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归，心归处》书信白鸽

9、比对 “娘亲，这

　　“娘亲，这…我…”
　　“怎么？你娘我累一天了，单睡个床怎么了？你下午倒是玩的开心，不知道我有多辛苦啊，又是给她煎药又是给她摇扇的，可怜手脚都快要累断了，再说这人还是你背回来的。”娘亲掩面哭泣。
　　我看着娘亲没被遮完，偷偷翘起的嘴角。
　　“好…好吧。”
　　“还是墨儿好，那早点歇息吧。”娘亲立刻将门关住了。
　　……
　　我将她背到了自己的屋子，这里一切还和原来一样，屋顶修好了，被子也晒好。我本打算让她睡这里，我和娘亲一个屋，结果就是刚才那样啦。就应该把她扔到那溪边石头上，凉快，空还大。
　　我把她扔在床上，然后推着她滚了几个圈，她就这样被我滚到了床里面，灭了灯躺在她的身边。
　　也许是因为身边有个陌生人不习惯，许久都未入睡。
　　明月已高挂在夜空，似水的月光从窗户那边撒过来，沾染在身边人的长发上，她原本墨黑的长发被调染成了银灰色，发丝间隐隐藏着皎洁的银丝。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与我年纪相仿之人，还共处一室，她安静的模样，不禁让我产生了兴趣。
　　我伸手抚上她的长发，细腻柔顺，手感很是不错，还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拿起一缕发丝，放到鼻尖轻嗅，确实是她的。
　　再向下便是她安静的眉，弯弯似柳叶，她的长睫染上了月光，在脸上映出了静谧的长影，让人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拨弄她的长睫，她的长睫似乎感受到了，似羽毛般撩动着我的手指，指尖传来阵阵酥麻。
　　“哧”
　　一声笑打散了床旁的月影，我赶紧收回手来，装作入睡的模样。
　　偷偷睁开眼，四下并无不对，木门紧闭，窗户下木桌上那几支墨笔静静立在竹筒中丝毫未动，驱蚊香也在静静燃着。
　　没有人？那是…我吗？
　　竟有些可笑，我干嘛要做贼心虚，只不过遇见与我年龄相仿的人儿，做些比对罢了，没什么好害怕的，对。
　　我这么想着，看向旁边的她不禁大胆了起来。
　　这一次我抚上了她的薄唇，柔滑似玉，衬着月光显得十分晶莹剔透，等反应过来时已经不知道在她唇上抚上几个来回了。自己的吗？嗯…有些一言难尽。
　　其他地方呢？
　　捏着她的胳膊伸直，嗯，比我的粗些嘛，再将她的手张开对上我的手，她的手也很大，手感却是不错。
　　用双手丈量了她的腿，同样比我粗，与她平躺齐脚，她竟比我高些，努力伸直身子，还是不行。
　　不公平，不公平！
　　气的我趴在她身上直戳她的鼻尖。
　　无意间感受到了两团柔软，翻下身来，寻到了出处，我望着她锁骨下翘挺的两个团子。
　　这个…还是不比了吧。
　　我侧躺向里看着她的侧颜，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夜里有些燥热，就顺手摸向了身旁一清凉柔软的长物，后半夜睡得倒是十分安心。醒来时我正抱着那人，这让我瞬间清醒，正做了起来，不会啊，我睡觉很老实的，怎么会抱着她呢？
　　她还是和昨夜一样，娘亲说她还要过几日才能醒，我捣鼓着她小巧玲珑的鼻子，一个邪恶的念头冒出在心头。
　　嘿嘿，让你欺负我，是时候给你些颜色瞧瞧了，本姑娘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此刻脸上应是挂着坏笑的。
　　小心翼翼地捏住她的鼻子，将她的鼻孔堵住，她气息受限，眉头微皱，看样子有些难受，小嘴一张一张的，好像是鱼儿在吐泡泡，脸颊也有些微红，我正准备放开手，她的眼忽而睁开了，吓得我从床上直接弹了起来，连连后退贴靠在了木门上。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要过几日才醒的吗？
　　怎么办，怎么办，但愿她没注意到我在干嘛，想打开木门偷偷溜走。
　　她捂着肩缓缓坐了起来。
　　“姑…姑娘？”她叫住了我。
　　我脸贴靠在木门上“你…你醒了？”
　　“嗯。”
　　“这里是我家，是我救了你，嗯，准确来说是我和娘亲救了你，你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如此，多谢姑娘了，只是…姑娘为何要背对着我说话？”
　　“我…我相貌丑陋，怕吓着你。”
　　“姑娘多虑了，相貌是父母所赠，世人形形色色，并无美丑之分，只有善恶之分。”
　　“是吗？谢谢你，不过你刚醒，我还是先去告诉娘亲比较好”撂下这句，立马推门而出。
　　捂着心口，不行，还是有点怕她。
　　“娘亲，她醒了。”娘亲正在做饭。
　　“怎么会？她气息尚乱，按道理来将不应该醒啊。”娘亲似有些疑惑。
　　“许…许是她厉害吧。”我有点心虚。
　　娘亲望着我，让我有些不自在。
　　“算了，算了，你且瞧着火候，我去看看。”
　　“嗯。”
　　怎么办啊？娘亲不会看出来吧。
　　忐忑不安，粥都差点让我给弄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