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幼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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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成功领悟反转术式后，无下限的术式反转也是水到渠成。但他还是嫌弃“赫”的威力不够大，于是“苍”与“赫”重叠而成的“茈”就顺势而生了。
看着紫色小球弹射出去后，地上被轰出来的一道圆形缺口，五条悟又开始嫌弃这个招式居然还需要准备时间和手势了。
他示意旁边心神摇曳的族人打扫现场，决定精进一下“茈”的使用方法。
五条悟在体内分出两道咒力，分别以顺转和反转的方式运行。然而还没等注入术式里，冲突的咒力直接撞到了一起，剧烈的反应直接将身体炸出内伤。
五条悟感受到喉咙里的腥甜，不得不用反转术式先将身体恢复如初。
他用手指抹去嘴角留下的血迹，露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笑容：“有点难。不过，这才有趣啊。”
有六眼的帮助，不过多试几次，两道相反的能量就能互不干扰地注入术式，“苍”和“赫”同时出现在了身前，然后重叠在一起。
五条悟却皱了皱眉。
在他的想法里，“茈”应该跳过过“苍”与“赫”的这一过程——两个术式在未成形时就能完成重叠，不需要前置技能和手势直接发出——将需要读条的技能变成瞬发。
“唔，先去吃个羊羹吧！”
五条悟一个瞬移来到庭院，吩咐了一声后，就趴在木桌上昏昏欲睡，等着甜品送来。
一直等在此处的仆人知道家主大人不喜欢很多人围在身边，立即安静地退下开始准备东西。
以五条悟现在的实力，他完全可以一直不眠不休。身体和大脑的疲惫由反转术式可以消除。精神上的话，他自从出生以来，根本没有感到过疲倦。
可五条悟一点也不想这样摧残自己，是甜食不好吃了，还是睡觉不香了，为什么要去当一台永动机呢。
这也是他之前懒得学习反转术式的原因：没有敌人能逃过他的眼睛，左右也是一个“苍”还是两个“苍”的事。
反转术式唯一的好处大概只有治牙疼和全天时防尘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五条悟就不停地尝试“茈”的瞬发和多发。术式的冲突可比单纯能量的冲突要危险的多，每次失败，他的身体都被炸的破破烂烂。
五条悟吐槽了一句：“难怪‘茈’的前提是学会反转术式。”
听到这话，五条家的祖先都忍不住揭棺而起了：我们的无下限术式不是这样开发的！只有你会去这样改进“茈”，而且居然快成功了！
五条悟习惯性地又吐了一口血，望着手指间不稳定的两个紫色咒力球，微微眯起蓝眸：“还要改进啊。”
他将咒力球往身前一推，激起烟尘四散。
五条悟头也不回，仿佛在自言自语：“时间到了。”
前五条家主，现五条家长老——五条响在他身后轻声禀告：“已经以五条家的名义召开了会议，预估所有高层、两家和大部分一级咒术师都会到场。”
五条悟语气欢快地说：“他们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会议吧，超——大惊喜！”
五条家举行会议的地点是在一个圆形大厅里，最先抵达的是普通人出生和一些小家族的咒术师。
等到禅院和加茂家入场时，大厅里已经是人头攒动。过了一会儿，唯一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也到场了。
禅院直毘人看着咒术界几乎所有的高端实力都到齐了，只觉眉心直跳：“有点不对劲。”
在场的其他人也有些惊讶，人多的有点不正常啊，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我得到消息是咒术师们举办年会。”
“不是五条家家主隆重出场的宴会吗？”
“我以为是什么决策的商讨会。”
“那些台上的椅子…高层也要来吗？”
交流下来的结果让大家不禁面面相觑。
还没等众人想明白缘由，咒术界高层就一一推开了前方的侧门，同时进入到了高台上。底下嗡嗡的说话声瞬间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盯着难得一见的高层。好嘛，这下子真的是一网打尽了，有什么阴谋也有高个子的人顶着了。
几位高层也被大厅里的人数惊了一下，连原先缓慢的步伐都不禁加快了些。
坐在椅子上，没有屏风的遮挡，曝露在众人有如实质的目光里，他们仿佛整个人都置身于摸不着的危险之中。
有人甚至立马就想退回到原先的门内，但又不敢第一个表现出自己的怯懦。
就这样犹豫间，一道清脆的童声传来：“老头，干嘛急着走啊。”
五条悟领着五条家的人走了进来，没等人看清他的模样，直接一个瞬移，坐在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上，身体后靠，半闭着眼。
五条响来到稍高一些的第二排的位置，温声细语：“请诸位大人入座吧，会议马上就开始了。”
一位高层感到了冒犯：“放肆！”
看起来是领头人的老者扫过所有紧闭着的门，低声道：“情况不对，先静观其变。”
随即提高声音道：“好了，开始吧。”
会议就在看似正常实则山雨欲来的氛围下开始了。
一开始是例行的报告，大部分人都听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将目光投向窝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白发男孩。
到了现在，许多人都还没搞懂这场会议的目的。
血洗咒术界?凭着五条家还是做不到吧。
谋夺权利?这倒是有可能，但高层会同意吗？
一群神情阴鸷的老人心中冷笑，怎么可能同意，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难不成五条家还敢冒着大不违当众杀人吗？
这也是他们还敢留下来的底气。
忽然，五条响理了理衣服，郑重其事地开口：“近年来咒术师的伤亡因为情报不足的缘故，一直居高不下，我等对此痛心疾首。好在家主大人天纵奇才，想出了一套情报流程，以求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来了！’
在场的人内心一动，知道总算进入了正题，认真聆听五条响的提议。
五条响目不斜视，侃侃而谈，将这套流程夸的天上有地下无，整个意思就是要通过这个提议。
不得不说这个提议听上去的确完美无缺，但也不能掩盖五条家想要强夺“窗”等情报系统的目的。
或者说，正因为这个提议过于靠谱，高层绝不会让其通过，从而产生对比，揭露出他们的无能为力。
一位高层故作为难：“听上去不错，不过我们还得讨论一下。”
拖，硬拖。只要一离开，什么提议?我们都没听过。
这回答也在五条响的预料之中，他一改之前的温和，咄咄逼人：“大人是不信任这套流程的效果吗?我还带来了五条家使用后的伤亡对比，请过目。”
他将对比报告逐一分发给了所有人。
一部分和五条家合作过的咒术师证实了报告的真实性，其余人也不禁开始考虑是否要赞同这一提议，毕竟生命可是只有一次，尤其是对时刻与咒灵、诅咒师交战的咒术师。
另一位高层咳嗽了一声，找出另外一个理由：“这样看来的确效果出彩，不过改革事关重大，人手又不足，无法一步到位啊。”
五条响图穷匕见：“这就不劳大人费心了。五条家已有足够充备的人员和设备，只要大人通过这一提议，我等可以立刻建立起新的情报系统。”
他步步紧逼：“还是说大人觉得这一提议并不迫切，可是人命关天，请恕我等不敢苟同。”
禅院和加茂两家冷眼旁观，看着五条响像是疯了一般威逼高层，并不觉得这一招能使对方让步。
但他们也不觉得这就是五条家的底牌，反正这火一时也烧不到他们身上，还是作壁上观吧。
果不其然，领头的高层发话了：“五条响！你这是要造反吗！?”
厉声呵斥后，他语气一缓：“我知道尔等是为了咒术界的未来，但每一个的命令我们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万一出错，这会带来多少伤亡啊！”
言辞恳切，但同样的话说来说去，就是不同意。
五条响深吸一口气，起身一拜：“请大人以咒术界为重，通过此提议。”
五条家的族人全体起身，同拜：“请大人以咒术界为重。”
见此，一些咒术师也起身喝道：“请大人以咒术界为重！”
整个大厅超过六成的人都起身呐喊，声势浩大，看得其余未有动静的人都瞳孔一缩，如坐针毡。
禅院直毘人快速将起立的人辨认过去，果然都是些和五条家关系不错的咒术师。
不知不觉中，曾与五条家作对甚至想捅刀子的小家族都悄无声息地没落了，取而代之的是与五条家相交的陌生面孔。
而他直到现在才发现了五条家露出的獠牙。
加茂家主也是一头冷汗，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坐在高台上的高层们。
五条悟缓缓睁开眼睛，身后人声鼎沸，旁边的人严阵以待，而他眼前的老者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兴奋、激动、担忧、害怕、愤怒、绝望，无数的情绪在这一片天地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
他的嘴角带上了细微的笑意，感觉自己没有另立门户，而是来看这一出，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幼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