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疯狂 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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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疯狂
“老师，我走了。”柚香带上防护镜，遮住那双漂亮的眼睛，当年的少女俨然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若Siren看见的话会恨得咬碎一口银牙吧，而在她的身后，却是应该早就死去的行平泉水！
“恩，小心点。”泉水摸了摸柚香的发。
柚香幸福地露出了微笑，出了门。
今天晚饭吃什么好呢~
柚香在超市里转圈，她绝对不会想到会遇到谁。
“好久不见了，安积柚香。”
柚香的身体颤抖起来，戴着防护镜的眼睛，因为惊恐而瞳孔缩小，回过头去，在人流中却这么显眼的女孩，她看见了。
“或者该说……又见面了呢……”女孩咬着牙说了出来，“叛徒。”
黑色风衣，黑色靴子，黑色的帽子遮住了惹眼的银发，银蓝的眼睛因为愤怒与憎恨有着些许血丝，被化妆成黑色的唇和指甲，还有些许眼影，戴满了抑制器的手，指甲深深嵌进了她的掌心。
紫红色的血液。
一个穿黑衣的男人将她拉入人流之中，看不见了。
柚香以为……那是幻觉，但，她的感官告诉她那是存在过的事实。
Siren……你仍然恨着我吗……
“零……”Siren冷静了一下，手心又是鲜血淋漓，她抬头，被狠狠敲了一下额头，黑色的帽子被压上她的发，Persona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带离。
“恋，乱了。”
“我知道。”
默默无言，她被丢上了黑色轿车，身边坐着的男人凌厉的眼神，她低着头。
“任务失败了。”
“啊。”
在看见那个女人的瞬间，一切就都失控了。Persona知道现在不是揭穿那个女人，把她抓回学院的时候，现在的Siren还不稳定，而且，就算把那个女人立刻带回去，除了让那个女人成为仇恨的阶下囚以外没有任何的意义。
也对他们没什么好处。
不过，Siren会因为这个失控而使任务失败，这是第一次，也是必须要注意的。
不仅是灵魂，导致连情绪也不稳定了。
看来真的不能让她出任务了。
如果让她知道那个男人还活着的话，她会疯掉的吧。
“呃……”Persona狠狠扎紧了绷带，手掌的伤口一阵疼痛，出血量增大。零，你确定你现在没有杀了我的愿望？
Siren默默地想，Persona将她的手摊开，像是发呆一样看着，Siren伸手，摸了摸他的发。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这个动作像是在摸小狗……』
『诶？有吗……』
“噗……”Siren笑出了声，乱揉一通Persona的黑发，却被Persona扯住银发，摔倒在沙发上。
（魔女大人，有句话听说过没？叫自作孽不可活……）
头皮有点刺痛，想着这家伙抓人头发的动作是从哪学来的（不要误会，是在下在看TV原创大动乱的时候想到的：参照流架扑倒派君的那一幕），感觉突然理解到这家伙为什么让她留长发了，理由只有一个：好抓。（TAT）
他的手，就撑在一边，压在她的身上，气息吐在她的脖颈，好痒……Siren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Persona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雪发，眯起了暗红色的眼，Siren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手腕被Persona抓得生疼，她读不懂他的眼眸所写的东西。
孩子已经不再是孩子了。
“零是在，不安？”比较折中的，Siren试着读出了他的感情，却读不出着感情的原由，“为什么？”
她的温柔，纤细的手，好象脆弱到一碰就会碎掉一般，她勾住Persona的颈，拉近脸的距离：“为什么，零？”
询问着的银蓝之眼，引起让人想要毁灭的欲（和谐）望。将她独占，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影响到她的完全独占。
“零……唔……”
被堵上的嘴，娇嫩的唇被撕磨，有些麻木的疼痛，她觉得有些窒息和缺氧，却没有排斥。
熟悉的，如同眼泪般的咸涩。
“哈……”好不容易终于重新获得了氧气，憋得通红的脸，银蓝的眼水雾迷离，她微喘着气，Persona皱眉，伸手将她的眼闭上。看不见世界的色彩，只有触手可及的黑暗，这可以让Siren平静。
于是Persona可悲地发现，自己能够理解Siren的那位变态父亲所做出的事情。
这个女人，让人想要占有的欲（和谐）望。
修长的手指，滑落下来的柔顺的雪白长发带着微微卷曲，面具被丢到一旁，无论是谁的。Siren仰躺在沙发上，身上压着一个男人的重量，呼吸带着微微的闷热，她的选择，只有伸手抱住他的肩膀。
于是在期末复习的最后一周，魔女殿下还是照样旷课。
Siren很久以后也没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会在那里，这么偶然地遇见了安积柚香，也许真的是偶然。但是侑子小姐曾经告诉过我们：世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她只是“偶然”地接到了任务，“偶然”地出现在了那个超市，“偶然”地遇见了安积柚香。
于是请把以上句子中，带双引号的词语换成必然。
但她现在好象明白了一些事，比如说，Persona的不安。
她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孩子的黑发，曾经在她的眼里，永远是个孩子。
Siren眼中“孩子”的定义是什么？是可以名正言顺陪伴在她身边的借口呢，还是那强烈的逃避愿望的借口呢？
她爱他，这点……毋庸置疑。
他爱她，这点……无可否认。
但是她胆小怯懦，甚至多疑，她害怕孩子会变成第二个“父亲”。
于是，她逃避了。
但是，那孩子已经不会再纵容她的自欺欺人。
必要的时候，束缚不住金丝雀对自由的渴望，便只有将羽翼折断。
“零……”Siren轻声地说，怀中的他不会听见，“如果可以，我不想爱你。”
只是，不想爱你。
于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她还是爱他。
就像Persona所说的那样，Siren没有了执行任务的能力，坐在危险能力系发呆可以说是她做得最多的一件事，第二多的，是制定危险能力系成员的训练行程。没有人会怀疑，Siren在这方面的能力。
期末测试很快就会到来，她终于想起了剧情，跑去偷看……不对，是光明正大地观看蜜柑与枣的互动，看着枣辅导别人功课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勾起嘴角，却在蜜柑那阳光的微笑与纯净笑声中暗淡下来。不，她不是想到了柚香，是想到了月，那个失去了纯净笑容的朋友。
那是个执着到恐怖的孩子。
Siren甩了甩头，坐在树枝上，下面是结伴而行的几人，有枣，有蜜柑，有秋末，有梦蝶，有今井萤，也有乃木流架。她开始思考除去那没什么用处的废物两个，其他四人是否有着所谓的利用价值。
回答一直都是肯定的，于是魔女望着今井萤领子上的三星笑得很没品。
她跳下了树，觉得背后和头上一重，知道某人现在比较无耻地靠在她一个“十岁小女孩”的身上，却怎么也没有办法生气。
因为自己，以前也经常这么做。
零和她是半身关系，但是，零是零，她，还是她。
看了看每天都这么勤奋的蜜柑等人，Siren觉得有些疲惫了，更重要的一点让她不得不注意。
据说，那个女人，洛缇德怀孕了。
那个女人做母亲的样子她是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同理，也无法想象校长陛下当父亲的样子……Stop，也许后者可以，因为Siren本身就称呼那人为“父亲”。
很简单，一个失去了孩子，一个失去了父亲，仅此而已，这就是“父亲”这个称呼的原由。
洛缇德没有心，起码她忘不了在很久以前孩子流产时，洛缇德脸上淡漠的神情。让人感到恐惧的寒冷，明明是和往常没什么分别的美丽容颜，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真可惜。”她对于那个孩子的期待……也只不过是想知道她和他会生出怎么样的生命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殊的感情。你说母爱？那对她来说不存在。
起码，在旁人的眼里是这样没错。
Siren扎起发，整齐梳在脑后，即使她对前几天的阴沉形象更加中意。
“……零……好重……”
Persona从背后环住她，Siren绷带下的左眼流露的是冰冷的暗金，对于这个身高的比例有些别扭。
想恢复20岁的身体……她只能暗想，不，也许有可能。Siren冷笑，却没有出声，Persona手中的，她的银发滑落。
洛缇德打了个喷嚏，拉上窗帘，房间又是沉沉的黑暗。
“小歌，你不用复习吗？”
蜜柑的眼睛，很漂亮的琥珀色，但她却受不了被那双眼睛注视的感觉，她偏过了头，眼睛望着窗外的浮云，左眼隐隐作痛，“没有必要吧。”
“才不是呢！”蜜柑笑起来，眼里满满的向往，“如果考了第一名，就能拿到优等生奖，就可以回去看爷爷了！”
是优等生奖候补，而且你考第一名，你知道那是多么希望渺茫的事情吗……Siren轻叹：“那么好好加油吧。”
“恩！小歌也要加油哦！”
“是是……”
虽然，她绝对是更加想看蜜柑知道真实后绝望的脸，不过这丫头有过绝望吗？唔……正因为没有，所以才让人期待不是吗？
从海之魔女，海上行动的包揽者，“升级”为米虫一只的生活比想象中要好很多，但也有令她烦恼的事，比如说……最近某人身上有很多小划伤。
她挑眉，狠狠掐了一下某人手背上正流着血的伤口。
知道你是故意的。Siren微叹口气，将绷带狠狠一拉，满意地看见某人被疼得皱起眉的表情，半闭的眼睛，不加遮掩，如同说着“活该”。
现在的Persona绝对不是当年那个会脸红的可爱小鬼了，Siren接下来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Persona和Siren在一起很久了，习惯上也会传染到，比如说，包扎完后，会盯着对方的手掌发呆。
“笨蛋。”Siren放下他的手，呆呆说了一句，拉上窗帘离开了房间。
她的疯狂，她的扭曲，她的狰狞，她的自私和卑鄙。
能将如此丑恶的她，接受的人。
“零，确实是不一样的。”
Siren淡淡微笑，黑色的指甲油小心涂抹，不让它沾到眼睛，雪色的睫毛与长卷发，身后的那个人环住她的颈，将头搁在她的上方。
“好重。”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