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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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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不会什么不言而喻。
洗过澡的何连溪浑身清爽,每一个细胞都是舒适的,他很有心情趁此逗一逗谢元柏,但是——
对方身上好脏噢。
他离人很近,但始终保持着一线距离,此刻轻轻招手,附耳过去,故意将声音压得又哑又低,酝酿着热意,显得十足暧昧,“我教你呀。”
“轰——”谢元柏浑身都沸腾了,教?怎么教?
只要一想到那样的事情会发生,血液都在奔流冲撞,很高兴,又很害羞。
他会和何连溪成为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与彼此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样的事情与他而言是个非常具有仪式感的存在,是漂亮的结束,也是崭新的开始。
谢元柏眼睛亮亮的,像是即将得到糖的坏孩子,止不住地想要靠近,却被何连溪残忍推开:“不是现在噢。”
谢元柏就眼巴巴看着他,像是眼馋着肉骨头的大狗,“那是什么时候?”
何连溪却不回答了。
就把他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还催促着人走,离他远一点: “去把手和脸洗一洗。”
后者挠头,不是很想离开:“一定要吗?”
何连溪点头,微笑:“如果你想要碰我的话。”
谢元柏委屈巴巴:竟然嫌他脏!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又怂的一批:“我这就去还不行吗。”
“嗯。”何连溪点头,甩着头发,水珠顺着发丝被大力丢在地板上,“浴室有我用的毛巾,记得把衣服擦擦。”
谢元柏又支楞起来,探出一只毛茸茸的头:“你擦过身体的嘛?”
“对啊。”何连溪似笑非笑,撩人的功夫无师自通:“是不是还要我进去给你擦?”
谢元柏憨笑,还有点为难,“你要是你想的话,可以随便催残我。”
何连溪:“……”
他的回应是“砰——”地一声替人关门。
谢元柏缩缩脑袋,好险,差点撞到鼻子,但是呢,老婆面无表情的时候也好好看噢!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让我会。谢元柏一边擦着手臂,一边在脑海里开小差。
好期待快点发生啊。
那样我们就可以早点结婚领证,把何连溪的名字放在了自己的户口书上。
说起结婚的话,婚礼什么的也要开始准备才行,还有婚戒,想当年万晓兰的那颗大钻戒可让谢元柏眼馋好久呢!布灵布灵亮着的,可闪眼了。
也不知道何连溪会喜欢什么样的,大红宝石的行吗?又红又专。
他想的有些入迷了,呆在里面的时间长到何连溪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
但考虑到何连溪谢元柏的技术以及纯情,他还是放过了这个可能性。
敲了敲门,喊人。
但出来的谢元柏状态很明显不对,脸上肉眼可见的泛红,不仅没退,反而更鲜艳。
……真的好可疑。
两人一路收拾好出了公寓,看时间还早,何连溪表面提议,实则发号施令,“要不要去逛商场,然后……”
谢元柏表面认真听着,实则思想偷偷开小差,这会频率撞到一致,顺嘴就接上口:“买婚戒!”
何连溪:“?”
“男朋友还没到一天你就想换种玩法?”
谢元柏委屈,他当然要抓紧了,对于何连溪这个外星人,稍一松嘴人跑了怎么办啊?
他很是担忧地回答:“我怕你的星球会派人来接你。”
何连溪没想到他把这茬想的这么深,这么认真,当下憋笑:“我会为了你留在你身边这里的。”
谢元柏很是感动,当场吟诗一首,辞藻华丽,用词优美,“啊,爱情真是美好!”
他调转车头往商场上奔去,“你想买什么啊?”
何连溪提留着身上这件黄色的皮卡丘,说他要买衣服,因为:“你买的衣服都好幼稚。”
谢元柏念念不忘,“顺便去定个婚戒。”
何连溪眼带戏谑:“要不你直接开去民政局吧。”
这个建议可真是拨开云雾见太阳,谢元柏恍然大悟,并且行动力十足,说走就走:“那我下个路口掉头。”
何连溪:“……”
“不要。”
“为什么?”谢元柏顿时原地化身深闺怨妇,怨念以可见的形式丝丝从身上冒出来,他开着车不好撒娇,就憋着嘴巴,两边嘴角硬生生下拉:“你不打算对我负责是不是?”
面对随时戏精附体的男朋友,何连溪懒意洋洋,“是又怎么样?”
谢元柏大惊失色,一边抹掉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一边特别愤愤不平地骂道:“臭渣男!”
躺在座椅的何连溪眼皮都没抬,显然是对这些小手段不在意,他嗓音吊着,勾引味道十足:“渣男今晚陪你玩。”
“这样还渣吗?”
谢元柏:“……”
他条件反射地拒绝:“别呀,你这么说,我还怎么接话!”
“噢。”何连溪嘴角带笑,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他故意把尾调拉长:“看来今晚不想和渣男在床上躺着玩啊~”
谢元柏:“……”
这次的拒绝是欲哭无泪的:“别呀,你这么说,我晚上怎么办!”
何连溪脸上带着憋不住的笑,嘴巴里却在故意嫌弃他:“你真是难缠!”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
谢元柏头点的啪啪响,乖的像个小鹌鹑,顺着就点头:“对对,老婆说的好老婆说的都对。”
重点在下一句:“那我们今晚还玩不玩?”
老婆?
何连溪眼睛一眯,深觉事情不简单,自动忽略问题,而是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谢元柏张嘴就来,但瞥了眼何连溪危险的神色,又怂了半截,委屈巴巴的:“你不是我老婆嘛?”
“不是噢。”何连溪不答应:“我还没有做够男朋友。”
谢元柏替他想办法:“结婚之后我可以把结婚证藏起来,假装你还是我男朋友。”
这种行为十足地掩耳盗铃,也只有谢元柏的脑袋瓜子里能迸出来。
何连溪还是拒绝,漫不经心的口吻:“等你把我哄开心了再说吧。”
“没问题!”
谢元柏雄心壮志。
然后跌倒在第一步。
商场里,他声嘶力竭地和谢元柏争辩:“这件衣服如此热烈鲜艳,张扬肆意,十分凸显你那张年轻帅气的脸,穿上之后就是又纯又欲的代表。”
他歇了一口气才又继续:“你干嘛不要?”
就算何连溪已经将谢元柏的审美完全看透,此刻却也忍不住抽着嘴角:“你说的,是手上这件印满大红花的绿衫子吗?”
“对啊。”谢元柏理直气壮地点头,为了哄何连溪开心,他还一字不差且大声朗读出了宣传册上的文字。
“这么好看的衣服,你不喜欢吗?”
一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大叔跟着他的话点头,“小伙子说的真棒。”他揪着自己绿衫子上的大红花,颇带点自豪:“这多好看呀。”
何连溪:“……”
跟随着他们的店员再次走上老路子,为显尊重而困难憋笑,“顾客您好,刚刚所读的宣传册内容是这边的另一件T恤。”
谢元柏:“……”
他下意识去看和何连溪的表情,打了个哆嗦。
对方朝他比着口型:“你死定了。”
这到底是哄人高兴?还是故意助人高血压?
但不管怎么说,谢元柏依旧能力非凡,就算男朋友不理他,他也能拉着中年大叔畅聊起了人生哲理和梦想。
而导购引着何连溪往前,看着客人微微抿起的唇角,试图从别的角度夸赞:“您男朋友眼光真好,选择宣传语都是宣传册子上最华丽的那一个。他还是很在意您的。”
何连溪来了点兴趣:“怎么说?”
导购微笑:“为了背宣传词,他已经把店里的册子揪皱了。”
何连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