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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喜欢的人 林恣将夏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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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恣将夏天领到洗手间,熟门熟路地就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新的牙刷与毛巾。
似是看出来她的疑问,林恣解释道,“我和阿飞以前常来阿遂家,有时候玩的嗨了,就会在这过夜,时间久了就知道这些东西放哪了。”
夏天点点头,拿过牙刷,挤上牙膏就准备刷牙。
透过镜子看见林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转头投去疑问的视线。
林恣笑笑,倒也不急着走,“我之前有见过你,在阿遂寄来的明信片里。”
???
见她疑惑,林恣也不多说。反而跟她东一句西一句地扯起来。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性子,却意外地聊的很是融洽。
除却洗手间,客厅的开放性厨房那气氛也一片火热。
两个大男人都系着围裙,一个切一个炒,不用沟通,周漾飞就能知道时遂要的是什么,总是能在他伸手时准确将东西递过去。
“喂,你对那姑娘真没意思?”
时遂颠了颠锅,有点无奈,“我俩就是纯朋友,真的,而且那祖宗真对我没意思。”
周漾飞高兴了,“行,不愧是我好兄弟,连单着都跟我一起。”
“······不是,我刚才单方面跟你绝交了。”
这狗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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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由时遂和周漾飞一起准备的,很是丰盛,道道色香味俱全。
很早之前,夏天就知道时老板永远是时老板,不仅是在乌喜镇还是在这。
乌喜镇的恣意,说白了不过是他闲暇之余的一个副业,这的ME娱乐才是他真正的主场。
在乌喜镇的将近一年多的时间ME基本上由周漾飞代为管理,现在时遂回来了ME娱乐也该物归原主了。
今天在餐桌上,他们谈论的主要是ME娱乐在今年要开的演唱会,也就是FREE乐队出道五周年的演唱会。
FREE乐队可以说是当今国内最火的顶流乐队了,得益于他对音乐的绝对演绎,当然也有一点是因为乐队成员的高颜值,相辅相成的结果就是FREE乐队在五年前的出道舞台上就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也因为他的成功令其背后的ME娱乐声名大噪,由此成为了娱乐圈人人趋之若鹜的娱乐公司。
“演唱会的其他都好说,就是那个许唯实在是烦了点,动不动就耍大牌,真以为自己是谁啊。”
一提起这个人周漾飞就像吃了只苍蝇似的皱起了眉。
许唯是FREE乐队里的鼓手,凭其打鼓是狂野的姿态为观众所喜,但近年来频频传出她耍大牌,苛待下属的传闻,更有甚者说她即将跳槽ME娱乐。但毕竟没有证据,最终都只能不了了之。
“不是,阿恣,你就那么放纵着她,她都快爬到你头顶了都。上次要不是她——”
“好了,阿飞。我心里有数。”
一想到上次阿恣差点因为那女人受伤,周漾飞就恨不得扇她几巴掌。
“什么事?阿恣怎么了。”
时遂一贯漫不经心的笑容都收敛了不少,眉宇间透露出的担忧掩都掩不住。
夏天瞥了眼他很快收回视线,垂下眼睫,捏了捏手上的筷子。
“没事,就上次遇到了一个私生饭,我们怀疑是她泄露的消息,但毕竟没有证据也不好随意下定论。”
“上次要不是她,洛氏的香水代言哪轮得到她?”周漾飞不屑道。
虽然没证据,但凭借男人的直觉,他就是认定主谋是她没跑了。
“有受伤吗?”
“一点小擦伤,没事。好歹我也是跟你们一起练过几年散打的人,别太小看我了。”
“不也听说你之前在乌喜镇的时候被一群混混围殴,没事?”
时遂瞥了一眼周大嘴,耸了耸肩,不在意地“有我祖宗在,能有什么事。”
“桑桑吗?”林恣实在是有点震惊,那么一个精致又瘦弱的女生会打架?
也不管阿恣信不信,时遂接着,“一个对一群,全给撂趴了。”
夏天:“······”
彼时恣意在乌喜初初开张,备受喜爱,抢了当地其他吧台不少生意。被当地地头蛇给记恨上了,对方给出了两个选择,要么关门走人,要么把恣意纳入他们名下,每月上缴一定数目。
时老板想了想,就带着一米八的壮汉林晚晚前去谈判。
提出了一个两方合作,互利共赢的方案,经营创意由恣意来,而地头蛇毕哥只需跟着他们做就行了,必要的时候提供点保护就行。哪知那毕哥看不到长远利益,偏生觉得他们这样吃亏,死活不肯同意。
毕哥一个酒瓶子砸下去,这场架就拉开了序幕。本以为壮汉林晚晚在这时候能派点用场,结果,瓶子一砸,林晚晚一声猛男尖叫,就给躲时遂后面去了。时遂当时就真他妈的······很想骂人。
好歹他练过几年,目测了下屋子里人,有三四个,左腿后迈,双手握拳,摆在胸前。
毕哥一笑,哟,还练过呀。但在哥几个面前可不够看!
后来,半趴在地,屁股撅起的毕哥及鼻青脸肿的众小弟觉得,·····额,还是很够看的。
林晚晚在一旁星星眼,我遂哥,帅气啊,牛逼!
时遂心下怪异,这是毕哥老窝,怎么闹出那么大动静没有其他人来?
直到出门看到七零八落的众混混,个个身上都挂满了彩,在一旁哟哟直叹。
时遂这才把目光投向半倚在墙上,神色疏懒的某人。
“你打的?”
夏天抬眸,“不是。”
说着率先走了出去,原本躺在地上的混混们也不叫了,目露惊恐,忍着疼,挪着身子乖乖给这位祖宗让路。
毕哥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认拳头,谁的拳头大谁是老大。至此乌喜一霸顺利换主。
谁敢在恣意闹事,先问问我毕哥同不同意。
毕哥扭头,腆着笑,屁颠颠地,老大,你看看我做的怎么样?
时遂:······
周漾飞勾住时遂的脖子,笑得荡漾,“你一个大男人被美女拯救的感觉怎么样。”
时遂笑了声,不要脸地,“不错,感觉很新鲜。”
林恣看向夏天,“练过吗?”
夏天摸了摸鼻子,“唔,算是吧。”
······
饭毕,夏天拒绝了林恣去ME的邀请。再次按断锲而不舍打来的电话,目送他们三人离开才招了一辆车坐上。
手机继续振动,夏天这才接起了电话。
X市最高端的会所——云天会所。最高层处一间偌大的包间里各项娱乐设施健全,不少男女在此处玩乐,以他们为中心的是一个坐在软椅上的中年男人。
喧闹的包间在男人接通电话后瞬间安静下来。
“Summer?”中年男人疑惑道。
“嗯,是我。云天会所,我半小时后到。”
“?!就要到了!”原本坐在软椅上的男人一听这消息,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语气欣喜,“那我准备准备。”
电话还未挂断,□□就笑出了满脸的褶皱,在办公室里连走了两步才停下,思考着要不带着兄弟们去门口列队欢迎下,最好拉个红色横幅,人一到场,就齐声喊句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这气势,足了!
一旁的小弟们面面相觑,谁还能让他们彪爷如此高兴,还准备准备?
不知道想到什么,夏天一听到□□的准备准备就突然有点恶寒,拒绝道,“不用了,就见个面报个平安而已。”
一听这,□□就急了,“这怎么行!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你。咱俩谁跟谁,你甭跟我客气!”
夏天拧了拧眉,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我说不、用、了。”
得,这祖宗脾气上来了。
□□听出来她的不耐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行,那就不准备。不过我找了个糕点师,那蛋糕做的,你可得好好尝一下。”
夏天松了眉,勾起嘴角,“好。”
□□看着手机,有点欣慰,还会不耐烦能发脾气,看来这一年多这祖宗过得还可以。
“彪爷,谁呀,哪位那么大牌面还能让您准备准备?”一油头小弟笑嘻嘻地抽了根烟举到彪爷跟前。
□□心情好,接了烟,瞄了眼油头小弟,与有荣焉地,“我爹!”
油头小弟:······
众人:······
你爹不早没了嘛,还能再冒出一个来?
□□摁灭了没抽几口的烟,招来了油头小弟,眯着眼按着头一副想不起来事情的模样“上次招的那个做蛋糕的,叫威布什么来着。”
油头小弟狗腿上前,“他叫威廉·布什,F国的。”
□□踹了他一脚,“我管他叫什么,赶紧叫他给我做个蛋糕,最好吃的,半小时后要!”
半小时?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彪爷虎目一瞪,油头小弟瞬间虎躯一震,“得嘞,我这就去让他做。保证最好吃的。”
“等等,让人把卫生什么的再搞一下,务必要干净。还有保安,其他我不管,今天要是有人敢闹事,都给我扔出去!”
“好嘞。”
也不管其他人都头顶着问号,彪爷挥了挥手,“散了散了,今天就这样吧。”
乐呵呵地哼着曲子,迈着小步子走了。
**
云天会所是X市最高端的会所,平时主要是供那些富二代玩乐聚会,商界老总们谈生意的场所,偶尔也有些政府官员进出,总之进出这个场所的人非富即贵。
但随之而来也比较乱,吵架撕逼在这不算什么稀罕事,但比起前几年的黄赌毒已经是不算什么事了。
不过这种事也没人会放在明面上说,云天会所依然是最高端的云天会所,谁让他背靠那个呢······
下午的时刻,云天会所相对比较清静,但也有寥寥几个人站在大厅或攀谈或说笑,这种场景下最不能缺少的漂亮女人在一旁陪衬了。
大厅的一角,男人动了动同伴,“你看那个,长得真够劲。”
同伴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大长腿,小细腰,帽子遮掩下的下颌线流畅又好看。
虽然看不到正脸,但也真的是,绝了!!
夏天压了压棒球帽,有点烦躁,稍微加快了步伐。
转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跑了出来,衣衫凌乱,面色酡红。
看到了前面经过的一个陌生人,也不管了,眼泪盈在了眼眶,像是被欺负惨了,抓着陌生男人的袖口。
“先生,求你,求你帮帮我,帮我报个警。”说着还时不时往后面瞧去,似乎是怕有什么东西突然跑出来。
“在那,邱追追在那!”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女生,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就带着一群人出现了。
陌生男人在看清来人是谁后,本来打算英雄救美的心也没了,“钱少?”
钱飞鸿听到声,将本来黏在小美人身上的视线移到了男人身上,“哟,这不是简家那个私生子嘛,怎么,要跟我抢女人?”
“不敢不敢。”说着连忙拽出自己的袖口,忙不迭地往外跑了。
邱追追手里一空,顿时有点绝望。看着眼前这群人渣,抹了把泪,盯着其中一个女人,恨声道,“许唯,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为了一个代言居然要把我卖给这个畜生,亏我还一直把你当作好姐妹!”
对面的女人撩了撩头发,笑着说,“追追,你别怪我,毕竟人要往高处走嘛。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只是陪钱少睡一晚,又不是多大事儿。”
说着转头看向猥琐男人,小手抚上男人的胸口,娇声道,“你说是吧,钱少?”
男人笑着搂住了女人的腰,撅嘴就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
“是啊,陪我一晚,其他都好说。只要我舒服了,钱氏的代言随你挑呀。”
许唯脸色僵了僵,这个钱飞鸿对自己可没那么大方。
邱追追简直气得全身发抖,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钱飞鸿向自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