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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四章 ...

  •   中午,黑暗的乌云笼罩了天空。
      中书不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好诶!体育课没有了。”体育课对于像中书这种体力极差并不喜欢跑步的人来说真的像噩梦一样,虽然体育的实际作用是有的,但中书还是忍不住为雨声感到开心。
      但打开放午餐的包。
      昨天晚上放的三明治又被某人偷吃了。
      “......只能去买了。”中书一边叹息,一边说道。
      在被修改的意识中,他知道,那只叫做萝雅思的猫常常会偷吃他的面包,一直都是这样,因此他常常会在背包里放上一些钱。
      被修改的意识还是建立在已经发生过的事实,一切的一切是被强加的,因此逻辑链是完全混乱的,但正是因为这样,中书才会对他的记忆一点怀疑都没有——他的事件日期被彻底混淆。
      想起不知道昨天那样的规模,还是不禁得让中书有些抗拒。
      可能自己本身就不适合那么多人的场面吧,即使是买东西,也喜欢等人群散去,但是像高中小卖店这种地方,等人群散去无异于自己主动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只能买别人不喜欢甚至不要的东西,这样悲惨的经历在初中从未有过,但高中要抢东西的时候,这种性格缺陷就是致命的了。
      “......他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刘林一边悠闲的在里面喝着茶,一边看着里面的中书在挠头想着自己究竟要不要去。
      “看来真的有些想多了,额,应该吧。”刘林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他的父母为他准备好了午餐,所以高中小卖部这种地方,他从来没有去过,至于究竟有多闹多挤,只能听别人说。
      “死了还是好,不用为吃的费劳。”刘林喝完他的茶,接着躺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那个姿势悠是快活。
      中书扳着手指,向着那个地方走去,和他的意料一样,那里已经是一副人挤人的模样。
      中书的事迹已经传开——短发戴眼镜的那个叫中书的人,数学课公然顶撞林某。
      “就是他?”“看起来也就那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人不可貌相?”议论声已经在中书的四周响起,但是因为自己并不如刘林,只能垂下头向着那个地方走去。
      “嘿!”一个胖子已经将手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就是左友弓。
      “这个世界上还有姓这个姓的人???”刘林看着他身上的牌子不禁的感叹道。
      清缘高其实是个国际高中,它接受着各国的学生,它是很多学生向往的学府,至于中书为什么老是会遇到名字奇怪的人这就是另一回事了,结衣是个中日混血,他的父亲是中国姓延,母亲则名字叫做结衣,至于这个中,就是他们喜欢了,而左友弓是个真正的中国人,至于这个奇怪的名字,就是他父母亲的喜好了。
      他们曾经是同一所初中的,虽然不是同一个班,但是同一个社团的,所以有些熟悉也是正常的。
      “老林你都敢顶撞?中书先生,请正式受我一拜。”说着,左友弓就学起了中书将头低下去,将脸对向了中书。
      “安先生?你这是在紧张些什么呢?”左友弓是个善于观察的人,他看见了中书的脸,也就知道了中书的情感。
      “别说了啊,我好后悔。”
      “后悔?你是指顶撞?别啊,我倒是觉得你很帅。”
      “你可能不知道这个老林,他是这所高中几乎最严格的老师。”
      听到这里,冷汗不禁地从中书的头上流下。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了才去试试呢,我听上一届的学长说过,老林喜欢在高一的时候立几道高三压轴,能做出来的,好像没有。”
      “是,是吗?那你知道怎么挽回去嘛???”听到这里,中书还是忍不住要发问了,他可不想刚上学就决定后面的路程,虽然他一直是个好学生,想要体验一把不良的感觉,但要说真的,他还是不敢的。
      “挽回去?还真是好学生的做派呢,其实也不用,老林是个很珍惜人才的人,只不过你以后被上课提问的几率会高些,如果答不上来的话,会有什么惩罚我就不知道了。”
      “提问嘛?那还好。”
      “好学生噗。”左友弓将脸转过去,但事实上上在做什么,中书已经知道了。
      喧闹声掩盖住了左友弓的嘲笑,面前的餐车已经是人山人海。
      “果然,又是这样,都怪你。”左友弓直接将包袱推在了中书的身上,但中书并不想接这个包袱。
      “诶???怪我吗?”
      “应该?对,怪你。”可能看着中书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左友弓也不好推卸什么。
      看着如涨潮的人海,中书那逃避的心理愈发强烈,但生理上的饥饿还是没有办法的。
      “需不需要我帮你?额,好像听不到。”刘林自闭地靠在墙上,毕竟已经答应了将身体的控制换给他,再干涉什么的也算违反契约。
      “契约可是很重要的。”
      在恍神间,另一个男学生向着他们走来,他的手提袋里装满了面包和饮料。
      看名牌,他似乎叫做:林XX,后面的两个字被挡住了,他的眼睛里,充满着有些可怕的东西。
      “下次就是你了。”声音意外的很温柔。
      “你的朋友?安中书?还真是个好听的名字,那里已经没了,和我们一起吃了。”
      “这?怎么好意思。”但肚子的声音还是阻止不了。
      “没事的,就当左他欠我一个人情就行了。”
      “为什么是我???算了没事。”
      下午,第一节课还是如约召开,只不过被替换成了班会,班长的选举也就在此,但好像没有太多人在乎班长。
      “班长,那就选开学考试的前两名吧,以往都是这样,大家有什么问题吗?”老冯实际上是个娇小的成年人,看上去也就是个刚上任的老师,姑且算作25岁,以这样的身形支教,以后也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外号吧。
      “好。”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在开学这个时段他们更想的是如何和新的同学处好关系,当然如星星的人是不缺朋友的,但真正想要处朋友的人却对得到朋友有些难度。
      “安中书,还有一个,白桦树。”
      中书和另一个留着白色头发的女孩站了起来。
      “白色头发......”中书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假发,在他的发尾同样是这样的颜色。
      “你们两个,坐下吧,下课的时候到我办公室一趟。”
      后面就是无聊的校内规矩和事宜,这个学校唯一好的地方可能就是不用留校,很多学校常常以留校为理由来收割韭菜,所以不用留校不割韭菜的学校就十分珍惜。
      “还有一个,器材看管员,谁来?”阿冯在黑板上写下这个职位,期待着有人举手,这个职位几乎每届都是被硬拉着去的。
      “安中书?额,结衣?还有南枫叶?好的。”中书突然想起了保安的教诲(南宫枫这个名字是真的网文,改了改了。)
      下课后,中书还是如约的去了办公室,那个白色头发名字有些奇怪的女孩已经在哪等着自己了。
      “你好,我是白桦树。”她伸出手,面对那么正式的打招呼,中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接握上去,那会更奇怪的。
      “额抱歉,我有些奇怪。”从气质来看,她真的像一个尊贵的大小姐。
      “我们进去吧。”中书笑笑来打破这一份尴尬。
      “那么正式的打招呼,有些奇怪。”说罢刘林也开始学习白桦树她那正式的动作,但做了之后,他也只是笑笑,因为这让他想起了他那曾经有些不堪的实习期。
      “他?是班长?”老林坐在阿冯的旁边,他边做着自己的课件边用着奇怪的语气阴阳者中书。
      这样的声音让中书不寒。
      “快别说了,林老师,这也是你第一次吃瘪,好好珍惜吧。”阿冯打着圆场,中书从心底里为她的行为感动。
      “会打圆场的老师,不多见了。”透过他的眼睛,看着这样一位温柔的老师,刘林也不有些感动。
      “这是你们的绶带,上学的时候记得系在你的肩膀上,记得不要弄丢了,学校不一定会给你们发第二个。”
      白桦树双手接过了绶带,中书也不知道要不要学她这样做。
      “中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桦树她的家庭,总之不要感到奇怪就好了。”在白桦树走后,啊冯单独留下了中书,小声地对他说道。
      “还有,还有,林老师他很记仇的!”在老林去接水时,阿冯用更小声的声音说道。
      出了办公室,中书便将绶带系在了肩膀,虽有一种炫耀的感觉,但还是感觉听自己班主任的话好一些。
      议论声仍然不绝于耳,并且谣言越来越奇怪了。
      可能这就是人类的奇怪的思想方式吧,将一个谣言无限扩大,扩大奇怪的地方,扩大到奇怪的领域。
      什么中书是神,这种不可信的玩意都出来了。
      “高中真是有趣,我也想要回去一次,可惜不行了啊,等下一辈子?这还得看你了!”刘林还是那样的休闲,躺在椅子上,看着“高中生的日常生活”,但从他的眼睛里面满是羡慕。
      “对,对不起!”这样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一位同样穿着高一校服的人正弯下身子向一位额,眼神尖锐的人道歉。
      中书猛然地意识到,正在被道歉的人是他的同班同学,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坐到了最后一排,他那尖锐的眼睛也让他与自己处的了相同的境遇,同样没有人和他搭话。
      他倒是没有所谓地向着自己走来。
      好,好可怕。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的眼睛变得愈加可怕,简直和电视里的□□老大一模一样,还不是那种扮猪吃老虎的□□老大,而是那种开局就要剁手指的那种。
      惰性的思想总是不好的,它阻拦着人们对某个人的看法,但真要说想要改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人们总说外形能代表人的本质,那绝对是笨蛋的想法。
      “你,你好啊。”面对这样的处境,中书像白桦树一样伸出了手。
      但意外的,他接受了,他也伸出了他的手,这样的动作对于他似乎很平常。
      更恐怖了啊喂。
      “为,为什么要欺负那个同学呢。”中书的声音在颤抖。
      “唉......每次都是这样,没有欺负她啊,是她自己看到我就鞠躬的,每次都是这样,长成这样也不是我的问题啊。”被问这种问题,还能保持冷静的,这个男人真是厉害,或者说,他似乎很熟悉这种问题。
      “抱,抱歉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嘛,你好像和我是同一个班的。”他的名牌被遮住了,中书为缓解尴尬只能问这样的问题。
      “名字?高岩太男,以后还是不要和我扯上关系了。”在留下这一句话后,他向着别的地方走去。
      “高岩太难?什么奇怪的名字?”刘林不禁地嘲笑起来,这样的名字噗,还真是有些奇怪。
      虽然这个名字背后隐藏了些什么奇怪的不想出现的东西。
      在南边墙上的诗人会吟唱出那个历史,不管有没有人想听,他都会唱出来,他会用美妙的歌喉歌颂不安的故事。
      上述都是开玩笑,那只是个小小的意外而已。
      雨持续地下着,说要去体育馆的体育课也因为一些人的祈愿而取消。
      虽然不是真的祈愿啦,但在某些论文上写过,人的意识可以改变世界,虽然这是假的。
      笨蛋的生活总是充满欢乐,反而聪明人的生活满是忧郁。————《作者自传》
      他的生活充满着太宰治的风格,但他绝不会像太宰治那样投水自杀,他会拜托曾经的阴影的,至少他自己承认过要去改变。
      接下来的时间,中书就依靠着他手上的《人间失格》度过。
      放学的铃声已经打响,外面的雨随着铃声的开启而停止。
      白桦树打着洋伞,坐上了车。雅音向着远方走去。中书向着自己家跑去,这可能就是考到这学校最大的好处了,毕竟相比于他们,自己是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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