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38、第三十八章 花园会的邀请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花园会的邀请

　　雏菊象征坚强与纯洁，愉快、幸福、天真、和平、希望、美人……还有离别。——恋

　　Siren的人偶都是用真正的人的身体做的，自然也拥有寄宿灵魂的功能。

　　在烛火下，被关着的，地牢里的人偶，深紫的短发，火红色的水晶双眼，脸上刺着黑色的倒逆之蝶，她轻轻动了下手指，面无表情，歪了下头，发和眼变成纯粹的银白……

　　长发垂及脚踝，她扶着墙蹒跚站起，望着那烛火，抓着地牢的木栅栏，如同猫般嘶哑的声音：“姐姐……”

　　指甲在栅栏上留下猫抓般的痕迹，那双银白的眼，那银白的发，雪白的肌肤，在灼热的烛火下……如同融化般扭曲。

　　Siren在Persona的怀里睁开一半的眼睛，皱起了眉，抓紧了Persona的手。

　　绝对会，保护这孩子，哪怕用她的所有作为代价。

　　只有这孩子……绝对……

　　“恋？”

　　“……零，要小心，‘她’出来了。”

　　紧抱着他的，纤弱的手，微微颤抖，有着淡淡的冰凉温度。

　　“我绝对会保护你。”

　　那张小脸上满是认真，于是他笑出了声，Siren像是有些不满地伸手轻捶了下他的头。

　　为了占有，黑夜将月儿收入囊中，却遮掩不了月儿纯净耀眼到想让人破坏的光芒。

　　“小歌！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啊！快起来了~！”

　　蜜柑的声音，是她在所谓新年第一天听到的第一个嘈杂的声音，她穿上白色的和服，大红的腰带，和服上点缀着云与烟花的花纹。盘起了自己雪色的发，挂有银铃的簪子轻轻一动就发出清脆而美好的声音，她左眼的眼带换成了白色，纹上紫兰色的蝴蝶花纹，她淡漠的眼和表情，忽视同学们惊艳到的眼神。

　　“哇！大家都变得好漂亮——”

　　蜜柑好象在期待着什么的样子……Siren想了想……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1月1日……啊，是吗，是她的生日。

　　收到了爷爷给歌的贺年卡，Siren将它保存进了抽屉，没有看。

　　看到那个坐在窗沿的男孩，她没有表情，歪了下头，簪子发出清脆的声音，耳饰上的“黑色钻石”闪耀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没有人给他寄贺年卡，即使寄了，也不会收到的悲哀。Siren看见大家去找不知道跑去哪的蜜柑了，便坐到枣的一边，什么都不说，只是沉默地坐着而已。

　　“干什么啊。”

　　“很冷，靠近一点会暖和点。”

　　仅此而已。

　　蜜柑后来举行了生日会，气氛太热闹，于是Siren静静（和谐）坐在一边吃蛋糕，这种场合对她的唯一诱（和谐）惑……就是甜食。至于为什么她明明嗜甜却还会低血糖……这是个谜。

　　阳一抓着她，最近似乎格外地粘她，怎么也不放开，于是Siren温柔地抱起他，抚摸他银灰柔软的发，有着和那孩子相似的触感。但是，没有人可以代替别人。

　　“哇！小萤，好漂亮的信！”

　　“诶？小歌也有？”

　　熟悉的，花哨的信封，Siren有立刻把它撕成碎片的想法，但还是压了下去。新年，去看看那个女人好了，而且……今年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呢……她无声息地冷冷瞥向那两位全能爱丽丝。

　　花哨的信封，花哨的打开方式，Siren永远都对那个女人花哨的品位表示沉默，阳一抓着她胸口的衣物，怎么也不松开。

　　然后到来的是美开，翼，和身体状态不错的要，还有Bear，阳一去和Bear玩了，Siren把花园会的邀请函放进自己的衣服里，头发上还是那淡雅的雏菊香，不靠近闻的话是闻不到的。

　　“大姐姐……吃年糕……”

　　看着小阳一拿着那碗热腾腾的年糕过来，Siren温柔地笑起，只有阳一看见那笑有多吸引人。和大姐姐吃一碗年糕，阳一的脸上有红晕，和Siren脸上淡淡的红晕是不一样的感觉。其他人在那里积极热烈地讨论着花园会，而旁边，像是别的世界一样的两个人，正在一起吃年糕。

　　“咻……咻咻……”

　　Siren突然发现，阳一粘在自己身上了。

　　狠狠瞪了罪魁祸首的翼一眼，她坐在那等待时间过去。

　　期间，作为一般招待生的标志“抽选球”在蜜柑的压岁钱包里找到，Siren抱着阳一眯起了眼，只有一瞬间闪过了凌厉。

　　她撇过了头，簪子上的银铃有清脆的响声，阳一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凉凉的小手，Siren将那双手握在手心里，像是祈祷般的手势，她有着温柔而美丽的微笑。

　　好温暖的，大姐姐的手……

　　阳一碧绿的猫瞳望着Siren淡粉如花瓣的唇，突然颤抖了一下，Siren以为是他冷了，于是抱紧了他，阳一闻到她身上雏菊的淡香，危险的香气……

　　“啊，分开了！”

　　“分开了。”

　　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可是身上的阳一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还是粘着，于是Siren望向了翼。

　　“啊？什么……”美开读起吸吸粉的说明书，“‘也有例外，这是非常稀少的，如果吸吸菌和主人的体内细胞非常合得来的话者效力也可能持续两三天’。”

　　“啊！歌，阳一，你们也分不开？”

　　“……分不开。”Siren无奈地揉了揉眉角，对于恶作剧这方面的事情她从来都是给予无视的态度，除非像这种无视不了的情况。

　　用自己几个月的零用钱向小萤买了两瓶“控制水分药剂”和“洗净肌肤喷剂”，Siren看着枣紧拉着蜜柑的手，挑起一边的眉，表情很容易让危险系的同学们想到那个男人。

　　比如说阳一……和枣。

　　其实她真的很想告诉蜜柑，只要你付的起钱，就能从小萤那里得到解决问题的秘方了。

　　看着在厕所那边闹得不可开交的蜜柑，她抱住阳一，让阳一靠着自己的胸，阳一可以听到那里并不强壮的心跳，有的时候会漏掉几拍，让人怀疑的生命律动。

　　而Siren看到今井萤的眼睛，和往常不一样的色彩。

　　紫水晶般的眼睛，对，和洛缇德起了兴奋的杀意时一样的眼睛。

　　蜜柑的抽选球，今井萤和自己的邀请函，Siren一手揽着阳一，一手去拿桌上的茶，很烫，但对可以控制水分的Siren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思考与等待的问题，混着水将药片吞咽下去，阳一只有微微皱眉。

　　不用担心，姬绝对会让他们去的，不管有没有所谓的“剧情”，依照Siren的印象，只要是她十分中意的少女，那种对美少女的执着绝对是可怕到了让Siren恐惧的地步。

　　换上浴衣（习惯穿宽松衣服睡觉）的Siren还是以那个姿势抱着阳一，阳一摸到她光滑柔软的肌肤，勾着Siren的脖子，躺到二星还算柔软的床上。

　　“怎么了？阳一。”Siren看着一直睁着那双漂亮眼睛的阳一。“睡不着吗？”

　　“唔……”阳一只是看着Siren，Siren笑着将他抱紧，像是十多年前抱着那孩子一样，窗子没关，她裹紧了被子，那是一种守护般的姿势，阳一看到窗沿那里好象趴着一只乌龟（偷（和谐）拍的摄影机君By萤）……（兽：不是吧，阳一君还是小孩子……萤：‘师傅’说一切皆有可能。兽：……）

　　那个，冰冷又温暖的，圣诞节的晚上……

　　阳一闭上了碧绿的猫瞳，入睡，Siren笑着抱着他，窗沿上的乌龟（偷（和谐）拍的摄影机君By萤）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只剩下一个坐在窗沿上的男子，银白的面具在月光下有着流线的光辉。

　　“怎么了？零。”

　　“不，没什么。”Persona闭上面具下的眼，修长的手指扫过Siren的发，“没什么。”

　　Siren皱皱眉，随后绽放了微笑，抽出一手牵住Persona：“笨孩子。”

　　“哼……”像是笑的冷哼，恶意揉乱了Siren原本就挺乱的银发，他从窗子跳出去，无声落地。

　　“笨孩子……”Siren像是呢喃着什么，抱紧了怀中熟睡的阳一。

　　她闭上银蓝的眸子。

　　“送东西来了——！”

　　“是中等部校长送来的东西。”

　　“什么？‘请务必在今天的新年会穿上这宽袖和服。至于我所听到有关昨天的【事情】的报告，这是……特例。我们已经通过了，许可同行者参加。’”

　　“‘但是，以女人的身份’？”

　　被雷到了，Siren被雷到了……她嘴角有些抽搐。

　　一是女装的事（这不是很雷……因为当年也遇到过），二是那件看起来和十年多前完全没变（除了尺寸）的宽袖和服。

　　白色作为底色，绣的是像她的眼一样妖红的椿花（山茶花），宽腰带是雏菊般的金黄加上白色雏菊的花纹，腰上的细绳深紫，相对蜜柑她们身上要简单的多，但是却有一股无法让Siren忽视的味道，是真的气味。

　　洛缇德养的雏菊，闻多了会让人上瘾，这应该是洛缇德加上的附加物，虽然Siren不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但起码她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动机就是了。

　　蜜柑她们没有闻到是很正常的，因为Siren对花的味道比较敏（和谐）感，自己身上雏菊的香味养成了她有些麻（和谐）痹的嗅觉，但是对于花的味道却可以精确地辨别出来，特别是雏菊，而且洛缇德的研究室里经常放着各种各样的花……有毒的……没毒但能杀人的……等等……
　　只有这件和服里夹了一封信。

　　——这是特别为你准备的，我亲爱的妹妹。放心放心……这是很好的香味，如同雏菊一样的香味啊。

　　穿，还是不穿。这是一个不容许迟疑的问题。

　　死不了人吧……应该。

　　Siren穿上时，衣服上的香气突然消散了，倒是自己身上的雏菊香变了些……有些让人沉醉。

　　阳一眯着眼靠着自己，Siren皱皱眉，知道这股味道让人上瘾，而那个女人做出的东西如果让人上瘾那就是十分麻烦的事情了。

　　她做出来的东西，十有八九有毒。

　　“什么男生……我最讨厌男生，他们是会用赤脚把我的花园践踏得荒芜的生物。”

　　姬像是想起了什么，掩在扇子下的唇，美丽的弧度。

　　“公主，那个传言是真的吗？”

　　“那个黑猫会出席今年的新年会……”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男生会来是吗？”

　　“如果连蒙面之君都来了，不会再有什么有趣的事了……”

　　“公主实在太可怜了……”

　　不，正因为蒙面之君会来，所以那位雏菊之君久违的便也会来，那才有趣啊。但是……公主大人是不是忘记了，水果。

　　“到了——这就是中等部校长住的地方，也是今天新年会的会场‘花姬殿’。”

　　久违了啊，这个她真的不怎么想回来的地方。

　　除了做人偶和蛊毒（原来那几本书是你放的……）以外，绝对不想靠近的地方……

　　她抱着阳一，一旁的蜜柑对花姬殿的广大而惊叹，但是相信Siren，若是你被关在这个花姬殿的地下，你才能真的感受到它真正的广大复杂以及狭小。

　　“今井萤，佐仓蜜柑，百恋歌，还有同行的各位，非常欢迎你们今天的到来。”山之内静音，头号花姬，疑似Siren后辈的少女，但Siren确认这个少女绝对没有和姬喝过酒。

　　“我是花园会的头号花姬。【燕子花】，高等部三年纪的山之内静音，请多指教。希望大家今天能够很愉快。”温文尔雅的微笑，高贵的气质以及那不怒而威的上位者的姿态，确实是配得上头号花姬之名的人，Siren的嘴角还是淡漠的直线，静音望向小萤，“今井，好久不见，真高兴你能来。”

　　“这位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百恋了吧。”

　　确实呢，如传闻中一样，年纪轻轻却有着一头惹眼而纯粹的雪色长发，还有清澈的银蓝色眸子，包在眼带下的左眼，淡漠的表情……但是，为什么公主会对这孩子这么感兴趣呢……是相貌吗，不……也许……

　　静音望了她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眼神。

　　“那之后，你的身体还好吧。”

　　“承蒙关心，已经没事了。”Siren的眼神没有一丝的变化，那淡漠的眼有让人想去摧毁的宁静，阳一抓着她的衣，她轻抱着阳一，即使语言里有着恭敬的词汇，语气却像是对待同辈的人一样……或许带着些奇怪的高傲。

　　而且，这身衣服。

　　“大家好……”有些冰冷的目光望向牵着蜜柑的手的枣，山之内静音的眼神有种锐利，“你竟然出现在这种地方，还真是稀奇啊。为了不让公主有不愉快的情绪，你一直避开这种场所，今天竟然来到这里，到底是吹的什么风啊？”

　　“罗嗦！”枣一脸冰冷的不爽，那双火红色的眼有光芒。

　　“卡嚓”山之内静音将相机交给一旁的萤，那双冷静的眼里好象闪着什么光。“今井，想要提高销售状况，最基本的就是相机的角度。”

　　“我们就不要开玩笑了。”山之内静音瞄了一眼众人说道，Siren抱着小阳，手有些酸。

　　“那么，我们先告辞了。”

　　“好好玩乐吧……”

　　看到山之内静音的眼神，鸣海和翼还有要流下黑线和冷汗……

　　“我们走吧。”将鸣海与翼还有要拒之门外，头号花姬带着她们往里走，“对于各位的到来，公主引颈期盼能够见到各位。”

　　看着大厅里一群穿着和服的女生，Siren半闭着眼，还是那让人觉得傲慢与嚣张的淡漠神情。

　　大厅里的人窃窃私语，没有在意的必要，就像你不会在意草丛中小虫的细语……哦，不对，也许八云会在意。她跟在山之内静音的身后，半闭的银蓝右眼流露出不可察觉的一丝愉悦。

　　“这花姬殿一楼的玄关大厅……只有中、高等部的普通女生才能使用，一般当作新年会场对外开放。她们的脚所能踩的也只到这个大厅为止。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二楼，这是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进入的内部席。”山之内静音面无表情，无视楼梯下面那些女孩们的语言与眼神。

　　“喂！看那个女孩……头发全白了……还抱着个……男孩？！”

　　“谁啊……那是……”

　　“但是长得好漂亮的样子……”

　　“什么啊……她左眼绑着看不清楚啊……”

　　瞥了眼和蜜柑好象很熟的野蔷薇，嘴里还喊着“阻止枣！”什么的，她的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冰冷扭曲。

　　真是笨孩子啊，日向葵……啊，是啊，只能用这个办法了呢，你被“姐姐大人”下了咒，不能说出实情啊。

　　真傻啊……你是，我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