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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是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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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望地闭上了眼,但预料之中的拉扯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声尖叫响彻整座大楼。
她缓缓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绞着向她靠近的猪蹄。
钱飞鸿被这么一下,痛的一声鬼叫。
他的手下反应过来想上前,就又听到了一声惨叫。
夏天伸出一只食指稍微堵住了耳朵,轻啧一声,拽拽地,又不屑,“猪叫都比你好听。”
众人:······虽然是,但你别说出来呀,你知道他是谁嘛你。
看到那几个保镖都不再前进了,夏天才稍微满意了点,这头猪叫的还挺有效果。
钱鸿飞被这么掰两下,疼的都要麻了,说起话来都有点颤抖,“你、你知道我是谁嘛你,敢这么对我。”
“劝你识相点——”话还没说完,就又是一声惨叫,远超前面两次。
夏天掏了掏耳朵,凉凉地,“我管你是谁。”说着稍微弯了弯腰,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脸,不轻不重却声音清脆,眼皮微阖,有着说不出来的冷。
“反正我今儿在这,就是你爸爸。懂?”
声音不大却极有穿透力,炸在在场每个人耳边。
她是疯了嘛,知道这是谁吗?
居然敢这么对钱少说话,不怕在X市呆不下去吗?
笑话,说是钱少爸爸,她知道钱少爸爸是谁嘛她。
······
在场所有人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好歹是自己金主,要是今天让他在这边吃瘪,恐怕会殃及到自己。
许唯扯了扯嘴角,撑起笑,“这位小姐,钱少可是钱氏集团的少爷,他爸爸可是钱行先生。
我劝你还是放开他比较好,毕竟惹恼了钱家,你可能会在X市待不下去。”
提起钱飞鸿的背景,许唯也越发自信,是啊,在这片地上,有谁会愿意得罪钱家这个庞然大物呢。
“况且,这也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别多管闲事比较好。你说呢?”许唯看着夏天,笑得越发的灿烂,像是笃定了她会忌惮钱家。
“是啊,我可是钱家的独子,你敢这么对我,钱家不会放过你的。”
“你最好赶快放了我······”
身后的邱追追也扯了扯她,一双哭红的眸里带着担忧,“钱家在X市真的势力很大的,你要不还是放了他吧,不然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夏天睨了一眼邱追追,
“你是傻吗你。”
“啊?”邱追追有点愣住,她怎么了。
毕竟是时遂的朋友,夏天耐着性子解释道。
“都说钱家势大了,人我该打的都给打了,”拽了拽钱鸿飞的手,对方又发出了嗷嗷嗷几声惨叫,“你看这狗逼像是宽宏大量会放过我们的样子吗?”勾起嘴角笑的乖张,“倒不如该揍的给好好揍揍,赚回本来。”
说着微微侧身,抬脚就揣在他膝窝处。钱鸿飞又一声惨叫,跪在了地上。
夏天这会儿放开了刚才扭着他的手,在他以为结束的时候,一脚踹上他的胸口。
这一踹倒是踹出了两道惨叫声,原来钱鸿飞被那么一踹直直地飞到了许唯的身上,一百多斤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暂且也是够她受的。
“打、给我打死她。要是放过了这个贱人,你们也别在钱家做了。”钱鸿飞恶狠狠道。
夏天挑了挑眉,看来刚刚没给踹用力,居然还有力气说话。
钱家的保镖听了纷纷走上前来。
邱追追见情况不对刚想拉着夏天跑,就被兜头盖下一个帽子挡住了视线。
只听耳边砰砰几声,是拳头与□□碰撞的声音,没一会儿帽子就被取了下来。
先前抓小鸟一样抓着自己的几个壮汉保镖全都倒在了地上,呻吟声阵阵。
邱追追呆滞着一张小脸,僵着脖子缓缓扭头,只见身旁的女孩依旧面无表情,抬手把拿回的帽子扣在了自己头上,遮住了眉眼,灯光打在剩下半张脸上,显得一片莹白,像是散着光。
邱追追慢慢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好、好帅。
这边动静大很快就把会所的安保招了过来还有不少听到声响出来瞧热闹的客人。
夏天皱了皱眉,一只手拨着电话一手扯着自己的外套,很是粗鲁。
然后也不看邱追追,扯下衣服后就往她身上扔。
邱追追一愣,低头才发现经过刚才那么一番,身上的裙子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春光隐隐乍现。
脸蛋一红,迅速裹紧了夏天的外套。
此时电话也已接通,“□□,下来。”
······
□□到场的时候,看见凌乱的一片不由得有点头疼,狠狠瞪了一眼油头小弟陈经理,
“不都说了让你今天看好秩序,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经理着实冤枉啊,他的确是去加强秩序没错,但你没说加强秩序要加强到那些公子哥身上呀,况且平常这些富公子闹事不都挺正常的?
□□寻了一圈才在角落里寻着那位祖宗,紧绷的嘴角已经昭示着她的不耐烦,偏偏有不识趣的还堵在她跟前询问着什么,□□一瞅那服饰,跟云天安保的衣服可真他么像。
眉角一突,扒开了围观人群,就往里去。
乖乖,敢欺负我爹,老子盼天盼地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才把人请来,是被你们这么欺负的吗?
“这位小姐,你已经严重干扰会所秩序,并对本会所的贵客造成巨大伤害,你最好对钱少进行赔偿,否则我们将直接报警。”云天安保队长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但话里话外全把过错推到了夏天的身上。
“对啊,我们可都是证人,你要是不赔偿道歉的话,我们到时候只能警局见了。”另一安保也不落下,急忙补充。
笑话,在钱少面前刷脸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钱鸿飞被保镖扶着,一手捂着剧痛的胸口,明明被打得脸色苍白,此时却一脸得意,赞赏的看了眼那两名识趣的安保,一副小人上位的嘴脸。
“刚刚不是一副很拽的样子吗,现在怕了吧,小贱人。”
许唯也像有了底似的,忍着胸口疼痛,笑着说,“现在知道钱少的厉害了吧。”
邱追追气得眼眶发红,明明,明明有那么多人在,都看到了的,怎么就没人说句话呢。
自己一个人还好,现在还连累了夏天。
“怎么回事啊。”一道声如洪钟般响起,□□走了过来,威严的目光扫视着四周
认识□□的人不多,但会所的人大都知道陈经理,此时他恭恭敬敬站在□□身边,大家心里都有了猜测,除了那位爷还能有谁。毕竟在X市能称爷的也就那么一位。
钱鸿飞看见来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得谄媚,“没事,彪叔,就这两个不长眼的得罪我了,我这就把他们带出去——”
“啪”的一声,直接把钱鸿飞剩下的话打进嘴里了,脑子还没转过来就听彪爷说,
“不长眼的说谁呢。”
钱飞鸿被打的脑子直冒金星,还不太灵光,指着夏天呆愣愣地,“说她们呢。”
直把彪爷气得又扇了一巴掌过去,生怕他又吐出什么虎狼之词,彪爷忙道,“把他给我绑了,嘴封上。”
绑完这个罪魁祸首,彪爷转身就换上了笑,抱怨道“你说你,来了也不跟我说声,我好下来接你,白白耽误时间。”
挡在彪爷跟前的安保和安保队长们脸色一时有点苍白,他们好像得罪了比钱鸿飞更不能得罪的人。
陈经理很是殷勤地挥开了挡在跟前的安保,为彪爷扫路。
“祖宗,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没有管好底下人,你说吧这事要怎么处理。”
彪爷拍了拍胸脯很是义气,“在我老彪的地盘可不能让你吃亏了。”
夏天很快地扫了一眼越聚越多的人,收回视线,心里烦躁更盛,压了压帽檐,冷声道,
“让无关的人散了。”
彪爷一个示意,手下人就去驱散无关人等了。
许唯一见势不对,就想假装无关人等离开。鬼鬼祟祟地就往角落里摸,殊不知在一众人流里鬼祟的甚是明显,被彪爷的手下一个提拎就提到跟前了。
许唯拼命挣扎,“放开,我犯什么事了你就抓我,快放开我!”
彪爷不认识这人,用眼神询问夏天。
夏天被吵得烦,语气更冷了“一起带走,还有让她闭嘴。”
许唯知道这回可能是踢到铁板了,要是被他们带走,下场肯定不会好。
用力一挣,挣脱了禁锢,一把扑到追追面前,“追追,追追你帮我说句话呀,好歹我们同班四年——”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掌劈晕了,眉间的烦躁掩都掩不住,夏天冷声道,
“要叙旧就上去再叙。”
追追愣了会儿,语气缓缓坚定起来,“我不是圣母,许唯这么对我,我不会为她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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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告知了时遂这边发生的事,夏天瞅了眼包厢里一群乌泱泱的黑衣人,想了想,看向□□,指着他们,“让他们也散了吧。”
□□还处于愣神状态,他没看错吧,刚刚那是谁,居然能让他爹那么耐心的一个一个回答问题,讲述整件事情,貌似还是个男的······
而且,他爹好像笑了吧,是吧。
不得了呀,他爹这是有情况?
“哦,哦,好。”□□应道。
“对了,再帮我找套女生的衣服来,”指了指邱追追,“她穿的。”
陈经理很自觉的应了声好,非常狗腿地出去找衣服了。
邱追追手指蜷缩了下,心里涨涨的,明明自己对她来说只是个陌生人,却为自己考虑的如此全面。
听她打电话的意思,貌似是时老板的朋友,因为时老板才救的自己。
“谢、谢谢。”
彪爷一听,哟呵,电话里那个男的果然不一般,居然能让他爹多管闲事,不简单,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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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遂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有点被时遂惊艳到,这、这是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