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34、第三十四章 再会安积柚香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再会安积柚香

　　爱丽丝能力丧失事件，中等部的被害者已经增加到六名。

　　“殿内明良是吗……”Siren拿起手中的资料，看了看眼前的男生，殿内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娇小的，坐在危险能力系导师办公室沙发上的女孩，那双眼睛，明明是透明而清澈的银蓝，却像是要将人拉入深渊般的冰冷。

　　略有空洞。

　　“‘增副’的爱丽丝。”Siren微微仰头，像是俯视一般的神情，“最近不太平呢……回你的系里去吧，像你这样珍贵的爱丽丝确实需要好好保护。”

　　殿内明良，即使是喜欢女人也绝不会迟钝到感觉不到这个女孩周围生人勿近的气息而贸然上前。

　　但他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孩居然是一位可爱学妹的妹妹。

　　虽然不是亲生的……

　　“果然，是那个女人吧。”Siren抽出一根Renatas，动作优雅而流畅，即使用小孩子的身体做出这个动作多了一份可笑。

　　安积柚香。

　　我已经，不在乎你了！

　　Siren如此在心中默念，手心紫红色的血液，上面的绷带已经很久没有拆下来了，Renatas有些过于浓烈的味道让她咳嗽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她闭上了眼。

　　“Siren，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我想你也许会对他有兴趣。”洛缇德邪魅的笑，Siren掐灭了烟头，周围的冷气让她缩了缩脖子。
　　Siren是难以养活的植物，怕热，但更怕冷。

　　穿着黑色的风衣，黑色的露指手套，黑色的高筒靴（高跟），银发整齐梳在脑后，被纱布蒙住的左眼，右眼半闭，带着轻视一般地，俯视眼前的男生。

　　飞田裕。

　　“百恋同学……”

　　“你，在这里做什么？”

　　Siren银蓝的眼冷冷地打量了他一下，问道，身后传来某人特有的，皮鞋的脚步声。

　　“他被偷了啊，被那个女人。”洛缇德的眼睛是如同紫水晶一般的颜色，像是蕴藏着深渊般的杀意，嘴角是如她的花名般名为罂粟的有毒鲜红，妖媚而美丽到不可方物的女人。

　　“所以，你希望我做什么？”Siren面无表情的淡漠，飞田觉得这样的百恋很陌生，好象从来没有见到过一般，总是擦肩而过的陌生感，冰冷得让人恐惧，洛缇德笑容的弧度狂傲。

　　赋予的爱丽丝。

　　“很好的实验品不是吗？”轻佻的语气，她斜靠在雪白的墙上，眼里的算计狂傲到让她认为不需要掩饰，Siren望了望飞田裕，鹅黄色的发与棕色的眼，于是Siren的弧度如同洛缇德一般高傲地翘起。

　　“确实。”

　　飞田有种被蛇缠上了的，寒毛直竖的感觉，Siren的手中，迅速凝结成的，是一把手枪。

　　如果日向枣在这里，他是绝对认识的。

　　恋的冰蔷薇之枪。

　　手中凝结了两颗透明的子弹，像水晶一样，熟练地装弹，她坐在飞田裕的对面（距离大约10米）：“你的爱丽丝没有了？”

　　明知故问的称述句，飞田裕看着那冰冷而淡漠的眼睛，呆呆地点了点头。

　　“想要回来吗？你的爱丽丝。”Siren将手枪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眼睛没有直视飞田，转动了一下中指上的戒指，“如果没有爱丽丝的话，就能回家了……你想要回来吗？要回你的爱丽丝，直到20岁依旧过着这种笼中鸟的生活。”

　　“……会就这样，再也见不到大家了吗……”泪水滴落，Siren闭上的银蓝之瞳，“那么期待着回去的家……却以这样的形式回去……真的好遗憾……”

　　“……”Siren沉默了一下，嘴角柔和的弧度，拿起桌上有着冰冷温度的冰蔷薇之枪，“我可以认为，这是你的回答吗？”

　　你的觉悟，让我看看吧。

　　明明没有温柔的微笑，却能感受到眼前的女孩的温柔，飞田点了点头，Siren的声音仿佛是蛊惑的催眠：“把眼睛闭上吧，再睁开的时候，梦就会醒……”

　　枪口对上他的额头，扣动扳机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飞田倒下，如同睡着了一般，脸上没有任何伤口，仿佛刚刚的开枪只不过是个游戏。

　　只不过又是个符合那个女人恶趣味的游戏。

　　她坐在椅子上看了看腰带上别着的银怀表，离开。

　　路上与蜜柑她们擦肩而过，看着被小萤敲晕操纵的“行尸”状的鸣海，她像是叹息一般呼了口气。真是让人困扰的孩子们。

　　她抚上自己的胸口，里面跳动着的心脏有着微弱不正常的律动。起码现在她知道了，要远离蜜柑，不然有几条命都不够。

　　那个女孩，佐仓蜜柑是危险份子。

　　特别是这个季节，这个温度，如果自己再出什么事的话，那孩子会不安到无法控制吧……

　　她温柔地笑起，风带去她雏菊的发香。

　　Siren，畏寒，顺带把它传给了她的半身。

　　她搓了搓手，只是秋天就让她冷得有些过分，枫叶从窗外翻转飘落，她没有去看那片红色去了哪。如同那枫叶一般的红色纸张，她的手指灵巧，将它折成漂亮的纸鹤。

　　“哇……小歌折得好好！”蜜柑附上一个大大的笑脸，Siren没有直视，也许是不想，也有可能是不敢。

　　蜜柑是她的死神，可以无数次将她推到死亡边缘，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如今。

　　当蜜柑还是小婴儿的时候，Siren就因为她，倒了大霉。

　　但至于是什么大霉，连Siren自己都像遗忘了一样模糊不清，只是记得蜜柑把她害得好象很惨……

　　她流畅地折叠着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纸鹤，突然停了下来。这有什么意义吗？将纸鹤折到一千个就能实现一个愿望，这种事，就是3岁的小零也不会相信了，他们从不拥有希望，故而最后也就不再相信所谓愿望。

　　希望，光，也许拥有过。

　　她如同迷茫般半闭的眼，将自己台面上满满的，却很整齐的红纸鹤推到了蜜柑那里。

　　只不过又被自己毁掉了而已，也许那个孩子能算自己的光？恩，也许是的。

　　千纸鹤……千纸鹤……从来没有实现过她的幻想。

　　不小心从指间飘落的红色纸张，如同那不知到了何处的枫叶一般凄凉而热烈。

　　看着那群拿除菌剂喷蜜柑她们的人，Siren皱起了眉，一手捂住了口鼻，一手轻抬食指，那些人手中的喷雾剂算是报废了，因为瓶子里的药剂都凝结起来，再也喷不出来了。

　　卷发变身鬼婆婆，赏了那些人的后脑勺几下，Siren有些疲惫地趴在桌子上，枣看见了皱起了眉。

　　门被打开，班长回来了，Siren埋在自己臂腕里的眼睛睁开一半，她感受到飞田的身边空气的改变。

　　翻了个白眼，她趴在桌子上打算睡她的大觉。

　　至于后来飞田对于Z组织的透露，她知道的绝对比这个教室里的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

　　利用飞田的温柔，你也真是变了呢，柚香。

　　地下，工作者。

　　她猛得睁开了眼，左眼角下的黑色十字有着能让她为之动容的疼痛，她站起了身，跑出了教室。

　　“听说入侵者，很像是Z的人。”

　　安积柚香……你想做什么……

　　诅咒的疼痛让她纱布下的左眼眯起，至少她不希望是她想的那样。零，那孩子……不会出事了吧……

　　不，不可能，如果出事了的话，她应该能够感觉到，因为那孩子的身上带着她的爱丽丝石。

　　不是那孩子……那为什么，诅咒会这么痛。

　　难道……

　　她咬了咬牙，手指的骨头被攥得“咯哒”直响，停下的脚步以之前更加大的速度迈了出去：“那个笨蛋！”

　　蜜柑，是对于Siren来说，是像死神一样的存在；对于歌来说，是无法失去的存在。

　　蜜柑，有危险……

　　因为“倒逆之蝶”的咒印而削弱了力量的歌已经没有能力影响到Siren的心脏，只能通过诅咒的，小小的痛苦，来让Siren遵守她们的契约。

　　该死的……Siren只能在心中暗骂。

　　那个诅咒，是半身的诅咒，你是想拿零来威胁我吗！百恋歌！

　　Siren加快了速度，希望能赶上，蜜柑这个总是惹麻烦的家伙……

　　虽然说歌的能力并没有Siren强大，但是若歌真的拼着觉悟与性命前来，那也定是难以轻易招架的，她不能冒这个险。无论怎么对Siren自身，也没有在Persona身上砍一刀来得奏效。

　　快点……赶在那个女人之前。

　　好象要跌倒一般的快速，她今天原本就因为赋予爱丽丝消耗了很多能量，现在已经快要虚脱。佐仓蜜柑，你是真的想要害死我吗……Siren已经快要窒息，好象快要倒在地上，但是诅咒的疼痛却迫使她跟随所感应到蜜柑遗留的气息。

　　“咚！”

　　一声爆炸将她已经有些不清楚的脑袋炸醒，她毫不犹豫地扭动了一下脚腕，朝那个方向奔去。有麻烦的地方，一般佐仓蜜柑都会在那里，这是在她身边活下来的常识。

　　她终于扶着一棵树，看到那几张久违的脸，沉重地喘着气，呼吸过剩。

　　志贵，柚香……她该说好久不见了吗……叛徒们……

　　“快逃！蜜柑！”看到那个好象正要被柚香碰到的女孩正好是那位“死神小姐”的时候，Siren的声音因为呼吸过剩而沙哑不清了，银蓝而锐利的眼现在因为疲惫和刺痛而发红，却看见了“死神小姐”身后那个黑色的空洞枪口。

　　“危险！”

　　“砰！”

　　这一幕，似曾相识。

　　柚香看到那个冲出来的女孩，愣住了，防护镜下那双漂亮的眼睛满是惊恐。

　　Si……ren……

　　「柚……香……」熟悉的嘴形，没能发出声音，左肩上突然萌发的是比诅咒更加痛苦的疼痛，Siren一下子昏厥过去，志贵拉着柚香和另外的同伴瞬间移动逃走。

　　蜜柑手心中的血液，浓稠的紫红。

　　毒液侵蚀着血液，连羽蛇的血统也要败下阵来的高科技产物，Siren熟悉这感觉，那是该很久以前沉睡在“小恋”的体内时，所感受过的，人体实验的痛苦。

　　“小歌……？”

　　蜜柑，缩小的瞳孔，倒映的是Siren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