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31、第三十一章 杂事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杂事

　　Siren曾经很喜欢柚香，柚香是她最好的朋友，不同于月的怜爱，不同于洛缇德与久远寺的同伴关系，也不同于零的半身关系。只是，最好的朋友，Siren会爱护柚香，会保护柚香，她的要求也不是很大，只是希望柚香不要离开她。

　　但那，从来都是奢望。

　　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吧，柚香，你真是无情。

　　救赎？什么是救赎？

　　Siren的梦，是不敢置信的，“被背叛”的感觉，无处宣泄的感情，让憎恨深深扎了根，藤蔓刺透心脏，痛苦遍布全身。

　　“行平泉水！！”

　　猛得睁开妖红的右眼，绷带下的金色左眼隐隐作痛，她用手遮住了照射进瞳孔的灼热阳光，有人将窗帘拉上，黑发扫过他的颈，暗红的眼闪过一丝光，看着床上将手臂搁在眼睛上的女孩。

　　于是她的眼睛终于渐渐习惯了光线，半闭着看见站在窗边的Persona。

　　“醒了呢，恋。”

　　“啊……好象是。”她坐起身，伸展了一下手臂，发出“咯哒”一下骨头的松动声，Siren发了会儿愣，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人，像是习惯了一样，她戴上抑制器，有着“叮咚”金属碰撞的声音，耳饰上黑色的爱丽丝石，如同黑色钻石一般真实。

　　看了看被包扎好的手掌，她的嘴角温柔地勾起柔和的弧度，与昨夜的狰狞相差太多，只是温柔而柔和的微笑。她反常地将一些较长的发扫到前额，遮住那银蓝的眼，给她一种阴沉的感觉，失去了往常的华美。

　　Siren推开教室的门，迎面而来的是自家白痴姐姐的一个飞扑，她微微闪身，枣火红的眼睛望向了她，她坐到自己的座位，闭上了眼睛，同时望向她的还有被洛缇德殿下所中意的今井萤。

　　被那个女人盯上，也真是不幸呢。

　　透过银发，她望着那个冰冷而坚强的女孩，露出令人脊背发寒的美丽微笑。秋末看见了，有些惊讶似的和梦蝶窃窃私语，Siren当然感觉到了她们的视线，手指关节，冰冷的戒指被阳光的灼热染得有些发烫，Siren雪色的发凌乱地垂落于肩，收起微笑，冰冷如嘲讽一般的直线唇角。

　　下一周，期末考试。

　　蜜柑还在为学习奔波，她只能乖乖坐在那里，两边都杵着两个麻烦的人，她用手卷弄着自己的发，耳饰上镶嵌着的“黑色钻石”反射着异样的光。

　　“零，有任务？”

　　“没有。”

　　Siren歪了下头，瞥了瞥教室：“佐仓……蜜柑？是呢，最近日向被她影响太多了。”

　　“也扰乱了你。”Persona低头看着Siren凌乱遮住了眼的发，用手拨开，银蓝的眼因为照射进来的光而缩小了瞳孔，她绑着绷带的手掌有着微微刺痛，稍稍涌出了红色的血液。

　　“哼……”她有些高傲地仰起了脸，却半闭上了眼，望向蜜柑如同阳光般温暖的笑脸，那眼神是狰狞的凌厉与冰冷，仿佛是像将蜜柑杀了一样的憎恨，“我的梦，已经醒了。”

　　很疼，很疼。

　　柚香……

　　Siren深吸了一口气，掩去自己眼中异样的杀意，抱住Persona的腰，像是有些不满于自己的个子，她微微皱眉，却又释然松开。嘛嘛，总会长高的……我要相信自己……大概。

　　她转了转手指上银色的戒指，背靠着树干，蓝天和带着凉意的秋风，她笑了起来，淡到看不见，Persona熟悉那个笑。Siren习惯了，这冰冷的弧度，Persona知道，这是当Siren有着想要逃避什么的强烈愿望时才会有的笑容，带着绝望的意味。Persona皱眉，耳饰上透明如水晶般的石头如同Siren的眼一般清澈。

　　“零，对不起。”

　　“……”

　　风吹过了发，只有窒息的冰冷，那种让头脑也糊涂掉的失落不想再度尝试，于是Siren拉起Persona的手，放在自己的柔软手心，

　　起码，她想保护他，这次，再也不想失去……

　　于是请再次原谅魔女的自私。

　　即使皮肤冰冷，血液依旧拥有着温暖的温度，尖利的透明指甲在他的手心描划下十字，十指收拢，Siren敛起微笑，轻握的掌心落入一块透明的石头，又将石头放进Persona的手里，她满意地轻点了下头。

　　Siren的爱丽丝石，透明如同水晶，任何颜色都不拥有。

　　如果说，世界不曾拥有，她也不再需要，那……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舍弃那身处的世界，她选择了如此遥远的你。

　　包扎着手掌的绷带，Siren知道那下面软软的掌心早已愈合，只是不想将绷带拆下，看着那熟练的包扎的方式，她“咯咯”笑出了声，想起那孩子以前的笨拙。

　　『恋不可以把自己弄伤，不可以出好多的任务，不可以忘记吃药……』

　　『是是……』

　　『还有，要等我。』

　　“对不起，零。这次无论多久，我都会等。”Siren将发撩到耳后，阴沉的凌乱，靠着树干，尖利的透明长指甲，被涂抹成乌黑的颜色。

　　熟悉的，她将左手轻轻拍上Persona的左眼，有好轻的“啪”的一声，伸入他的黑发，像好久以前。他将她染成了黑色，她将他温柔拥抱，记得很久以前，Siren所轻哼的，不知名歌谣。

　　多变的旋律，只不过是随性之作，她的爱怜。

　　“恋不用等，只要待在这里便好了。”Persona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的低语，Siren望进他温柔的暗红眼眸，“不要再离开就好了。”

　　零一直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Siren知道。她重重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不会再离开了。

　　零很温柔，也很善良，她知道的。

　　但她，现在唯一能够承诺的，也只是在他身边而已。

　　而零，却也为此满足。

　　“所以，恋以后就不要出任务了。”Persona将她的手拿下，修长的手指揉乱了她的银发，Siren仰头，即使她讨厌这个动作，“这次的伤有给你留下了后遗症的可能性。”

　　心脏……吗……她撇了撇嘴，接过Persona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的药，她当然知道这是那位王女殿下的杰作。可能性分一半一半，一半是真的为了治好她的身体，另一半是拿她当实验品。

　　放心，再怎么样那女人也不会毒死她的。

　　“明白了吗。”Persona用手指的关节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Siren无奈，轻点了点头。

　　真是的……剥夺她“散步”的权利。

　　那么她的位置要由谁来填补？是的，当然是比较出色的“黑猫日向枣”。

　　“要小心，那两个人确实是麻烦。”Siren收敛了轻蔑，对那所谓的“全能”抱有一丝忌讳，圆润如同水滴般的爱丽丝石，Persona微微点头，离去。

　　银蓝的眼，阴沉的气息，她开始狂妄地笑，声音如同拗哭般扭曲。
　　她要把佐仓蜜柑带进危险能力系，她想让那碍眼的微笑消失，她要让那个纯净的声音停止……她蹲坐在树下，抱膝蜷缩。

　　“蜜柑……柚香……月……零……”抬起的头，连阳光也照不透的眼，缩小的瞳孔，“行平泉水……”

　　Siren坐在树下，凌乱的雪发，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银色戒指，她露出淡淡的微笑，冰冷到直线的弧度。

　　洛缇德坐在办公室里，挠了挠凌乱的发，熟练地调出了学生资料。

　　“——今井萤。”洛缇德笑得张狂，她看上的人从来逃不了。

　　我中意你。

　　让洛缇德说出这句话的人，除了那位和Lord Voldemort有着相似笑容的校长陛下，估计都会很倒霉。

　　今井萤是女王，而洛缇德是王女，但请记住……后者完全是因为上面有个没办法篡位的帝王所以才没登基的……

　　妖艳的罂粟红，她的眼，黑发垂落于肩，摘下了金丝边的眼睛，锐利而凌厉的眼神，她中意今井萤的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

　　紫水晶一般的眼睛，也许这个世界，又要出现一位“满含死亡的紫水晶之瞳”的拥有者。

　　“我很期待哦。”

　　她突然皱起了眉，摸上小腹，脸上有些痛苦。

　　那里的疼痛……

　　“孩子。”如同叹息一般的语气，她无奈，“妈妈这次能保护好你吗？”

　　“可以的吧……这次的话……”

　　她仰躺于软软的转椅，温柔地抚摸着小腹，却微微皱眉。

　　他们曾经有过孩子，但是，流掉了。

　　那不能算个意外。

　　连身体都失去了的，一尸两命的惨剧。

　　啊啊……扯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