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归，心归处》书信白鸽

8、她 “谁在哪？

　　“谁在哪？”无人答话。
　　“快出来，我已经看到你了。”还是没有回应。
　　从地上捡起一块趁手的石头，轻声靠过去。
　　沿着大石边缘，慢慢探出头，一位长发女子背对着我侧躺在地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背上的衣服被划开了许多口子，鲜红浸染了她整个后背。
　　我放下石块，急忙走到她身边，将她翻过来。
　　“你没…”
　　话还未说完，只得刚看见她的面容我就退步栽进了溪里。
　　竟是她！
　　昨日她还生龙活虎地将我按在树上，今儿怎么就气若游丝地躺在这里了？
　　从溪水里狼狈地站起来，看着眼前这个相貌生的倾国倾城的少女，面色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她眉头紧锁，抿唇握拳。
　　这真的是她吗？
　　摸上她的手腕，脉象杂乱。
　　救？或…
　　算了，娘亲教我要仁慈。
　　我将她背了起来。
　　“你真的好…”
　　沉字还未出口，立刻绷上嘴，背上之人却没有一点动静。
　　…对啊，她这样恐怕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何必怕她呢。
　　“沉，你！真！的！好！沉！”一字一顿。
　　她手在我肩上垂着，没有意识之人却还握着她的那把剑，这个借我玩玩不过分吧。
　　踏着步法，向家跑去。
　　“娘亲，娘亲…”
　　“怎么了？老远就听见你叫我。”娘亲早已从房上下来，在家门口等着了。
　　“娘亲，这里有个受伤的人，您快给看看。”
　　娘亲看着我背上的人，眼神恍惚。
　　“娘亲？”
　　“先将她背屋里。”娘亲打量了我一眼“怎么？你洗衣服洗到河里去了？”
　　“我..我这是不小心滑倒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还什么人都往家里背。”娘亲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先进屋吧。”
　　“嗯。”
　　我将她背到我的屋内，放在床板上，娘亲为她诊起脉来。娘亲的医术我是信的过的，小时候便经常见娘亲拿医书读，我虽也看过，但大部分都是浅读，比不上娘亲。
　　娘亲收回了手。
　　“怎么样？”
　　娘亲没有答话，将她脖颈的衣物拉至肩头，原本白嫩的肌肤却赫然出现一大片的紫红色。
　　“这是什么？”
　　“毒。”娘亲说道，将她的衣物回正了。
　　“伤的很重，但是还有得救。”
　　太好了，没有枉费我的一番功夫。
　　娘亲将我贴在脸颊上的湿发理了理，说“你先将她身上的伤口清洗下，给她换件干爽的衣物，自己也换一下，我去后山采些药草，药柜里第二排最右边那个白色小瓶里的药丸先让她吃两粒。”
　　“哦。”
　　娘亲出去了，我按照娘亲说的，取了药与她服下，她的面色好了些。
　　准备好热水，将她背入了浴房放在躺椅上。
　　现在这位少女气色红润，薄唇微启，双目轻阖，那样的平静美好，她的长睫微动，似羽毛挠的人心痒痒。
　　这样动人的少女现在任我摆布。
　　我将她的衣物解开，露出她光洁似玉的肌肤，不知为何，我的心跳的很快，还有些发热，手微微抖了起来。
　　我强压下这份不适感，专心做事，用清水将她的伤口一一清洗干净，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然后给她换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做完这一切，我已是气喘吁吁，坐在椅子上平复一会才给自己洗了个澡，换件干净衣服。这次我将她背到娘亲屋内，放在了床上。
　　等了一会，娘亲将煎好的药端了进来，喂她喝过之后又给她做了针灸，她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只是还是昏迷不醒。
　　“这是你包扎的？怎么这么丑。”娘亲调侃道。
　　“给她包扎就不错了。”
　　“那也得好看些啊，你要像这样，知道吗。”娘亲边说边用她的手臂给我做示范。
　　“是吗？”
　　我倒是来了兴趣，在她身上做了好多次尝试。虽然没有办法达到娘亲的程度，但我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
　　“好了好了，你是要把她给缠成粽子吗？”
　　“嘿嘿。”
　　将她安顿好后，我和娘亲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吃过午饭，事情也都做完了，娘亲去看她的情况，我则闲了下来。
　　话说我可真是个大好人啊！她可是把我的脸按在树上的人，我却忙前忙后的照顾她，古往今来，像我如此大度的圣贤能有几个？
　　对了，上午我触到她的肌肤时那种心里发痒的感觉是因为什么呢?
　　想着想着肚子有些不舒服。
　　难…难道，她身上的毒是可以传染的？上午是我中毒的初兆？
　　唔…肚子似乎更加痛了。
　　果真不错，不行，我得告诉娘亲。
　　“娘亲、娘亲，听我说。”娘亲放下了她的手，看着我。
　　“我中毒了！”
　　娘亲呆住了似有些不解，我便将我的想法告诉了娘亲。
　　娘亲则告诉我吃撑了可以去劈木柴。
　　是我错了吗？
　　算了，左右想不明白还不如去溪边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