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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色 “ ...

  •   “天色不早,明日再商讨具体事宜,”容深说道:“听说这醉春楼的酒糟焖鸡最是一绝,还有那的招牌青田酒可值当一喝,明日中午咱不见不散。”

      “好,那就一言为定。”说完,两人便分道扬镳。

      醉春楼坐落在望秋诚,与望秋湖遥遥相望,是名闻天下的酒楼,装修华丽精美,里面的菜肴便更是价值不菲。一进门,便有两小厮殷勤迎上,引他至楼上包房。

      “你来啦,快坐快坐。”容深热情将他拉至桌旁:“来给介绍介绍,这是酱酥虾,就从这对面的望秋湖中所捞,食材绝对新鲜,虾裹上一层特制面糊下油锅中炸至金黄捞出。在淋上一层秘制酱汁,外酥里嫩,浓香四溢。再说这酒糟焖鸡,选自这山中散养麻鸡,个头不过比这鸽子大点,肉质最为紧实鲜嫩,做这鸡用的就是这青田酒糟,让人光吃菜就能醉。还有啊”

      “咱们还是先聊正事吧。”凉年暗自诽腹,这人靠不靠谱啊!

      “也对。”容深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那咱边吃边聊,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有何打算,准备从哪查起。”凉年尝了一口,心想,不愧是名楼啊,果然还是有两部刷子,自己倒是许久没吃过如此丰盛的菜了,虽然自己也不大吃饭,不需要吃不代表不想吃。

      “我认真看了那些受难的河,发现毫无规律可言,河流有大有小,地域也分布的并不集中。”

      “若真无规律,那就没有调查的必要了,你我还是打道回府,守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凉年揶揄道:“这其中定有某种关联。”

      “与地域无关便很可能不是天灾,至于人祸嘛,干出这么损的事,不是寻仇还是什么。”容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但若要把他们仇家一个一个找出来,这工作量太大了,况且时间也不允许。”

      “集体受难说明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仇家。可我深居浅出,对这些同僚不甚了解。”至于这其中的情仇纠葛,不用想都只知道这么多年的相处定是一团乱麻,凉年扶额,有些后悔因为仗义而接手这个烂摊子。

      “多说无益,咱们还是去实地了解了解情况。”桌上的菜已经撤去,容深铺开了地图,指着:“离咱们最近的便是沧江,之后便是潘江再是润江等。从这里出发,走昌城这条路,再走许州。”

      “为何绕过临湘而走远路。”凉年不解,但当他看到容深那惊奇的眼神,像看一傻子一样,便知道自己问错话了,这百年的深山老林生活让自己与这外界脱了节,轻咳几句道,“我不问外事已久,很多事情还得麻烦容深兄指教。”

      容深一副理解的表情,便耐心解释起来,“临湘的城中央有一个湖,这个湖的中央有一个湖心岛名叫山抹微云。那里可是望尊余舟的地盘,余舟你知道吧,就那个百年前获得了天遇‘望’眷顾的人族,外界都尊称一声望尊,不过话说回来,这位还真是低调,也不拉帮结派,仅仅只是将临湘湖划为自己地盘,四周布满结界。”

      听到这个名字,凉年心跳一顿,呼吸抑制,然而也就那么一瞬间,苦笑着将自己心中那抹荒唐的念想抹去。

      天遇顾名思义就是上天的机遇,说白了就是一个给你不用花费百年千年修炼就能一步登天的机会,在浅显一点就是一种外挂。天遇共分三等:初、原、望,当然这只能算是一个粗略的分类,初与初之间、原与原之间也分个三六九等。

      上天的机遇显然不是河里鱼虾,地上瓦砾,这种自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只要有就得谢天谢地,哪还轮的上你来挑三拣四。

      话说回来,天地衍生万物,最初的各灵之间也无高低贵贱之分,但后来随着天遇的降临,打破了这个平衡,而且这天遇的降临当真毫无规律,只能知道的是但他降临哪个种族的频率越高,这族则越强。

      而神族占了将近四分之一的天遇,实力自然强劲,能霸占更多福地洞天使本族实力更上一层楼,而那些可怜的小族只能雪上加霜,弱者更弱,成了被欺凌的对象。

      “人族?”虽消息有些闭塞,但如此惊天动地的消息还是略有耳闻,不过这人族算的上是天遇绝缘体,几千年来得到初的眷顾都寥寥无几,都说这天遇难得可遇而不可求,至今降临也不过百数,绝大多数还是初,原也不是没有但屈指可数,但这望吧,在它出现之前也就古籍中记载了这个名字,取可望而不可及之意,从古至今也就出现两次,而这两次都降临在这弱小的人族身上,倒真让人感慨天意难测。

      “我们就只是路过,并无冒犯之意,还是说这位与神族不和?”凉年心想要是神族真有这么一位敌人,这众族之首的地位难保,即使神族厉害,但也敌不过这位望尊。

      “这我也不大清楚,两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倒也相安无事。不过我听说之前有两位神族之人途径临湘,误入了山抹微云最后被打的半死丢回神界,这算是一道秘辛,神族也并未向外公布而是将此事压了下来,其中具体有什么我也不知,想来两族关系也并非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以神族那张杨自负的个性,吃了这么大的亏竟然忍气吞声,四周都有结界,鬼都不相信是误入,这其中必有隐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还是绕道走吧。”凉年还想早点交差,过回曾经那逍遥快活的日子。

      见商量的差不多了,容深便提议即刻启程,并早已备好了车马就停在楼外。没错就是这种原始的交通工具,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有实力瞬移的。

      这马车十分宽敞,坐下十人都绰绰有余,应是施了法,即使在泥泞坎坷的路上也走得又快又稳,车身纤尘不染。

      沧水河伯的府邸就在沧水河畔,作为一条大河河伯这府上自然也十分的气派,不过比起水神府那可算是小巫见大巫了。才刚到,玄穆带着一大帮的人早已在大门迎接。

      “玄穆,上次的宴会你我还未畅饮,本想今日要不醉不休。不过我俩是奉水神之命名前来调查,不能在此久留,下次一定。”容深笑道,眼睛眯得弯弯的,像只狡黠的狐狸,似乎和谁的关系都很好。

      “二位风尘仆仆,辛苦了,寒舍略备薄酒为你们接风洗尘,快请进请进。”几人相互行礼寒暄过后,便一同向屋内走去,容深一早便把水神搬出来就是要提个醒,毕竟若要涉及到寻仇,那便会会牵扯出一连串秘辛,直白点便是丑闻,有些宁愿咽下这哑巴亏选择隐瞒倒也情有可原,不过这对于要破案的他两极为不利。

      玄穆此人看着像一猛汉有勇无谋,实则城府很深,况且此人经营了多年,势力也是盘根错节。对此凉年也略有了解,走在路上,心想这着很大概率是无功而返。

      “不知最近沧河可还有异常,水位还在下降?”凉年问道,这也是公事公办。

      “并未,要我说水神大人是关心则乱,这不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是少了点水,下次下雨不就补上了。”玄穆笑道,“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劳二位跑一趟。”

      “玄穆兄这话就说的不对,水神大人一向爱民如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定要查出个水落石出,给众人一个真相。”容深蹙眉,略带威胁到,玄穆资历比自己深,又自视甚高,岂会服他两。

      “那是一定,不过这事前所未见,我又怎知缘由啊。”这倒是句真话,若知原因,平白被削弱任谁都不肯。

      “不知这水位是何时下降?是一次性呢?还是缓慢下降?”几人已进入会客大厅坐下喝茶,凉年漫不尽心地用杯盖抚了抚杯中的茶叶,滴水未进。

      “自上月开始,缓慢下降一开始也没注意,还是下了场雪我去巡河那时才发现。”

      “既下了雪,水位没有回升?”凉年也想起上月的雪,不过当时巡河时澜水一切正常,但作为主河的沧江却发生了意外。

      “本来我们河流水位便没有固定的,根据季节、降水多少同年的不同时期都有差异,这并不值得注意,下次下雨了就会恢复,但这次奇就奇在刚降了雪,雪融化后水位不升反降。”玄穆的内心也很郁闷。

      凉年与容深之后巡视了沧江,也是一无所获,玄穆这老狐狸嘴巴紧,从他嘴中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这在此停留了两日便前往下一个地点。

      之后他两又到了潘水河伯府上,比起沧水河伯,这位潘水河伯倒是个好打交道的,不过两人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停了数日便也离去,接下来又去拜访了多条河,结果事情并未有所进展。

      车上两日相顾无言,多天过去了,事情还在起点,感觉气氛过于沉闷,容深提出下车步行就当透透气好了。即使步行,他们的速度也比别人快很多,车被施了法,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前方像是一座荒城,杂草生机勃勃铺天盖地生长,被风霜侵蚀多年的城墙上有着依稀可辨的字“朝阙”,看到这,凉年眼眸加深,有些陷入回忆,但也只就那么一瞬间,不一会儿思绪便就被容深的喊叫拉回:“快看!这有一座古城!进去瞧瞧。”不由分说地拽着凉年的胳膊往里走。

      一路上絮絮叨叨着看东看西,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听说这朝阙在当初富庶一方,只可惜世事无常,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让着名城,变成了死城,如今破败成这样了。”便感叹便摇头,眉眼间尽是惋惜。

      看着阳光照射下的断壁残垣,从中任可看出此地曾经的繁荣兴盛。

      走着走着,竟听到了河流流淌的水声,光听声音都能判断出阵势不小。

      两人面面相觑,眼里都是惊奇,急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这是一条不亚于沧江大小的河,汹涌奔腾的水拍打着凉年所站的岸边,“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按理说这条河在百年前随着这座城衰落而干涸,怎会突然冒出?”容深也十分不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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