力空间”，然后两个人掉在翼和殿内的怀里，变成了孩子，秋末和梦蝶也不小心把糖果吃了下去，至于是不是故意的，Siren不得而知。
　　翼和殿内一人抱着两个小鬼就跑，枣倒是挺轻松地跟在后面……哦，也许不是。Siren看见枣的脖子上有自己爱丽丝石的挂坠，还没使用过吗……啧……真麻烦。

　　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Siren并没有太引人注意，隐藏起了自己特殊的气息。

　　前面的蜜柑他们被“冰爱丽丝”的干部生候补挡住了去路，看到枣好象要使用火焰，她微微抬了抬眼，地上的冰融化成了水。

　　控制液体的温度和形态，对于她来说太简单了，枣还是留着点力气吧……

　　这个身体严格来说是在洛缇德的手下，寄放了十年的，自己的尸体，尸体是感觉不到疼痛的，自然也没有那些副作用的痛苦，最多感觉到有些迟钝罢了，用到极限的话……那孩子所给予的黑斑就会重新浮现，而这个身体也会正式报废成一堆灰烬。

　　对于自己来说再好不过了，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你真的很厉害！”翼边跑边对枣说，想拿手去摸摸他的头。

　　枣冷漠地拍开他的手，语气冰冷：“不是我。”

　　“诶？”

　　“没时间说这些了！”殿内跑得快要虚脱，后面高等部的学生似乎今天格外地有精神，穷追不舍。

　　……终于……

　　“啊……速水……在吗……？快出来……”跑得已经几乎没气了的殿内扶着新闻社的门轻喊着。（无力瘫倒状）

　　虽说没打算真的掩饰自己的身份——如果要的话就不会使用爱丽丝去融化冰了——但是她还是不想这么快暴露在那些孩子的面前，要问起来的话太麻烦了。

　　倾听他们的谈话，都是些应该知晓的情报，樱野和今井昂，高等部校长的部下……久远寺父亲本来就没有多信任他们，至于那个洞穴……确实令人在意呢，姬的结界也能逃离的空洞……

　　跟随着他们，一直要跟着他们，其中几次枣回头了，黑猫的直觉不可小量……Siren躲在天花板上，即使枣察觉了，除非他抬头……也是看不见，因为Siren在天花板的一角，是有东西挡着的。

　　又蹲墙角听他们的谈话，本部的计划她也知道一些，只是不想管而已，因为绝对不会把她编进队伍里，她是病秧子啊……

　　月光照耀的地方，关键词，然后是……逆转三圈的钥匙，这便是出没洞穴的三个条件。

　　这个废弃的音乐教室……总觉得很眼熟……

　　“呃……这不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吗……”秋末轻声嘀咕。

　　是吗……是那个音乐教室吗……

　　洞穴被开启，在蜜柑也走了的那一瞬间，留下来的人只听见一句飘散于空中的话语所带来的绝望。

　　“谢谢。”

　　风吹过，同时，带来一阵雏菊的香。通往牢笼外的秘密洞穴被发现，孩子们惊慌失措的脸，魔女会把迷路的小孩抓回去炖了吃掉。
　　地上昏倒的众人，Siren安全落地，马上隐匿到了树上，身上残存尸骨的气息，没有植物会去惹她，更何况她周身冰冷的空气。

　　看到蜜柑因为一只企鹅和枣翻脸。枣说的没错，那只企鹅，只是累赘而已，无所谓的存在，留下也只能添麻烦而已，不想死的话就应该扔掉。

　　任务中，没有什么同伴意识。

　　除非你强到漠视一切。

　　即使是好心，也会做坏事，因为你没用，你懦弱。

　　Siren只是在树上轻盈跳跃，事实上，她不打算过多地参与，她只是在意那个女人和蜜柑他们。

　　蜜柑，太天真了。Siren看了看脸上还沾着树汁的枣，想着如果那是硫酸怎么办……能治好吗？应该可以。

　　不过……地上……好多石像啊。

　　Siren眯起那双银蓝的眼，是的，是一双银蓝的眼，统一的银蓝。石化的爱丽丝，如假包换的危险能力，嘁……又是这种危险的能力。

　　如果你受伤了，我会很困扰的。

　　突然一道光射向了保护企鹅的流架，蜜柑冲上去，扑了过去，Siren皱眉，勾了勾手指，一面镜子般的冰挡住了石化的光，反射到了一棵树上，蜜柑和流架的命，还有殿内那珍贵的结晶石算是保住了。

　　枣望了Siren所在的位置，却发现那里连人的影子都没有，如果Siren想要隐藏自己的话就别想找到她。

　　刚刚的冰墙，除了那个女人，学院里没有第二个人做得出来……但是，那个女人现在不可能在这里，那么是谁？敌人……还是盟友。
　　身体用的是尸体，还有一点很好：不用吃东西。

　　可以悠闲地看着那些孩子在那里找寻食物而困扰的样子，真是……够爽的……（Si……Siren……您的恶趣味）

　　微微张嘴，顺便用声波让周围的树木安静下来，树木都是有生命的，且听从自然中高等魔法生物的指令，由血统而传承下来的高贵，即使混杂，也依然高傲。

　　月下的湖水，Siren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树上，水面中月的倒影，她淡淡地看着，风吹起一片涟漪将那倒影打碎。

　　夜中少年痛苦的咳嗽声，手中如水晶般清澈的石头散发着柔和的气息，治愈着他迅速损伤着的内脏。

　　内脏的老化，这是消耗生命的主要方法。

　　明明外壳还是那么美丽，里面却已经衰老到死了。

　　擦去嘴角涌出的血液，Siren跟在他们后面，前方就是朝阳，她却已经没力气去看了，这个身体的极限也已经过了一半。

　　先是老化，然后就是自我毁灭，命大的会是最痛苦的，因为他们会亲眼看着自己内脏的碎末随着血液被自己或吐或咳或呕出来。

　　真是神的恶趣味。

　　入侵的人数，应该是7。

　　Siren随着他们潜入了大厅，蜜柑掉进蚁地狱的时候，眼角下灵魂的印记没有疼痛，说明那个大笨蛋现在一定在这个基地的某处活蹦乱跳吧……或者有范围活蹦乱跳。（被关起来了）

　　“我在等各位，欢迎！”志贵面无表情地站在大厅里，样子和十年前看不出什么差别，“日向枣和其他四位伙伴。”

　　没打算帮他们，她的目标，只有那对母女！

　　“学长！流架兔！枣！秋末！梦蝶！”蜜柑跑了出来，Siren看到志贵一闪，飞速跳跃了出来，抓住瞬间移动到蜜柑身边的志贵的手，甩了出去，无视周围人一副惊到的样子。

　　枣也奔了过来，Siren把蜜柑丢给她，枣拉到蜜柑就对她吼：“你想找死啊！笨蛋加三级！要看状况行动！”

　　“忽然消失的事只要上次蚁地狱就够了！你真是的！跟在我后面！”枣将她护到身后，眼睛望向那个正和志贵打斗的女人，“因为迫不得已，我会保护你……这次你绝对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觉悟，日向枣，保护的觉悟。

　　枣的脖子上，那颗透明的爱丽丝闪耀出微弱的光，融进了枣的身体里，像冰一样的冷，却又温柔如水……像那个女人……

　　除了枣，没有人发现。

　　力量，在涌出……身体的疼痛和疲惫也渐渐消失了，身上的擦伤也在愈合……这是怎么回事……

　　Siren望了一眼枣，又专心于眼前瞬间移动着的志贵，撇了撇嘴：“黑猫，带着你身边的那几个孩子到一边去，碍事。”

　　“还是你想说，你连这也做不到？”

　　“你到底是谁……”

　　“不会让你们死的人。”

　　觉悟，你的觉悟。

　　“自己的身体，会自己保护。不要我的保护没关系。不过……让我尽一点力量。不要一直只有你一个人，一直弄得全身是伤！也请让我尽一点力！”蜜柑拉住枣的衣角，感觉一股冰凉的清凉由手流进了身体，很舒服……自己身体里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在膨胀。

　　“砰！”

　　爆炸声，Siren跳出浓烟，看见枣已经把孩子们带到了一边，拿下手指上所有的抑制器，周围的空气一下子温度下降到几乎冰点，她轻落到地上，身体已经开始迅速变得迟钝，黑色的斗篷遮住她的银发和面具，还有脸。她伸手擦去有着鲜艳颜色的，嘴角的血腥，向后翻转，躲开志贵的爆破爱丽丝。

　　志贵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她本能地拿起冰锥向后刺去，蜜柑大喊：“不对！那不是真的！”

　　什么！

　　“啪！”半空中，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被打落。

　　“咚！”重重摔落在地上。

　　“咳……咳咳……”仿佛要将肺咳出来一样，痛苦的咳嗽声，还有像水流一样“哗”的声音。

　　那个女人趴在地上呕血，混杂着吐出来的是破碎的肉块，恶心的气味，她皱眉，Siren擦去嘴角的血，看到志贵面无表情的脸上闪现的惊讶，嘲讽般的眼神，这个保存了10年的尸体也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意识也开始迟钝，连妖红色的眼睛所听到的心声也变得模糊起来，听不清，看不透。Siren握了握手中越发锋利的冰刃，看见柚香那冰冷和阴沉的眼睛，她闭上妖红的眼，不去看。

　　我会恨你的，永远恨你，安积柚香。

　　志贵的身影难以辨认，周围已经被布置好了结界，不愧是“姬大人的接班人”级别的结界师。

　　强行打破是不可能的吗……她垂下了手，站直了身子，吸了口气。
　　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让对手这么轻松地调整呼吸。Siren回头看了眼蜜柑他们，还是那双坚定的琥珀色眼睛让她心定。

　　“你是谁？”

　　坐在椅子上的御原看了看地上的那一大血泊，感兴趣地问眼前突然杀出来的女人。

　　从肩膀流泻下来的银发，Siren已经不打算穿着这束缚手脚的斗篷了，她将斗篷脱下丢到一边，志贵看不清了她的身影，只看到黑色的斗篷飘落，等看黑色风衣的一角翻滚时，女人已经到了他的身边，手中的冰刃如同要夺人性命一般的寒光刺痛了他的眼。

　　志贵已经能近到能闻到那淡淡的雏菊香味和血腥味，女人被染成红蔷薇色的唇，是厌恶的弧度。

　　靠近男人，真是讨厌。

　　银发迷乱了眼，御原摘下了眼镜，Siren觉得右手一僵，便石化了。

　　动不了……志贵将她踢开，Siren勉强一个后空翻安全着地，右手已经石化，冰刃掉在了地上。

　　“你是谁？”御原又问了她一遍，Siren望了他一眼，即使隔了很远，御原也能感受到那好象要冻伤一般的冷气，如同大海一般没有底的深渊，冰冷的，窒息的……

　　银发，雪一样的白色，柚香微微睁大了眼，Siren口中开始溢血，忍不住又开始吐血。

　　“喂！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啊，吐血吐成这样……

　　『Siren的头发真漂亮！像雪一样漂亮！』

　　“Siren。”Siren回答了他的问题，柚香看着那个女人，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这是这是……真是失礼了，没想到是海之魔女……”御原流下一滴冷汗，眼前的女人状似弱不禁风，但从刚刚与志贵的战斗中她的攻势来看，杀气溢满，那压迫几乎让人动不了，即使惯用的右手被石化也丝毫没有痛苦或慌张的神情，仿佛俯视一般的轻视，真的给人一种她随时都能取走性命的感觉。

　　“我们的小猫走丢了，我是来带他们回去的。顺便的……”Siren的左手勾了勾手指，半空中迅速凝结了许多锋利的冰锥，直指着御原他们，“清理一下外面的污染。”

　　Siren……她说她是Siren……柚香望着那个女人，咽了下口水。
　　但是，Siren应该是小歌才对……她到底是谁？难道……秋末发挥了自己十分丰富的想象力：难道她和小歌的关系就像柚香和蜜柑的关系？！

　　恩！一定是这样的！

　　“真敢说不是吗……”

　　“黑猫，保护好那几个孩子，不要妨碍我们。”Siren挥了下手，落下千本雨一般的冰锥，志贵瞬间移动到柚香的身边，用结界保护了柚香和御原等人。Siren马上在枣他们的前面隔上一层凹凸不平的冰墙，即使并没期望能防御住什么，但可以扭曲御原眼中枣他们的身影，那么石化就不起作用了！

　　在结界中，无法使用太强大的爱丽丝，像这样降冰锥雨已经是极限了，Siren左手拿着冰刃，跳开志贵爆破爱丽丝的攻击范围向他们冲去，御原眼睛一瞪，Siren跳起，速度很快，没被石化，要抓住御原动作的特点其实很简单……你知道，一般人的背后不长眼睛。

　　用结界防御冰锥，志贵之前用过太多爱丽丝其实早已疲惫不堪，刚刚用的爆破爱丽丝已经成了他的最后一次攻击，他除了使用自己的“结界爱丽丝”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了。

　　等到发现那个女人就站在他们身后时，Siren的冰刃已经刺进了御原的左肩，血液流着，Siren像是有些惊讶：“诶？原来你的血是红色的啊……人类的颜色……”

　　“我还以为是像有毒一样的深紫色呢。”

　　“你这家伙……！”

　　御原回过头来，Siren打算往后退，身体却一顿……这身体烂到极点了！

　　“啪！”御原一拳打在她的脸上。（注意，是脸）

　　面具落下来，碎了一些，像后夜祭时一样，Siren有些呆滞地转过头，柚香几乎要停止了呼吸，而Siren却翘起了魅惑的唇角，笑得狂妄而愤怒，扭曲得像魔女。

　　她虽然不是特别特别注重外表的女人，但是脸……她打人从来不打脸，所以那孩子就算打架也一般不会伤脸……脸……

　　“你是第二个打我脸的人。”笑容扭曲，笑声张狂。
　　步你前辈的后尘去吧。（阿门，御原）

　　她是很想这么说，但是身体却不允许了，她呕出大量猩红而冰冷的血液和内脏的碎块，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哼！”御原嘲讽地看着这个“快死了”的女人，朝柚香和志贵命令道：“安积！志贵！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对手只是小孩！”

　　志贵瞬间移动到枣的身后，将蜜柑抓住又瞬间移动了回来，冰墙挡住了御原的视线。

　　“喂！大姐姐！你没事吧……”蜜柑上前想要搀扶这个女人，Siren抬头，蜜柑才发现这个女人和自己妹妹的形似，“你……”

　　时间……没有时间了……

　　Siren用手拍上御原的脊椎，御原只觉得什么东西贯穿了自己，看着穿透自己的那根血红色的长长冰锥，他愤恨地看着身后那个美丽的女人，血水丝毫不会影响她不可方物的美丽。

　　控制了他体内血液的水分……不可能逃掉了……

　　枣炸开了墙壁，碎石落下，分开了蜜柑他们和Siren，Siren的身上黑斑浮现，柚香望着她，神情呆滞而带着惊恐。

　　“喂，黑猫……把这个男人的血舔了就可以把石化的部分复原了。”她看了看呆楞的日向枣，靠在墙上说道，随后是脆弱的，不停的咳嗽和因为失血过多的昏沉。

　　“Si……ren……”

　　柚香的心情，不能用喜悦或者是其他任何一种感情来形容。

　　复杂，太复杂了。

　　Siren朝黑风衣上擦了擦刚刚摸过御原的手，碰到男人的感觉让她想吐，虽然直到刚才她就一直在吐血。

　　冰冷的，妖红色的眼，望着柚香。

　　“对不起……”柚香惧怕面对那双眼里如此深刻的憎恨，她低下了头，声音低沉，志贵站在她的身后，蜜柑跑到了枣的身边，枣在将御原的血喂给流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对不起，我的朋友。”

　　不对……你不能说对不起……

　　Siren睁大了妖红色的眼，试图在柚香的心里找寻一些东西，让她坚持自己憎恨的理由。

　　没有……她……什么都听不到……

　　志贵带着柚香离开，柚香的眼泪就落在Siren的脚边，她低着头，妖红的眼无神而空洞，身上的黑斑也逐渐明显起来，蔓延到了脸上。

　　“大……姐姐……”蜜柑看着Siren所在的那个角落，近乎死亡的寂静。

　　好黑……好冷啊……零……

　　身体化为了灰烬，Siren半透明的灵魂就站在自己尸体的灰烬旁，这个基地已经开始崩塌。

　　蜜柑的眼泪，蜜柑的泪水，蜜柑的坚定，蜜柑的觉悟……柚香说：“对不起，我的朋友。”

　　Siren看着周围的碎石，砸落在自己的灰烬上，她的灵魂也已经开始越来越透明。

　　马上，就会回归到那个狭小的身体里了呢……啧……真烦。

　　“恩？”Siren发现，突然的，从天而降的不是一块碎石……而是——一只企鹅？

　　啊……是那个累赘吗……

　　她望了望上方，看到蜜柑泪流满面，她知道那些孩子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Siren走到身上冒着电流，奄奄一息的企鹅身边：“既然快‘死’了，那么应该看得到我这个‘同僚’吧。”

　　企鹅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却有一种冰冷的寒意。

　　“觉悟……我看到了……很好的……觉悟呢……”Siren笑了起来，很温柔的笑，她伸手，企鹅的身体开始复原，一颗透明的石头作为核心修复了损坏的部分。

　　女人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那只企鹅。

　　“唔……”手术台上的女孩睁开了妖红的右眼，望到戴着口罩的洛缇德。

　　“还好……救回来了……”

　　“真是命大呢……”

　　“特效药起作用了吗……”

　　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女孩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没有看见，被今井萤抱在怀里的企鹅正微笑着看她。

　　「谢谢。」

　　对不起，我的朋友……原谅我……那双注满了水的琥珀色眼睛中，她看见的真实，是她不想承认的。

　　“怎么办，零？”她求助般地望想在床边坐着的俊美男人。

　　“随你高兴吧。”Persona看了她一眼，像是放下了心，伸手揉乱了她的发。

　　对不起，我的朋友。

　　原谅我，我的朋友。

　　这，是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