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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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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已经散尽,寻找方向是那么困难。
老婆婆在自己的树屋哼着自己的诗歌,一会儿,她就感知到了来客。
“一位猎人将山上有嫩草的事情告诉了羊群。”
“羊群跟着猎人的指引上了山,又可知,那里的狼群早就已经因为这等诱惑躲藏在那。”
“死亡的气息遍布整个山野,山野都是羊的血腥和狼的欢愉,猎人也因为计划,在羊群只剩半数时冲了出来,猎杀掉了狼的头领。”
在门前的囚那也知道,这个故事中的羊,狼,猎人指的是谁。
“但起码,山上有草的消息是真实的,猎人也并非欺骗他。”囚那走进来,对着银发的老婆婆说道。
“真的?一半一半而已,你真的认为我会不知道吗?”老婆婆也一脸认真的回复了这又一个谎言。
“知道一切真的是件狠麻烦的事情,对于你,对于我们,都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对吗?即使有些谎言的成分参杂在里面,不过最终的目的达到了,羊的数量达到顶峰数值,狼也需要一个新的首领,一个不那么亲人的首领,一个不那么软弱的首领。”
“我可不认为,你能充当这个猎人,你只能做前一个那个说出谎言的人,囚那,世人都称赞着你,希望和平的愿望还是那么执着。”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着和平,一些人以绝对的正义审判着一切的行为,他们不在意结果是否是好的,他们只在乎中间的过程是否被正义充斥,一点点非正义就会让他们否决。
“你还是那样,只在意过程,结果你倒是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全知,对于你这种人还正不是件好事情。”
“呵呵,是啊,为避免侵扰,我还特意变成了这样的形态,全知?这也是这个世界赐予的权能,你我都是世界的产物,为世界而生,但现在,我们却不在乎世界,这是否是谋反?还是说我们都不在意,不,我们都不在乎。”
世界总共有三个生命体的产物,囚那,银发,以及魔女,魔女被分成六部分(三善三恶,傲慢已被铲除),活跃着的也只有囚那一人,银发隐居有条件地解答着过路人的问题,魔女除了传说什么都没有剩下,但依旧有教徒信仰着他们,教徒们虽没有想象中疯狂,但还是难以相信这样的教徒竟会信仰这样神圣的五位少女。
(幻生中,是没有信仰这种概念的,只有“执求”,是贬义的,是指一些人一旦迷恋就会无度,也可能是因为天生的气质,暂时没有人能从执求中脱离出来。)
“我让你办的事情?你没有搞砸吧。”
“呵呵,既然是你的要求,我知道所有的事情,唯有这件,我倾尽全部都没办法得知,我开始好奇事情的发展。”一谈到这个,银发的神情就会恍惚,对于一切都熟知的人,未知才能使她有那么一点点兴趣。
看到这样的银发,囚那也不想多与他聊下去,他只希望照着计划继续发展下去,起码,不会偏离轨道,他是个不在意过程在意结果的人。
在曾经的与特亚零的战斗中,他凭借着自己能复生的能力,死了接近10w次。
(在刚附身的阶段,囚那是真正的从零开始,别说还击了,能抗下第一刀都是问题,在战斗中,也是使用领悟了很多不同的囚那使用方式,不过都输在了骨龙,泣血也不是百分之百能够战胜特亚零的,在吸了飞鸽的囚那以后,才勉强获胜,没有飞鸽也会因为身体的上限输掉。)
(幻生遵守守恒,所有的复活都是有代价的,西边的大陆因为复生,底部直接损坏,在西边的第一首领领导下,以巨大代价建立的天空岛。)
囚那整理了一下耳旁的碎发,他还有下一个,下一群人需要拜访,哪个被铲除的人。
在夜晚,囚那倚靠在满是绿叶的大叔底下,沉入了梦乡。
黑色的雾气萦绕住了在打坐的囚那,不详的气息将整个空间吞没。
囚那亲眼看着,傲慢将他的脖子折断。
“又是这种无聊的开场方式,能不能换一种。”每一次都是这样,开始囚那还能感受到几分威胁,但从这个人的性格来看,真的是感受不到任何,任何的杀意。
“比如?把我吊起来什么的?”这是真心的意见,囚那意见不止一次在傲慢面前展示过如何将自己吊起来再摆出那种很恐怖的姿势。
“做不到!那样很让人害怕的!”傲慢摇着头,否决了这一想法,但确实,那样很让人害怕,还有,把自己吊起来的人也很可怕。
“做不到,那就不要想吓我啊!真是的。”真的,囚那实在害怕不起来前面想要弄死他的少女。
这个区域满是囚那的身体组建的小山,他们的脸上都被墨水画上了奇怪的标识。
“这次,又是为什么?”见到傲慢并不是囚那的选择,傲慢是否愿意打开门,完全是她的选择,所谓的梦乡其实就是进入她“房间”的第一步,愿不愿意开门,还是取决与她。
“不是你想见到我的吗?”傲慢在她的白色秋千上摇摆了起来,白色的场景和她的服饰真的很般配,虽然一半黑一半白在正常人的审美上会很奇怪,不过这里没有别的人。
“好吧,我只是想来谢谢你。”
“呵呵,各有各的目的罢了,找到我的继承者也是对我的好处,我可没有无聊到像其他几个魔女一样用教发展势力,被铲除真是个好选择,另一个世界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没有这里的压力,不用考虑怎么压制自己的力量,就连存在的理由也会被别人写满。”
“嗯?那么享受另一个世界的生活,你们真的......”
“你不也是?”
在另一个世界,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当没事时,他们就会进行他们小小的旅行,虽然这是被总世界的统治者所忌讳的,不过,那个统治者还管不到他们的身上,在“异变”的前十世界中,它们不会被总世界的决定所束缚,他们有着他们独特的发展,也有着他们自己的世界机制,所使用的能力和历史进程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原初之恶就是一种惩罚方式,虽然只有一个世界中招,但是也对各个世界有些威胁。)
(在某些世界,原初之恶就根本不知道找谁,最强者也可能是棋子,束缚在最有实力的统治者也不能获胜,实力太过于平均,以自己的手段完全没办法转变局势。)
(还有些世界,原初就压根不配出现。)
“还是老规矩,半杯清茶,一点红。”既然所有都不需要解释,囚那也懒得搞的那么紧张,只有照着事先的计划进行,他根本懒得在乎到底会发生什么,总有智者能解决麻烦,就因为中书的出现,囚那才迫不得已从退休生活回来,事实证明了,世界不太需要他也能发展。
(战争也是一种发展,囚那也没办法强制阻止,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你又开始养生了?之前还看你在喝加满糖的咖啡。”傲慢也是,她也懒得理会事实,见识知道得多了,自然就淡化了一切的重要性。
“诶?你为什么知道?”
“你以为天天跟在你旁边的后辈是谁?”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囚那在现实中是个上班族,还是个挺勤快的上班族,这样的生活并不是他从沉睡开始的,而是从他睡醒感到无聊的时候开始的,他体验了一次真正的出生。(虽然那些小孩子的生活会让他这个在幻生生活过150年以上的老东西感到尴尬。)
傲慢也因为羡慕加入了囚那。(她懒得重新体验出生,魔女是后天形成的。)
摆明了身份的两人也懒得继续装,在现实的饭店时,两人点了瓶烧酒,又从黑夜喝到白天。
“明天好像不用上班?”明天是星期天,不然囚那也不可能无聊地待在幻生世界里。
“是,是啊。”醉醺醺的傲慢回答道,在摇摇晃晃中,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被铲除真是个,嗝,好主意。”在醉醺醺地躺倒在傲慢感叹道。
这两个人的摸鱼,对于世界来说也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他们总会搞出难解决的幺蛾子,特别是傲慢,被铲除的原因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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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书一如既往地从床上起来,由于明天是星期天的缘故,他昨天熬夜到很晚,所以到10点的时候才睁开双眼,带上眼镜没在周围看到萝雅思,书桌上还有自己没看完做了标记的书,另外的是,书桌上还有一张纸,纸上面有着特别字体写出来的字,虽然有些看不清但还能看懂大概的意思:最近有一家钓鱼的地方开业,老板邀请她去那边捧场,正好她也没什么事情要做,然后她就去了。
在纸的右下角还画了属于她自己的“签名”。
自暑假,直到现在,中书都没有好好地出一次门,所以他今天约定真正地好好出个门,不去书店。
但除了新书,还真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游戏对于他似乎太难了,他的精力完全应付不了高使用的游戏,而那些简单的,中书又会因为没有难度而感到无聊,平时的他也只会做一些不像游戏的游戏——数独,但数独真的能算作一个被承认的游戏吗?因为会让人感到奇怪,所以他并没有对周围的人说他喜欢数独。可能正是因为这样,大家对他的印象都是一个羞涩的小孩子,但实际上,在他的床下还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书。
具体是什么,已经说是不可告人的东西,那就不能说出来了,为了不招惹特别的麻烦,中书就从未在别人面前拿出来,谈论自己的性取向,和喜欢的类型。
在看到漂亮的姐姐,他也会有所心动,他总是在心中高歌,不敢轻易表现。
不过这是一个正常的东西,没有这种东西不如说是性无能,性无能是件非常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
洗漱后,他便推开了家里的门。
意外收获,他和卖报纸的大叔撞面。
“这是你们家的报纸。”大叔还是那么热情,拍了拍中书的肩膀,就转身去给别人家送,只留下有亿点点交流障碍的中书留在原地。
如果每个人都是这样热情,想必不太喜欢社交的人会马上去死吧。
“好可怕。”边念叨这句话,他边向外边走去。
“我走了。”虽然家里没有人,但这是中书一直以来的习惯。
但去那是个很大的问题,中书对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但都没那么熟悉,他最多能将所有店的地理位置画下来,但具体里面是什么,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影响下,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那条街上,那条特别热闹也让中书有点讨厌的街上。
这条街似乎叫,好像是一个化学物的名称,是白磷。
虽说有点奇怪,但这条街也有了些历史。
旁边的柴犬咖啡店引起了中书的注意,一只长尾巴的柴犬舔着玻璃门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中书,像想把他推进去那样。
就这样,中书走了进去,摘下自己的耳机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这样的气氛,宁静又带了些安全。
黑色的假头发把原来的压的难受,所以就摘下来了。
长发的尾部带了白色,中间部分点上艳红。
这并不是后天染得,而是天生的,在这个地方,这样被说是福瑞与吉祥。
(在另一个传说是恐怖与死亡的象征。)
中书摘下眼镜,周围的一切如被雪覆盖一般茫然,他现在只想细品这加满糖的榛果咖啡。
“好烫!”他忘记了,咖啡刚拿的时候是热的。
“呜。”他拿起桌子的纸巾,擦了擦舌头。虽然很奇怪,但他确实是那么做的。
前面的头发盖住了眼睛,他不知道,有一双奇怪的视线盯着自己。
那个一席白色长发,在右侧小小地做了个麻花辫的人正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充满着惊讶,但又有了几分安然。
似乎很久没有提到刘林,他今天休息,不想理会这些无聊的日常。
用小勺子舀起了一勺奶油,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好棒!”这样的声音从中书的空中传出,这里不仅是咖啡做的好,面包和奶油蛋糕更是一绝。
在沉浸在甜味里,他还没注意到那个叫白桦树的女孩坐到了自己的对面。
用纸擦了擦自己的嘴,终于在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全由白色填充,铃兰的白色也点缀着这个人。
“你,你好?”白桦树阻止了中书拿起她的眼镜。
“这就是真实的你?好漂亮!”从语音的语气上中书还没注意到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他只能分辨出这个女孩长的很漂亮,鼻子很小,但具体的五官,统统看不清。
“为什么之前不漏出来呢?”听到这里,中书猛地一怔,因为他有些想起来了,这样的女生只在学校看过,能说出这种话的也只有和自己见过面的人。
“等等,你是谁?”中书连忙将长发收起,但白桦树打断了他的行为。
“为什么要收起来呢?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