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30、第三十章 后夜祭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后夜祭

　　“真冷啊。”Siren的脸色还是苍白到透明，身体冰凉，她弯曲的嘴角有着柔和的弧度，“我还以为要被冻死了呢。”

　　她坐到沙发上，口袋里有打火机和香烟，还有若干抑制器，发出“叮当”的声音，她眯起了眼。

　　Persona的手，先是抚上她的左眼，然后伸入她的发，Siren微眯的眼，用手抓住了Persona的手腕：“不要动。”

　　妖红的右眼，蒙着一层水雾，Siren轻轻将Persona的手，放在自己小小的，冰冷的手掌上，笑得灿烂，将Persona的抑制器拿下，用纤细的手指描着Persona手心的纹路。

　　像是孩子一般幼稚的行为。

　　“零，很好。”Siren轻声，如同呢喃一般说道，然后抬头看着Persona，“那两个人怎么样？”

　　“很在意？”Persona挑起一边的眉，手微微颤动，Siren轻笑出声。

　　“恩，很在意哦。”

　　“如你所说，危险能力系不需要废物。”

　　她毫不在意除了耳饰没有戴任何抑制器的Persona，正如同你不会害怕触碰你自己一样，Siren像安慰孩子一般摸着Persona的头，一脸温柔的笑意。

　　Siren长得很美，一个10岁的小女孩用美丽这个形容词也许有点奇怪，但是，这是事实。

　　“也许，那个佐仓蜜柑会更加有用些呢。”Siren如同自言自语一般，她交叉修长的双腿，妖红的右眼，金色的左瞳，怪异而诡异，却有着更加奇异的温柔：“柚香和那个男人的女儿，真是让我期待啊……呵呵呵……”

　　冰冷的笑意，Persona如同叹息一般轻呼了一口气。

　　她又想要玩谁？

　　谁又要遭殃？

　　无所谓，她高兴就好。

　　Persona伸出另一只手揉乱了Siren的发，Siren带上些绯红的脸像是有些不满似的，看着Persona，随后却又看着他的手笑得开心。

　　怪异的孩子。

　　可爱的孩子。

　　不……也许应该说，真是诡异的孩子们。

　　初等部校长久远寺的眼睛是奇异的金色，众人皆知，但是值得一提的是，他那眼睛会变色的“情（和谐）人”。

　　此刻正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椅子旁边。

　　“啊！洛缇德医生！还有小孩子！”在台下队伍中的蜜柑喊了起来。

　　“嘘！”翼捂住蜜柑的嘴，然后看到表面年纪只有13岁的洛缇德再向这里微笑，黑发垂落在身后，还是那一身白大褂，今天却格外的清爽干净，少了一丝颓废，多了一分高贵。

　　“关于三校长的事我们知道的也很少，你要小心不要太显眼了……”

　　洛缇德眯起紫水晶般的眼眸，知道这个征兆的人周围一片寒意，姬宫校长用扇子掩起了嘴：“呼呼……罂粟之君兴奋起来了呢。”

　　“满含死亡的紫水晶之瞳”，据说是在洛缇德起杀意时才会出现的，眼睛的颜色，现在却因为蜜柑，几乎是全校的人都注意到了那双不寻常的眼睛。

　　“喂，那里！……佐仓怎么又是你，你准备……”神野好象刚刚准备长篇大论，就被山田老师拦住到一旁咬耳朵去了。

　　鸣海老师，也开始了呢。洛缇德微微仰起头，嘴角的弧度高贵而狂妄，就像她的父亲那样。

　　一系列颁奖结束后，主持人说：“现在请爱丽丝学院附属医院院长洛缇德•斯莱特林小姐致词。”

　　“又是每年我喜欢的一段时间结束的时候了呢。”洛缇德微笑着，紫水晶的眼眸望了望下面那些学生好奇和惊艳的目光，“看着大家玩得开心我也很开心呢，但是也要小心不要进医院哦，即使进了医院，也请……”

　　“保持安静。”这四个字说得全场温度降低3度，又是温和的微笑，“那么，后夜祭的时候再见吧，各位。”

　　13岁的少女，低沉的声音透着磁性与怪异，那张妖媚到几乎令人无法直视的美丽面容，她黑色的衬衫和白大褂，从此，“穿着黑裙的白翼天使”之名在学院内兴起……

　　荷尔蒙散发过量，久远寺如此点评。

　　后夜祭的篝火，穿着天使服装的初等部学生，穿着妖精服装的中等部学生，还有神秘的高等部学生。

　　没有人看见，一身黑色吊带连衣裙的女孩，戴着假面坐在树上，看着。

　　“不冷了吗？”

　　“恩。”

　　她点了点头，风吹起她雪白的发，有几乎闻不到的雏菊香气，假面上有着海蓝色的花纹，耳饰上的黑石如同黑色钻石一般，她轻哼不知名的歌谣，随着风吹入耳中。

　　海妖的声带，迷惑的声波，死亡的诱导。

　　即使没有王子，她依旧是公主。

　　黑色的风凉高跟皮鞋，她轻落在草地上，散落的银发，她说她感到了一身的轻松。但很快，就被打破。

　　“百恋……”

　　“日向。”

　　Siren的脸上只有淡漠，那冰冷让人有些冷，枣看了看她的衣服：“你不去跳舞吗？”

　　“不要。”

　　“……是吗。”

　　Siren背靠着树干：“那你呢？”

　　枣微微转头，看着自己点燃的篝火：“离我太遥远了啊。”

　　Siren微微伸出的手，示意枣将手放上去，枣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放上了那软软的手掌。很舒服，其实是很温暖的手掌，有很温柔的感觉，Siren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的手里放了一块冰凉的东西，将枣的手握成了拳：“送你，算是你的报酬。”

　　“哈？”

　　Siren笑得温和，却让人发寒：“以后还要好好加油啊，黑猫。”

　　灌木丛有“簌簌”的声响，她后退隐入黑暗，看到那张和好友如此相似的脸靠近带来厄运的黑猫，，她淡淡微笑，嘴型，拼出那个禁忌的名字：“柚香。”

　　假面没有预兆地落在了地上，微微破碎，她冰蓝色的眼半闭，盯着假面摔出的缺角：“真不吉利，不是吗……零。”

　　“那是因为你接近了‘黑猫’。”

　　“即使是野猫，若你好好待它，它也会舔你的手指。”

　　Siren捡起了面具，却没有再次戴上的打算了，她垂下的手轻轻拿着，望着蜜柑和枣，眼中闪过了凌厉，脸上明明已经消退了的纹路又微微显现，Persona将她的眼睛遮住，手指冰凉。

　　“零，很好呢。我信任的只有你。”

　　Persona遮住她的眼，Siren只能看见微弱的，从他的指缝间窥视着的光，她伸手牵住身后的他的衣角，只是淡淡叹气，消退了脸上的淡粉纹路。

　　如果说她曾经爱你，那么她现在依然爱你。

　　“呐，零，如果把蜜柑做成人偶。”Siren的指甲嵌进掌心的肉，“是不是，很好？”

　　“随你喜欢吧。”

　　Siren的身边，撒着妖紫色鳞粉的蛊母如同蝶一般飞舞，轻轻用食指点住了唇，她做出禁声的手势，香味让人迷惑。枣看着停落在他手上的蛊母，望着那个被Persona遮住了眼睛的女孩，她嘴角诡异而恐怖的微笑，让人怀疑她随时会将谁拉入地狱。

　　“不要用你那什么都不会思考的脑袋，深入你不必知道的黑暗世界了。”枣闭上绯红的眼，Siren在树的隐蔽下，轻轻拉下Persona的手臂，“我不想，让你看见。”

　　不想，让她看见。

　　“看着吧，日向枣，五十岚馨的儿子。”Siren的笑容狰狞，失去了温柔与温和，留下的，只使可悲的丑陋迷恋，“我会让佐仓蜜柑，仔仔细细地看清楚的，我会把她……拉进来。”

　　日向葵，佐仓蜜柑，我都不会放过。

　　“蜜柑。”

　　日向枣的认真，Siren觉得悲哀，这熟悉的一幕让她愤怒到忘我，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紫罗兰色的血液滴落，她赌气般地偏头，手上的抑制器碰撞发出的声音，银色戒指染上妖艳的紫色血液，温热的液体，也冷却下来，她闭上了眼。

　　柚香，不要再，扰乱我的情绪了。

　　“对了，还有乃木流架……”Siren松开了手，语气渐渐平静，甚至是机械的冰冷，“都拉进来吧。”

　　“……”Persona沉默，Siren银蓝的眼，像是要流泪一般蓄满了水，微微发红。明明会心痛，明明会不忍，“你是在忏悔吗，恋？”

　　Siren斩钉截铁地摇头，用手背抹去眼里多余的水分，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呐，零，走吧……我想哭。”

　　Persona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离这被蛊母的鳞粉所包围的区域，枣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微微皱眉。

　　魔女堕落的，冰冷的，窒息的水底，即使呼唤最重要之人的名，也传达不到。

　　颤抖的肩膀，抽泣的声音，Persona说发现她越来越会哭了，她说她只是想哭就哭了而已。

　　Siren的泪水落在黑色的裙角，手掌上指甲嵌进去的伤口，Persona熟练地将她的手心用绷带包好，停不下来的，温暖的液体，落在他的手上，残留的温度也消散而去。

　　“零，很疼。”Siren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还是抹着眼泪，“不管哪里都，好疼……”

　　“恋……”Persona将她的银发撩到耳后，暗红的眼眸是充满冰冷的温柔，“梦该醒了。”

　　你在说什么？我的半身。

　　该醒过来了。我的半身。

　　暗红的眼睛，Siren如同要堕落一般失神，Persona催眠的声音，Siren沉默，连泪水也忘却滴落：“该醒了，恋。”

　　“不要再让那个女人，扰乱你的情绪了。”

　　——再见，是说不出来的吧，因为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