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再亲我一次！》菓铼

63、小船小船快启航

　　对于高三的学生而言，繁重的课业总是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但张五道和蒋以亭二人的高三生活，就那样过去了，没有什么压抑，没有什么噩梦。

　　两人都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感觉地上的雪转眼就化了，感觉树上喳喳叫的鸟儿转眼就多了，感觉路边的野花转眼就红了。

　　．
　　张五道坐在三楼的考场教室里，抱臂在胸，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卷子。

　　高考题，张五道那是肯定不会做的，但他没有放弃考试的机会，因为他想陪着蒋以亭一起经历这段过程。

　　不过一坐到考场里面他就后悔了，面对着眼前那些不知所云的考题，张五道心想，跟蒋爸爸和蒋妈妈在考场外面等不也一样吗？为什么要坐进来遭这份洋罪？

　　不过事已至此，张五道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提笔写两道题，其中一题是在姓名栏里把自己的姓名工工整整写好。

　　考试的时间对于学渣而言总是难熬的，张五道写完了他仅会的两道题以后，就感觉时间像停止了一样——好慢。

　　他背靠着椅背，脚尖点地，抖了好一会儿右腿，突然想到了一楼考场的蒋以亭，心里一甜，拿起自己的笔，又勉强在卷子上写了起来。

　　……

　　考试过后的第二天。

　　张五道给蒋以亭倒了一杯酒，笑着问：“考得怎么样？”两颗小虎牙让他那已经略有些红晕的脸庞更加俏皮。

　　蒋以亭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觉得酒有点辣，哈了一口气，“挺简单的。”

　　张五道挑挑眉，“我就知道，对你来讲，这些题都不是事。”

　　小屋里仅有一张不到一米见方的小餐桌，上面铺满了张五道做的菜，还有一道是蒋以亭做的。

　　张五道给蒋以亭的小酒盅又满上了，“终于不用再看着你挑灯夜读了，看得我都心疼。”

　　蒋以亭的嘴角止不住上扬，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一想到自己的大学生活，他也是憧憬而向往的。

　　张五道突然抱住蒋以亭，“等你开学了，我们一起去。”

　　蒋以亭在张五道怀里点点头。

　　张五道：“我陪你一起念完大学。”

　　张五道：“你毕业了，咱俩就结婚吧。”

　　蒋以亭笑着捶了两下对方，小拳拳捶你胸口，“咱俩都是男的，你说什么胡话呢？”怕不是喝多了吧。

　　不过……刚刚听到“结婚”二字，蒋以亭的身体麻了一下，那仿佛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两个字，并且是世界上最动人的承诺。

　　张五道把蒋以亭压到床上，“哪能是胡话呢？彩礼都收了，你可不能反悔。”

　　蒋以亭：“……”

　　张五道重复道：“你可不能反悔。”

　　蒋以亭的脸红了一下，嗫嚅道：“不反悔。”

　　.
　　张五道挑了挑眉，“你今天怎么穿了条红内裤？”

　　蒋以亭：“……”

　　张五道在那红内裤上摸了两把，真他妈骚啊，原来自己媳妇穿这骚红色这么性感，“为了勾引我？”

　　蒋以亭：“……”昨天也不知道是谁？左暗示右暗示，疯狂暗示，让自己今天“准备准备”。

　　难道？

　　蒋以亭不知道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还是其他，脸又红了一个度。

　　难道是自己想歪了，不是“准备”这个？

　　蒋以亭羞赧不已，顿时把脸捂得严严实实，“我以为，我以为，你昨天……是这个意思……”天啊，好丢脸，我的思想什么时候变成这么龌龊了？

　　张五道扶额，把最后那块遮羞布也扯了，你男人都把你扒成这样了，你还在自我怀疑什么呢？

　　蒋以亭感觉这次的变大人活动怪怪的，有些不一样，不过面对蒋以亭的疑问，张五道斩钉截铁地说就是这样的，他翻阅过很多资料，保证错不了，并安抚对方放松不要害怕。

　　蒋以亭有点懵，原来张五道还是会为了学习某些东西而去翻阅资料的，只是他的兴趣点和查阅范围与自己不太一样。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懂，只能由着张五道来做，虽然还是觉得怪怪的，但只能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暂且先相信他。

　　．
　　两人在欲望的小浪潮里浮浮沉沉，就像两叶小扁舟，随着那浪的涌动而颠簸。

　　然而有个人的欲望的小浪潮涨得太急，退得也快，很快就拍死在了沙滩上。

　　潮水与岸边激烈的拍打过后，只留下了泛白的泡沫，就又悄无声息地退回浩瀚无边的大海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蒋以亭感觉自己被一记猛顶，头撞到了墙上。

　　头顶突然袭来的疼痛让他哼唧了一声，缓慢地睁开了双眼，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的后背和大腿内侧都异常酸麻——其实他感觉不是很舒服。

　　蒋以亭的视线还很模糊，他感觉张五道俯下身来亲了亲自己的脸颊，好像问了一句“这次感觉怎么样？”

　　张五道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那表情像极了期末考试拿了满分的小孩，正在期待家长的夸奖。

　　蒋以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啊……这……

　　自己……刚刚、好像……睡着了？

　　这种时候还能睡着？是不是对对方不太好？张五道问自己刚才什么感觉？

　　刚刚什么感觉？

　　不知道，睡着了！！！！

　　好囧。

　　这下怎么办？

　　蒋以亭的心中千回百转，不管了，先夸夸总是没错的，“嗯，特别棒。”

　　“嗯……特别棒。”

　　张五道感觉这语气有点敷衍，再看蒋以亭一脸懵逼的表情，还有些没睡醒的感觉，心底的小火苗有些向上窜的势头，自己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努力了好几回，对方居然——睡着了？

　　他有些不开心，背对着蒋以亭躺了下去。

　　蒋以亭扳了扳张五道的肩头，试图将人扳过来，“对、对不起我，我刚刚不应该睡觉的。”

　　张五道：“没事的。”

　　张五道嘴里说着没事，语气分明有事。

　　蒋以亭在他后背又摇了摇，“要不、再试一次？这一次……我一定不睡觉。”

　　“啊～”张五道揪着自己的头发，没脸见人了。“以前明明时间挺长的呀。”

　　蒋以亭：“……”

　　张五道继续背对着蒋以亭，表情稍微有些痛苦，“一定是你，那里面太舒服了，……所以才这么快。”

　　蒋以亭：“……”

　　蒋以亭没再说什么，他把脸贴在张五道的后背上，手臂环过对方的腰，就这么抱着，其实这样睡觉也挺不错的呀。

　　张五道捏过搭在自己腰际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感觉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心里也很甜。

　　小屋里黑漆漆的，安静得落针可闻，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黑暗和寂静有种特殊的魔力，好像还能吞噬尴尬，张五道的内心缓和了一些后，转过身去从正面抱住蒋以亭，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憧憬了一下之后的大学生活。

　　年轻人对于未来的期待总是充满了光明，但现实却总是变幻莫测、无法预料的。

　　气氛又变得很融洽，两人说笑到了后半夜，纷纷抱着对方合眼安眠，没过多久，双方的呼吸声就变得均匀而绵长了，一场不太和谐的变大人活动让双方都很疲劳，但这不影响他们双双进入美丽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