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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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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神经拨乱了中书的判断,他并不擅长记别人的脸,至于班上的人,见到的也就那么寥寥几面,特点也只是记得了几个人而已。
那个绿色中夹带青色头发的女生,还有那个金发碧眼头上戴着不知道是什么扇子样的装饰品的女生,以及那个有些胖胖的,戴着方框眼镜长在头上绑着一根发带的那个同学。
那些奇奇怪怪的日本名或者是中国名真的很难记。
(清缘属于那种接受外国学生的,由于建在离日本比较近的地方,所以就有些会中国话的日本籍学生加入,但大部分还是中国学生只是名字比较奇怪。)
咖啡已经快见底,从淡淡一层的咖啡的倒影中还能看到一幅不知所措而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的脸,这个世界上还有着会因为怪怪的头发被注意到而不知所措的男生出现。
“真是奇怪,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因为怪怪头发被发现而不知所措的男生出现。”在朦胧中,中书看见前面的女生穿着黑颜色的衬衫,这样的颜色搭配反而使得白色更加鲜艳,如果有可能的话,中书真想注意她的样貌。
像是小猫用手掌退去母猫的爪子一样,中书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手拿开,想要拿上眼镜,好好地认识到这个看到自己不能被看到一面的人,长发对他而言真的是一禁忌,怎么说呢,喜欢平凡的人被触碰到平凡时就会感到不舒服。
“那可不行,让你看到我这样可就不行了。”说着女孩将眼镜拿走,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将中书搀扶起来。
失去眼镜再从久坐站起来,难受的感觉顿时冲上了中书的脑袋。
“好,好难受。”中书轻轻地说道,如果不是这般有点挑逗的语言的话,这样肯定会被认定为那种会抢别人眼镜的怪怪强盗吧。
“哈,嗯......真抱歉不能让你看到我的另外一面呢,只能劳烦你的眼镜暂时交给我保管了,作为代价,我会陪着你的。”女孩又将中书眼中那个有点棕色又有点黑色的东西装进手提袋里,如果假发不见了,对于中书肯定会很苦恼吧。
“那,那请我送我回去?”喜爱平凡的人,果然没办法做出最好的判断,如果是刘林这样的信教者和聪明人,一定能给出更好的答复吧。
(刘林今天不出来,只有今天,他想一个人呆着,思考第三次的作战方案。)
“那可不行,我还没玩够呢!”怪怪的事情发展,怪怪的人。
“......为什么我会碰上这种事情。”在小声嘟囔着的中书,忽然被一下闪光晃到了。
“等等?你干了什么?”
他不敢相信,前面的女孩拍下了他不可告人的状态。
出门就遇到变态......为什么???中书在心中想着,他只是想简简单单地在外面逛一天,免得自己发霉,没想到,就那么偶尔的一次就遇到这种事情,要是这种人是自己身边的人,想必一定会疯掉的。
“拍照啊?你没注意到吗?”在旁人的视角看,就是一个下身穿着白色连衣裙,上身穿着黑色夹克的女孩带着笑脸在给一个用手挡住脸也分不清是男生还是女生的人拍照。
“我知道啊!但为什么要给我拍照?”
“诶?看到这种好东西一定要好好记录一下啊。”
“不要!”唯有这一步,中书不可以退让。
“嘿嘿!”没有过多的解释,白桦树扯着中书的衣服,向街道走去,一路哼着歌。
“你到底是谁?”
“你猜咯,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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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惠两脚搭在写字台上,惬意地喝着饮料。
“唔,终于好了,所有的工程都好了。”朝惠对着大功全部全部都告成的《镜中物语》表达了自己的高兴。
“这就好了?”全息投影出来的朝雾彩,靠在墙上,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个女人。
“没好吗?没好的,也请等明天了,朝雾彩。”
“明明还有一堆事情没做啊!你昨天也是那么说的。”对于这样的一套说辞,朝惠也只是笑了笑,将搭着的脚放了下来。
“诶嘿?”然后,朝惠就关掉了开关。
“坏女人!”朝雾彩在电脑中不断地敲击着屏幕,宣泄着她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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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真的没想过接下来怎么办?”傲慢一脸不满地看着眼前这幅悠闲自在样子的囚那。
在刚刚,囚那才告诉她,他其实什么都没想过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还以为你下了多大的一盘棋,原来,就这???”
“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年轻人来解决的啊。”
“所以你就不管了?”
“诶嘿?”
“诶嘿是什么意思???”傲慢站在囚那的跟前,一脸不可置信,傲慢和囚那的交际并不对,但也说不上少,傲慢真心没有想到,囚那会是这样一个不靠谱的人。
说起来,就囚那做的事情,他就没做过什么靠谱的事情。
曾经,囚那与特亚零进行决斗,过多的死亡次数,导致西边大陆的根部被掏空,这一世界的主神被迫以命相换,在创造出银发和留下六个魔女的印记后就磨灭为尘埃。
“好不容易的星期日,再考虑别的事情不就浪费了。”昨晚喝完酒的二人,又在中午的烧烤店约了又一顿宿醉。
“这件事情,不是对你很重要吗?”
“嗯......不是对我们两个会很重要吗?你都不在乎,我也就不在乎咯。”
“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产物,当初世界是怎么想的?”
“好歹也解决了些问题吧。”
“好歹?我也是能看到的,那些破事都是别人帮你处理的,还有那个飞在天空的岛,你要怎么办?”
“诶,诶嘿?”
“又想蒙混过去了?”
“嗯......世界的事情由世界的所有人解决,又不是我个人的,额,对吗?”
“对个锤子?”囚那羞愧地将脸转到窗外,窗外是夏天盛开的花朵。
“明天的事情?你要怎么办?”
“不是说懒得管了吗?”
“是工作啊,工作!说起来你也真的迟钝,我当了你小跟班快一年了,你才知道我是谁。”
“看你的反应,你不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没有记不知道多少年前女人的性格特征的习惯,所以,我不知道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迟钝,就是迟钝,迟钝的大叔。!”
“喂,你也没比我小多少吧,要说生活的时间,你比我多吧,而且你不止在这一个地方呆过吧。”
的确,傲慢不止在这个一个世界生活过,前十的世界都有过她的身影,但她没有做过任何影响世界发展的事情,不过造成的麻烦还是很多,只不过她可以直接跑路就完了。
浮动的太阳照耀着街市,发出了奇特的光,一切都像平常那样平静。
浮动的阳光照耀在同一时间照耀着另外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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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让我来?”冬林看着虚弱的硫番感到疑问。
中午,笛声荡漾在兰城。
番在高处悠扬地吹着笛,拿着自己调配的新酒,沉醉其中。
“不让番来?他不是还挺闲的?”冬林用手指了指高塔上的番,不解地问道。
“已经麻烦他好几天了。”
“不愿意去了?还是说,他想要你干一天卫生?”
“嗯......你还真是什么都能猜的,真是麻烦你的这一点。”
悠扬的笛声停下,番拿着酒喝了下去。
“噗!我记得里面加了葡萄酒的,嗯.......这里面为什么会是,额?橙子?不对,这就是个稀释过的酒!”番还是将酒喝了下去,他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强喝下了着橙子汁般的酒。
“所以?硫番!!!!”番从高塔跳下去,四处寻找着硫番的踪影。
虽然即使找到了也没办法对硫番干什么,但总归要发泄下自己的愤怒。
“不说了,拜,记得哦!”声音愈加小,黑色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成了一个点。
“嗯.......真是不靠谱,和那个幻神一样不靠谱。”
“啊漆!”特亚零在书桌上不住地打起喷嚏。
“又是谁......又是那个冬林?也就有她,啊漆,这样的能力,啊漆!谁给她的,诅咒谁谁就打喷嚏.......是有多无聊啊!!”
就这样,这一天一切的巡逻任务都交给了冬林,至于他们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反正也不会有啥特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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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撒给,没有想到,这样繁华的城市居然还会有这样老旧的器材。
街机,21世纪开始新兴的玩意,虽说是新兴,但没有火到20年,它的色彩就慢慢褪去。
所以,中书被这个不认识的白发女带到了这样的奇怪的地方。
在模糊的像素块中,中书辨析出了这个游戏——拳皇97。
这样的游戏,也是中书在书中了解到的,他知道当时有无数的中学生,高中学生为了它而抛弃学习。
但,这样来看,这玩意应该会是个很有趣的东西。
虽然中书没办法领悟到这一点就是了。
白桦树的手臂靠在桌台,摇杆在白皙的手掌中不断变动,一拳一拳的声音在这个不大也不小的器材中发出,可以感觉,这样的激情甚至带动了周围空气的扭曲。
有些夸张,但,在白桦树的眼中就是如此。
右上角不断蹦出的连击数字,白桦树变得越来越兴奋了。
“芜!往下,A!”激昂的声音从声带中传出。
中书从口袋拿出了他的备用眼镜,一路上都被牵着走,完全没有找到机会,但现在,应该有了。
不一会,中书就摘下了眼镜。
.......不然还是忘掉吧,这就是人的两面性?还是这就是那个书里面写的一样,第二人格之类的?
(这里的书指的是《疯子在左天才在右》)
不过不过,不能用区区外貌来判断别人吧,嗯.....还真是个有个性的女孩子。(作者的现实理解,真的,千万不要那么干。)
“那个,可以让我回去了吗?”比起现在,中书真的想待在自己的房间。
可能别的人没办法理解,但是中书确确实实的有这种感觉——他对荧幕的弹动没有兴趣。
“街机?对于现在也是老玩意了吧。”刘林在看书之余偷瞄了一眼,看到了这游戏也不禁感叹起来。
“如果可以,我也想出来玩两把。”不过刘林不会那么干,他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的。
又在街上,中书的手中多了几只玩偶。
“嗯......就送你了。”虽然知道她是谁,但从第一印象判断,还真的不好觉得她就是白桦树,因为这样端庄大方的大小姐平时也应该是落落大方,这样的反差,中书不太能接受,虽说书中这样的人物挺多,但现实要这样。
还是让恋爱喜剧的男主来吧。
(不过这本来就是有一点点恋爱喜剧的恋爱喜剧吧!)
虽说只有一天没有回来,但真的感觉好久好久没有回来。
“啊.......萝雅思呢......”重新带上眼镜,清晰的视野又回到了中书的身上。
远处一双惊讶的眼睛看着这幅场景。
“笨蛋!”“居然还有眼镜。”白桦树攥着手中的眼镜,吐槽也是骂道。
“笨蛋笨蛋!!!”
“来了......请你开车吧。”见司机进了车,白桦树就展开了她的另一个面貌。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少年心中就对其放不上戒备,就如天生的,他应该是自己的亲近的人。
但要说这是恋爱的感觉?还是算了吧,暂时的,算了吧。
中书将玩偶丢在了床上,舒服地躺下,在书的陪伴下,在夜晚的夜色中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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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喝就不要喝啊!”一位穿着得体的女性正拉着她背上醉醺醺的人向着十字路口走去。
“真没想到,你那么不能喝,怎么活的?”傲慢不加收敛地嘲讽着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