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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六章 矿山周围 苏家后人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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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时,解语忧才真真正正缓过神来,同张启山他们围在一起。
“怎么样?问出一些什么东西来了吗?”
“正常人听到我们提起火车应该会很好奇,可你看他们的态度,屋里的人一定有问题。”张启山敛了敛眉,表情很是严肃。
“再看看吧。”解语忧绕过横在她面前的三个大男人,她此刻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她刚才完全没有注意他们说了些什么。
进了屋子,解语忧随意的坐在了一张凳子上,观察着屋内的动向。这时,张启山等人也进了屋子,解语忧顺着张启山眼神停留的地方看去,心下了然。抬眼对上张启山探究的眸子,她会意的笑了笑,便闭上了有些疲惫的眼睛,微微靠在椅背上。
“佛爷,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日……”齐铁嘴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八!”干脆的打断了齐铁嘴剩下要说的话,张启山微微示意齐铁嘴,“早点休息。”
齐铁嘴这才意识到什么,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脸惊恐。
张启山无奈的摇摇头,也走到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都睡了都睡了,不要打扰别人休息。”一个男人走进屋子,吹灭了桌上的蜡烛,屋子顿时一片漆黑。
好在今天的月亮挺亮的,明晃晃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倒也看得清屋内的情况。齐铁嘴懵懵懂懂的走到大通铺空出来的位置,有些为难的看着正闭目养神的解语忧。
“小忧儿,只有两个位置了……”
“没事没事,我在桌上趴一晚就行了。”解语忧无所谓的摆摆手,实在是有些困,就先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张副官和齐铁嘴见此,看了已经浅眠的张启山和解语忧二人一眼,也纷纷脱了衣服,上床睡觉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睡在大通铺上的三人就偷偷摸摸的爬起来了,动作也是尽量轻巧,唯恐吵醒还在酣睡的几人。
动作利落的穿好衣服和鞋子,三人小心的绕过趴在桌上的二人,打开门走了出去,而在三人关上门的那一刻,张启山和解语忧就同时睁开了眼睛。
彼此对视一眼,二人马上起身,张启山走到还睡着的两人旁边,踢了一下床板,睡着的二人立刻被惊醒。张启山朝旁边已经空了的床位示意,“他们已经走了。”
随后张启山几人急急跟上前面几人的脚步,却在跟到一片荒山野岭的时候不见了踪影。齐铁嘴急得直跺脚,偏偏此时周围还开始有一片一片的雾气朝他们这里聚集过来,周围的能见度瞬间就变低了许多。
张启山紧绷着身子,做好战斗的准备,“副官,保护好老八。”
转头又对着同样做好战斗准备的解语忧说,“无忧,你可以吗?”
“没问题。”解语忧对着张启山自信的一笑,甩了甩自己的鞭子。
张启山这才转过头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而解语忧站在原地,直接闭上了眼睛,靠耳朵倾听着那几个日本人的动向。
几人的情况正焦灼着,一旁的齐铁嘴却沉不住气了,躲在张副官背后,“喂!你们这些缩头乌龟,有本事就出来单挑啊,藏着躲着算什么好汉!”
话一出,不知道是不是被激怒的原因,几根木棍就从四面八方直朝齐铁嘴的方向冲来,站在原地的解语忧冷笑一声,甩了一个漂亮的鞭花,就将那根木棍扯到自己身边。借着木棍剩余的冲力,解语忧又将那根木棍扔向迷雾里某个地方。
“啊!”一声惨叫从某个地方传出,解语忧稍作停留,一个空翻跃到张启山身边。张启山也不是好糊弄的,只见他一脚踹开朝他刺来的木棍,借着解语忧给他的支力,在半空中生生翻了几个面,随即徒手接住另一根木棍,猛的朝他三点钟方向刺去。
解语忧拉着张启山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张启山送到了三米外的距离,自己一个转身躲开了特务的偷袭,抽出随身带着的一柄匕首,猛的用刀柄狠狠地敲在特务的脖子后,特务闷哼一声,浑身酸软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齐铁嘴这才从张副官身后跳出来,狐假虎威的对那几个特务恐吓着,一边还大言不惭的夸着自己的机灵聪慧。“想不到吧,你以为你爷爷我真的气急败坏的拿你们没办法了吗?那叫计谋,我们家佛爷视力超群,在浓雾里也能视物,还会怕你们这几个小渣渣?”
又好像想到什么,齐铁嘴默默吞了一口口水,偷偷看向一旁气定神闲完全看不出刚才打了一架的解语忧,摇了摇头,还是我们家小副官可爱。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张副官卸下了平时的随和,换上了平时审问犯人时的面孔。
“你们的确很聪明,穿的衣服、举止都很像村民,但是你们的鞋子出卖了你们,”张启山分析道,“百密一疏,为了方便离开,整齐摆放,这不是一般的村民所为。说,火车是怎么回事?”
几个特务见此,也不再挂着纯良的外壳,一个个纷纷邪笑起来。
“这只是个开始,苏家后人身上背负的千年诅咒,那是来自魔鬼在地狱煎熬的哭喊,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们会陷入深深地绝望挣扎之中!”
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张副官没来得及阻拦,几个特务就咬破了嘴里的毒囊,没了声息。
解语忧冷冷的看着横在地上的几具尸体,脑海里思量着他们说的那句话的意义。“苏家后人背负的千年诅咒……呵,我倒要看看究竟能奈我何!”张启山面色有些黑,却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周围的地势,就连一向话多的齐铁嘴也严肃的敛敛眉,思索着什么。忽的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兜里掏出从他记事起就随身携带的罗盘,在几人周围走来走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不一会儿,齐铁嘴就哭丧着脸小跑着来到张启山面前,连解语忧也不得不惊叹,这齐老八变脸的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齐铁嘴也不理她,屁颠屁颠的蹭到张启山面前,“佛爷,你看,我的罗盘都失灵了。”
张启山并未看他,只是双手插着腰,环视着周围的大山,“这周围一定有什么东西干扰了罗盘,我们去那边找找。”说罢长腿一迈,首先打起了头阵。
解语忧意味不明的审视着齐铁嘴,碍于有其他人在场,也只是用口型示意齐铁嘴改日详谈。
她早该知道的,齐铁嘴能稳坐九门老八的位置,靠的不可能仅仅是那一张舌灿莲花的嘴。虽然这其中必然少不了张启山和二月红的帮衬,可他能稳坐九门老八这个位置那么多年,定然是有过人的本事。也对,能在九门之中排上名号的,又有几个是简单的呢?
没再纠结当下,听到张启山唤她过去,连忙应到,快步走了过去。“佛爷,怎么了?”
“你看。”张启山手里拿着一块小磁石,轻轻放在铁轨上,‘啪嗒’一声,那小磁石就如同猫见了耗子一样牢牢的黏在了铁轨上。
“嘶~这墓穴讲究的是前有照,后有靠,虽然我们一路走过来没有看到水渠,但是经过长沙城的史料记载,这一带曾经是有条小溪的,只不过因为年久干枯了而已。”齐铁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这里山峰为靠,层峦叠翠的,应该是个好穴之相,佛爷,这里应该是另有墓穴。”
“这铁轨有明显的火车经过的痕迹,而且看起来就像是临时修的铁路,压痕还很新。”
“照之前的推论,火车是从矿山中开出来的,在火车驶入矿山的时候就会不可避免的粘上一些矿里的铁屑,铁屑与铁轨的融合就产生了相应的磁场,所以齐老八的罗盘才会在这时候失灵。”解语忧死死的盯着齐铁嘴的眼睛,想要从那里面看出点什么。
“我们沿着铁轨走,看看后面有什么。”张启山挥了挥手,意示众人继续前进。
“诶呦,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齐铁嘴颇有些委屈的撇撇嘴,“我好想念我的小毛驴啊,说什么要低调行事,你们非把它拴在镇子上面。这下好了,有没有被人偷走都不知道。”
解语忧好笑的看着他,这齐老八果真正经不过三秒,这才哪跟哪,就开始喊累,她解语忧不捉弄他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我说八爷,您那小毛驴的去留自有天爷定夺,您瞎操心个什么劲?再说,您这百年难能一见的招阴体质,不先担心担心自己,万一遇上个难缠的东西,可怎么是好?”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齐铁嘴就一阵气急。也不知是撞上了什么倒霉气运,只要一下墓,必定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并且还会遇上一些不可预见因素,明明是正好日子降生的命格,却偏偏是个招阴体质,因此行内还有个不成文的笑话:宁同黑六比武,不与齐八下地。就因为这一条,齐铁嘴总同幼时的解语忧争论,惹得解府笑声不断。
“你你你…怎么说你也要尊老八我一句长辈,怎的净挑我老八的痛脚?”当即气急败坏的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可就在他要抓住解语忧的袖子的时候,却眼尖的瞄到草丛里闪过一个人影,一时惊诧,险些没站稳,堪堪扶着解语忧的肩膀才险险站稳。
“我的天爷呀,佛爷,那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