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33、第三十三章 玩偶与魔女的交易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玩偶与魔女的交易

　　黑色洋装，沉重的锁链，小小的天窗……还有湛蓝的，天的一角。

　　作为Hyaki 恋的童年，银蓝色的眼所凝视的唯一的色彩，除了那纯净的湛蓝，最深刻的是锁链将手腕磨破时的紫红。

　　她抹了抹干涩的眼角，将人偶的手指装上，精密的工程，她轻轻梳理着人偶深紫色的发，还有火红色的，无神的眼睛。Siren对人偶是很温柔的，因为人偶不会欺骗她，也不会伤害她。

　　即使冰冷坚硬，却也依旧温暖温柔。

　　她将人偶抱起，让人偶坐在自己的腿上，银白的蛊母，撒着亮紫的鳞粉停落在人偶的左脸颊上，神奇的是银白的蛊母变成了黑色，印刻在人偶的脸上，形成黑色的“倒逆之蝶”。

　　“日向葵。”她将人偶轻放于黑暗的地牢，离开。

　　没有去看宫殿的主人，也许地上的宫殿是中等部校长的，但是，地下的地牢从来都是Siren的地盘，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

　　“啊拉拉，雏菊之君的气真难消呢。”姬微微闭上了眼，笑得灿烂，“但是，真可爱呢~”

　　“那个……经常听您说起这位雏菊之君。”山之内静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周围的花姬都看了过来，“请问，她到底是何许人也？”

　　姬轻轻用扇子敲了下手心：“是会吸引黑蝶之君的暗红花朵。”

　　于是，姬果然是个怪人。

　　还有……雏菊是没有红色的吧……

　　而且那个黑蝶之君又是谁啊……

　　她们不会知道，这很快就会揭晓。

　　期末考试结束了，魔女考了，国语白卷。

　　“Bear，今天也过得不错呢。”Siren面无表情，却温柔摸了摸Bear的头，Bear回头看了看今天似乎格外热闹的小屋，Siren似乎产生了一些兴趣。

　　平时这么让人远离的地方突然这么热闹确实不合常理。

　　她抱起Bear，木门被打开，走出的手里拿着木桶，似乎准备去打水的安藤翼，身后跟着几个女孩，熟悉到她不想去看的身影。

　　秋末，梦蝶，还有蜜柑。

　　她靠在一棵树后，Bear乖巧地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是吗……会消耗生命的爱丽丝，园生要……吗……

　　“Bear是希望我帮帮你的主人吗？”她将Bear托起，直视那双眼睛问它，Bear点点头，Siren半闭着眼，“可以，但是，你知道‘海的女儿’的故事吗？就是安徒生写的那个。”

　　Bear没有回答。

　　“小美人鱼为了上岸去寻找她的爱……而用自己美妙的歌声与海之魔女交换了人类的双腿。”Siren邪笑起来，Bear微微发颤，但很快就停止了，为了园生要，它可以毫无畏惧，“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你的代价，是什么……？”

　　和魔女的交易，在那冰冷的恐惧中，玩偶的眼神无比坚定。

　　“呼……是吗。”Siren将Bear放到地上，蹲下身子，在它的面前摊开掌心，然后握紧，微微皱眉，冷汗顺着脸的轮廓流下。

　　“好了。”再次摊开了掌心，躺着一颗如同水晶一般清澈透明的爱丽丝石，“把这个，给你的主人，将它镶嵌在他的抑制器上，病就会好了。但是……切记，戴上了便不要拿下，自然也要小心不要被毁坏，否则后果是严重的，若决定好了，就收下它吧。”

　　看着Bear拿着石头走远，Siren有些虚脱地靠在树上，袖子擦去额上的冷汗。

　　这个身体……真是越来越弱了。

　　眼角下的痕迹微凉，黑色的十字，Siren轻轻地呼吸，腿上搁着某人的脑袋。

　　手指间的，黑发的触感，Siren的温柔，妖红而温暖的右眼。

　　空洞而冰冷的左眼，真是极端的反差。拉住她的一缕银发，将她扯得弯下腰来，Siren疼得眯起了眼：“这么大了还这么不乖。”

　　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她坐在沙发上，腿上搁着Persona的头，像很久以前，Persona的耳饰上依旧是透明而纯净的Siren的爱丽丝石，紧握住的手。

　　不想放开，不能放开。

　　“恋，不要离开。”

　　“是。”Siren颤抖了一下，然后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仿佛是在坚定自己所说的话，她闭上了眼，靠在沙发上，现在无论是他还是她都需要休息。

　　信任与共生，这只是半身的一部分。

　　所谓半身，字面上的意思便是身体的一半，原本是一个，后来却因为某种原因而分开了。

　　所以，融合便也自然。

　　“我要走了，零。”Siren站起身，因为虚脱她走路有些摇摇晃晃，轻飘飘的，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手腕却被“啪”地一下拉住。于是她微微叹了下气，“会被人注意的。”

　　Persona的力道加大，Siren敢说手腕上已经有了红印，骨头像是要断掉般危险地疼痛着，她抽出另一只手，还是那像是“摸小狗”一样的姿势，尖长的指甲划过他的脸，抚上他的眼，拇指按住他左眼角下的黑色十字。

　　“零，拜托。”

　　雏菊的淡淡香味，像是拿她没辙一般收回了手，Siren轻吻他的左眼，右手腕上的红印。

　　陷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于是魔女只能苦笑表示屈服。

　　玩偶被拉进了海底，吸进了水，只为主人那温暖的笑颜，魔女伸出的手，是要将它拉起还是推向更深的深渊？

　　园生要的身体恢复的速度确实超过了想象，起码不用再在医院里过活了，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医生们说这是奇迹，没有人会知道背后是魔女不知是祝福还是诅咒的微笑，黑色的蝶，停落在她散发着雏菊淡香的发上，轻轻扇动着双翼。

　　Siren提着橙黄色的灯笼，Bear坐在她的怀里，她们走在小路上，Siren知道后面跟着几个不知道隐藏气息的小鬼，却不打算甩掉她们，因为她需要机会让那些孩子更相信她一点。

　　佐仓蜜柑，这是我救你，让你免受夭折的原因。

　　我要亲手让你那如同向日葵一般的笑容消失，让那纯净的声音消失……

　　『Siren！这里这里，快来！』

　　真是，烦死人的声音！。

　　“你，就是做出那颗石头的人？”园生要的手镯（像野田一样）上，一颗水晶般的石头微微闪烁，Siren点了点头，Bear乖巧地坐在要的怀里，要露出温柔的笑容，“谢谢你。”

　　“不……”Siren半闭银蓝的眼，掩饰自己对男性的厌恶，而和男性像这样子交谈，除了零和“父亲”，已经没有这种情况了，“这没什么，Bear是我的朋友，帮助它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你的眼睛……在说谎哦。”要笑着说，Siren微微皱起了眉，“无论理由是什么，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病。”

　　园生要，是个敏锐的人。Siren像是起了兴趣，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使她的表情柔和了很多。

　　“恩？这是你真正的表情吗？真漂亮呢。”

　　毫不吝啬的夸奖和温柔，确实是女生中理想的王子与大哥哥的形象呢。

　　她看了看旁边的那些野花，突然觉得其实自己和Bear也差不多，不，应该说Bear和他们差不多，都是怀旧的，都是陷进去出不来的同僚，她伸手，摸了摸Bear毛茸茸的头。

　　抬手撩了撩银发，繁多的戒指不小心在Siren无暇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印记，左眼那条长长的伤疤已经消失，却还是用绷带包了起来，因为那是比伤疤更加危险的秘密。金属的碰撞，发出不可思议的，如同风铃一般清脆的声音，Siren银蓝的眼锐利而透明，明明是那么深沉的感觉，却无法感觉到那双眼里的深邃，园生要咳嗽了一下，Siren收起了笑容，恢复了面无表情：“看来适应我的爱丽丝石头，还要一段时间不是吗，请好好休息，这是我和Bear的约定。”

　　与其说是约定，不如说是交易。

　　Siren抱着Bear，看着园生要关上了门窗睡去，提着散发温暖橙黄色的灯笼往回走，看到那几个小女孩，除了今井以外一副被感动了的样子，带着些许不屑，和些许对今井的中意，高跟靴发出规则的“哒哒”声。

　　“果然小歌，是很温柔的啊！”

　　秋末像是明白了什么，高兴而柔和地和一旁的蜜柑她们说道。

　　Siren提着灯笼，走远了。

　　“哼。”轻蔑地冷哼了一声，她对于圣母系的人物从来都抱以这种态度。

　　将Bear送回了小木屋，她提着灯笼打算回宿舍，吹灭了灯笼里的烛火，夜行者是不需要光照的，刚才只是为了引起那些孩子们的注意而已。

　　天气一旦冷下来，那孩子就会不安。

　　是的，不安。

　　夜中的Siren，风吹起她银白的发，如同月光般的颜色，微微抬头，银月照耀她银蓝的眸子，夜色似乎要将她融合一般，她的身影好象随时都会消散一般不真实，然后，她被强行拉入一个人的怀里。

　　“唔……零，你很冷吗……”突然被人抱紧的Siren已经反应过来，颈间是Persona冰冷的吐息，不可思议的是抱紧她的双臂竟然有着微微的颤抖。“没关系哦，我在这里，很快就会暖和起来的。”

　　冰冷的指尖，缠绕着雪银的发，Siren让他的头埋在自己的颈，那黑发如同十年前一样，依旧有着柔软的触感。

　　靠近她，感受她……淡雅的雏菊香味，熟悉的气息，温暖的温度，温柔而美妙的声音，柔软的发和肌肤，一切都没有变……

　　但那仿佛，马上又要消失一般的感觉，总是缠绕着Siren，让他不安。

　　周围的空气冰冷而显得无情，一如Siren当时的决绝眼神。

　　拥有她，占有她，不这样做的话无法得以平静。

　　留住她……

　　她蜷缩在他的怀里，低着头，银蓝的眼半睁，因为这冰冷的空气而发抖。

　　无论这孩子做了什么事，她都可以原谅。

　　她只是需要时间……

　　玩偶背着深爱的主人与魔女交易，魔女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不知是诅咒还是祝福……她微微地笑，黑色的蝶，亲吻她诱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