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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和太子殿下两情相悦? ...

  •   枕溪已经在这深闺之中待了半月有余了,无聊的紧,正同母亲磨着想出门呢,就听下人传言说是父亲让她去前院一趟。
      前往前院的路上稍加询问,原来时太子殿下和六殿下前来探望她。
      枕溪纳闷:“我从小体弱多病,足不出户的臣女,怎敢劳烦太子殿下来探望?”
      原来是帘疏落半年前出门时结识了太子殿下,两人一来二去便成了熟识。
      枕溪听惊呆了,第一次出门就结识了太子殿下?有那么夸张吗?
      将军先去招呼两位殿下,不一会竟遣人来叫她去拜见两位殿下,来到厅前,见到面前的太子殿下和六殿下。有些无措地看向父亲,将军立刻道:“还不向太子殿下和六殿下行礼?”
      脑中闪过一些画面,本能地行了个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六殿下。”
      二人讶然,太子殿下上前将人扶起:“疏儿莫要行礼,怎的病好之后还同我生分了?”
      枕溪下意识避开了对方的手,抬头认真道:“礼不可废,从前是臣女失仪。”
      太子殿下看着她,神色复杂:“你我之间,何谈失仪?”
      将军见此立即解释:“还望太子殿下不要同小女计较,小女自醒后,已是忘了前尘往事,并非是有意为之。”
      太子殿下和六殿下听言,心中皆是一惊。
      太子:“忘了前尘往事?”
      将军:“是的……小女她……”
      将军同太子殿下聊着落疏病况,六殿下则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枕溪,眼神复杂带着探究。
      听帘将军讲完原尾的太子殿下,转身看向落疏,似是有些怀疑。他走向前:“疏儿,你可还记得我?”
      枕溪哪儿记得他是谁!只能摇头:“臣女应当认识太子殿下么?”
      太子见她眼神澄澈不似作假,心下讶然,伸手想拉她的小手:“无妨,孤可以陪你慢慢想起来,就算想不起来也……”
      枕溪下意识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太子疑惑:“疏儿,你这是?”
      枕溪本能不想靠近他,甚至有些害怕,但又不能直说只能回道:“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太子殿下……自重。”
      太子殿下眉头一蹙:“你我的情谊,自重一词是否太过严重?”
      枕溪抬头仔细打量他,突然脑海里浮现了某些画面。血,满地的血!
      枕溪眯起双眼想看清楚一些,可是怎么也看不清。
      “疼,好疼!”枕溪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但是脑袋似乎并不支持她再去想了,太阳穴开始突突地疼,后脑处也开始疼起来了。
      枕溪抬手捂着太阳穴,十分想蜷缩起来,生生疼晕过去。
      将军见状抱起女儿就跑回她的闺房,边跑边吩咐下人去请太医。
      枕溪躺在床上,疼地蜷成一团,太医好一会儿才来,这可把将军心疼坏了。李太医迟迟前来,施针过后,落疏才将将睡了过去。
      李太医:“小姐是受了惊吓,只是大病初愈应好好养着,像如今这样的惊吓,最好不要再有第二次。”
      将军连声应道:“好!我晓得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将军这才有空去招呼两位迟迟未走的殿下:“太医说,她不能再受惊吓了,臣知道殿下情深义重,但为了疏儿的安康,臣斗胆请求太子殿下,暂且不要再见小女,。”
      太子殿下蹙眉:“我也许能帮她。”
      将军摇头:“不论疏儿是否能想起过往都不重要,臣只要她无病无痛。我知晓殿下对小女的感情深厚,这对殿下而言有些过分,但是今日之事老臣断断不想她再承受一回。”
      太子殿下握紧拳头又松开:“好,孤应了,孤也希望疏儿能平安喜乐,早些好起来。若是有什么需要孤援手的,尽可差人告诉孤。”
      将军感慨万千,感激道:“臣,谢过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摇头:“不必言谢,既然孤帮不上忙,便不在此叨唠将军了,孤,先回府了。”
      将军:“恭送太子殿下、六殿下。”
      六殿下闻言心情复杂……但帘将军既已如此说了,他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先离开。
      将军送走两位殿下之后立刻回到枕溪的闺房和妻、子三人守在枕溪身边。
      枕溪是吓醒的,梦里是一地的血,台阶上,回廊里,洋洋洒洒的,身边的男子冷酷无情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她回头,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是……当今太子殿下!
      她看着那人,听梦里的自己质问他:“为什么!父亲一生为国征战,拥你上位,忠心耿耿。你为什么这么对他!”
      他面色不该,言语透着寒凉:“因为什么,你不清楚么?”
      她一怔,突然疯狂对他喊到:“我没有!你要我说多少遍,我没有做过的事你要我承认什么啊……就因为这个,你便要赶尽杀绝么?全府上下两百多条人命啊……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说杀就杀!你不怕被天下人咒骂么!”
      她的声音颤抖极了,枕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觉得好难受,好想哭,心里莫名的好绝望!
      太子殿下依旧面不改色:“将军府,被启国奸细灭门,同我,有何干系?”
      枕溪心里凉凉的,杀人诛心不过如此。她觉得害怕,十分害怕!这个人让她的心凉到了骨子里,让她由内而外的感到恐惧!
      逃,她现在,只想逃。
      只是,逃不掉,这个人出现在梦境的每一个地方。她挣扎着想逃开那个人,疯狂的逃跑,一次一次被抓回去,她快被逼疯了。
      她听到那人寒冷地声音环绕在身旁:“你,还没有学乖么?”
      突然,她听到了什么声音,那个声音好温柔,她顺着声音找去……
      将军和妻、子三人真是被枕溪吓坏了,小姑娘躺在床上,满头大汗地挣扎着。
      枕溪醒来耳边是娘亲轻轻的声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她看向娘亲,想起梦境里发生的事,委屈地抱着娘亲嚎啕大哭。
      等哭够了,娘亲关心道:“做了什么恶梦?哭成这样?”
      枕溪看向爹爹,又看向娘亲,明明没有发生过但就是觉得很真实,她依偎在娘亲怀里缓缓道:“我,梦见了太子殿下。”
      三人一听,相视一眼,十分不解,这不像是噩梦啊。
      枕溪没看到他们地眼神交流,只是慢慢回忆方才的梦:“梦里的殿下是至高无上的帝王,我是他的梓潼。”
      三人更是不解……
      枕溪继续说:“我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但我好像惹恼了他,他悄悄带我回到将军府,府中上下洒满了鲜血,满地都是东倒西歪的尸首,鲜血染红了将军府。”
      三人心惊,这梦很奇怪。他们同太子殿下从不是政敌,怎么会又这么奇怪的梦境?
      枕溪又道:“他带我从大门一路走来,我……我看见了娘亲的尸身,吊在房梁上,父亲躺在娘亲身旁,浑身上下,没有一出完好。兄长和弟弟,不知道在哪,他没有找到,但是他下了追杀令。”
      将军追问:“谁下了追杀令?”
      枕溪颤抖地回答:“太子殿下,他对哥哥和弟弟下了追杀令。他血洗了将军府上下还不够,还对逃过一劫的哥哥和弟弟下了追杀令!我想跑的,可是我跑不掉,他总能把我抓回去。”
      将军觉得这梦十分离奇,不说太子殿下追杀这一件事,问题是,将军就只有帘筠和帘落疏两个孩子,哪来什么弟弟?他只能安慰道:“疏儿莫怕,不过是梦而已……”
      枕溪只道:“可是,我怕他,今日见到他的时候就害怕,刻在骨子里那种害怕。”
      夫妻儿人相视一眼,叹口气安慰道:“那就,别再见他。”
      帘筠见状终于找到说话的时机了:“丫头不用怕,兄长马上就出师了,以后兄长保护你。”
      枕溪看着兄长点点头。
      三人松口气,将军私下同夫人商量要不要去请道士,感觉枕溪像是有点中邪。
      夫人觉得不合适:“若是中邪,倒是可以请道士驱邪。但是祝道长自从为疏儿请过符之后,便不见踪影,其他道长我不是很相信。”
      二人思前想后决定去明镜寺看看能不能问一问一灯大师,决定后,将军第二日便孤身前往了明镜寺。
      一灯大师,是久安城出明的得道高人,能见到他得靠缘分,很显然,将军有这缘分。
      帘将军也是没想到,山路上扫阶梯的僧人居然就是一灯大师。
      帘将军委婉地告诉大师,枕溪做了一个十分离奇的梦,甚至有些当真。
      一灯大师听明来意,只道:“水中月未必是天上月,梦中言未必是梦中言。虚虚假假,真真切切。回去吧,令千金的劫难,不在妖邪,在人心。”
      这世上……唯人心难测。
      府中
      将军夫人:“人心?谁的人心?太子殿下吗?还是丫头自己的?莫非,太子殿下是丫头的情劫么?”
      将军:“从梦中之事来看,太子殿下,未必是丫头的良人啊。”
      夫人:“这……”
      将军:“丫头的梦里,是血雨腥风,如若不是虚妄,便是难逃的劫难。无论是什么,都不是什么好事。以防万一,丫头和太子殿下还是得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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