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海棠》江祈榆

19、旧事回忆

　　解雨臣听到这句话，目露诧异。汪璨承背后的家族，蓦地他的脑子里就出现了早些时候，他爷爷父亲和小叔总是在讨论什么，一个混迹九门之中却又威胁九门的家族。
　　“家族？然后呢？”解雨臣抬了抬下巴示意黑瞎子继续说下去，黑瞎子的眼睛一定不会是简简单单的和那个家族有关。而且还有年龄这个问题，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张家的族长好像一直都是张起灵，莫非……
　　“花儿不要心急，这事得让瞎子我慢慢说。”黑瞎子轻呷了一口茶，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瞎子我勤工俭学，帮助执行任务，恰巧有一次，我就是去的汪家的某个地方。”
　　“什么地方？”解雨臣看黑瞎子停顿了，耐不住性子的问出了口。他也只有在黑瞎子面前可以做到放松，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他都可以做解雨臣而不是解语花。
　　“让瞎子我想想啊。是一间实验室。”黑瞎子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那间实验室对他而言，是难以迈过的回忆。
　　“实验室在北边。”黑瞎子一边给解雨臣添了杯茶，一边继续说着：“很寒冷的地方。当时，我去的时候，17岁。在那个附近待了半年，才有了潜进去的机会。”
　　“半年？守卫很森严吗？”解雨臣意识到黑瞎子的话，只能信一半，但是时间上的问题，不会有什么错误。
　　“是啊。花儿，瞎子我那可是经历了千难万险。”黑瞎子故作夸张的说到。
　　“行了，现在还活蹦乱跳的不就好了吗？”解雨臣知道黑瞎子是一种，嘻嘻哈哈中带过自己以前经历的事，他有时候说出来并不是为了获得安慰与同情，或者是获得其他什么东西，也不是为了展露什么。
　　只是表达他曾经经历过，仅此而已。
　　“还是花儿你懂我。”黑瞎子笑了笑：“那个实验室，可是特别的隐蔽，但同时又是挺显眼的地方，只是寻常人不会察觉它的特殊。可让瞎子我一顿好找。”
　　“大隐隐于市。”解雨臣总结到。
　　“是啊。这也是我耽搁了半年，在那个城市转了很久，每天都在寻找，观察。最后才发现了那个实验室的地址。”
　　“我进去后，那个实验室内里还停留在三十年代。设备是我没有见过的。只是我的任务就是调查清楚一件事情，我就只能应聘他的实习生。没想到，调查的事情没有差清楚，我反而因此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那是一台在角落的机器，蒙着厚厚的油布，实验室的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人去关注它。因为我的任务，我对它很感兴趣。”
　　“我在一个午夜，掀开了那块油布，启动了那台机器。随后，警报声响起，就有保安追来。我仓皇间逃进了一间屋子，那间屋子里，只有一个台子，我跑过去以后才看到黑暗中，也有一台一模一样的机器在台子后面。然后，我就被昏了过去。”
　　“醒来后，我就被扔出了实验室。强光的照射让我会出现无法适应的疼痛，我开始戴起了墨镜。”
　　“随后，我发现我停止了生长与衰老。”
　　“所以。你的眼睛就是那台机器导致的么？”解雨臣一边听着，一边排除了黑瞎子迷惑他的线索，尝试梳理故事的真相。
　　首先，他确实因为一项任务到了北境，在一座城市逗留了半年。根据他身份证的真实年龄，和他目前停留的年纪，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应当也属实。黑瞎子确实发现了一个东西，他的身体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但他一定隐瞒了一些，不能够告诉自己的事情。而汪璨承或许知道些什么。
　　“花儿？”黑瞎子凑过去低声说着：“我似乎曾经见过你。”
　　“这是又想说什么情话？”解雨臣掏出手机头都不抬的噼里啪啦的打着什么字。黑瞎子的眼睛不能长时间盯着屏幕，本着尊重，他也没有探究解雨臣在干什么。
　　“这不是什么情话。我当初去过霍家举办的商会，那会儿我是他的手下。见过九爷带着一个少年。”黑瞎子顿了顿：“那个少年应该就是你吧。”
　　“霍家举办的商会？”解雨臣想了想，应该是父亲因为什么事不在公司，爷爷才会带着自己参加。
　　“是啊。只可惜，对瞎子我而言只是惊鸿一瞥啊。”
　　“我喜欢上的，是来到我身边后的解雨臣，而不是那位解家的继承人花儿爷。”
　　“这才是瞎子我想说的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