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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九章 进入矿山2 不可能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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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不耐烦的揪住老头的领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要听真话,而不是什么神神道道妖魔鬼怪,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毙了你!”
“别,我说,我说…”老头被吓坏了,连忙将他所知道的和盘托出。
原来,那老头祖上几代人都是这儿的矿工,一直没离开过。不知道多久前,日本人买下了这座矿山,于是他父亲那一代就开始给日本人打工。他父亲在那群矿工里有些地位,又懂些日语,所以每次日本人来巡查的时候都是他父亲陪同。
有一天,一个人挖到了一个清朝矿洞,那个日本老板知道后就让他父亲领着一些身强力壮的矿工从那个洞里进去,因为那个日本老板很热切,所以他父亲也注意到了,有一扇青铜门,上面刻着一句话。
——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
“这句话我父亲当时不懂,现在我也不懂。”老头敲敲脑袋,憨笑道,“老头我没读过什么书,可就是觉得这句话诡异的紧。”
“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解语忧奇怪的按了按太阳穴,“这句话我好像在哪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这句话啊,是一个外国诗人说的。好像是意大利诗人但丁写的《神曲》,讲的是一个人游历地狱的故事。”齐铁嘴得意的晃了晃,“没想到还有我们小忧儿不知道的事情,真是让我老八捡了个大便宜啊。”
解语忧冷嗖嗖的剜了齐铁嘴一眼,没有说话。
“既然想不出来,那就别想了。”张启山安抚似的摇摇头,“副官,我们继续。”
“别啊,这最硬的东西啊,就要用最软的来破,看我的。”齐铁嘴贼兮兮的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还炫耀似的在二人眼前晃了晃。
张副官不以为意的摸摸头,“不就是盐酸嘛。”
“去去去,就你知道的多。”齐铁嘴笑骂,没想到解语忧也来横插一脚,“八爷,您这还随身携带盐酸呐,可要小心了,别漏了。”
齐铁嘴这才后知后觉的一拍脑门,尴尬的搓搓手,“那不是没…没漏呢吗。”
“好了,老八你有办法就快用,不要磨磨蹭蹭的。”张启山催促道。
“行行行,别催了。”齐铁嘴直直走到铁门前,打开盐酸的盖子,均匀的浇在铁门锈口出,只见一阵水汽从铁门上冒出,刺鼻的气味儿瞬间扑面而来。
解语忧嫌弃的捂住鼻子,“早知道我就不让你来了,让小副官把门拆了多好,省事儿。”
张启山打开铁门,“走吧。”
剩下几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跟着张启山进了矿洞。
“看来这就是矿洞的中心了吧。”齐铁嘴环视着四周,赞叹道,“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还有好多东西没来得及带走呢,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宝贝。”说着,顺手拿起石柱边的铁锹挖了起来。
“就算有宝贝也轮不着八爷啊。”副官在一旁调笑道。
“别聊了,四处看看。”
解语忧正蹲在一台机器面前,随手碰了碰,机器忽的转了起来,解语忧没注意,突然听见机器的声音吓了一跳,一个不稳向后倒去。正在旁边的张副官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却被解语忧一把拉住了手腕,张副官重心不稳,一下没了力气,二人双双跌在地上。
张副官用手护住解语忧的头,解语忧愣了一秒,反应过来迅速从张副官身上爬起来,她也没想到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尴尬的摸了摸头,把张副官从地上拉起来。
“对不起啊。”
“没事。”张副官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
“啧啧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唱一出鸳鸯蝴蝶呢?”齐铁嘴突然从二人身后蹦出,解语忧没缓过神来,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却听见齐铁嘴的痛呼,心下直犯嘀咕。
“活该,谁让你突然蹦出来。”张副官毫不留情的骂了他一声,齐铁嘴顿时不高兴了,“得,嫌我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呗,行,我走,走还不成吗?”
“齐铁嘴!”解语忧冷声喝道,对齐铁嘴将她和张副官扯在一起,总有一些奇怪的感觉,脑子里浮现出某个人的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径直朝另一条矿道走去。
齐铁嘴看看张副官,又看看被气跑的解语忧,“得,老八我是里外不是人,副官,你自己先看看吧,我可得去哄哄这小祖宗。”说罢也不看副官的脸色,直直的追着解语忧的身影,“小忧儿,等等我!”
张副官站在原地,手暗自捏得咔咔响,却又颓然的放下。
解语忧跟到张启山旁边,心里也是暗暗自责的,心想着方才的态度似乎有些差了,可自己心里头到底还装着那个不可能的人,再来一个属实消化不了。暗暗点了点头,看来我还需对他人保持距离的好。
张启山走到矿道口,瞥见两旁的石头上分别放着两碗水,那两碗水的底下还压着几张符。心下顿觉奇怪,忙呼齐铁嘴过来,“老八,你看看这两碗水有什么讲究。”
齐铁嘴应声寻来,蹲下身观察着其中一碗水。“诶?有点儿意思。”转头又观察另一碗,“这好像不是咱们的东西。嘶~日本人找阴阳师来摆过阵啊。”
“这日本人的东西你也懂?”张启山奇怪的瞥了齐铁嘴一眼。
“话不是这么说的嘛,日本人的阴阳师也是从我们中国的五行学说里分支出去的嘛。”齐铁嘴努努嘴,“喏,这碗啊,是井水,那碗啊,就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解语忧和张启山同时问道。
“够默契啊。”齐铁嘴惊叹一声,又解释道,“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这条路是活人和死人共用的,日本人在这里步下这个阵,寓意,互不招惹。”
“是啊,几位爷,真的不能再进去了,里面闹鬼啊!”老头一听齐铁嘴的话,苦苦哀求。
齐铁嘴暴躁的丢下手里不知何时拿着的木棍,用手电筒照着老头的脸,“有没有鬼是你说了算的吗?你再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转头却看见解语忧和张启山各拿着一碗水唰唰的倒在了地上,一时惊得下巴都快要合不上了。
“我的天爷啊,佛爷您这是干什么啊,这水倒不得,倒不得啊。小忧儿你不但不阻止佛爷,你还跟着他一起瞎胡闹,你真是,诶呦喂,我这小心脏啊……”
“走了,别号了。”解语忧才不管他那么多,拽着齐铁嘴的领子,点头朝张启山示意了一下,就朝新矿洞走去。张启山疑惑地看着从刚才就没说话的张副官一眼,“副官,走吧。”
“是,佛爷。”装作没看见张启山探究的目光,恶狠狠的朝老头踹了一脚,“走!快走!”
矿山外,解语楼
解九站在一扇屏风后,不停的对身边的小厮耳语,小厮得了解九的话后就走到屏风前移动着其中一盘棋的棋子,正与解九对弈的孔老板不停地擦着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聚精会神的观察着面前的棋局。
他的面前摆有八盘棋局,每一盘的局势都十分焦灼,最终,孔老板以一子的微弱优势胜出。“九爷,承让了。”
解九爽朗一笑,从屏风后走出,“孔先生的棋艺可真是名不虚传啊,在下佩服,佩服。”
“诶,九爷过奖了。孔某也只是险赢了一盘而已,不及九爷万分之一啊。那没什么事,孔某就先回去了,待下次,你我二人再战一盘。”
“没问题,那,孔先生慢走?管家,还不去送送孔老板?”
待孔老板走后,解九脱了大衣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一旁的俶儿立马迎了上去,“九爷~刚才分明是九爷一人对那孔老板七局棋,只有那输的一盘棋不是九爷下的,为何九爷要把这输的名头算在自己头上?”
“你这么聪明,猜不到?若是我单独对上孔先生,是绝对毫无胜算的,我用那一局棋分散他的注意,表面上是他险胜了一局,实际上是我赢了他七盘,你说是不是?”解九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把玩着俶儿的一缕头发。
“是俶儿愚钝了。”
“佛爷他们下墓了?”
“是的,您是在担心小小姐?那为何还让她跟着佛爷一起下墓呢?”俶儿一脸不解。
“她啊,是最不愿意被规矩束缚的,你若不同意她做什么,她就偏要做什么。这次来长沙,她势必是要下矿山一探究竟的,与其让她一个人去,不如让她与佛爷他们同去,也少些危险。”解九叹了口气,“希望佛爷能护她周全吧。”
“这长沙城,也没几天安生日子了。”
矿山——
张启山等人来到一个新的矿洞,齐铁嘴眼见着气氛有些尴尬,抓耳挠腮,却也无可奈何。正想说点什么活跃气氛,眼尖的瞥见一旁的地上堆着一根横梁,凑近查看,却惊得后退三米远。
“我的天爷啊,这太吓人了。”
“怎么了?这根棍子有什么奇怪的吗?”解语忧抬脚踢了踢那根横梁,也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妥。
“乖乖,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别乱动,”齐铁嘴赶忙拦住她,“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说出来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