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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破界 结界被破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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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机与你我之恩怨无关,你放了她,我随你处置。”君梧听到煞魔提起自己的女儿,抬起头来凝视着煞魔。
君梧现今最担心的莫过于他唯一的血脉,纵使他不知道灵机现在被关在哪里,纵然以自己现在之力也是无法脱身,纵知煞魔必不会应允,但他还是尽力一试。
“放了你那未卜先知的女儿于我有何益处?她为何执着于去害些许凡人,我也是那日夜空言到血池后才明白了......”
“不过是些小儿女之情。”君梧打断煞魔,探身说道。
“我本也以为只是这样而已,直到......我借着你女儿和夜空言的血从那血池出来,我才知道为何你那女儿便要去缠着夜空言,而你又为何在背后默许这一切,说白了,你还不是为了自己。”
“灵机身上流着你的血,我是那日收了她的血后,感应到你所设的符咒突然减弱,才知道她便是你的女儿。但是仅仅靠她那点血我仍无法突破你设的符咒。直到那日夜空言前来我才真正的解了这符咒。但,他身上流的血和谁的那么相似,想必现在让你猜你也猜不到。”
煞魔看了看君梧,停了下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罢了,和你这个被困的人说这么多做什么呢,早晚你便是要灰飞烟灭来祭我师兄弟之灵的。”
远处,夜空言一直装作若无其事,但是这些信息却尽收入耳,他的血液到底像谁,他心下泛起一阵涟漪。
正待要继续要听下去时,外门突然跑进一妖,对夜空言通报了一番,夜空言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挥手让小妖下去,便一步步走向煞魔,欠身向煞魔禀报道:
“魔君,下面来报,结界尽数崩坏,导致结界与外域的隔断大开,现今荧邪岭的众魔邪魄已经散入天界,再过不多久,便会四处尽是,想必也会趁机侵入人间。属下是否率军前去阻挡?”
煞魔脸上却漫上一个颇为满意的笑容。
他温和的看着夜空言,缓缓说道:“这本就是我刻意为之,不必担心,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君梧呸了一口,恰好吐在煞魔身上,他对着夜空言高声说道:“你这便是助纣为虐,你知道他是如何练他那身邪术的吗?他就是靠这些妖魔,近年来为何荧邪岭如此多幽魂游鬼,与他练邪术自是分不开的。”
“那又如何,你又练的什么正派功夫,”煞魔斜眼看了看君梧,又看了看夜空言,对着他继续说:“空言,自古成王败寇,我们能有今天,都是靠自己这身本事。”
夜空言点点头,他自知煞魔这句“现在这身本事”里是有一颗千年煞魔烈焰珠在的,自己能复活很大程度上靠的也是这颗珠子。
“至于关在这里的这些东西。”煞魔踩了踩脚下的封禁湖,意思是湖下水牢里关着的各路神仙。“不必管他们,日后我自有用。”
“你不过是想借他们来练你这邪功罢了。”君梧轻蔑道。
“封住他的嘴。”煞魔对着夜空言说道。
夜空言行仙符变出一条白巾,塞进了君梧的嘴里。
“空言”煞魔转向夜空言,耐心的说道:“只要你我同心,这天魔人三界便都是我们的。我必不会亏待你,你想要什么便与我讲,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给你。”
夜空言向煞魔点点头。
原本天气清朗的七重天上慢慢聚集起各类妖魄,整个天空变得黑压压的,离魂邪魄成群结队的浮游在天界,散发出阵阵诡异的声音。
“哎,你看这天黑的......这是要做什么啊?”一个小仙仆看着漫天黑黝黝的魂魄,对着旁边的仙仆说道。
“现在天宫刚易主,新魔尊又不让驱散这些妖魔,听说啊,这些妖魔就是他的分身,我们现在这哪还是天界啊,我看啊,就是第二个魔界,生怕一个荧邪岭不够乱呢!”
话还没说完,这个仙仆就看到对面的小仙仆长大了嘴,盯着他做出惊恐的表情。
“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小仙仆看着对方莫名其妙的说,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这个仙仆就感到身子一股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尽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子里钻出来一股黑烟,原来他的后背已经被几个邪魂一起钻进了身体,又从胸前钻出来,在他身上留下诺大一个空洞。
这个仙仆浑身上下血气再无,倒地就化为了烧焦的木头一般,碎成了几块。
邪魄们发出尖厉的笑,边走边说道:“看谁再敢妄议魔尊.......”一时便又飘回天上,变成那黑压压天上的一块阴云。
这个小仙仆吓得魂魄都没了,原来这些妖魔都是煞魔的爪牙,如今这整个天界都在黑云的掌控下,便都是在煞魔的鼓掌之下。
“你说最近这都什么事儿啊,又是下血雨,这天现在天天又是阴云蔽日的,真是皇帝说的那样,有妖孽作祟吗?”
“谁知道呢,这种天儿啊,还是早点回家吧!看着都感觉邪乎着呢!”
“你先回去吧,我还要给我家那妮子去河边石头下扳只螃蟹呢,都给我说了两日了......”
“那快去吧,早点去早点回了,这天啊,太邪乎!”
“行行行,知道了,看你那胆小的劲儿!”
这中年男人和同伴分开后便一路走到西边河沟那,踩着青草和泥土,赤脚来到河边,他搬开来一块块河浅滩的石头。
“奇了怪了,今天怎么一只螃蟹都没有。难道是知道我要来抓它,都跑了?”男人说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他正打算搬下一块石头,就看到水里有什么黑色的丝团在脚边游动,定睛一看,水面居然突然变黑了,他吓得赶紧拔脚要往岸上走,但脚板就像粘在河浅滩的沙石上,动都动不了。
他感到脚心似乎被一个针一样的东西穿了个洞,有什么东西从那小孔里钻了进来,慢慢的,他的身子变得越来越黑,这黑是从里往外透出来的,似乎是有什么啃噬了他的骨头、他的血,最后他的嘴、眼都变得一应乌黑,整个人如同炭人一般。而河水里的黑色却不见了踪影,整个河水又变得清澈见底。
又过了一会,这个炭人便轰然倒地,四分五裂的变成一个个炭块,再也不动了。
苏横审阅着祭祀仪式的一应物品,祭祀就要在第二日举行,心里是一阵阵的不安稳。现在国家是一日不如一日,妖孽横行已经在百姓间传开了,近日又有这么多人离奇失踪,再加上这诡异的天象,难道这就是苏寒给抢夺王位的自己的诅咒吗?
“不,不可能!苏寒才是那个妖孽!一切都是因为他!”苏横想,只有杀了他,自己的皇位才能安稳,只有杀了他,天地才会平息这怒火。
苏横的眼睛最终死死的落在宫廷画师画的妖孽像上,苏寒这张脸栩栩如生的被画在上面。
“就算赌上所有,也要杀了他。”苏横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