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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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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堂觉得自己被森罗家那位三日月宗近盯上了。
在演练场上被一骑单挑一个部队,毫无压力吊打他家付丧神的三日月对他露出过分好看的微笑,末了还对他说道「审神者受您照顾了」,并表示希望以后两家本丸多多切磋,招来自家本丸刀剑男士们一致「你该不会喝醉后调戏人家了吧」的指控眼神。
得,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就算三日月再好看他也无福消受。
影堂拿出手机按下某人的号码通话:「还活着吗?」
「糖糖你的良心呢?明明昨晚还抱着人家,一转头就不认帐了,真是遇人不淑……」
「滚,你这话別特么乱说,我不想被你家的三日月切成碎沫。」他皱了下眉,「你的嗓子怎么哑了?不是说没事么?」
「谁知道,平常我玩一个星期不回去也没见他生气,怎么昨天就反常了?嚎一整晚我嗓子疼得快裂开了,唉狐之助给我拿杯水来。」
影堂深吸一口气,他真的不是很想知道那个三日月做了什么才让他哥们嚎一整晚。但是森罗的毫无自觉让他无法不去多管閒事。
「……我说他是不是有可能是在吃醋。」
「谁?三日月吗?怎么可能,他可烦死我了,因为我老是不按他的计画走。別看他笑得温柔的样子,他的控制慾超可怕,可是就算我喜欢他我也还是有原则的,咱好歹是领时间政府的薪水不能公私不分是吧?哎我说狐之助你能给我揉揉腰么,我觉得我全身快散架了,可是我活动还没开始打呢这可是只有一周的经验双倍啊──」
影堂果断掐断了电话。
去你的狗屁任务。活该你还是单身狗。