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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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脚步轻快地离开医院后，直接瞬移回到了五条家，一来一回短到没有引起仆人的惊慌。
他迫不及待想要研究刚到手的权柄了，咒力和身体的互换，实质上就是灵魂和□□的互相影响，利用得好的话，或许能验证一个有关灵魂的猜想。
五条悟首先试着将自己的身体强度换成咒力数量——
身体强度稍稍减弱了，咒力数量增加的却不明显。
他试过一次后，就明白了这种交换的实质：是用身体强度的上限换取咒力强度的上限，而且主体客体必须是同一个人，想要舍己为人都不行。
也就是说将能达到的身体强度削弱，然后突破原本不会增加的咒力数量的限制。
五条悟平时没怎么锻炼体术，但经过咒力不断强化，他的身体素质也达到了这个年龄的顶端，只是不善于使用。
所以他才能感受到身体强度的减弱，但他的咒力数量远远没有达到上限，所以咒力几乎没有改变。
不过，身体强度的上限是会随着年龄发生改变的，咒力上限却是固定的，换了以后还可以用咒力加持身体，这样一想似乎还蛮划算的。
但对五条悟来说简直是鸡肋，他的咒力一直在增加，现在都还没看到头，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灵魂是不是早已达到了另一种高度。
不过反过来的话，对他倒是有点用处。
五条悟开始进行第二个尝试，咒力的短暂□□换——
消耗一部分咒力，增强身体即时性的状态。
尝试很成功，体内咒力消失的同时，身体也变得舒服了一点。简单来讲，就是用蓝量换血量，不过可以用自己的蓝换别人的血，相当于个治疗术。
可他有反转术式啊，这效果对自己也是个鸡肋。
而且这种交换不同于反转术式，没有将咒力相乘变为正向能量的过程，根本没有进步的空间。
一份咒力一份治疗，绝不会出现一份咒力双倍治疗的好事。
接连两种效果都对五条悟毫无用处，他决定下一个就尝试可能对自己有用的想法。
既然身体和咒力之间能随意转换，那么是否就可以将身体保持在一个相对静止的状态里。
相当于不断地刷新时间，让身体永远保持最健康活力的状态，并不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衰弱。
倘若咒力足够强大，或许他就可以一直一直这样活下去，不吃不喝，也不再受到寿命的制约。
五条悟动用了权柄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咒力消失了一大截，身体也被固定到十三岁时的最佳状态。
不过这不影响第一、第二种权柄的使用，他还是可以用咒力增强体魄。
这种固定每时每刻还在消耗着咒力，五条悟倒是完全支撑起的，别人可能连开始固定的咒力都不够，好在他能够对别人使用。
不过他也还没发育完全，确认这个想法可以实现后，就解除了固定。
五条悟抬起头看着一如既往平静的天空，在眼前缓缓握拳，光芒从指缝间消失，好似把整个世界都握在了手中。
虽然一直被称为神子，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踏上成为神明的路，摆脱了一部分人的孱弱。
他的灵魂强大到足够支撑自己成为神明。
心情激荡了一会后，他接着尝试用咒力交换其他东西。
一开始用咒力交换食物，没有成功。
用咒力变出个咒灵，也没成功。
五条悟若有所思，然后试着用咒力给自己加几条手，这样有关身体方面的交换居然也没有成功。
“无法凭空造物吗？”
他皱着眉头，将可能的情况逐一排查。权柄是系统，咒力是电量，身体是机体，那么缺少的就是插件吗？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符合条件的东西：“生得术式?”
最好还是潜力巨大的术式。
“用六眼一个个看过去?太麻烦了。”
“还是加强对咒术师和咒灵的搜寻吧。”
五条悟越琢磨越觉得这个想法无误，便唤来了五条响，让对方带一些身体不错却咒力低微的人过来。
五条响挑的都是五条家的族人，一部分普通人一部分辅助监督还有小部分四级咒术师。
五条悟看出他们都是自愿参与，便直接动手了：“你们的咒力增加了，不过代价是身体强度变成了普通人的程度。”
“之后战斗的时候记得用咒力加持身体，不然手折了就太难看了。”
族人们很快感受到了这种改变，一点也没觉得不好，反而激动得满脸通红，恨不得下跪叩拜。
毕竟对生在御三家的人来说，咒力就是一切。
五条悟看着一片堪称微弱的咒力，真怕他们在搜寻过程中就遇到咒灵暴毙了，但又懒得再去找其他人提升咒力。
强大一点的咒术师派去做搜寻任务的话又大材小用，祓除诅咒下好不容易喘口气，也不能太祸害人了。
“算了，我也不是很着急。”
五条悟抚了抚额头：“用神明的方法试试吧。”
他和族人们用‘将一切献给五条悟’达成‘五条悟将权柄分下’的束缚。
如果不是权柄现在的功能还太过简陋，这种束缚完全可以用权柄直接达成。
五条悟分下去的是第二种试验的权柄——治疗术。
让族人们遇上咒灵逃不掉的时候，可以努力拖到支援到来；作为代价，如果附近有受伤的咒术师需要，不能拒绝提供治疗。
为此还配备了最先进的通讯器。
六眼和无下限术式作为已被加载的插件，倒是能让族人使用。
但五条悟看着他们那可怜的咒力和仿佛猴子般的脑袋，不想让这些人在遇到咒灵前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还是老老实实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找过去吧。
这批会治疗的咒术师被介绍出来时，仿佛在咒术界投下了一颗地雷。
不过很多人更感兴趣的是五条家掌握了什么速成反转术式的方法。
是的，他们没看出来治疗术和反转术式的区别。
毕竟现在咒术界就五条悟一个人会反转术式，还是个不会理会他人的主，也没人敢求到他的头上。
五条响对各个家族来询问的人，都是温和地一一接待，没等对方发问，就骄傲自豪地宣布了答案：这都是他们家主大人的伟力。
作为当世最强的五条悟，难道还怕人知道这些对他下手吗？
他还巴不得有人自觉送上门当个工具人，不管是谁的人，反正最后都会变成他的人。
可惜很多人一听这答案，立马就打退堂鼓了。
剩下的想想五条悟之前搞的事，干脆等在那些咒术师附近，准备他们需要救援的时候去白嫖。
这么多会反转术式的人呢，总能逮到一个。
“怎么了，香织?”
虎杖仁担忧地看着饭桌上的妻子，发现她下午出门再回来后，就一脸神思不属，连饭也没吃几口。
额头上有缝合疤痕的黑发女子勉强露出个笑容：“我只是在想悠仁是不是饿了。”
虎杖仁虽然觉得这不是真话，但也没拆穿，体贴道：“我去看看小悠仁。”
等粉发男人进了婴儿房，‘虎杖香织’才卸下虚假的笑意，面目狰狞，声音里透着对那人食其肉啖其血的恨意：“五、条、悟！”
真正的虎杖香织早已死去，现在的是看上这具身体并彻底占据的羂索。
羂索想着刚从中介人处买来的情报，哪怕这具身体早已死去，也不禁有一阵又一阵冷意侵蚀的感觉。
咒术界新纪元发展到现在，一直欣欣向荣。
五条家为了提高大家祓除诅咒的动力，简单粗暴地开始砸钱：四级咒术师每月就有50万日元的月薪，三级100万，二级200万，一级500万，这还是不算奖金和祓除任务的酬劳。
特级的话，考虑到家主大人就是其中之一，五条家干脆给了不上限的额度，九十九由基那算是附带的。
为了使工资看起来有个出处，五条家还与政府达成协议，成立了一个叫做咒术安全课的部门，挂靠在警视厅下。
当然，钱还是咒术界出的，里面的警员也都是咒术师，按照评级划发职位。若是不想干了，离职后还发退休金。
福利那么好，职责也是不轻。
咒术师每个月都要强制性接取一定数量和等级的祓除任务，评级不同，数量等级各异。达标后就随便爱接不接，缺钱就多做任务，不缺钱自己玩去吧。
若是不达标，咒术界就会发出一次警告，当月的工资也泡汤了。警告一旦达到三次，首先便是降低一个评级。低于四级后直接勒退，你不适合当咒术师，还是回家玩泥巴吧。
当然，偏心的五条家规定，特级除外。
能这样搞，也是因为情报完善、救援及时，伤亡率降低，加上从各地发掘的新咒术师，分摊到每个人头上的紧急任务也就不多了。
那些不紧急的任务就封锁疏散，等咒术师休整好了再来解决。
可再完善的情报、医疗，也有疏忽的时候，这也是羂索容易下手的地方，他总得搞到个新身体。
但现在会反转术式的人一出，只要没有当场死亡，都能把人救出一口气，硬生生把这个算盘砸的稀碎。
“没关系……”
羂索神经质般喃喃低语：“我还有一张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